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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听陆星宇如是说,拊掌笑道:“好、好、好,不如咱们来赌一把如何?”说完左手一放,一颗骰子“咚咚~”掉落在桌子。老头眯着眼睛道:“没问题?”
陆星宇望着桌的木骰子,露出了笑意,这也算是自己的一项老本行了,在自己兄弟在一起的时候,这牌和还真没少摸过,此时看见那骰子,一时心痒了起来“没问题,请问老爷爷想怎么个赌法?”陆星宇饶有兴味地问道。
“呵呵,跟老头子我赌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这赌注嘛也不高。”老头摇头晃脑,眼睛中闪过一丝狡黠,“如果你输了,这酒钱嘛你就替老头子我付了,另外再帮老头子我一个小忙就可以了,仅此而已。如果你赢了,老头子我就传你一套绝世刀法,你知道刀法的大乘境界是什么吗?”老头说完以询问的眼光看着陆星宇,等待着他的回答。
“刀法,难道现在是绿林好汉的时代,这年头除了用菜刀的,还有几个用刀的?”看着老头有些疯癫的模样,陆星宇心中有些好笑,但还是摇摇头道:“不知道。”对付老酒鬼他可是深有体会,他的爷爷本身就是个酒鬼,他能喝酒也是受自己爷爷的影响。
在老酒鬼面前,你最好装做什么都不知道,一切听他的,这才之策。老头又倒了一碗酒,喝了一口,打个酒隔道:“谅你小子也不知道,你不知道,那我来告诉你。刀法大乘的境界便是手中无刀心中有刀,身边无刀,万物皆可为刀。就像老头子我,虽然现在身无刀,但我万物皆可为刀,你信不信?”
想不到这老头说起来还是一套一套的,李天陆星宇:“相信,小子相信。”
“哼!看你小子的表情,还是不信老头子我是?”说着老头站了起来,“要不咱们来比试比试,你有刀厉害还是老头子我无刀厉害?”
陆星宇见老家伙还认真了,忙打哈哈道:“老爷爷,小子我是真的相信,小子虽然不敢说眼光有多准,但一眼就能看得出你老身怀绝世刀法,就凭你这么一站啊,那种风范也是绝无仅有的,小子如何能不信啊。”
老头听见陆星宇说出这话,面色缓和下来,接着坐下,道:“这还差不多,谅你小子也不敢不信,别的也不多说了,咱们开始。”
老头说完将自己碗中剩余的酒喝完,再拿了一个空碗将骰子放到其中一个碗里再将另一个碗反盖在面,双手拿起便开始摇晃起来。
陆星宇早在这老头来和自己套近乎的时候就已经明白他八成是来骗自己的酒钱了,当他开出赌注时,老酒鬼骗酒喝这一目的便已经很明显了。陆星宇之所以答应他,一来是现在自己也正觉无趣,想找点乐子;二来自己现在可不缺钱,正愁没地方将钱花出去,既然如此,那么就陪他玩玩。
………【第124章 君子动手不动口】………
骰子在老头手中摇得“哗啦啦”作响,老头面带微笑,一脸的自信。“咚~”地一声,碗落桌,老头笑嘻嘻道:“一二三小,四五六大,小兄弟可要想好了,猜好了就不要后悔,老头子让你先猜,大还是小?”
陆星宇淡然一笑,脱口道:“大!”
“想好了,不改了?”老头微笑着将手伸到反盖着的碗道。
“不改了,就选大,开!”陆星宇一脸的坚决之色。
“好嘞~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覆水难收,板钉钉,开!”老头吆喝着揭开了碗盖。
“三点,哈哈,小伙子,你输了。”
“不可能,怎么会!?”陆星宇眼睛鼓得老大,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碗中的骰子,“这怎么可能?”
“呵呵,小伙子,姜还是老的辣,输给老头子我也不是什么不光彩的事情,你也不吃亏,就一点酒钱嘛,老头子我看你钱包鼓鼓的,一看就是有钱人。”老头乐呵呵地掠者山羊胡子道。
想不到自己居然输了,陆星宇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认了,但依然有点不服气,郁闷道:“既然我输了,酒钱自然是我付,请问老爷爷的另一个要求是什么?”
