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倒是对戏曲了解。”这可是他才知道的。
“以前走南闯北的,什么没听过、没见过。”
“接下来该那个什么虹娘表演了。”
“恩,我倒要看看她还要怎么模仿!”
那虹娘自是没胆子模仿,但她一手琴倒是很不错。
接下来的投票,自是羽儿占了上风。
当杨莲亭把竹签(票)给羽儿的时候,羽儿欢快的扑到杨莲亭怀里,“莲哥哥!莲哥哥教的就是不一样,他们都说羽儿唱得好。”
“那是羽儿自己努力的成果。”如果只是自己教的半个月,怎么也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羽儿还是很努力的。
羽儿笑着,黑曜石般的眼睛越发耀人。
“好了,快站好,还没结束呢。”杨莲亭宠溺的看着羽儿,让他从自己怀里下去。
最后就是记牌,宣布名次。
“这次夺得花魁的是……”
“慢着。”一华服男子打断主持人。
“请问这位公子可有什么要说的?”
“历届花魁大赛的参赛者都要求是处子,对吧?”华服男子问到。
“的确如此。难道公子是想说这次有蒙混者?”说着,众人疑惑的眼光向台上7人看去。
“看来有找茬的呢!”东方回头,对身后的杨莲亭道。
杨莲亭冷笑不语。
“刚才看羽儿公子脚步虚浮,想必……”
羽儿不解的看看华府公子,又看看自己的脚,再看看杨莲亭,嘟着小嘴道:“脚步虚浮就不是处子了吗?”
“不全是,只是让人费解,羽儿公子这般是怎么了。”
羽儿委屈的捏捏衣角,小鹿般的眼睛湿漉漉的,“羽儿刚刚不知吃了什么,肚子疼……”
杨莲亭这才注意到羽儿脸色白得不正常,看了眼东方,走上去抱住羽儿,“羽儿是男子,验不了正身,可是相信认识羽儿的,都不会认为羽儿已非完璧。”低头,见羽儿脸色更白了,心疼,“而且我杨莲亭这点儿名誉还是要的。不至于像某些人请来京城月楼红牌鱼目混珠。”说完,抱着羽儿走,边走边说,“醉乡楼还不至于为了个虚名连自己的名声都不要了。福满,请大夫,回醉乡楼。”
于是花魁该是谁的跑不了,陷害人的也好不了。
而杨莲亭也正好乘此对外宣布,羽儿因为被人陷害,伤了身子,回老家休养,不能再接客了。
“莲哥哥,羽儿跟哥哥走不行吗?”羽儿可怜兮兮的看着杨莲亭。
“羽儿就在这里安歇下来不好吗?这里离哥哥也很近,哥哥一有空就来看你好不好。”杨莲亭把羽儿安排在黑木崖下的一个小镇上,方便照顾。
羽儿嘟着小嘴,小鹿般的眼睛委屈的看着杨莲亭,“莲哥哥有了媳妇就不要弟弟了。”他知道杨莲亭不可能要他,所以他就做杨莲亭的乖弟弟好了。
“你呀!哎……”杨莲亭宠溺的刮刮羽儿的鼻子,“乖乖呆着,要是有事就拿着这个上黑木崖找我,知道不!”
羽儿看看手里的令牌,点点头,“羽儿知道了。莲哥哥和东方哥哥慢走。”其实他该叫东方叔叔的,可是……还是算了,毕竟他和莲哥哥是一对呀!
“东方,为什么我对羽儿那么好,你却不吃醋?”回黑木崖的路上,杨莲亭问前面的东方。
东方转身,看着杨莲亭说:“因为你们没什么。”
“那要是我真的喜欢羽儿怎么办?”虽然他是喜欢羽儿,可不是情侣见的喜欢。
东方紧紧的看着杨莲亭,淡然的说:“那我就杀了他!然后关你一辈子!”
杨莲亭大囧,要真是向东方说的那样,那《笑傲江湖》里的东方不败就不会死得那么凄惨了。不过,那也是杨莲亭没有珍爱东方。杨莲亭想,他现在是杨莲亭了,所以他不能让东方那样。现在的东方还是那个高傲冷漠的教主,他说的话便会做到,只是,以后会怎样……
作者有话要说:再给羽儿一次机会好了!
呜呜,又上学去了、、痛苦
9
9、事 。。。
作者有话要说:真的没有替羽儿说话的吗?那就只有……
哎……马上连周末都没了,估计六月10号以前更不了什么的,对不起看文的童鞋们了。
不过有机会月就一定会更的!
一日,东方在沐浴,杨莲亭心血来潮跑到浴室想帮东方擦背,结果刚进浴室就被拍飞……
杨莲亭万分郁闷的捂着自己的小心肝,跑到浴室门口,“东方!我想进来给你擦背而已!又不是偷窥,用得着下手这么重嘛!”
舒服的躺在浴池里的东方有翻白眼的冲动,“你是兴冲冲跑进来,被吓到的可是我。”
“额……东方~!那我现在进来咯。”杨莲亭小心的说。
“不行。”听见杨莲亭那么说,东方立马警惕的看向门口。
杨莲亭听后一阵沉默,低沉道:“东方,我杨莲亭不是死皮赖脸的人,你若真不想与我在一起大可说出来,不用这般——虚与委蛇。”
东方听后皱眉,“莲弟,你怎么了?”
