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跑赵子雄边说,“真邪门了,这些老鼠从那里出来的,明明这山里没有什么动物,这老鼠凭空就变出来了?这事得弄个清楚,是不是啊,小王?”
我不置可否,心里想,你想弄清楚,那你就别跑了,停下来调查清楚再说。看你现在跑的这个快啊,遇狗熊的那个笑话一定没有少看,幸亏我今天穿的也是跑鞋。
第1卷 第一百零四章 破庙
就这样跑了不知道多长时间,两个人一下子停下来了,眼前出现了一座破旧的庙宇,我看着这庙宇,心里想,不知道这是福还是祸。
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在慕容清朗的讲述中,这满地的老鼠都似乎害怕这座庙宇,不敢靠近,所以我们肯定不会再担心被老鼠吃掉,至少能落个全尸,这显然是福;但在庙宇中我们是不是也会遇到向郑涛那样的恐怖的事情那就不得而知了,但根据我们刚才的经验,恐怕遇到坏事的可能性非常的大,这是祸,这可真是福福祸祸交织在一起了,我想的都头疼。
我正想着福和祸呢,在一旁沉思了半天的赵子雄突然说话了,“这可真是太巧了啊,咱们今天的行程就像是剧本安排好的一样,和慕容清朗的遭遇简直是异曲同工,电影都没有这么反复拍的啊!真是我们想到哪段情节就出哪段情节一般。”
“咦,慢着,”,赵子雄停止了说话,“我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了,不如咱们来做个试验!”
“什么试验?”,看着赵子雄在那边不停的自言自语,我有点害怕了,你说这老赵,早不神经晚不神经,偏偏到这破庙了开始犯神经,难道今天我有危险不成,这老赵虽然年岁比我大不少,但身板可比我硬朗多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你不要吭声了,听我说话,你看这老鼠知道现在还没有踪迹呢吧!”
我点点头,这还不是咱们两个跑的快?跑慢了小命不就搭上了吗?不过想这些的时候,我的目光还是看向四方,生拍哪边突然又蹦出什么东西来。
赵子雄接着说道,“小王,你听到吱吱的声音吗?好像有老鼠过来了。”
这话让我一阵的紧张,刚刚收回来的放心又变成了担心,这赵子雄不说也罢,一说,我立刻感觉到在我们的四面八方又传来那种让人发狂的吱吱声。
第1卷 第一百零五章 香火味
这话让我一阵的紧张,刚刚收回来的放心又变成了担心,这赵子雄不说也罢,一说,我立刻感觉到在我们的四面八方又传来那种让人发狂的吱吱声。
“又来了,老赵,赶紧进庙里躲躲吧!”我也顾不得想其他,抬脚就往庙里跑,边跑边叫着赵子雄,可是赵子雄却有些不紧不慢的样子,最让我纳闷的就是他嘴角似乎还带着微笑。完了,看来这病情严重了,我转身又跑了回去,连拉带拖,把赵子雄带进了破庙之中。
关好庙门,我开始环顾四周,这座破庙看上去颇有些年头,连庙堂大殿头上的牌匾都已经破烂不堪了,不过好在这庙堂应该在近些年有过维修,所以还没有倾覆的危险。庙里非常的安静,安静的就连门外老鼠的索索声似乎都听不到了,以至于我们走在通往大殿的青石板路上,有种恍然脱世的感觉。
“老赵,这庙里没有什么问题吧!真的啊,这庙里没有雾气啊,真邪门了”,走到大殿的门口,我犹豫起来,郑涛的案子和慕容清朗的讲述太过离奇,让我认为这庙有种超乎想象的邪恶力量存在,如果那样,我们贸然闯进,必然会遭遇到灾祸。
“你闻闻,这庙里有香火的味道”,赵子雄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突然冒出来这样一句话,不过这话让我更加恐惧起来,因为我记得,在慕容清朗的讲述中,郑涛就说过这样的话,不过恐惧归恐惧,隐约中我的鼻子也嗅到了香火的味道。
还没有等我回过味来,赵子雄已经推开了庙堂大殿的门走了进去,这时候我想拦已经拦不住了,想想这庙的安静和漆黑,我稍一犹豫,仍然跟着赵子雄进去了。
非常奇怪,在庙堂门口,明明我们闻到了香火的味道,但走进去却发现这庙堂里别说香火拉住了,就连供桌都没有了踪迹,空荡荡的大殿里没有任何东西,只有墙壁上画着的那些凶巴巴的金刚和慈眉善目的菩萨瞪着我们。
“空的?”,我吃了一惊,怎么这庙里什么都没有呢?
“案子发生以后,公安部门已经把这里翻了个底朝天,庙堂里的物品和摆设都被当做相关物证进行研究了,自然不会在庙堂里出现了”,赵子雄目不转睛的看着墙壁上的画,这话似乎在自言自语,但却是解答了我的疑惑。
“那,香火味从哪里来的?”,我接着问道,心里非常紧张,“这事都过去好久了,你不要说着香火味是以前留下来的”,如果说赵子雄真的这么回答,也许我会舒服一些。
“香火?你现在闻闻,还有吗?”
