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不过你说错了一点。
哪一点啊?
青哥忽然拊掌笑了起来,说,亲爱的她说你过关了。
我听的又惊又喜却还是不甚明白,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时如嫣突然冒了出来,拿过青哥的折扇敲着我的头说,你这头猪,苯死了耶!说完她就抱在了我怀里,温柔地说,霍子高,我爱你。
青哥望着抱在一起的我们,对我说,那次在医院,有人在你陪了她一夜之后就已经芳心暗许了,而这次可就是要以身相许了啊!
真的?!
如嫣用力地点头。我把她抱得更紧了。
青哥又笑道,明天暑假就开始了,兄弟,有人可是很想还去香港玩呢!
我对怀中的如嫣说,我一定带你去!我太兴奋了,我爱你!
这时青哥说,不是冤家不聚头,我也该去见自己的冤家了。
如嫣和我一起叫道,青哥,扇子!
可青哥已经走远了,我和如嫣无奈地相视一笑。
如嫣忽然又踮起脚,搂着我的脖子在我面上亲了一口,娇横地说,你以后要敢对我不好,我可就要用棍子亲吻你的另一张脸了。
我不禁为我的屁股感到面上有光起来,笑道,郡主放心,到了香港本郡马就把那根家法交给你。
因为我要再次带如嫣去香港,放假后我们就先去见她的母亲,请老人家恩准。在距离家还有十公里远时,如嫣给家里打了一个电话,正是她母亲接的,在电话里还叮嘱她回去时顺便捎一个止尿裤。原来,如嫣的兄嫂都在上海,将不满周岁的儿子交由母亲照看。
在一家店门前,如嫣叫我停下了车,然后我们一起进了去。在店里,当如嫣告诉售货小姐买一个止尿裤时,那小姐好心问道你家老人残疾了吗?如嫣连忙摇头说,不啊,我父母身体都很好哎!那小姐边说,我的意思是老人要是瘫痪了用止尿裤较好,要不,你就买尿不湿吧,老人婴儿都可以用。如嫣望了我一眼,说,那就买尿不湿吧。我正要取钱付宽,另一位售货小姐有走了过来,见同事在向客人介绍商品,就微笑着看了如嫣一眼关切地问了一句话。
她问如嫣——你小孩多大了?
如嫣听了差点中暑,出来后在车里诉说着自己当时的尴尬状,越说越难受,扭捏着鼻子问我,你说,我真的有那么老吗?我忙说,不老,不老,很年轻啊,而且十分漂亮呀!如嫣又抽着鼻子天真地问,那她为什么问人家小孩多大了呢?
我便说,因为她觉得你打扮入时很像一位风姿绰约魅力四射的少妇啊!就像弯着腰的半面月亮!
如嫣破涕为笑道,好呀,你敢说我是少妇?又想占我便宜,讨打!
我连忙告饶,郡主饶命,小的罪该万死。只是等你打完了,俊马也就成枣红马青骢马了。这要让老福晋看到,多不好啊!
有点道理。小子,This time cheap you 了!
对了,你知道我刚才说的半面月亮是什么吗?
好啊?你敢说我胖,我非把你修理成禾几马户!
你在说日语吗?我只听过牛头马面,什么是禾几马户?
如嫣揪起我的一撮头发鬼笑着说,我把你的头毛都拔掉,你就知道了。
我恍然大悟,靠,就是秃驴呀!
。。。 。。。
在如嫣家里,“老福晋”对我这个准郡马十分热情,为我讲了足足有两个小时的“革命家史”。我为在准岳母面前表现自己,不厌其烦地一直听到了如嫣叫我们吃饭。餐桌上,准岳母不住夹菜给我,搞的我不好意思的倒相逢一个大姑娘,如嫣在一旁见了窃笑不已。我心说看来侯们一入深似海不单是说女子的,不过幸好如嫣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将来一定是……嘿嘿。
准岳母很痛快就答应了让我带如嫣去香港。回宁路上,我对如嫣说“老福晋”的热情可以烧沸太平洋了。她回道,烧沸你的心房就够了。
那要换成她女儿才成,我听后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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卦中迷终解 两岸情凄然(中)
孟合欢
那晚,我刚想到自己应该有傲骨谦怀,突然打了一个嚏,再一抬头就看见了挂在墙上的那副阿青书赠给我的对联:
追我往日,空慕小小,枉思绛株;夜雨无寄,
锦瑟难弹,商隐相如夫固不可比!
