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花花吗?”
就在两人左右扯皮时,青铜宝殿轰隆一声沉入地肺,顺着暗河流走了。
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出了一丝忧虑,但是他们已经没有退路了,只能往前。
前方旷野中,一片迷蒙,竟有混沌翻涌,像是雾霭,蒙蒙胧胧,向着两人淹没而来,摧枯拉朽,根本无法阻挡。
这是一种本源的力量,像是宇宙初开,天地刚成形一般,星辰闪耀,混沌暴烈,势不可挡,两人若是被淹没,必死无疑。
“我不想死呀……”青阳此刻后悔死了,咿呀喊叫,口中不断念叨着如来佛祖、太上老君、穆罕穆德、圣主耶稣几人的名字。
小丫头此时也是脸色苍白如纸,一双小手紧紧扯着青阳的袖子,口中不断念动什么咒语,她想强行提升法力。只见她周身时而泛出点点金光,散发出丝丝神力波动;时而又寂寂无声,毫无异动,即便她使出浑身力气,累得满头大汗,也毫无反应。
青阳彻底心凉了,他真是没有一点办法,即便祭出铜壶,也不可能阻挡这股混沌力量,在这一刻很多身影浮现在他的心间,有前世,也有今生,短暂的刹那间,像是经历了一生。
突然,青阳的丹田轻颤,寂静如砻石的天精地髓如蝉茧,竟摇动了一下,压来的混沌雾气顿时一滞。而后,他感觉丹田底部一空,流转着玄黄二气的天精地髓竟脱离丹田,浮现在眼前,丝丝玄黄光泽流动,朴实而无华。
“玄黄之气?”花花睁大了眼睛,睫毛轻颤,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青阳心中涌起滔天骇浪,玄黄二气裹成的蝉茧竟然出来了,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在他身前轻轻震动了一下,只见滚滚的混沌雾气竟然如一股水流一般,涌向天精地髓。眨眼之间,混沌雾气便被吸尽,周围变得风平浪静。
天精地髓一闪而没,再次沉入青阳的丹田底部,这让他心中难以平静。花花却非常吃惊,不断追问,但他没有回答。
旷野一片空寂,昏昏沉沉,青阳与花花惊讶的发现,他们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前方竟出现一座万仞高山。
从山脚往上,竟有垒垒白骨铺垫而上,这些骨骼有晶莹的光泽,并没有化成骨粉,足以说明了他们的不凡。
青阳走上前去,轻轻敲了敲,白骨竞发出阵阵铿锵之音,似金石一般,绝不是凡骨,岁月也未能彻底将其磨灭。
有数几具白骨前逍有血字,其中一人的绝笔,让青阳稍微一阵愣神。
“吾之此生,脚可踏破九天,手可采摘星辰,眼可望穿轮回,却超脱不了天道束缚,呜呼哀哉!”
这是一种骄傲,同时也是一种无奈,更是一种绝望,实力达到这等境界,绝对已是震古烁今,但依然成圣无望,这几句话道尽了遗憾与落寞。
“这个人……”花花一阵失神。喃喃道:“世间传言,这个人疑似成圣了,他竟死在了这里。”
被认为成圣的人物,竟殒落于此,更加让人怀疑真正的圣人究竟是否存在。
青阳打量十几具白骨,心中感慨无限,他现在也有怀疑了,九州这片大地上,究竟是否真的出过圣人?
路过一路骸骨,青阳带着花花沿着垒垒白骨铺成的道路往山上爬去。
每行走一步,青阳心中便传来一阵震动,脚下这些人物在世之时,无一不是傲视九州的人物。如今却只留下垒垒白骨,成为他人登临绝顶的脚下之路。
“修仙!修仙!修仙到底有何用?活过亿万载又有何用?霸绝天下,登临九天又有何用?最后真能超脱天道,跳出轮回吗?”
第五十六章 大道妙音
青阳看着脚下垒垒骸骨,眼睛渐渐红了起来,胸中有一股怒气需要发泄,他要问一问这苍天,正真的圣人存在吗?有人能正真超脱了轮回吗?
“哥哥,你怎么了?哥哥,你怎么了?哥哥……”
青阳只觉得体内有一股戾气在充斥,只有捣毁了这天地,毁灭了世间一切,他才会平静下来。正当体内真元如沸水般翻腾,眼见就要炸开之时,耳畔传来一声声呼唤。
青阳一惊,醒了过来,只见花花泪眼婆娑,死死抱住自己的大手,嘴中不听地喊着哥哥。
“丫头,放手了,哥哥没事!”