“老爷爷不好听,叫我老酒鬼。”老酒鬼说着吹了吹胡子。
“哦,老酒鬼。”
“呵呵,这就对了嘛,年轻人有志气,愿赌服输,这很好。”老头接着在怀里一掏,摸出个黑色的木牌子,放在陆星宇面前,“老头子我还欠了双龙路一家叫‘博文馆’的钱,你也一并替老头子我付了,不过你不用担心,就是老头子我在那里打赌输掉的一点小钱,不是很多,呵呵,你明日一早拿着这个牌子去,只要将牌子拿给那里的人看了他们自然就会明白了。”
陆星宇拿过那块黑黑的牌子,入手却是很重,不知是用什么材料做成的,正面用红色的字写着一个大大的“接”字,后面却是一个骷髅头,白深深的,有几分吓人。他也没有生疑,点了点头,将牌子装在了袋子里。抬头看时,那老头已经站了起来,正向小摊老板走去,对他说道:“老板,再给我来几壶酒,酒钱已经有人给我付了。”那老板侧过身子同情地看了陆星宇一眼,陆星宇点了点头,老板便再拿了两壶酒给那老头。
老头接过酒,顿时容光焕发,笑呵呵地大步而去:“小兄弟,谢谢你今天的酒钱啦,咱们后会有期。”
看着老人渐渐远去的背影,陆星宇忽地想起来自己竟然还没有问他叫什么名字,待到想问时,老头已经消失不见。也许再也不能见面了,何必要知道姓名呢?人的一生之中本来就有许多擦肩而过的过客,仅仅只有一面之缘而已。
第二天一早,陆星宇便出去了。按照昨晚那老头所说的地址来到了双龙路,沿街一路走下去,终于看见了一个叫“博文馆”的木匾。黑木牌匾下是一个不大的木门,木门也好像是很久没有修葺过了,显得有些斑驳。陆星宇敲了敲门,一会儿门便开了,一个左脸长着一撮毛有点猥琐的男人开了门,看见站在门前的陆星宇,将他下打量了一番,疑惑道:“请问你找谁?”
陆星宇如实答道:“我替人来向这里的主人。”
“替人?”男人十分不解,惊讶的看着陆星宇。
“是的。”陆星宇再次肯定,但看见了这个男人惊讶的表情,他暗暗怀疑是不是自己走错了,但这明明叫“博文馆”,没错啊!
“对了,那块黑色的牌子。”想到这一点陆星宇便将口袋里的黑色牌子掏了出来,再将之递了去,“那个欠债的老头说你们看见这个自然就明白了。”那人见到陆星宇递来的黑色牌子,竟“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情不自禁地向后倒退了一步,一个趔趄,差点跌倒在地。这就让陆星宇费解了,一个黑色的牌子有这么可怕吗?怎么他见到牌子跟见到鬼一样。
陆星宇缩回手,不由得对这块黑色的牌子生出了几分好奇之心,面不就写着一个“接”字嘛,有什么可怕的。那人见陆星宇缩回了手,急忙稳定了一下心神,战战兢兢道:“你…你…等一下,我马就去通报。”那人说完急忙又将门关,好像陆星宇就是索命的鬼一般。
陆星宇只略微听见奔跑的脚步声慢慢远去了。“这年头见到的人还怕成这样,难不成借钱的人真是大爷,借人钱的人只能装孙子,但看他的表情也不像是这样啊,他***,管他的,看他出来怎么说。”陆星宇苦笑着挠挠头,掂量了一下手中的牌子,“难不成这牌子的主人竟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抑或是凶神恶煞杀人如麻的恶人,导致别人见到牌子就如见到他本人,所以怕成这样。”
但一想到那佝偻的老酒鬼,怎么看怎么不像。只一会儿功夫,大门便再次打开了,先前那人依然面有恐惧之色,做了一个里面请的手势,对陆星宇道:星宇闻言将黑色的牌子放入怀中大步而入。
进了大门,视野马就开阔起来,前面是一个很大的校场,校场后面方是住房。奇怪的是校场之竟然站了三四十人,围成一个很大的圆形,只在陆星宇的面前开出一个口子,圆的中间还站着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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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的,不会,还摆这么大的排场迎接老子,还是想打架!?”陆星宇暗道,但他心里虽然这么想,还是隐隐的感觉到有些不妙,不由得放慢了脚步,走进了大圆圈。站着的两人均是男子,其中左边一人年龄比较大,看样子有四十来岁,此人体格挺峭,着一身寻常短衣,裤脚高挽,腰间竟别着一把日本武士刀,左手握住刀把,浓密的眉毛,凌利的眼睛很是有神,正直勾勾的看着缓步而来的陆星宇。见陆星宇一脸悠然地走了过来,不由得将握刀的手紧了紧,眼睛也不由得跳了跳。
而在他旁边的男子年龄大概在三十来岁之间,手中拿着一根铁链,眼中尽是凶光。看这架势,怕是真被自己猜中了,陆星宇在心中苦笑。他走到他们面前,向两人微微一笑,正要说话时,那握刀的男人却先道:“请阁下出示‘黑木接令’。”
“黑木接令?什么东西?”陆星宇大为不解,但随即一想也就明白了,他说的那什么“黑木接令”想必就是那块黑色的牌子,那面不是写着一个“接”字吗?于是便将那东西从怀里掏了出来,笑道:“是这东西吗?我是来代人向你们的。”
男人见了陆星宇掏出的东西脸色马一变,随即又笑了起来:“哈哈哈~十年了,你果然还是来了。这十年来我始终未能参破其中的奥秘,今天就让我们做个了断!”男人说完竟“瞠!”的一声拔出刀来,一股十分凌利的气势徒然间向陆星宇压了过来。陆星宇此时真如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自己还没说几句话对方竟然就想动手了,真是岂有此理,忙解释道:“你在说什么?我一点也不明白,我真的是替一个老头来的。”
“少罗嗦!出刀!”男子说着便向陆星宇抛去一把刀,对他叫道,陆星宇只是顺手将刀接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