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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玲珑,你刚刚坏了花爷的好事,我不跟你计较。现在就把展昭交给我!”他来本来是想找慕容焉算帐,没想到展昭也在这里。
慕容焉冷笑,“展昭从现在开始就是我赤棘宫的人,你要是再敢打他的主意,休怪我不给你主人面子!”
展昭拧眉,这两个人的对话是实在是让他愤怒。他们难道拿他展某人当一件物品不成?巨阙出鞘在胸前一横,“你们两个少说废话,今天展某就要抓你们归案!”
花蝴蝶大笑,“你以为凭你能打的过我们两个?”他上次与展昭交手的时候看的出他武功很高,但是明显心力不足。虽然很可能是自己那软筋香的作用,但是现在身边的血玲珑可是少有的高手,他怎么可能会怕他展昭?
慕容焉看了他一眼,“我和你可不是一路。你最好别用‘我们’这两个字。”花冲这个人他讨厌到了极点,如果不是看在他主子同样是受命辽国皇帝,他早就把他给废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我可都是同一个目的,难道你要背叛不成?”血玲珑说的是什么话?看上去他一点都没有要和展昭动手的意思,倒是看着自己的眼神充满杀气。
展昭哪里有心情再听他们废话,既然他们都是案犯,自己就没有不抓的道理。他也知道,以自己的武艺抓他们俩,个几乎是不可能,但是他不能逃走。半个月的时间一无线索,今天好不容易见到他们,要是自己跑了恐怕就再难找了。
见展昭想要动手慕容焉朝他微微一笑,“展兄,你先慢动手。这个花冲就交给在下先替你解决。如果你实在是想抓在下,等除了他再比不迟。”说着他的红袖之中突然出现一把短剑,月光之下寒气逼人。
看到慕容焉出剑,花冲可吓的不轻。他在襄阳王府里见过一次慕容焉出招,不用说出剑,他的红袖一抬光是掌风就打到那些人吐血。看来他血玲珑是一点都不打算给自己面子,这个人虽然看上去十分文雅,可是杀人的时候却从不手软,就看他练这邪门的武功就完全能体会的出来。“血玲珑,今天花某人不和你计较。你最好不要忘记你的使命,否则你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说完他默身就走。
展昭刚想追上去就听慕容焉叫他:“展兄,你不是还要抓在下吗?”他并不是要保花冲的命,他只是不能让展昭走。
“你说的没错!你连伤十六条人命,手段如此残忍。展某绝对不能轻饶!”那个花蝴蝶其实还算小事,比起这个血玲珑实在是不足为挂。
慕容焉也没恼怒,而是依然笑容满面的看着展昭说道:“在下不想和你动手,我只是想请展兄能够跟我去燕都城。”
“你哪里都不要想去,跟展某到官府归案!”这些废话说来也没有用处,巨阙横扫过去,直奔慕容焉的前胸。
慕容焉见剑到轻轻一闪身就躲了过去。“既然展兄不听,在下只好无礼了!”说完他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东西朝展昭扔了过去。
展昭想躲,可那种熟悉的头晕又一次袭来。那飞过来的东西隐隐有一种异香,让自己浑身发冷经脉隐痛。当那东西落到展昭身上的时候他才发现,那不是暗器,是一只小小的貂!他想把它甩下身去,但是这小东西十分敏捷,在他身上窜来窜去,最后到了竟然钻进他的怀里不动了。
慕容焉郎声一笑,“展兄,你果然是我慕容焉寻找了多年的伴侣!既然血兰认你为主,你就是我赤棘宫的狱主!”他那血兰是一只雪山银貂,专食迷魂草等软毒,所以那些草的香气凝在它身上,也因为迷魂草色泽血红,所以他才逐渐变成了红色。为了要修炼血玲珑他才驯养了这个东西,因为血玲珑的武功至阴,并带着寒毒,一旦练功就会发作,他必须要以至阳的男子之血化解。所以每一个抓来的男子都被这血兰咬过,它的毒性能让那些男人瞬间达到欲望之峰,再取其之血才算至阳。不过当它一但遇上体质至阴的人,体内的药性就会被吸走,而那个人就是天下最适合修练血玲珑的人。
伴侣?这个字眼展昭听着十分别扭,而且万分不快。他想提剑但发现没有力气,“慕容焉,你……你这是什么东西?”这貂并没有咬伤自己,要说中毒也实在是不可能,但他怎么这么难受?
“他叫血兰,本来它是我的宝贝。不过他现在认定你当它的主人,那么它现在就是你的。之前你救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发现了,你的体质与血兰十分相配。你一定是在查案的时候距离那些尸体太近,所以才会染上血兰香。”看着展昭完全不解的模样他继续说:“那些香气在七经八脉里,会让你控制不住内心所想,不过我没想到的是这血兰竟然成了你和白玉堂的媒人。”说到这里他觉得好荒唐。这可能是他慕容焉这一辈子做过的唯一一件积德的事。不过他现在就要拆毁这段因缘,因为展昭只能属于自己。
慕容焉的话让展昭一时无法理解,他说了太多自己根本不知道的东西。但是他终于明白了自己为什么最近会经常不舒服。的确,这些症状全是从那天下了冰室之后才发生的。“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仅仅是为了修练邪功而杀害那么多无辜的生命,值得吗?
