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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们应该加壶茶。”她实在是不想辜负莱戈拉斯的心意,或许用茶能送下一些?
艾尔西摇了摇茶壶,表示茶壶已经空了。“我去让人那些茶过来。”说着艾尔西就走了出去。
西娅靠在椅子上觉得有些困,但她想和莱戈拉斯好好聊聊,特别是在莱戈拉斯似乎并不是很开心的情况下。于是她打起了精神拉着莱戈拉斯的手问:“你从那儿来,我的小叶子?”
“我从ada那儿来。”莱戈拉斯并没有隐瞒自己从瑟兰迪尔处来,事实上他也没想过要隐瞒这一点。反正西娅知道他和他父亲的关系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融洽。这一点并不能怪他,莱戈拉斯觉得是他的父亲太过古板,一点也不像一个精灵。或许他只是不像一个光明精灵。
“哦。”西娅点点头,一副我明白了的样子。莱戈拉斯这幅样子一定是和他ada吵架了。她并不知道他们之间说了什么,但下意识的就为瑟兰迪尔说话,“不管你ada说了什么,你知道他都是为了你好。”
听到这话莱戈拉斯瞬间就沮丧了,这不是表明他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嘛。
“我知道。”
西娅见到莱戈拉斯这副沮丧的样子瞬间有些心软,于是问:“你和你ada说了什么?”她想如果不是什么重要的事,随了莱戈拉斯的愿也没什么,儿子开心就好。
莱戈拉斯有些纠结,他总不能说,世界这么大,我想出去走走吧。他ada已经为他找好了拒绝的理由。他母亲身体不好,他不能在这个时候离开。于是他只好说:“没什么,只是些小事。”
“为什么不和我说实话?莱戈拉斯,你有什么是不能告诉我的吗?”纵使西娅并没有看着莱戈拉斯长大,但由于母子的天性,莱戈拉斯说谎西娅还是看得出来。
“当然没有。”莱戈拉斯握着西娅的手,转移话题,“我只是有些担心您的身体。艾尔西婶婶说你最近都没怎么吃东西。”
“大概是快到夏天了。”西娅笑了一下,跟着莱戈拉斯转移话题。
莱戈拉斯假装不开心的说:“您这样我可是会担心的。或许我们应该回房间去,今天的太阳确实有些大了。”
西娅笑着说:“艾尔西还没回来,我还等着尝尝你带的点心呢。”
“Nana要是喜欢我天天给您带,我带了您可一定要吃。”
“好啊,你要是能天天来看nana,你带什么nana都能吃得下。”
母子俩谈笑着时间就过了一大半,然而他们等了许久的艾尔西没等来,倒是等来了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来时,西娅和莱戈拉斯正聊得非常愉快,气氛非常融洽。可等他一走到他们跟前,欢笑声就停了下来。
瑟兰迪尔勾起一个笑,问:“这欢笑声传遍了整个王宫将我引了过来,过得开心吗;我的王后?”
“当然。有莱戈拉斯在身边,我过得十分愉快。”她将右手递给莱戈拉斯,借着他的力站了起来,继续又将左手伸向瑟兰迪尔,“我和莱戈拉斯正要去林子里走走,如果我们伟大的精灵王愿意加入我们,我一定会更开心的。”
“你知道我永远不会拒绝你。”瑟兰迪尔握着西娅的手,看了一眼有些犹豫的莱戈拉斯然后牵着西娅转身往林子的方向走。
无奈的莱戈拉斯只好跟上两人的脚步。
夏天的林子里开了不少的花,五彩缤纷的花朵点缀着这个常年阴冷的树林,让正片树林显得异样的热情。只是这样的风景并没有感染这三个精灵。
西娅是意不在此,她只是想借机会让儿子与丈夫好好相处,谁知道莱戈拉斯和瑟兰迪尔一个无心,一个无意。真是可惜了西娅一直在活跃气氛。
这么一折腾西娅自己都累了。对于这对油盐不进的父子,她借着擦汗的动作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然后将莱戈拉斯遣去找艾尔西。等到莱戈拉斯走到看不见的时候,她才转过脸看着刚才一直在和莱戈拉斯闹别扭的瑟兰迪尔。
她说:“莱戈拉斯这几天很不开心。”
“我这几天也不是很开心。”
“因为陶瑞尔的事他一直很难过。”
“我对这件事也表示十分可惜。”
“瑟兰迪尔!”
瑟兰迪尔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闹脾气的小妻子。只有遇到莱戈拉斯的事西娅才会有除了微笑以外的表情,这样可真是让他有些不开心。见到西娅有些气急了瑟兰迪尔才不再笑,转而搂着西娅说:“我知道。”
像是患了皮肤饥渴症一样,不管是怎样的西娅只要一个拥抱就能平静下来。
瑟兰迪尔拍了拍西娅的头,将莱戈拉斯心情低落的原因说了出来,“他想要去王国外面的世界看看。”
西娅自然不会以为莱戈拉斯是打算去河谷镇看看,她挣开瑟兰迪尔的怀抱问:“你答应了?”她问完这句话就立刻后悔了,瑟兰迪尔要是答应了莱戈拉斯也不会心情低落。
西娅低下头,她自然是明白瑟兰迪尔为什么会拒绝莱戈拉斯。只是她不明白莱戈拉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是因为陶瑞尔吗?”
