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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它和尚见长老出手了,都自动的散开五丈,只可惜赢浮天依然不放过他们。云戒和尚刚想喝问赢浮天的来历时,赢浮天就毫不啰嗦的动了,只是这一动之后的目标并非云戒等五人,而是蓦然蹿起翻身跃过五丈后又落到了那群以为解脱了的和尚之间,并且丝毫不留情的又杀了起来。
云戒等人大怒,众和尚们大骇,有不少人在心中已经将赢浮天的祖宗十八代都给骂遍了,他们都想不到赢浮天居然不去对付可以做为对手的五大长老,相反的却是来杀他们这些小鱼,如此欺软怕硬杀低手的高手,他们还是首次遇上。其实这种事在江湖上并不少,从情理上来说,没人愿意去对付难搞的高手,但相信几乎没有人像赢浮天做的这么明显和厚颜无耻。
当然,赢浮天会这么做的真正原因他们是无法了解的,原因其实有二,首先就是在他的心目中,这批和尚都已经是恶贯满盈,死不足惜,其次就是以杀弱小来激怒云戒等人,并且可以造成一种血腥压力,从精神上就先力压云戒等人一头。
由此可以看出,赢浮天确实已经不再是以前的赢浮天了,他此时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宗术对他说过的一句话:无论是武功还是才智,只有从血海里锻造而出的才是成熟的智慧,才能达到与帝洪同级的层次,到那时你们之间才可能真正一战!
众和尚们其实早已经被赢浮天的残忍手段吓破了胆,云戒五人只是因赢浮天不按常理出牌的举动呆了呆时,已经又有十余人作了赢浮天的刀剑之下的鬼魂。云戒五人哪里还能忍受的了,纷纷朝赢浮天围了过去,然而赢浮天是早有打算,根本不跟他们五人接触,云戒五人只要接近他三丈范围时,他便跃走,只追着想逃又不没处逃的近二百多的和尚们杀,几圈下来,包括云戒五人在内的所有还生还的和尚们都气暴了肺。
赢浮天的轻功太高了,他们这些人根本难望其项背,一时之间赢浮天将这些人的鼻子都牵在手中,自己往哪走,他们就往哪走,同时也在那里就会立时伏下数具尸体!就在一片惨叫连天声中,赢浮天突然感到一股惊人的压力将他给锁定,他心中颇为讶异,此人的功力十分了得,足以名列天下一流高手榜上,顺着这股气势,赢浮天看见了远在二十丈外的一个身穿红色黄边格袈裟的和尚,此人正是清水寺主持云离。
只小小耽搁了这么一会儿,云戒五人已经重新将他围困在中间,此时他们眼中冒出的不是大怒之色,而是冰寒的杀机。此时云离突然几个闪烁起落之间,骤然出现在了云戒五人围成的圈内,赢浮天的面前三丈许处,赢浮天见到云如快速而诡异的身法时心中颇为吃惊,感觉到云离的真实功力该在自己之上。
尽管此时为止的近一个时辰内,清水寺的伤亡已经达到近二百,但在赢浮天面前的云离脸色居然并没有多少波动,平静淡定的有些不同寻常。云离淡淡地道:“你就是赢浮天吧!不愧是宗术的传人,仅仅一年多的时间竟将他的傲世绝技达到了如此火候,宗术该冥目了!”
赢浮天暗惊于云离的眼力果然高明,他为了不让人轻易认出宗术的击空九路绝学,总是断断续续的拆解又重新拼组招式再出手,这种打法若非他已经身具先天真气,根本无法做到,想不到还是被人认了出来。
赢浮天刚想说话,这时却又突然从寺门口走进一个人来,他哼哼了两声,不阴不阳的大声道:“云离,你说的非常不错,我也非常赞同。既然宗术已经死了,那他的账该让这小子还承受了!”
赢浮天以左眼余光一看,来人正是风度!
云离与风度显然认识,云离皱眉道:“风度老鬼,你来干什么!”
风度哑然一笑,看着赢浮天哼道:“云离,你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这小子是我的了,你不会反对吧!”云离居然只哼了一声,没再作声。
风度看向赢浮天的眼中居然也带着极为浓烈的杀气,阴沉地道:“小子,我让你选择自己死的地方!”赢浮天对于今日来此的主要目的还未达成,他岂会轻易就范,在听到风度的话后,立时横退五丈,远离云离云戒大段距离,并且到了风度背后。
赢浮天此时才淡淡道:“这里就是不错的地方!”
风度闻言突然仰天长笑了起来,好像赢浮天说了什么大笑话似的,云离等人都面现不屑神色。风度就在长笑之时身形转了过来,与赢浮天面面相对。
而这时,赢浮天耳中突然听到了风度的传音道:“那些劳力已死,赶快离开!”紧接着风度又大声道:“如果不想给宗术丢脸,就跟我来!”
