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绵密缠绵的深吻几乎要抽去戴君澧的全副心神,大脑处在缺氧状态、下身的欲望又被人快速套弄著,在强烈的双重刺激之下,他觉得神智都开始昏聩,浑身无力的他只能软绵绵的瘫在对方怀里,任凭对方为所欲为。
正当他几乎要昏过去的时候,忽然听见外面传来的声声叫唤,是雷瑀跟温思朗。
「奇怪,跑到哪里去了?」是雷瑀的声音,似乎离瀑布不远。
唐子靡轻蹙起眉,从牙缝间迸出「啧」的一声,却没有停下动作的打算。
「他们……他们在找你了……」戴君澧推拒著紧贴在身前的男人,气若游丝的声音极为性感。
「我知道。」唐子靡啃咬著他的颈项,漫不经心的应著。
「知道还不快点出去……!」戴君澧低吼著,但拼命压抑声音的喉咙变得乾涩,像是情事过後的沙哑。
「现在这情况,我也没办法出去啊……」唐子靡语作无奈,却还是笑语吟吟的。他拉过对方的小手,将其放在自己鼓胀的欲望上:「──该怎麽办呢,小澧?」
嘶哑的嗓音,带著欲求不满的粗砺沙质,撞击在戴君澧的耳膜上,莫名的悸动。湿热的环境与暧昧的气氛,让男人身上的香味更显炽热浓烈,戴君澧像是被那股不明所以的香气所魅惑,放在唐子靡下身的手缓缓伸入裤头,轻柔的套弄起来。
「哈啊……」唐子靡忽然低吼一声,眉头蹙得死紧。
「我弄痛你了吗?」戴君澧困惑的望著他,打算要抽出自己的手时,男人立即压住他。
「……别停。」唐子靡啃著他的耳朵,呼吸很粗重,微眯的眼神有著迷离的水光。
戴君澧感觉手上的欲望更胀大几分了,热得几乎要烫伤自己的手心。但唐子靡也没有给他害羞的机会,加速了手上的动作,原本被吓到有些疲软的下身又昂扬起来。
外面的叫唤声持续不断,虽然倾泻而下的水声有如雷鸣,他们在瀑布内的秘密情事不会有被人听见的馀虑,但戴君澧依旧很紧张,在快感的冲刷之下,理智勉力支持著,不断注意著外面的动向。
唐子靡看著身前目光飘忽不定的情人,眉头不禁轻蹙,看上去有些不悦。
「别管他们,专心!」唐子靡在他耳边轻喃几句,故意加快手上的动作,戴君澧不禁呻吟出声,理智也如断线风筝,瞬间随风而逝。
见状,男人更加得寸进尺,套弄的速度不断加快,像是惩罚似的。戴君澧倚在对方怀里,被极致的快感弄得浑身无力,但他没忘记手上正抚弄唐子靡的动作,纤长的手指也同步跟上对方的速度。
「小澧,我好爱你……」低沉磁性的好听嗓音在耳边响起,极为甜腻的语调。
戴君澧晃著汗湿的脑袋,微眯的猫眼水汪汪的,像是泫然欲泣。只见他一阵颤栗,急促的呼吸逐渐平稳下来,唐子靡觉得手上多了一点湿热,浓郁的麝香。他吻了吻戴君澧的发丝,正要开口时,怀中人儿忽然仰起脸,晶亮的眸子紧盯著他。
「──换你了。」
在朱唇轻启的同时,手指的动作也急遽加速,突如其来的刺激让蓦然放松的唐子靡差点惊呼出声。
「你这个小恶魔……!」他咬咬牙,往戴君澧身上一靠,落在他颈项与肩膀的吮吻却十分无力,像是困兽之斗的示威。
「笨蛋,这叫投桃报李。」戴君澧高高仰起的清秀脸庞绽著清纯的微笑,但手上却情色的动作著,高度反差完美的融合,无疑是魅惑的。
唐子靡原本就处於情绪的巅峰状态,加上戴君澧的挑逗,没多久,他便粗喘著在对方手里发泄了。
雷瑀的声音越来越近,几乎就在瀑布边。
「他们好像很著急,你该出去了。」戴君澧推了推还靠在他身上的男人。
唐子靡慵懒地抬起眼睛,淡淡的望瀑布外看了一眼,只是轻叹一声。
「可恶!我就说不想回来工作了,连享受馀韵的时间都没有!」他不悦的拉了拉身上的皮草披肩,用力的在戴君澧脸上亲了几下,才不情不愿的走出去。
作家的话:
小澧也学坏了(捂脸)
、(10鲜币)53 发情的兽
趁著两人回过头时,唐子靡迅速从瀑布内窜出,再从身旁的树丛里走出。
「抱歉,我没听见你们的声音。」他缓步走到两人面前,表情很冷静。
「妈的!你跑去哪里了?老子叫到喉咙都哑了!」温思朗大吼著,圆睁著画著浓重烟熏妆的大眼睛,恶狠狠地瞪著他。
「我可不像你光溜溜的甚麽都不必穿,身上的外套跟长裤热死人了,只好躲到比较凉的地方。」唐子靡并没有生气,只是看了对方一眼,眼神很淡定。
看见对方冷静中还带著同情的目光,温思朗就觉得怒火中烧,原本就大得惊人的猫眼更显深邃,晶亮的瞳孔像两团火焰。
「别生气了,我们快点拍吧,不然你的妆会被糊掉唷!」雷瑀适时的安慰,却让温思朗更加火大。
「你还敢说!为什麽我非得满足你的低级兴趣,做这种打扮!!!」温思朗的大吼如雷贯耳,头上的黑色长直发也随著他气到颤抖不已的身体,摇曳著优美的弧度。
他身上只披著一件长及足踝的黑色皮草,里面未著一缕,搭配上披肩的长发与脸上的精致妆容,像尊美艳的芭比。不过,此时他正粗鲁的叉著双腿,揪住雷瑀的衣领,美丽的白皙长腿及雄伟的男性特徵,全都毫无防备的露出来。
