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在的,在这件事上,我倒觉得他们尽不尽职并不重要”,我当了一次和事老,把赵子雄拉到客厅的角落里,对他耳语,“那个姜水在我们一来就说见鬼了,我觉得这应该是这个案子的一个重点。”
“哦?”
“你想想,姜水说的,他从监控里没有看到任何人推门,门却直接打开了。这虽然说非常的诡异,但并不是不能实现。我认为有两种情况能实现,第一个是速度快,我们都知道人眼有视觉暂停的现象,并且在看东西的时候也会有眨眼的动作,如果有一个机关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打开门,就会给盯着监控的姜水以错觉,认为没有人就打开了门。但其实这个人并没有离开屋子,然后他算定姜水会给另一个保安打电话,趁这个时机他就会冲出大门,躲藏到小区暗处,等张一一发现尸体,姜水赶过去后,就可以进入安保室删除相关的视频,然后利用监控的盲角逃脱。”我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赵子雄点点头,“那么第二种方法呢?”
我摇摇头,“第二种方法我不知道怎么做,但我知道有人中过这样的招数,只不过他现在已经说不出来了。”
赵子雄大悟,“你是说周海峰?”
我点点头,“虽然现在我们不知道周海峰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我相信他一定是无辜的,所以发生在他身上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都应该是有人在控制。如果这个人能控制周海峰的话,那么控制一个上年纪的保安也应该不是什么问题。”
赵子雄冲我笑了一下,他的意思是,我们两个其实都认为李晓雨被杀和郑无极、无名村以及孟芸山、校园的惨案有关,都想到了一起,可谓为心有灵犀一点通。
就在这个时候,小郭从楼上跑了下来,手里的证物袋里似乎有一张白色的打印纸,“队长,我们在钢琴地下发现了一张写有数字的纸。”
这张纸给我们带来了希望。
第1卷 结局 29
从海边接上了慕容清朗和夏沁雨我们就往警局赶,之所以让她们两个去海边就是为了不让她们看到李晓雨死去的样子。事先里我知道李晓雨死于窒息,这是一种非常痛苦的死亡方法,呼吸是一个人维持生命的必要能力,也就是先天的,那么呼吸的欲望也同样是一种求生本能。求生本能是一种比习惯,甚至毒瘾还要强的固定模式,一旦这种本能无法继续,人所受到的痛苦是非常大的。所以,李晓雨死是,脸孔发生了严重的变形,扭曲成一团狰狞可怖的青紫色,两只眼睛爆出无法闭合,两个鼻孔张大,但这依然无法缓解她的痛苦,她只能尝试把嘴张的更大些,以至于下巴都脱臼了。
这样的变化,即使最胆大的男人都看的心惊胆寒,更不要说爱美的女性了。
在警车里,赵子雄拿出那个写着数字的打印纸递给我,“宇贤,你先把这个数字抄一下,等会到警局,证物可能会先入库,你留一个也好帮我分析一下。”
我拿过证物袋,身边的两个女孩好奇的凑了过来,“这是什么啊?”
“我们现在也搞不清楚,是在李晓雨的钢琴下发现的!”我解释道,但眼睛却看着这张打印纸。
打印纸非常的普通,但在之上写着三行数字,分别是:251147,2421和20115,没头没尾的,而且刚才在现场我和赵子雄考虑了很多的排列组合方法都无法找到它的规律。这让我们同时想到孟芸山上,王震用于毒贩和村民联络的红布条,上面的数字同样也是这样的毫无头绪。郑无极知道红布条上的数字表示的是什么意思,那么他知道这张打印纸上的数字是什么意思吗?
“会不会是歌曲呢?”夏沁雨突然说到,“我记得李晓雨是个能写歌的音乐老师啊!”
赵子雄听后,回头说道,“没错,你看这几个数字最大的都没有超过7的,看样子应该是曲谱,小王,你抄一个回去,让你们那里的音乐老师给弹一下,看看有什么问题。”
“恩,好的”,我一边回答一边把数字抄在另一张纸上。
两个小时后,我和沁雨、清朗回到了学校,由沁雨出面找到音乐系的一位年轻的女老师,在音乐教师帮我们辨认这份数字。
第1卷 结局 30
这位叫小娜的老师长的挺漂亮的,打扮也相当入时,只是我却不能多看几眼,因为冷不丁身后会有一只手在我屁股上拧上一把,但等我转身后看时,夏沁雨和慕容清朗却都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唉,我摇头叹息着。
和小娜老师保持了相当的距离后,这种情况再也没有发生,但我并不认为这就是结束,也许等数字的事情谈完,我还得经历一场暴风骤雨。你说现在社会,到底是不是男多女少呢?我怎么觉得是女多男少呢?
小娜老师结果我抄写的数字,眉头一皱,“这就是你们说的曲谱?”
“啊,不,不是,我们想让你看看这是不是曲谱?”