说完便真的跃上院墙,再两个起落便远去了。赢浮天冷哼了一声,也一闪而没。
………【第三一章 江湖隐秘 '第一更'】………
云戒等五人怒叫一声“休走!”,就要追赶,不过云离却抬手阻止。云戒瞠目道:“主持,清水寺无故被血洗,难道就这样放过了他,那我们清水寺今后还如何在江湖立足,如何在佛门立足,今后必然会成为天下的笑柄!”
云风、云广、云性和云支四人显然也是如此想法,都不禁看向了云离,他们都不明白一向谨慎的主诗师兄为什么会如此不智。
云离冷哼了一声道:“你们懂什么,你们可知道那小子是谁!据我所知,他牵涉的事情非常复杂,我们上面那位已经发下话来,遇上了他后,咱们都不得随便妄动!但今日血洗我清水寺这口气,我当然不会轻易咽下,不过那口气自然有风度为我等先讨个利息,放心吧!”
云戒等人眉头大皱,他们一点也听不明白,又看了看四周无数残肢断骸,血流遍地的地狱场景,对于赢浮天的狠辣残忍在心中也升起一股惧意,果然如江湖传言所说,那小子确实不愧主邪魔的称号!
赢浮天展开轻功,紧紧跟在风度背后,他对于风度的古怪行径生出点高深莫测的意味,不过这种古怪行径的背后至少可以大致肯定风度给他传音时所说的话可信度很高,这也是为什么他会立刻跟来的原因。
赢浮天跟着风度有盏茶时间后,这才注意到风度的身法有些眼熟,竟有击空飞羽的脉路,他从没听宗术提起过曾经收过徒弟,风度的身份大有问题!赢风两人足足跑了百里,这时风度才在一个山头上停了下来,赢浮天来到了他三丈外站定。
一件大大出忽赢浮天意料的事情发生了,风度在他站定后,突然转身朝他单膝跪下,并且态度并不像在做戏。
风度语气肯定地道:“属下拜见少主!”
赢浮天颇为有些啼笑皆非之感,不解道:“少主?风度,你在搞什么鬼?你跟我义父是何关系,为何你会击空飞羽轻功身法,只是并不纯正,这是怎么回事?”
风度站了起来,苦笑道:“难道主公他从没有向少主提起过我么?唉,也是,必竟是我伤了他老人家的心。一切都在主公逝世的消息传出后,我才如梦初醒。只是已经太晚了,幸好见少主不负主公威名……”
赢浮天听着风度这段有些不知所谓的话,打断道:“如果是前尘旧事,我现在不想听。有三件事,你必须跟我讲清楚。”
风度道:“少主请说!”赢浮天道:“第一,你跟我义父到底是什么关系,说的简单点!第二,你为何会在清水寺出现。第三,你怎么知道我是为劳力之事而去!”
这些问题他确实非常奇怪,特别是第三个问题,要知道连他自己也没能预测到会去清水寺干些什么,风度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自己的行踪一直在他,或者其它什么人的监视之中,如是,那岂不是非常不妙?
风度也是聪明之人,他就先回答了第三个问题,道:“我之所以知道少主是为劳力之事血洗清水寺,是因为不久前,我无意间发现云离派人将他们挖坑活埋了。而我为什么会出现在清水寺,这话说来话长,我先简单点说说我跟主公的关系。”
叹了口气,才接道:“我是主公当年收养的一个孤儿,后来随着主公争战江湖,也曾参与过逐鹿天下的游戏,这也是我为什么会称他老人家为主公的原因。唉,只是后来我受奸人盅惑,背叛主公,从此我们便成了生死之敌。云离那老家伙之所会在吃了大亏后还轻易让少主离开的原因之一,就是因他认为我会出手对付你。”
赢浮天冷冷的看着风度,道:“难道不是这样么?”
风度此时哪有横行江湖时的那种气概,苦笑叹道:“不久之后,我就兵败了,很长一段日子中我都活在自责悔恨之中。数十年来,我找过主公数次,肯求他的原谅,只是这件事情江湖没人知晓罢了。”
赢浮天对此事并不太在意,因为宗术已死,这种事已经很难分辨真假,何况风度显然也是魔门中人,谁也不敢保证风度这么做是否另有奸计。不过赢浮天心中一动,觉得先不管风度这种做是否背后另有阴谋,至少证明风度肯低声下次放下面子身份来向他说这说那,一定是想从他身上图些什么,那么在他未从自己身上达到目的之前,风度是个可以利用的对象。
赢浮天见风度说的也是七情上面,加上已经另有打算,口气一缓,淡淡道:“原来是这样。义父生前从未向我提起你,不过…”
风度听到前半段时,脸上现出难过失望,听到“不过”时,立时又激动了起来,道:“不过什么?”
赢浮天淡然道:“不过,我肯定义父心中并没有原谅你,但是他也没有交待我来为他清理门护,由此可见,义父或许也没有再怪你了!”
这话听起来自相矛盾又没道理,但人的情绪何等复杂,那话听在风度耳里,在感同身受的心理下,他反而觉得合情合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