“或许是因为别的。比如那个伊姆拉崔的精灵。”瑟兰迪尔继续打岔,他松开西娅,牵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
“我知道莱戈拉斯喜欢她。”西娅开始胡思乱想,但瑟兰迪尔并不明白她说的那个她是谁。于是他顺着她的话说,“她已经离开了。”
“莱戈拉斯是想去维林诺找她对吗?”
“他找不到她的。”
西娅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有些害怕。”她抬头看着立在她面前的瑟兰迪尔说:“我又要失去他了吗?”
“不会的。”瑟兰迪尔将西娅有些冰凉的手握在手心,他看着她的眼睛承诺道:“我不会让你失去他的。我保证。”
我怎么舍得你再一次承受那样的痛苦。
有了瑟兰迪尔承诺的西娅并没有放下心来,她反而更加牵挂起这件事。作为一个母亲,西娅并不希望自己的孩子离自己太远,但是她也明白她留不住她的孩子。
莱戈拉斯和艾尔西赶来时就发现西娅神色有些不对劲,她只说是天气太热有些不舒服,由艾尔西陪着回了房,晚上也是什么也没吃就睡下了。
晚上听到消息的瑟兰迪尔来看她,才发现西娅正躺在床上掉眼泪。已经很久没看到西娅情绪失控的瑟兰迪尔被吓了一条,他连忙将西娅搂进怀里,轻声的安慰她,问她怎么了。而西娅只是默默的掉眼泪,并不说话。
一夜过去,瑟兰迪尔醒来时西娅已经不见了。他找了半天才在小花园里找到她。天边太阳开始慢慢升起,瑟兰迪尔给西娅批了件衣服,左手搂着她右手握着她的双手,坐在她身边陪她看日出。
西娅将脑袋搁在瑟兰迪尔的肩膀上,说:“你看,太阳升起来了。”
大自然的美是无需吝啬赞扬的,饶是瑟兰迪尔也无法说出日出是不美的,“很美。”
他们紧紧相依,相伴着看太阳从天边升起。
西娅蹭了蹭瑟兰迪尔,说:“我爱莱戈拉斯,可我并不是一个称职的母亲。我没有看着他长大,没有参与他的童年。我甚至不知道他喜欢什么。”
瑟兰迪尔似乎已经猜到西娅想要说些什么,他握着西娅的手,静静地听她的话。
“我很后悔没有陪着他长大。莱戈拉斯能原谅我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但是伊露维塔仁慈,他让我的孩子回到了我的身边。我很想让你阻止他离开,可我明白即使我留住了他,他也不会开心。”
不必执着于过去,因为懊悔并不能改变一切,我们现在能做的只有不让未来的自己后悔。
“瑟兰迪尔。”西娅坐正身子,看着她的丈夫,说出了她想了一个晚上之后的决定,“我们让他走吧。不管是维林诺还是哪里,他想去的地方就让他去,伊露维塔一定会保佑我们的小叶子。”
明明舍不得,却不得不放手。所有的孩子在长大之后都会离开家乡,去往远方。与其强留不如等他回首。你要相信,你的宝贝总有一天会从远方回到你的身边。
瑟兰迪尔擦掉西娅眼角的泪,吻在她的眼帘上。此刻他非常庆幸,他的艾西莉娅回到了他的身边,让他不至于在失去了莱戈拉斯之后独自在漫长的岁月里看潮起潮落。
莱戈拉斯离开时,西娅并没有去送,就和她梦中的一样,她的孩子最后还是独自一个人踏上了旅程。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三 新生(爱隆)
埃尔温一直以为自己的兄弟们死在了多瑞亚斯之战中。
那是第一纪元末的某个冬天,费诺诸子为了精灵宝钻袭击了多瑞亚斯,杀死了多瑞亚斯最后的王与王后。精灵的鲜血染红了整个明霓国斯,他们的灵魂此处哀嚎,带着满腔的恨意回到了曼多斯神殿。
战争中埃尔温被族人所救,而她年幼的弟弟埃卢瑞和埃卢林并没有像他们的姐姐一样被族人救下。他们被愤怒的诺多精灵遗弃在黑暗森林的深处。没有人能想到年仅六岁的他们能走出那片巨大的森林。就连埃尔温也从未想过她的兄弟们能活着走出那片森林。
埃卢瑞与埃卢林在鸟兽的引导下回到了欧西瑞安,在那里他们被善良的绿精灵所收留过上了一段平凡却又安定的生活。而埃尔温也在西瑞安河口遇上了埃兰迪尔。
多年后不肯罢休的诺多精灵再次发动了亲族残杀,费诺尚存的儿子,梅斯罗斯和梅格洛尔带领着剩余的诺多精灵向居住在西瑞安河口的多瑞亚斯幸存的精灵发动了袭击。
这一场战争中诺多精灵得到了胜利。像是俘虏了埃卢瑞和埃卢林一样俘虏了埃兰迪尔和艾尔温的儿子。只是不同的是梅格洛尔将他们视若己出,并抚养长大。
故事的最后像是被诅咒了一样,怀抱一颗精灵宝钻的埃尔温被迫跳入茫茫大海,而另外两颗宝钻的拥有者一个将宝钻投入了大海,一个带着宝钻跃入了大地深渊。从此中土再也没有人见过传说中的精灵宝钻。而诺多与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