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终究,会伤害我身边的所有人,但,我不会后悔,我,不能回头。
“想什么呢,纱织?”凯俯下身看向少女,伸出手,唇角,依旧是温柔的微笑。
看着自己面前,褐色短发的年轻人,少女眸中,一片恍惚:凯,你究竟是谁?为什么,每一次,我觉得你不像星矢的时候,在我面前的你,分明就是他的化身;而,每一次,当我觉得你们如此相似的时候,你,又毫不掩饰的告诉我,你叫凯,不是星矢,不是佩萨格斯……
“怎么了,纱织?”少女一阵阵的恍惚令凯不安的皱了皱眉,他出声唤回少女的神智。少女抱歉的笑笑,将手搭上凯的掌心,站起身,微笑。
“这位小姐,”待少女站定,凯松开手,微微躬身,“不知我是否足够荣幸,邀您共舞一曲?”
深深看进对方的眸子,少女浅笑,屈膝一礼,下一秒,便被人揽上了纤腰……
一曲舞毕,两人携手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亚瑟门前的时候,两人都听到了伯爵夫人极尽诱惑的声音,“少年人呐,你是我见过的最英俊的男子,现在我的丈夫并不在这里,难道,我们不能更亲近一些吗?”
凯皱起眉,少女握住对方的手,紧了紧,“别担心,凯,我们走吧。”兰斯洛特的考验,亚瑟王啊,您就自求多福吧。
当天,伯爵将自己打来的猎物交给亚瑟的时候,亚瑟只是不动声色的会给对方一个吻,一连三天,天天如此,直到第三天,伯爵露出笑意,“那位绿衣骑士正在花园等你,你可以去履行自己的承诺了,年轻人。”
少女紧紧握住凯的手,制止对方的动作。三人一起来到花园,绿衣的骑士正在磨斧子,看到亚瑟之后,满意的点点头,“很好,你果然信守承诺,不过,年轻人,你不怕死吗?”
“失去信用,比死亡更可怕!”亚瑟抬起头,满眼高傲。
“那么,我们就早早开始吧。”骑士示意亚瑟站到自己面前,凯紧紧抓住亚瑟的手,“我替你去,亚瑟,你不该死在这里!”
“我不会死的,哥哥。”亚瑟回过头,第一次在少女面前露出如此温和的微笑,“谢谢,纱织。请相信我,哥哥。”
少女没有回答,静静看着亚瑟走到骑士面前,对方一斧子砍了下去,亚瑟丝毫没有反映,第二下也是一样,直至最后一下,才让亚瑟眉角,留下一丝鲜血。骑士扔下斧子,朗声大笑。伯爵也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摇身一变,成了一位极为美貌的仙女,碧色的发丝,仿佛春天里刚刚长出的新叶的嫩芽,充满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淡然。少女礼貌的笑笑,微微点头。
“想必,您就是湖中的仙女了吧。”凯终于反应过来,微微弯下腰,语气恭敬。
“不错,”女子柔婉的一笑,如同绿叶一般清新淡然,“我便是湖中仙女布丽莎,未来的亚瑟王,恭喜你通过了这一次的试炼。”随即,女子看向一边的绿衣骑士,语带调侃,“呐,兰斯洛特,看来即使我把你变成了女人的样子,你依旧缺乏女性的魅力。”
作者有话要说:
☆、第 106 章
凯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什……什么,他……他是伯爵夫人?”
“不错,他想亲自检验一下这一位亚瑟王,他未来将永远服从的主人,所以才布下这样的局,好了,兰斯洛特,现在你也该满意了,快把头盔拿下来,嗯?”
兰斯洛特下了马,缓缓摘下头盔,露出一张堪称完美的容颜,晚霞之下的银发,衬托着一双晴空一般清澈干净的,不应存在于尘世眸子。
他缓缓弯起唇角,带着春风一般的温柔,“亚瑟殿下,我兰斯洛特,一直期待着您的到来。”
亚瑟眸中闪动着毫不掩饰的野心,如同夜空中的星辰,“欢迎你,兰斯洛特,我的第一骑士。”
“亚瑟殿下,”仙女轻笑,“兰斯洛特的三斧头代表了您在这三天里所受到的诱惑,您做的很好,只不过,”仙女的声音不无遗憾,“最后一次让您受了伤,因为,您接受了伯爵夫人的腰带。”
亚瑟略有几分尴尬的低下头,不语。
还没等回到城堡,莫林便亲自找到了少女,“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纱织,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少女眨眨眼,唇角志在必得的微笑一闪而过。失去意识之前,少女顺手将一张字条塞进莫林的衣袋……
“醒醒,母亲大人。”卡俄斯温柔的声音将少女从星矢身边拉回现实世界,少女看看自己所在的地方,忍不住皱起眉。
“是我强行把您带过来了,母亲大人,”卡俄斯的声音带了几分浓浓的眷恋,“今天,是我的生日啊,母亲大人。”
“你的,生日?”少女怔住,“可是,身为世界树的一部分,你出生的时候,应该还没有时间的概念吧,卡俄斯……”
“母亲大人告诉我说,每一次,世界树上所有的花都开放的时候,就是我的生日。”卡俄斯仰起头,看向满是微光的世界树,语气中,满是怀念,“母亲大人,卡俄斯,已经二十岁了哦。”
“卡俄斯,前辈……”迟疑了一下,少女还是决定都说清楚的好,“卡俄斯前辈,我是雅典娜,不是您的母亲,虽然我不明白我究竟哪里和那位大人有点相似之处,但……”
少女住了口,也无法再说下去,因为,卡俄斯纤细的手指轻轻放在少女唇畔,本应是诸神之祖,无上威严的卡俄斯,偎进少女怀里,“母亲大人的怀抱,即使缺席了许久,却依旧这么温暖,这么踏实。”
“卡俄斯前辈……”少女轻轻晃了晃对方的肩。
“母亲大人只有一个,”卡俄斯似有几分无奈的抬起头,“现在的您,丢失的,不仅仅是力量,还有记忆。而且……”伸出食指抵住下巴,卡俄斯低头思考了一阵,随后,依旧是一副撒娇的女儿一般,“打个比方的话,母亲大人现在丢失的记忆,就像一条项链,虽然的确丢失了很大一部分,但,与其说母亲大人丢掉了项链的一段,还不如说,母亲大人是丢掉了组成项链的一种材质,唔,怎么好像还是词不达意的样子,算了,母亲大人会明白的,对吧。”
少女抿起唇,“抱歉,前辈,如果我说,我听不懂呢?”