“东方,对不起,我想我们都该好好想想,对对方到底是什么情谊。”顿一顿又说,“东方,你不用因为我父母的关系对我这般,我杨莲亭所需的爱不是你的可怜!”说完,转身离去。
东方听后一阵心惊,不明白一向温和的莲弟怎么突然这般。“莲弟!”东方起身,迅速披上外衣去追杨莲亭……
想知道杨莲亭为何这般,那就要追诉到一个月前,他们从江南回来后了。
那时,他常常抱着东方卿卿我我,然后准备干一番大事的时候却总被东方拒绝。杨莲亭是个男人,是个正常男人,是个十七八岁的正常男人,于是他欲求不满,爆发了……
说回来,东方追出去的时候看到杨莲亭的背影消失在路林中,心里有太多的感受,让他又爱又恨,这个臭小子!东方心里骂到。
以东方的脚力要追上杨莲亭自是不在话下,他拉住杨莲亭的手,又急又气的问道:“莲弟,有什么不能坐下来谈谈的?你这般可有想想我……”东方瞪大眼,看着挥开他手的杨莲亭,一种锥心的痛袭向他全身,脸色有些苍白,不解的,心疼的看向杨莲亭。
杨莲亭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给了自己一巴掌,接着抱住东方,“东方,对不起,对不起,我……我……对不起……”能言善辩的杨莲亭词穷了。
倒是东方因为他的失常,安下了心,反过来安慰道:“没事,莲弟,我没怪你。不过,莲弟,我们应该好好谈谈了。”
于是,他们又回到了屋里。
“莲弟,你今日为何这般?”东方喝着热茶,看着坐在对面的杨莲亭。
“咳咳……东方,我们在一起不算短吧。”
“认识了十年,相处却不过几月。”
“可我自从见了你,就一直想着你的啊!”杨莲亭低着头,看不见他的眼睛,“而且,我是个正常男人,想了十年的人就在眼前,你说,你要我怎么把持住!”杨莲亭抬头,注视着东方,让他看见自己眼里的熊熊烈火!
“咳咳……”英明的东方被一口茶呛到了……
“东方!没事吧!慢点喝呀!怎的呛到了!”杨莲亭起身,去拍东方的背。
“咳咳……没事。”东方反省着自己,现在莲弟正是年少冲动的时候,自己怎的就留了一匹狼在身边呢!哎……他别的不怕,就怕莲弟看见自己残缺的身子……会不会就……不再……不,不会的,莲弟不会的……吧……
“东方?怎么了?”杨莲亭担忧着。
东方看着满目担忧的莲弟,稍稍放下了不安,微微笑道,“我没事。我乏了,休息去吧!”
“好,东方,你好好休息,我不扰你了。”
东方看着杨莲亭离去,想叫他留下,却不敢,心里微微嘲笑自己,身体残缺了,连性子也越来越不像自己了呢。不过,是莲弟的话……莲弟……
心疲的东方缓缓睡去,不知道崖下的小镇里,惨案的发生……
10
10、羽儿。殤 。。。
“莲哥哥……莲、哥哥……”羽儿睁着失神的双眼,一身狼藉。“咳…咳…莲哥哥……”
“呸!”整好衣衫的几个男人又回到羽儿的身边,一脚踢在羽儿身上,“要不是那个姓杨的老子现在就不用躲躲藏藏的了。我呸!个□。花魁赛的时候装什么装!现在还不是被兄弟们玩儿!哼!”说完又踢了羽儿几脚。
羽儿咳出血来,蜷缩着身子,黑曜石般的眼睛蒙上了浓浓的灰。
“啊!”一个大汉惨叫一声,摔倒在地,没了气息。
“啊!”“啊!”“啊!”接着房里的一个个大汉都倒在了地上,刚才踢羽儿的男人恐惧的看向门口,修罗般的男人……然后缓缓倒下。只是,他幸运的还没有死去。可也不幸的,即将面对他的是生不如死……
“咳咳……”羽儿颤抖着,咳着血,只是还不忘念着他的莲哥哥。
“啪!”杨莲亭今天第二次给自己一巴掌!他懊恼着,自己怎么就没想到那些人会追到这个镇子!他怎么就没想到派两个人来保护羽儿!他怎么……就害了羽儿!他视为亲弟的孩子!
杨莲亭走到羽儿的身边,脱下外衣罩在羽儿惨不忍睹的身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碰碰羽儿,轻声道,“羽儿。”
因为触碰,羽儿颤抖的更厉害,然后听到熟悉的声音,眼睛缓缓的集聚了焦距,“莲哥哥?”
“是我,羽儿,是我,是你的莲哥哥。”说完,这才敢小心翼翼的抱起羽儿。“没事了,羽儿,没事了,哥哥来了。”
“咳咳!”羽儿再次咳出血来,努力的扯着自己的嘴角,露出一个微笑,“莲哥哥……咳咳……”羽儿张嘴,却还没说什么就厥了过去。
“羽儿?羽儿?”杨莲亭担心万分,却也只敢轻轻摇晃羽儿,毕竟羽儿不止那处有伤。身上到处都是抓痕、咬痕,甚至是刀上!青紫红肿,几乎看不出羽儿原本玉白无暇的肌肤。那可爱诱人的小脸……哎,真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