真的,我仔细的吸了几口空气,真的没有了味道,但我还是不信,回头跑到门口继续嗅着,然后出门接着嗅,不过结果都是一样的,空气中那种独特的香烛的味道就这么奇怪的消失不见了,我想,我们怕是真的见鬼了。
第1卷 第一百零六章 郑涛身世
我正满脑子考虑见鬼这事呢,而赵子雄却大大咧咧的在庙堂里走来走去,看看这边,摸摸那边,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我看着有气,毕竟这是什么时候,他倒像出来旅游一样,但我又不敢说出口来,万一这赵子雄真的有点什么问题的话……,算了,我还是少招惹他为妙。
正想着,只见赵子雄在庙堂里看腻了,径直往门外走去,我这下可急了,也顾不得所谓的危险问道,“老赵,你,你去干嘛?”
赵子雄眨眨眼睛,“干什么?当然是去后面,案发现场,你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吗?不就是把事情查出个水落石出?另外,还要找到你的那个叫张鹏的同学啊!”
思维清晰,从这个角度来看,这赵子雄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不过他从刚刚开始的所作所为让人无法理解,即使我这个心理老师也无法分析他的思维状态,遇到这样的人,我真的不知道是福还是祸。
我害怕落单,还是跟着赵子雄走了出来,他站在门边紧紧的盯着我,突然问道,“对了,小王,你对郑涛了解多少?”
“了解不多,除了知道他是师大的学生,老爸是安平首富郑无极外,其他一概不知!”
“呵呵,看来,我还是给你讲讲他的一些问题,也许未来这些都可以成为我们查找问题的线索呢!”
听着赵子雄的讲述,我才更多的了解郑涛,原来郑涛并不是郑无极的亲生儿子,而是由郑涛的妈妈改嫁带来的孩子,当时孩子很小,不过一周大,名字叫王涛,估计这个二婚的母亲怕自己的孩子受欺负,硬让王涛改姓了郑。所以总的来说,郑涛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足美满的,有个有钱的后爸,和一个漂亮的当音乐老师的老妈,郑涛就像沉浸在蜜罐里一般。不过这样的状况并没有持续太久,当郑涛稍大些后,邻居的风言风语自然传到他的耳朵里。
第1卷 第一百零七章 郑涛身世2
第一次,第二次他可以熟视无睹,完全不相信,但整天听着这些话,他不由得开始疑惑,并多次询问他的母亲。最终,母亲在一个阴冷的下午把事实告诉了他,从此,那个品学兼优,积极上进的郑涛不见了,转而一个流里流气,天天在外面鬼混的小流氓了。为此,郑涛的母亲,继父多次和他谈论此事,都未能奏效,而郑涛却渐渐变的痛恨郑无极,因为他听到那些风言风语,深信母亲之所以改嫁,就是因为郑无极这个继父在搞鬼,拆散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这才让自己和母亲无家可归,最后只能改嫁给郑无极。
于是,郑无极和郑涛的矛盾开始出现,多次的发生冲突,想想这郑无极说什么也是安平市的大人物,他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再加上郑涛的母亲为郑无极生了一个可爱的小女孩,从此两个人示对方为仇人,就是在家吃饭都不肯在一张桌子上,更没有什么话说。
如此,这次郑涛杀人发生后,郑无极和郑涛妈妈表现就不一样,老妈自然是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做出这样的事来,而郑无极虽然嘴上没有说,但私下里他曾说过郑涛这孩子不可救药,而且在应对法律上很消极,这都说明其实他是默认了郑涛是凶手的。不过,在郑涛妈妈的苦苦哀求,以及怕这事会影响到自己的事业的情况下,郑无极最终还是动用了手中的资源,把这杀人案的影响压到了最低,连我们局里的领导都被打过了招呼,卷宗设为了机密。其实他的意思大家明白,只要等段时间这事平静下来,没有人再会谈论这案子与郑无极有关就行了,至于郑涛最后判不判刑,郑无极根本就不会关心。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看上去的富家子其实他的生活也比普通人好不到那里去,更重要的是心里的郁闷又有谁知呢?不过,经赵子雄这么一说,我倒有些倾向于郑涛有精神疾病,长期压抑的生活以及身世的双重打击,也许使他产生了两种人格,一个是普通的他,另外一种则是一种需要释放压力的郑涛,当这一种人格占据身体后,急需释放的欲望必然会导致悲剧的发生,如此就能解释他为什么会杀死薛璐了。
第1卷 第一百零八章 胡乱猜测
不过这只是我的一种推测,如果只是简简单单的解释郑涛的杀人动机,那么慕容清朗的讲述又无法给出答案了,吴喜和与孙梅的死那样也就成为了一个孤立的时间,张鹏害怕的又是什么呢?同样,如果我们简单的用梦去解释慕容清朗的讲述,就又无法解释郑涛的杀人动机,这真是一个矛盾。
谈完郑涛的事情,我们两个来到了庙堂后面的茅草房,同样因为侦破的需要,房间里能搬走的东西都搬走了,空留下两个土炕,以及墙壁上残留的黑色的血迹,不用说那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