“唔,那就这么理解好了,”卡俄斯看向少女,神色专注,“雅典娜之于母亲大人,就像城户纱织之于雅典娜一样,这样,够清楚了吧?”
少女抿起唇,“纱织,吗?对了,关于杀了萨沙这件事,你也有份吧。”
“是啊,某种程度上,是我杀了萨沙没错,”卡俄斯毫不为自己辩解,“我是送母亲大人去疗伤的,一个时空或许可以出现两个拥有一样的灵魂的凡人,但,绝不可能出现两个拥有一样的灵魂的神祗,这一点,母亲大人也知道吧。我怎么可能允许母亲大人的意志被一个名叫萨沙的小姑娘吞噬?”
“萨沙,才是本应出现在那个时空的雅典娜。”少女低下头。
“母亲大人,您看这个。”卡俄斯缓缓将一副画轴在少女眼前展开,“这,是命运三女神编织的,最初的命运,在,您介入那个世界之前。”
“从我介入开始,一切就已经改变了,不,应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没有我介入的历史。”少女看向卡俄斯,神色郑重。
“某种程度上,您说的不错,”卡俄斯笑笑,“不过,我是世界树的本体,这个世界的一切都从我这里诞生,我总会知道些,没有人知道的事,母亲大人,曾经也是一样。”卡俄斯笑笑,“母亲大人知道,为什么无论是我,还是尼克,怀特,甚至佩萨格斯,都不愿意承认那些长在圣域的女孩子,就是您的化身?”
少女咬咬下唇,微微摇头。
“因为,母亲大人是战士,也是守护者。”卡俄斯的视线再度投向闪耀着耀眼的银芒的世界树,轻笑,“但,在圣域长大的诸位所谓的‘雅典娜’,不知人心险恶,世态炎凉,她们只为圣战而存在,所以,可以说她们是优秀的战士,却,不是真正的守护者;”顿了顿,卡俄斯回过头,看向手中的卷轴,“而,萨沙,身为一个孤儿,她经历了曾经所有圣域的女战士都看不到的阴暗,却依旧选择守护这片土地以及生活在这里的人们,她,担得起‘守护大地上的爱与正义’这一句话的真正含义,但,她不是战士。她想要守护的,更多的是她身边的人,她在乎的人,所以,她在与兄长的战斗中,不到迫不得已,她会犹豫,会迟疑,也正是因此,她的实力,远远达不到母亲大人的地步;”最后,卡俄斯看向少女,神色间,满是依恋,“只有纱织一个,从神话时代开始直到现在,只有纱织一人,她身为财团的所有者,见惯了利益驱使下人的丑恶与贪婪,却依旧愿意守护这片大地上的人类;她经历过失去至亲的痛苦,却依旧可以毫不犹豫的为这片大地奉上自己的,自己心爱之人的生命,即使会忍不住躲在黑夜里啜泣,但,在需要做出选择的时候,她永远不会耽搁一秒;也同样,或许是因为将要失去的都是自己最在乎的人,她绝不会放弃哪怕一点点的,救回自己身边的战士们的机会。所以,城户纱织,才是历代转世中,最接近雅典娜本尊的一位。也是唯一一个,可以终结圣战,拿回雅典娜的全部力量与记忆的存在。”
“我,不过是一次次给星矢他们添乱而已……”
“是啊,某种程度上,您总会给您的圣斗士添乱,因为,您从未想过,会有人去救您,不是吗?”
卡俄斯看向少女,依旧微笑,却,令少女有一种被人看透的感觉。
“无论是海皇一战,还是冥王一战,在海洋支柱,抑或极乐净土的时候。您,都从未想过会有救兵的吧。”卡俄斯微笑着,将少女深藏在心底的一切娓娓道来,“在海洋支柱,既可以拖延水淹大地的时间,亦是动用小宇宙暗中调查海皇觉醒多少实力的最佳居所,不是吗?至于极乐净土的陶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