“从表面上看,只有数字似乎是数字简谱,但这个简谱没有标明时值及节拍,显然非常的不规范。再者,我学习音乐很多年了,一般的曲谱一眼就能看出是否好与坏,你给我的这个,但从数字上看非常的杂乱无章,或者说就不像音乐。还有这里有个0,在数字简谱中是没有0的。”
我不甘心,“小娜,啊,老师,您要不谈一下,我们听听就可以,按照您的感觉来!至于这个0,你暂且当它不存在吧。”,后背又有人拧了我一下。
“好吧,我尝试一下,但你们别报太大的希望。”说完,她做在钢琴前,稍微联系了下就开始弹奏起来。
怎么说呢,这个曲子,可以说是我有生以来听过的最难听的曲子,要多难听有多难听,如果它真是一首歌的话,绝对可以入选吉尼斯世界纪录。能看出来,小娜老师也是忍着欲吐的感觉给我们弹下来的,但似乎她又有些不甘,用不同的方式又弹奏了几遍,时快时慢,时高时低。这古怪的曲子就像《大话西游》里的唐僧一般,即使听完了,它依然在你的耳朵边徘徊,我都在想自己是否出现了幻听。
我连忙阻止了小娜再继续弹奏下去,否则继续小去,我闹不好会掐死她。不过,幸运的是这次我居然没有被人拧,估计后面的四只手都在捂耳朵,没空。
“王老师,我尽力了,我看这根本不是什么曲谱”,小娜抱歉的说道,“其实现在搞音乐的基本都开始使用五线谱,数字简谱很少人用了,尤其是音乐老师。”
是这样啊,那么作为音乐老师的李晓雨同样也应该是五线谱才对,那么她写这样的数字做什么?随意写的?一时兴起?不对,如果是随意写的,那塞在钢琴底下做什么?她是害怕被某个人看到?
第1卷 结局 31
没有什么结果,心情很郁闷。由于夏沁雨和慕容清朗一天都陪着我跑来跑去,晚上,我便早早打发她们两个人都回学校休息了,自己则给赵子雄去了一个电话,两个约出来喝闷酒。没想到,到了约定的饭店一看,赵子雄居然比我还郁闷。
原来,今天对郑无极的庭审没有任何的结果,郑无极在律师的授意下,口风非常严,对待法官的提问总是有辩解的理由,而且理由合情合理。对待证人的指认和质询,要么拒不承认,要么一问三不知,这样的话没有任何进展,最终法官只能择日再审。
“这就是着急的结果”,赵子雄喝了一口酒说道,“没有证据都是白搭。”
“那个秘密账本呢?那不是证据?”
“那倒是没有错,可是在里面夹杂了很多类似于红布条的数字,根本没有办法核对,没法核对你说算什么证据?”
我撇了撇嘴,“原来如此,看来,我们让十个小小的数字给难住了。”
“安平是个小城市,没有专门的解密专家,我打算申请一下,让上面派个下来,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到,时间拖得一长,郑无极就可以申请取保候审,他一旦出来,凭着他的人脉和钱财,以后再想抓他就要更费劲了。”
是啊,明明知道这个人是罪犯,你偏偏无法对他审判,不知道这是法律的公平还是法律的悲哀。
两个人至此基本无话,心里想着不同的事情,直到深夜这才分开。
我打车回师大,到达学校门口的时候已经临近午夜十二点,校门紧闭,依然没有保安。哦,我想起来,那几个保安至今还在医院躺着呢。本打算从校门跳进去,但考虑到现在是非常时期,还是不要让人误会的好。想了想,我又绕过校门,打算从围墙上翻过去,可是走到当初我第一来的那个缺口处,却发现这里已经堵上了。
不过,我依然打算从这里翻过去。虽然这缺口是堵上了,但这只是校领导的形式主义,堵上缺口后这块墙面依然要比周围低不少,可能女孩子翻不过去了,但男孩子绝对不成问题,相信校领导在缺口堵上以后,根本就没有来看过。
依然像几个月前那样,双手把住墙头,两脚卡住墙面上的凹槽,身子猛的向上一挺,就已经骑在墙头,然后别过左腿,瞄准好下落的地点,双臂一松,人稳稳的落在地上。
这里依然和那天一样,低矮的灌木,安静的树林,阴暗的假山和凉亭,只是缺少了白衣女子和我的同学周海峰。面对这样的结果,或者说还没有结束的结果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该感慨些什么,但我确实感受到了一种沉沉的哀伤,所有的这一切似乎注定要是一个悲剧的,我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去适应这场悲剧。
第1卷 结局 32
正想着呢,前面的树林里一阵响动,有人?这次我竟没有了恐惧,反而全身的都是兴奋。认准方向后,三部两步跑了过去。绕过假山后,借着月光,我看到在前方有一个人影正在移动。我也不含糊,紧紧跟在他的后面钻进了树林里。那个人估计是看到了我急追过去,所以跑的更快了。不过他忽视了一点,那就是我们是在树林里跑,在这样的环境下其实每一个人都无法发挥自己的速度。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