慕容焉微微一笑,“这个问题我一定会告诉你,不过不是在这个地方。”说完他近身点中展昭的穴位。如果不让他失去知觉,就算自己能很轻松的带他走,也难保不被别人发现。
过了一个半时辰,江尧这才把彩阳香的药力全部解掉。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这才问:“白玉堂,你是怎么中的药?”这种毒阴损无比,他不能去给白玉堂找个男人当解药,所以只能用金针探穴让他血脉正转。
白玉堂扶着头,虽然药解了可却有点发晕,血气紊乱之后必定会如此。“我在这房间里吻到一股香味。这药的效力好强,没到片刻我就难以自控了!”他站起身,想要出去找展昭。他的确是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但是不表示他不记得刚才的事。展昭是在那种情况下跑出去的,实在是太危险了!况且他不知道展昭能否明白自己的处境,万一他认了死理恨上自己就全完了!
江尧把他按回床上,“你现在最好别动。你中的是彩阳香,尽管我解的及时你还是会伤些元气。蒋平已经去找展昭了,他或许一时情急乱了心绪。但是他是个明白人,冷静冷静自己会回来的。”
“可是药出现在他的房间,很明显是有人要害他。四哥的武功不行,我怕万一出事……”
“害他?”江尧一挑眉毛摇了摇头,“这个倒让老夫想不明白了。”蒋平说的花蝴蝶他也知道,只不过他不相信他会用这个药来对付展昭,那对他没什么好处。除非他有这特殊的爱好,否则谁会给自己找这份罪受?
白玉堂刚想再说,就听到外面传来打斗的声音。
没有办法白玉堂只好提起剑到外面观看,江尧也跟着出去。顺着声音两人到了街上,就见蒋平正吃力的与花蝴蝶交手。
一见是花蝴蝶白玉堂也顾不上头还有些发晕就冲了上去。
江尧皱眉,自己只会点穴不会其他武艺完全帮不上忙。所以他转身直奔知府衙门找欧阳春和智化。
“花蝴蝶!是不是你下的药?”白玉堂愤怒的问。
花蝴蝶收住手闪后几步,“是我把香发进去的,但是那不是我的药。是你小子倒霉,这可不能怪花爷。”
“你个无耻之徒!居然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今天五爷就报这两次中毒之仇!”他冲上去愤怒让他完全忘记了头晕一事。
花蝴蝶招招架架,边打边说:“白玉堂,花爷现在没时间和你多手。你最好让开!”他打算马上回到襄阳王府报告,他看的出来血玲珑完全没有按照吩咐行事。
白玉堂不理,他现在一心想要报仇。而且他知道这花蝴蝶对展昭存心不轨,否则不会在房中放药。不过他说这药不是他的……倒让他一时之间摸不到头脑。
要不是白玉堂的药刚解,他要对付花蝴蝶还有把握。上次若不是自己自以为是才会上了他的当,想这淫贼早就落网了。
花蝴蝶打着打着失去了耐性,一个白玉堂就难对付了,边上的蒋平虽然武艺平平但他们二人齐攻还是让自己忙活的够呛。看那老头子朝知府衙门去了,恐怕欧阳春和智化马上就到。形势这么不利他怎么还能恋战。他加紧脚步把两人的兵器搪开,然后抽身就跑。
“还想跑?”白玉堂见他要跑连忙上前。这花蝴蝶接二连三的出现闹事,先是刺杀颜知府,又是放毒又是放香。要是不把他抓起来治罪,实在是难消心头之恨。
花蝴蝶把手一抬,“白玉堂,你现在好象还有比抓我更重要的事做吧?花爷的腰里各种毒药都有,你还想试哪一样?”这人连中自己两道,绝对心存疑忌不敢妄动。
果然白玉堂停住脚步,“展昭现在在什么地方?”猫儿刚跑没多久他就再次出现,不用问这事绝对和他有关系。
“这个你最好去问问血玲珑,花某一无所知。”他虽然也来办事,但血玲珑的老槽在什么地方他还真不知道。那个人行事谨慎的很,到现在连真名叫什么他还不知道。
“你说血玲珑???他抓了展昭??”白玉堂吓的吸了口冷气。
“这我可说不准。或抓了或放了或杀了,反正他们刚刚就在一起。”说完他趁着白玉堂迟愣的时候转身逃走。
看到花蝴蝶逃走,白玉堂就要追赶。蒋平一把抓住白玉堂,“老五,他说的没错,他身上什么药都有。你才中了两次,要是再来怕是会要了你的小命。”
“四哥,快请颜大人放出人马四处寻找血玲珑的老巢,既然他刚刚出现就必定隐藏在这附近。我必须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