唐子靡不禁别过脸,不愿再继续观看这诡异到惨不忍睹的画面。
「我觉得很适合你啊,因为……」雷瑀绽开一抹风流倜傥的微笑,轻轻的将温思朗有些凌乱的长发拢至他耳边:「你是我心中最美的缪斯啊!」
那副俊美的面容似笑非笑的,温思朗垂下视线,放松了手上的力道。
「虚伪,你对每个拍摄对象都这麽说过吧!」温思朗将敞开的外套下襬细心拢好,脸上面无表情的,但眼神冷静许多。
见状,雷瑀摊了摊手,依旧挂著那抹玩世不恭的微笑,不置可否的表情。
「自私的混蛋。」温思朗咒骂一声,表情却很萧瑟。
「别这麽说嘛,小温宝贝。我只是博爱!」雷瑀扯开一抹花花公子的典型微笑,迳自调整相机镜头,看上去没有安慰他的打算。
他操作了一阵,随即仰起俊美的脸孔,对著温思朗灿烂一笑。
「亲爱的,请你爬上树。」男人指了指头上那株浓荫足以蔽天的巨大树木,笑的很天真。
被点名的温思朗不悦的撇撇嘴,却还是相当顺从的爬上树。过长的皮草外套让他的行动变得十分艰辛,好几次都因为踩到衣摆而差点滑下树,但他还是咬牙撑著。总之,历尽千辛万苦,当他坐在粗壮的树枝上时,早已汗流浃背。
看见他爬到自己指定的位置,雷瑀露出一抹赞许的微笑。
「辛苦你罗,宝贝。接下来,就想像自己是头发情的母豹,使出浑身解数,诱惑树下的雄性动物吧!」雷大师笑得很好看,说到「雄性动物」时,还刻意指著一脸淡漠的唐子靡。
「啊?!」已经狼狈不堪的温思朗听到这令人头皮发麻的指令,不禁气得大吼。
「亲爱的,我相信你一定能完美诠释出雌兽的性感姿态!」说话的男人已经将相机架好,兴致勃勃的模样。
「王八蛋,你是不是在整我?!」因为距离太远,温思朗也无法及时挥拳相向,只能以吼声表达不满。
看见他百般厌恶的反应,雷瑀仰起头,深邃的眼眸紧盯著树上的人儿,表情很认真:「不是整你,是相信你的专业。」
柔到像要滴出水的语气。
只见温思朗紧抿著红艳的双唇,原本躬直的背逐渐放松了
「妈的,每次都来这招……」他不悦的撇撇嘴,看似妥协了。
见状,雷瑀便微微一笑,拍了拍唐子靡的肩以示鼓励。唐子靡只是扯开一抹无奈的弧度,耸耸肩,漫步到他的定位。
唐子靡仰起头,与树上的男人四目交接,只见对方微微颔首,看上去已准备就绪。两人交换眼神後,突然静默著,如同猎者与猎物间的对峙,正打量对方的能耐。
四周只听见瀑布的隆隆作响,与唧唧的虫鸣。
不知道僵持了多久,温思朗率先动作,他缓缓俯下身,趴在横亘的粗壮树枝上,媚眼如丝。修长的白皙双腿慵懒的垂下,惬意的摇摆著,黑色皮草滑下肩头,露出了光滑的臂膀与大片裸背,及腰的长发正好遮住了半边脸,性感且狂野。
唐子靡微眯起眼睛,忽然伸手攫住了在他眼前晃盪的白皙足踝。
温思朗支起上身,如瀑的长发巧妙的披散在胸前,只露出美丽的锁骨与光洁的肌肤。他托著腮,丰满的红唇噙了抹挑逗的微笑,对自己的足踝被人握在手心丝毫不在意。
站在树下的男人虽然保持著仰头的姿势,却始终一副从容不迫的神态,彷佛胜利势在必得。唐子靡忽然绽开了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意气风发的姿态。他轻轻地在那光洁好看的白皙小腿烙下一吻,极温柔的。
只见温思朗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震惊,但随即恢复冷静,轻巧的挣脱对方的禁锢,高傲的仰起下巴,脸上却绽开一抹极为诱人的浅笑,欲擒故纵的弧度。
「OK!」雷瑀兴奋的大叫一声,神经差点紧绷的两人瞬间松了口气。
温思朗用力擦拭著自己被吻到的部位,一面不悦的吼道:「妈的,你来真的啊?!真是恶心透顶!」
「你以为我喜欢啊?!还不都是为了效果!」唐子靡也用衣袖擦拭著自己的唇,俊俏的脸孔扭曲起来。
唐子靡拢了拢披肩,蓦然发现自己的手掌有抹殷红,血迹还未乾,但他并没有受伤。
他仰起头,发现温思朗爬下树的姿势极为怪异。
作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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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鲜币)54 怎麽办,我更爱你了
百般艰难的下树後,温思朗倚著树干轻喘著,蓦然发现唐子靡正在看他,便轻蹙秀眉。
「看甚麽?」他不悦的低吼著。
「你受伤了。」唐子靡望著对方微微屈起的右腿,语气很平静。
「树皮擦破脚底了,小伤而已。」温思朗斜睨了对方一眼,像是在责备他的大惊小怪。
「你先去上药吧,我等等会告诉雷瑀。」看见他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