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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林间变的没有任何声音,所有的飞禽走兽都在吴阀的气势下瑟瑟发抖,仲殇连大气都不甘喘一声,离吴阀最近的他才知道什么叫做暴虐,当吴阀的气息蔓延开去的时候,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战场之上,而周围全是自己的敌人,心中被吴阀的气息侵染的满是绝望的仲殇,三番两次靠着深厚的功力和坚定的意志阻止了自己自杀的动作,可是却是吃力非常,到最后仲殇不得不将自己的下巴卸掉,深怕自己受不了这种氛围而咬舌自杀!
吴阀此时也是很难受,自己的心中突然多出了一股情绪,这股情绪一直在自己的脑域中徘徊,逐渐的和爆开的魔元混合交融,不分彼此。吴阀的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杀人!杀所有看见的人!
剑八的担忧终究是在此刻成为现实,吴阀是蚩尤的转世,本身骨子里就带着一股嗜血暴虐,虽然深深的隐藏着,也被吴阀深深的镇压着,可是在楚轩之后,一连串的打击让吴阀心中的暴虐终究还是集体爆发,所夹带的还有身上终究要发芽的洪荒种子,人称天性的一种东西,便是蚩尤天生暴虐的性格!
在今天吐血之后吴阀就发现了不对,虽然暂时的平复了脑海中想要杀人的念头,可是自己脑海中总觉得失去了什么,其实失去的就是压制本性一个开关,主神空间发布的最后一个支线任务成为了钥匙,打开了吴阀体内的天性。蚩尤一生中最看重的只有自己的族人,其余一切都不放在眼中,而吴阀这一生,最看重的是朱灵和自己的队友,所以,当在营帐中和貂蝉剑八等人在一起的时候吴阀还能压制自己,出了营帐,和刚见面没有多久的仲殇在一起,吴阀失去最后一种压制自己的事物,在心神松懈的瞬间,立刻就被本性的暴虐所侵袭!
仲殇红着双眼看着眼前不断喘着粗气的吴阀,脑海中是惊骇欲绝,这种气势,不应该在一个人身上,就算是自己在沙场上看见尸横遍地,血流成河,也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乱人心神的杀伐之气!吴阀缓缓的直起腰,从身上缓缓的升腾起一股黑色的气流,慢慢的在天空汇聚成一条蛟龙的形状,这一次,比和郑吒交手那一次更为清晰。吴阀转过眼看着眼前躺倒在地的仲殇,缓缓的踏步上前,走向仲殇,垂在身边的右手上忽然涌出了一股黑色苍炎。
这时候林中忽然挂起了一阵大风,将吴阀的黑色衬衫吹的噼啪作响,吴阀脚步一顿,闪过些许挣扎,眼中爆出的黑色电芒时强时弱,吴阀张了张嘴,声音好像是从很远的空间传来的一般,道:“……走……快……”右脚随后又抬了起来,却是半天没有落下,仲殇看出了吴阀在这自己争斗。
仲殇不敢想太多,强力克制脑中的幻象,缓缓的站起身来,动作不敢太大怕引起吴阀的注意,然后缓缓的退到了一颗大树后,消失在吴阀的视线。
看不到仲殇,吴阀的争斗也停了下来,右脚一踏,准备往仲殇消失的地方走去,这时候,忽然吴阀感觉脑域中魔气一阵涌动,随后就听见从左方传来了一声长啸!吴阀眼中黑芒一闪,身体一个左转,消失在了原地!
这时候仲殇才长吁了一口气,当吴阀气息消失的那一霎,仲殇真的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他从来没有想过,谁的气势能把人逼到如此地步!仲殇歇了一会儿,忽然脸色又是一变,刚刚的啸声是谁发出的?站起身来,仲殇正要追出去,忽然又停下了脚步,吴阀给仲殇带来的压迫又出现在仲殇的脑海,仲殇想了一下,咬咬牙,顺着一路被吴阀的气势弄的枯萎的草木痕迹,追了上去,消失在这个一片狼藉的地方!
在一个月光照射下一览无余的山顶,有着一堆火焰,火堆旁坐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拿着小刀割着火堆上的烤肉,边吃边道:“文远,此次我们分明攻破了曹操那厮,只是被曹操手下大将拦住,没能取得曹操的头颅,却被吕布大人呵斥了一番,你说我二人是不是冤枉的很?”被称做文远的男人喝了一口酒道:“这也是我们没有料到曹操手下竟然也会猛将如此多,失策啊,失策!”赫然是张辽和臧霸二人!
张辽正喝着酒,忽然心中一阵悸动,眼光一转,看向了别处,臧霸见到张辽的动作,问到:“怎么了?”张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心中越加高昂却又莫名其妙的战意,一把撩去衣衫,走到了悬崖边一阵长啸,这才平复了心中的悸动。
臧霸心下奇怪,走到张辽身边,刚要说话,忽然眼神一凛,立刻就看到山下有一道黑色的身影在树林间不停的穿梭,看目标正是他们所在的山崖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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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二章 恐怖吴阀之混雷道·翻雷滚天
张辽看到山下影子。立刻猜想到此人就是引发自己战意的人,心中一凛,立刻拔出背后双刀,对臧霸道:“小心,此人厉害!”臧霸一撇嘴,心中不以为然道:“不提文远你是天下皆知的英豪,就是我臧霸,贼人听到也是吓破了胆子,有何好惧!”
