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是朵白莲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夫君是朵白莲花- 第7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魂交是冥王的秘术,寻常人可学不到,对她施展此术之人也必须在她近前。

    猜想半天也不确定白莲花和明亮那个小子在哪里,但她意识到他们果然就在她身边,安心了,很快也便睡了。

    翌日白莲花和明亮去了凡间,血奴日上三竿才睡醒。领着二毛填饱了肚子,血奴把它放在饭桌子上,拿根毛绒绒的草逗弄它玩了一会儿。

    作为一只猫,二毛全身都很灵敏。它碧绿的眼睛仿佛最好的翡翠,格外灵动有神。

    诶?血奴心里忽然一动,把二毛摁在桌子上。

    顶着二毛怯怯的瞪视和小幅度的挣扎,血奴把它从头到脚仔细查看一遍,又觉绝不可能。把那么大一只白老虎变成这么小一只黑猫,她从那一摞字纸里面可没看到有这种功法。

    一晃过去三天,血奴只是忘了一件小事,很快就又自己想起来了。这说明某人对她的劫力已经减弱,白莲花打算给她当头一棒。

    趁着血奴和明亮在屋外练功,白莲花躲在屋里,从袖管里翻找出一只碧玉蝉。

    仅有指甲盖大的蝉雕工非常精致,眼睛、翅须和脚爪都纤毫毕现,仿佛活得一般。重点是它被施了咒,雌雄之间能彼此感应,无论分隔多远也可传声达意。当然,血河地狱那鸟不拉屎的地方除外。

    白莲花这只是雄的,名叫哼哼,雌的那只名叫唧唧,在假扮严厉那个奇葩手里。

    开启哼哼的神异之后,白莲花听见,呃,一对奇葩在发丨骚。没等他张嘴便有个媚死人的女声传来:“亲亲夫君,奴家想死你了,简直饥渴难耐,你快点回家来嘛。”

    白莲花眉梢轻挑,忍住不开口。

    霄霜一面忙着解决某个色中饿鬼,一面喘吁吁的骂道:“有话说,有屁放!每次都听你爹娘的春宫,你是有多饥丨渴,多猥丨琐?”

    女色鬼也娇喘连连地插话道:“哎呦喂,他还没搞定我们的儿媳妇?可别真是血河地狱待久了,肾亏。”

    “我瞧着他也是很亏的样子,须大补。”

    “等他上天,我给他补。”

    “补你大爷的,看我不榨干你个小妖精!”

    “唔——死鬼你好坏……”

    饶是见惯了这两个奇葩的没底线,白莲花也觉甚是无语。

    早上、中午、晚上各个时间段他都试过,就是错不开这两个奇葩发丨骚发丨浪的时间,好像自打霄霜上天二人这把火就没烧完,他有什么办法?

    “今夜我要现身。”白莲花只道一句便收起玉蝉,出门见母子两个练得热火朝天,动作很协调,很一致,很标准,二毛在他们脚下穿梭着玩闹。

    白莲花的目光深深落在血奴身上。

    为了练功利落,血奴特意让白莲花给她准备了几套劲装。

    合体的衣裳几乎将她的身形勾勒无遗,她的腰背很直,腿也修长笔挺,挥拳踢腿的时候,每一下都刚劲有力,硬生生把一副狐媚相变成英姿飒爽。

    白莲花注目最多的是她的胸脯,随着她的动作,他越看越觉心痒难耐。

    咳,半个月能忍,长此下去简直要了他的命了。

    “都累出汗了,你们快歇一歇。”这么说着,他掏出汗巾上前,帮收功站定的血奴擦汗。

    明亮赶紧挤到爹娘中间,把脸伸到白莲花手下道:“给我也擦一擦嘛。”

    白莲花点着儿子的脑门道:“给你备的汗巾一直也不用,总是跟你姐姐抢什么?”

    明亮龇牙笑道:“我就是想让您帮我擦呀。”

    血奴一把拿走白莲花手里的汗巾,蒙头盖脸地给明亮擦了一通,掀开一看她不由大笑。

    明亮窘迫地整理着糊了一脑门子的碎发,愤愤道:“姐姐又戏弄我!等我练好本事,一定……”被血奴横眉竖眼的举起拳头一吓唬,他急忙躲到白莲花身后,嘴里叫道:“娘啊,救命!姐姐要打死我!”血奴就追,他就跑,二毛也紧跟他们步伐,二人一兽绕着白莲花推磨。

    白莲花站定不动,含笑看着他们闹。

    这种闹每天都发生许多回,看在他眼里倍感温馨,让他纵是扮成一个丑陋不堪的妖妇,卑颜屈膝敷衍屠不评,甚至每天都做女人当做之事,也心甘情愿。

    最后明亮被血奴逮到。

    血奴一手用力搂住明亮的脖子,一手在他两边脸上轮换着捏,阴狠道:“小子,你不服是吧?”