“哥哥!呜呜……我以为……以为……你要死了……”
看着哭成个泪人的花花,青阳心中一暖,一把将她揽进怀里,揽得紧紧的。
不管这世间有没有人能成圣,也不管给能不能超脱轮回,更不管能不能挣脱天道束缚,只要心中还有一个人能让自己在乎就行。
青阳突然感觉丹田内滚烫如火,盘坐着的小沙弥周身发出淡淡的光辉,头顶的戒疤从最初的一个,逐渐增加,此时竟然又多了一个,共达六个之多。同时,小沙弥赤裸的金身上,尽然印出一幅图画来。
青阳集中心神看去,却见这幅图上画有一个行走的僧人,那僧人竟然跟小沙弥一模一样,只是图画上的僧人脑后有一轮佛光,赤脚衲衣,朝着前方一轮冉冉东升的太阳,跨步而行。
青阳看着图上僧人潇洒迈步,闲庭信步的样子,恍惚之间,觉的那个僧人就是自己。突然,图画上的僧人竟然动了起来,一连向前不急不慢地迈出了数步,来到火红色的太阳下面,最后停止不动了。
青阳惊愕,此时的僧人如一个头顶日轮,衲衣飘飘的得道高僧。他还惊异地发现,在那僧人身后竟然留下数个清晰的脚印,每一个都发出艳艳金光,金光中有一段文字。
青阳一一数去,那僧人身后的脚印不多不少刚好八个,共有八段经文
“这是什么?离火长虹!难道这是一套飞行之术?”青阳见八段经文最后有几个字,一下之下欣喜不已。再抬头看看,想要到达山顶,不知道还有多远。反正也不急着赶到山顶,不如静下心来参研一番。
青阳下定决心就干,就在原地照着图形比划了起来。
八个脚步,八段经文。青阳用心识记后,便开始慢慢摸索起来,半日的时间还真让他摸索出一丝眉目出来。原来,这套图诀只要捻着对应的法诀,念动真言,按着图形中的步伐,一步便有一百八十里。
青阳欣喜若狂,心里默默记下第一个步伐上的真决,又看向第二个步伐。
第二个步伐上的经文比第一个要复杂得多,而且不论青阳按着图形中的步伐怎么练习,第二个图都毫无反应。
“看来这套神术每一步都是连贯在一起的,第一步没学会就无法学习下一步。”青阳想想也对,第一步路都不会走,怎么会第二步、第三步呢?于是他静下心来修炼第一步。
第一步较简单,只需记住经文,捻着真诀,念动真言,脚下迈出便可。
青阳默默屏息,照着要求来,只见他一步跨出,脚下升起一道红霞,竟然已经身在百里之外了。
“哥哥!”小丫头见刚才还在低头沉思的哥哥,眨眼间就不见了人影。待她还要再呼喊,就见青阳又出现在她身旁。
“哈哈哈!这难道就是缩地成寸的神仙之术?比我老牛的妖云快得太多了!”青阳喜滋滋地拉上花花运转真决,往山上一步接着一步地行去。
有了这缩地成寸的离火长虹,青阳带着小丫头往前一步便是一百八十里,用不了多久就来到了山巅。
平坦似野的山顶,只有一条空寂的道路,延伸向中心。
“嗒!嗒!嗒!”
青阳的离火长虹在这里失去了作用,两人只能一步一步往前走,空旷的脚步声在回荡,像是一条数万年没有人走过的古路,静到极点。
足足走了半个时辰,青阳和花花终于来到了尽头,只见空旷的原野,雾气迷蒙,道道彩色极光流动,一根巨大石柱擎天而立,遥指宇宙虚空。石柱下有一个偌大的阴阳八卦图形,黑白两色的阴阳鱼不知道是何材质,坚硬光滑,泛着冷冷光芒,而巨大的石柱刚好插在两个阴阳鱼之间,地上有几具灿灿生辉的白骨
“喂,丫头!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来历?”青阳围着石柱往上看,根本看不到头,实在是太大了。
“天!难道我们到了那个地方?不可能的……不可能……”小丫头围着八卦图转了一圈,突然惊叫道。
“什么地方?这……这是什么地方?丫头,你快说啊!”青阳被一惊一乍的花花弄得背脊凉飕飕的。
“有一本古书上曾只言片语提到过这里,说这里是上古时期仙人们沟通域外的通道,是九州最神秘的所在!”
这时青阳才发现,一个巨大的“圣”字刻在前方石柱上,高有九米左右,华光四射,绚烂夺目,若璀璨的金子雕刻而成。有着难以说清的韵味,竟似天生地成,烙印进石柱内。
“难道这是先贤在指引后人成圣吗?”青阳惊异不已,愣愣盯着石柱。
混沌涌动,阴阳二气流转,那光辉灿烂的“圣”字,有着一股难以说清的韵味。无知无觉间,这两人都有些神情恍惚,仿佛绁摸到了一股难明的意境。
眼前,渐渐迷蒙起来,如梦似幻,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天地枯寂,而后又繁荣昌盛,生生不息,在衍化,在幻灭。大道清虚,空灵而又变化莫测,永不寂灭。种种莫名异相呈现,让两人既沉醉,又茫然,陷入到昏沉的状态,两人伸手,似想向前抓去,拽住那一绫莫名的轨迹。
“夫人之生本为混沌之气,气生精,精生神,神生明;本于阴阳之气,气转为精,精转为神,神转为明……
“夫人受天地之中而生者……形以气充,神依气往,气纳则神存……法于阴阳;合于术数,持满乾坤,专气抱一……故曰:精有主,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