张辽摇摇头,然后指着山下速度逐渐加快的黑影道:“此人不同,此人身上有一种我熟悉和畏惧的味道!”臧霸听到张辽这么说,也不说话了,只是转头,想要坐回火堆。刚转身,张辽急忙道:“他不见了!”原来就在臧霸转身的时候,山下的黑影一个晃身,就消失在了山脚下,也消失在张辽的视线里!
臧霸听到张辽这么一说,转头向山下看去,果然,山下一片安静,那个不停闪动的影子消失了!正要和张辽说话,忽然眼中闪过一道白光,偏头就看见张辽一刀举起,对着自己劈来,臧霸惊骇欲绝,身上真气运转,口中惊道:“文远,你做什么?”然后双手一夹,将张辽下劈的刀给夹住,张辽脸色焦急的喝到:“撒手!”臧霸哪里肯平白无故让张辽砍一刀,刚要说话,忽然觉得自己身后一阵暴虐的气息扬起,颈后劲风袭来,眼中虽然露出了一丝明悟,但是却来不及动作了,无奈嘴角露出一丝欣慰的笑容,至少,不是自己这个兄弟在对自己下手。
臧霸的笑容还未展现完全,一只裹着黑色火焰的手便带着残影击在了臧霸的颈部,臧霸身后不知何时出现了一道黑影,只听得咔嚓一声,臧霸的头与身体未动,颈部却被这一击给轰出了一个》形,颈部所有连接脑部的经络骨头都被这一击打的寸断,粉碎。
随后而来的便是一股巨劲将臧霸的身体震飞到一边,张辽眼看着自己兄弟在自己身前惨死,看着臧霸飞出去,心中大恨,一刀向着身前的黑影劈去,之间黑影双脚一顿,便躲开了张辽的一道,一个鹞子翻身,在空中一个后空翻,落在了山顶上较高的一块巨石上,只听的咔嚓一声,双脚的力道在巨石上留下了一道裂缝,张辽挥刀挡住几个飞溅的石屑,然后看着巨石上背着月亮站着的黑影。
只见黑影身上不停的散发着一股暴虐的气息,靠近了张辽才知道,这股气息是多么骇人,眼前仿佛出现了千军万马一般,而自己这边却是孤身上阵!张辽何许人也?在战场上的拼杀不止一次,面对尸山血河也不是一次两次,只是愣了一下就缓过来,然后盯着眼前的人,在月色的映衬下,黑影身上的气息更是显得孤傲与狂暴,一丝丝散开,在空气中激荡起阵阵漩涡,张辽向着黑影面部看去,不过黑影的整个身体都在升腾的黑气中,面部极其模糊,唯一给张辽留下很深映像的便是,黑影的眼部,一阵阵闪烁,虽然是背着月光,但是张辽可以肯定,黑影的眼中全是黑色的闪电,不似人,似魔!
来人正是吴阀,要说张辽如何会无缘无故发出一声长啸?张辽自小便发现自己体内有一道黑色的气流,不停的破坏着自己的经脉,难以驾驭,其父张统带着年幼的张辽三次上仙山求道,终究练得一身克制黑色气流的功法,此黑色气流正是九极魔气,刚刚被吴阀引动,一阵激荡,顿时忍不住发出长啸,却引来了吴阀,更害死了臧霸。
吴阀在山下小时候,便从一个峭壁靠着苍炎的推进上得山来,然后一个鬼步闪到臧霸身后,一击得手,杀了臧霸。不是吴阀有什么计谋一类的,此时吴阀脑中阵阵混乱,只想这快速的杀掉几个人,便选了最近也最让张辽和臧霸想不到的路。吴阀刚刚杀着臧霸,此时心中稍稍平静,站在巨石上看着眼前之人,口中低沉的问道:“张文远?”张辽点头道:“不错,正是某家!”张辽刚要再说什么,吴阀脑中的魔元一阵翻涌,却是又忍不住杀意了,手上的苍炎跳跃了几下,既然是目标,那么张辽就必须死了!
吴阀脚下一顿,跳跃起来,右腿一曲,便狠狠的撞向张辽,张辽见吴阀一膝顶来,脚下画了个圈,马步扎稳,然后双刀相交,架在了身前,就挡在吴阀袭来的路上!
不提吴阀和张辽那边已经开战,仲殇一路跟着吴阀的脚步来到山脚,见不到了吴阀的痕迹,看了看眼前的山峰,忽然从山顶上传来一声金铁交击之声,仲殇立刻循着上山的路,一路掠向山顶!还未到山顶,仲殇就在一个斜坡的下方看到一个人躺在地上,急忙悄悄上前,借着月光立刻看到一个大汉死了倒在地上,为什么直接就断定死了?仲殇看着那个大汉颈部只有一张皮连着身体的头颅,都已经全部缩到了身体下,尸体背部朝天,头就在腹部压着,是个活人都做不到这种体位!停留了一会儿,心中惊骇的仲殇缓缓的上了山顶,躲在一个巨石背后,虽然不知道这个被杀的男人是谁,但是,绝对是一击毙命,仲殇想起翻过这个男人时,头颅上带起的一丝诡异的笑容,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