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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有情有义吗?那么他倒要看看她能为那个为她付出一生的奶妈,做到什么地步,他真的,很想看看。
“丁培培,你会喝酒吧?”车内,见她咬着嘴唇,低着头,拼命把那短短的裙子往下拉,秦柏圻佯装不经意的问。
喝酒?
丁培培的心底“咯噔”一声,双手将裙角攥得更紧,假装没有听见,偏过头,看着窗外的路面,不由得凝起了眉。
“今晚约在一起的都是一些富家子弟,他们喝了酒玩起来有点无法无天,到时你别再做出拉裙子这样愚蠢的动作,要放开一点。”
秦柏圻漫不经心的盯着前方的路面,丝毫没有注意到他说话的同时,丁培培的脸“刷”的一下变得惨白。
他叫她,在那一群富家子弟面前,放开一点?
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
车子停在了郊外一间大型俱乐部的外面,虽然这座十层高的建筑物外面没有任何的标志和名称,但是丁培培认识这里。
她高考结束的那一天,曾经偷偷跟着学长来过,这里的经营属会员式,保密性极高,换言之,能够进这里的人来玩的玩意,多半是不能见光的。
穿过一条长长的昏暗的走廊之后,秦柏圻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伸手开门的瞬间,似是想起了什么,回身再次叮嘱道。
“记住,今晚,你不能耍性子,不能装清纯,更不能在那群人面前做出任何让我丢脸的举动。当然,如果你想走,现在,也走不了了。今晚,你的身份,就是一个女人。”
闻言,丁培培乖乖松开拉裙子的手,冷冷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肩膀忽然被他大力揽住,整个人生生跌进他怀里,本能的想要推开,却强逼自己忍住了。
门刚一打开,便听见一记响亮的口哨声。
“哈哈,秦少,姗姗来迟啊。我还以为抢了Amanda以后,你不高兴,今晚不来了呢!”刚一进去,包厢内的一个男人便大笑着喊道,顺手将身边的女人扯到怀中,得意的亲了一口。
“你们盛情邀请,我怎么可能不来呢?”
秦柏圻笑了笑,低沉的嗓音中不乏透着一丝调侃的意味。他带着丁培培绕到沙发上坐下,掏出打火机熟稔地点烟。
打火机发出清脆的声响,暗蓝色的火苗明灭不定的闪动着,映照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眸。
“嘿嘿,我看秦少是有了新‘衣服’,便忘了这旧的吧?”那个男人边说,边趁着丁培培不注意之际,摸上她的脸,贪婪的来回摩挲着,慨叹道。
“真是难得的清纯啊,啧啧,秦少,这光看不吃,可不符合你的作风啊。”
丁培培心口一紧,强忍住心头的厌恶,本能的后退,避开他的手,视线扫过一旁明艳妖娆的女人,似是有些眼熟。
Amanda?
难不成是最近红透半边天,成为T台天后的Amanda?!
这女人不是跟很多豪门公子都传过绯闻吗?怎么,她跟秦柏圻也有一腿?
“哈哈,她啊,怎么?你不是一向喜欢丰满的吗?这个干巴巴的女人也能入你的法眼?你也知道,我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心软了,尤其是对女人,这主动送上门来的,我也不好赶她走,纯粹充充场面。”秦柏圻随意的揶揄,低笑道。他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修长的手指夹着香烟,淡淡的吸了一口,指节略略泛白。
024 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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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秦少,你这话可就不对了!充充场面都能找来个这么水灵的女人,兄弟我可羡慕得紧呐。”那男人的视线并未因丁培培的躲避而偏移,反而,眼中的占有欲变得更浓。
就像一头饿疯了的野狼,撞见了渴望已久的食物般,眼底迸发出可怕的绿光。
即使丁培培再镇定,也不免被他盯得浑身发毛,她低下头,决定不出声,沉默的熬过这一晚。
毕竟,秦柏圻只是拿她来充场面的,说的简单点,就是跟花瓶一样,起个装饰作用。
“Amanda,没看见秦少的酒杯空了吗?快快快,去给秦少满上!这紧要关头,可不能把这个老大给得罪了。”那男人笑着,顺手扣住Amanda的腰际,用力一推!Amanda“啊”的一声,整个人顺势跌进了秦柏圻怀里。
“陈少,现在谁不知道城西寸土寸金的那块地皮在你们陈家手里捏着,呵,要你忍痛割爱,让你的女人来给我倒酒,我可不敢当。”
秦柏圻并未推开身上的女人,仍旧是笑着,漫不经心的声调,透着几分挖苦的味道。
丁培培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此时此刻,她有种被剥光了衣服,当街示众的羞耻感。
没错,她今晚的身份仅仅是一个女人。
而女人,在这一群没有人性的富家子弟眼中,不过是可供享乐的玩…物。
就算是表面上光鲜靓丽,受万千粉丝狂热追捧的天后Amanda,也逃脱不了那卑微的命运。
“哈哈,秦少这话说的,我可不爱听,不如今晚咱们换换,我来尝尝你这可人的邻家小女孩是什么滋味。”
话音刚落,不等丁培培反应过来,她只感觉手腕倏然疼得要命,整个人被生生从秦柏圻的身边拉开,坠进另一个陌生的怀里!