    “……”明亮被捏得龇牙咧嘴的,眼巴巴望着白莲花求救。

    白莲花摇头失笑,从袖管里掏出两支麦芽糖,往母子俩一人嘴里塞了一支。未免他们吃坏了牙,他对这个东西一向管得严,每人每天三支,任凭他们软磨硬泡也绝不多给。

    血奴放开明亮,蹲到二毛跟前逗弄着它,口齿不清道:“饿死我了,姑姑你今晚早点做饭。”

    还不到傍晚便吵着肚子饿?白莲花心知她急着去做什么,伺候饱她的肚子,也不跟着她回房,而是给二毛传了句话,然后找个借口去了明亮屋里。

    :…d

    血奴匆匆飞到修罗殿顶时,妖帝已在殿顶上摆好了精致的酒具,满了一碗酒独酌。

    血奴自从听白莲花说了一番莫名其妙的话,就再也不往妖帝的酒碗上附魂。她本当今晚的修罗殿会很忙碌,不料一切都同往常一样,压根看不出要摆宴席的样子。

    就连妖帝准备的酒,也只有两坛。据血奴长达半月的观察,这两坛酒恰好能让他喝到微醺。唔,看来他压根就是打算慢待龙君。血奴可揣测不出,他打的什么主意,直当他吝啬。

    不多时一道耀眼之极的蓝芒落在修罗殿顶,化为一个人。

    血奴枯等无趣,正从一片瓦移魂到另一片瓦上,很不凑巧的被来人踩在脚下面了,费力往外爬的时候就听他朗声笑道:“我这个客人还没来,你倒先下了口,岂非失礼?”

    妖帝不冷不热的回了一句:“当年你邀我喝酒的时候,也从来不等我。”

    “当年……”似乎想到当年的欢愉之处,来人又是朗声一笑,化只锦垫铺在脚前,往上面随意一坐道:“只给我备了一坛酒?当年你可不是如此吝啬。”

    “我只对朋友大方。”妖帝一声冷笑道:“而你早在八年前,便是我的敌人!”

    “敌人么……”来人怅然一笑。

    血奴总算离开那片瓦,绕到他前面时正见他拆开一坛酒,给他自己满上一碗,一饮而尽。待他自斟自饮,连喝三碗,血奴这才回神。
第十七章
    血奴睡醒之后有点失望,昨夜她没有见到白莲花和他的家人以及宠物。

    屠不评把她唤去又传了几门功法。接下来几日她果然作息颠倒了。

    白天别人都在睡觉,她在心无旁骛的练功,吃饭都是狼吞虎咽节省时间。夜里别人都醒了,她开始睡觉,睡足六个时辰便醒,醒了继续练功。简直要诸事不顾。

    那枚有千年修为的内丹取自于翟轩,很快被她吸食殆尽,但因她自封了修为,效果大打折扣。

    白莲花父子的作息与她一致,她心知这是屠不评安排的,有厌烦面上也分毫不露,任由白莲花管着她的衣食起居,也应明亮的纠缠,每天都抽出一点时间陪他玩耍,还管屠不评求了个示下,教明亮修习狐族功法,免得他终日无所事事,长大了也没出息。

    明亮不屑那些功法,但是喜欢跟着母上一起练功。二毛则长大了一点,看着步履利索多了,母子俩练功的时候,它总是跟在边上玩。

    白莲花则趁这个时候在屋里奋笔疾书。

    白莲花听霄霜说过以前的事。以前妖帝不让翟轩传功,血奴憋闷坏了就对着石头打王霸拳,以至于血池再没有一块石头。

    返老还童只是让她的身体变小,在血池待了这么久她的心性还一如当初。

    当年她便嗜武成痴,很少做女人该做之事。如今也几乎半点不会挽发描眉、涂脂抹粉、穿衣打扮,甚至从没动过这些心思。且她如今连葵水都还没来,不算是个女人。

    没有经过轮回却仿佛从头开始,这便是凌驾于仙神之上的上古神之力,也是她给自己创造的重新选择的机会。白莲花自有打算,任由她每晚都跟着屠不评去修罗殿转悠一圈。

    妖帝每晚都抱着那只白狐在修罗殿上独酌。

    看完屠不评报上去的东西,他总是摸着白狐的头说出一句嗤笑:“真是个无趣的家伙。”翌日屠不评就会再传血奴一些功法。

    妖帝总是趁着微醺抱着那只白狐假寐一会儿,然后去承风殿临幸欲奴。

    血奴曾经凑近观看片刻,那场面太……呃……诡异。妖帝陛下怜爱人的方式很特殊,让她恍悟欲奴因何卧床不起的同时心生怜悯,不忍注目,后来也便没再去看。

    听闲话道是,妖帝自从着了琨瑶那厮的算计,落下一个头疼的毛病。

    虽然疼痛之感在妖帝可以忍受的范围之内,但因时刻都不停止,也让他备受折磨。他却没有宣御医来诊治,而是干捱着,可见真是神志有异。

    修罗殿中的闲话总是围绕之前那些人事,血奴没得到更多的讯息。妖帝第二次让屠不评给她捎酒的时候,她一尝觉得味道极好,不由钻到床下掏出之前那大半坛,也一气喝光。

    一觉醒来被非淮面色古怪的瞪着,血奴郁闷了。是日练功的时候她走了下神,回神一拳把地上砸了个大坑。

    “好你个白莲花!还说会到梦里来找我,纯粹扯淡!”血奴咕哝出这句话的时候白莲花正过来喊她吃饭。

    盯梢的那厮离得�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