原来今晚,女人不只是玩物,更是男人们用来随意交换的玩物。
意识到这一点,丁培培心口瞬时凉了半截,她惊愕的睁大眼,看着秦柏圻吻着怀中的女人,唇舌交缠,是那么暧昧,那么缠绵,就像那久别重逢的情侣般。
莫名的,丁培培感觉到一阵恶心。
她知道这肯定不是秦柏圻第一次吻别的女人,可是,那唇毕竟曾经吻过她啊。
丁培培无声的转过头,一只放肆的手倏然抚上她的大腿,陌生的触感令她全身一震!
“额,我看我还是坐回去吧。”丁培培有些为难的笑着,要不是进入房间之前秦柏圻再三的警告,她绝对会毫不客气一巴掌扇过去!
“别紧张嘛,宝贝儿,秦少等下可是要吃掉Amanda的,难不成你喜欢观战?好吧,今晚你有什么要求我都会配合你的。”
说罢,男人扣住她手腕的力度陡然加深,强行将她按倒在沙发上,一股刺鼻的酒气迎面扑来,滚烫灼人,丁培培顿时慌了。曾经噩梦一般的记忆再次浮现在脑海。
此时,她很清楚自己该做些什么,不然,这个夜晚将会是她今后一生挥之不去的第二次噩梦。
就算是为了奶妈,为了报复,为了什么都好,也没有必要把自己像廉价的妓…女一样给抛售出去!
“滚开,别碰我!”感觉到那咸湿的手要滑进裙子里去了,丁培培急忙夹紧双腿,愤怒的瞪着对方。
此时此刻,她已顾不了那么多了。如果非要受这样的侮辱得到想要的东西,那么,早在她上初中的时候,根本就不需要半工半读那么多年。
“宝贝儿,原来你喜欢玩欲擒故纵啊?”男人吃吃的坏笑着,眼中的情…欲不加掩饰的显露出来。
“不要……”
恐惧感顿时袭遍全身,丁培培本能的曲起膝盖,迅速朝其男性要害处顶去!
可男人却先一步压在她身上,有力的大掌攫住她脆弱的脖颈,狠狠掐住,力道不重,让她难以呼吸的同时,又不至于丧命。
丁培培开始呼吸困难,过度缺氧,导致她本就苍白的小脸惨白如纸。
空气中充斥着烟味,酒味,以及男人身上的古龙水味,复杂的交织成一团,浸染在沉沉的黑夜中,吞噬掉所有的光。
无力抗争,就像大雨来临之际疲于逃命的蚂蚁,被人当成玩具,用根小小的树枝兴致勃勃的拨过来,拨过去。
人在绝望的时候会回归本性,恍恍惚惚间,丁培培听见自己咬牙切齿的破骂声。
“姓陈的,你这个禽兽!你不得好死!”
025 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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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言反抗的结果,就是喉颈的力度陡然加深,仿佛要被活活掐成两段般,心肺疼痛难忍,丁培培就像一只垂死挣扎的小兽,只能悲哀的睁大眼,发不出声音,连最微小的哀鸣都成了莫大的奢侈。
眼角的余光扫过一旁看戏的男人们,不对,应该是看向沉溺于软玉温香的秦柏圻!
四目交错的瞬间,她被那双眼眸中的清冷与淡漠给深深惊到了,他也在看戏,他也在眼睁睁的看着!却,没有出声阻止。
哈哈,是她太天真了,城西那块地的合约,比起她小小的尊严和生命,要重要得多。
干涩的眼角没有眼泪,丁培培拼命的呼吸着,感觉难受极了!浑身上下仿佛被大卡车碾过那般,碎碎的疼,五脏六腑连着血肉模糊一片,痛得肝胆俱裂!
她似乎听见了戏谑的笑声,看她受苦,很开心,很快乐,笑得无所顾忌。
渐渐地,她连挣扎的气力都没有了,耳膜处嗡嗡混响,噪杂的像是有上百只苍蝇在表演着大合唱。世界,糟糕的不成样子。
恍惚中,一个尖锐的女声响起。
“陈少,快放开她吧,在这样下去她会没命的!”
紧接着,一个漫不经心的男声答道,“你放心,我手上有准儿,不会死人的。”
确实,不会死人,只会让人生不如死!
这种比梦魇缠身还可怕的感觉,唯有尝过的人,方能知晓其中的滋味……
“陈少,什么事都说不准,好歹她是丁世雄的女儿,玩出祸来,可别连累大伙儿跟着遭殃。”嘲弄的女声溢满了讽刺,夹带着些许狐假虎威的味道。
“什么,她是丁世雄的女儿?秦少,你他妈忒不仗义了,敢情想阴我啊!”
哐啷!
一声巨响在丁培培头上炸开,伴随着凄厉的尖叫声,喉颈那双阴翳的鬼爪被人“咔嚓”折断。
“秦少,你这是干什么?”
不等众人反应过来,秦柏圻拉起因过度缺氧而无法动弹的丁培培直直的往门外走,沉郁的脸上表情复杂难懂,但明显紧蹙的眉头泄露了他隐藏的愤怒。
走到电梯口的时候,丁培培总算是缓过些神来,她愤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