念吾生平,才输东坡,情逊瑛者;少爷有福,
将军走运,玉湖冰雁者皆不可期。
怎么连电视剧里的人物都让他心动,他究竟钟情于谁呢?我心里不禁又酸又慌的直想唱你究竟有几个好妹妹起来。我隐隐觉得,阿青似乎刻意把自己的个性和社会抱负融为了一体——个人的追求已经人为地失去,他那首《有所怀》似可证明。我仿佛明白了自己可能不过是一个替代品,替代着他追求却尚未拥有的什么为他所喜欢或怀念。但,我已经不能自拔。
心乱如麻。我在室内坐立不宁,便拉开窗帘吹风。在这个有火炉之称的城市里,到了晚上风也这么吝啬,我轻抚着自己的发,心底只觉得很干燥。忽然手机响了,我忙打开,是一条短信;
Dear Cat:
愿于雪满合欢山之夜,与卿温一壶月光下酒。
Yours;Mouse
看完,我抬头望了一眼窗外的夜空,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有说不出的凉爽,而心里又直像灌了蜜似的暖烘烘的。我不禁望着静寂的夜幕笑了,露出自己一口洁白的牙齿。
忽地,窗外下起了小雨。如果说冬季到台北去看雨梦是唯一行李,那么在南京此刻雨就是为的梦。这真是一个好兆头。我躺在床上,听着淅沥的雨声,忍不住哼起一首台湾歌谣进入梦乡:阮若打开心内的窗,就会看到心爱他的人……
第二天早上,阿青就约了我同游石头城,以庆祝我大学毕业。一见面,他就对我解释那日他是见那女孩子长的实在像之茗,才情不自禁地追了上去,只是没有追上。我问,凭你的轻功也会追不上?他苦笑,因为她突然进了公厕,而我回来后,你就也不见了。
我释怀而笑,说,你不能像楚留香那样纵身一跃到公厕顶上,底下不就一览无余了?
如果只是你在里面,或许我真敢这么做。
流氓。对了,你那把宝贝扇子呢?
哎呀,忘在如嫣手里了,这几天和她演戏太投入了。
好啊,原来你故意和她好来气我的。
不敢。我只是帮如嫣考验霍子高的,现在他已经顺利过关了。
我也觉得他们在一起蛮合适的。
阿青在陪我游览钟山风景区时告诉了我他们是怎么勘验霍子高的,令我为之叫绝。在中山陵参谒出来后,他忽然对我说,阿欢你的表情一直好虔诚啊。我说我爷爷就是孙总理的信徒嘛,你知道我最喜欢他的哪一句话吗?
是世界上如果没有了女人就失去了百分之五十的真百分之八十的善百分之一百的美吗?
嘿嘿。错!是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须努力。
接下来我们又参观了梅园新村和莫愁湖。在经过新街口时,望着路两边高低不一的建筑,不由觉得眼前的世界并不大,只是太复杂,无关繁华。阿青说。
午饭我们是在美食广场用的。饭间他说为表歉意决定告诉我一个秘密,说完又拍头叹扇子不在。我以为他回告诉我扇面上的字是何人所题,那我就可以帮阿峙哥了。可他却离座去找服务员要了一包牙签回来,问我知道那日我用脱衣秀迷惑他舅爷爷为什么说我输了。我摇头,他便说道,答案就在我那把折扇里,其实在我扇子底部就装有五十根竹签,那天你若再宽里面的衣衫,我就会放出它们封住你的衣服让你脱不下来。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可你不这个秘密告诉了我,就不怕以后会吃我的亏啊?
求之不得,我愿吃你一辈子的亏。告诉你,我扇子里的竹签除了作为暗器之外,还可以用来占卜。
说完他就要用那些牙签教我正式的占卜之术,可我晓得他自己都未必欣这个,便推说舅爷爷教过我我们还是吃饭吧。
用完饭,我们带了酒菜回鸿渐斋给舅爷爷。他老人家
竟然就在院子里古梅下的石桌上享用起来,还叫我们一边好看着。我们一动不动地看到他津津有味地用完,然后我上前沏好了一杯龙井,接着就是阿青给他奉茶。
舅爷爷颔首微笑,喝了口茶说,阿青,你实在是个好孩子,既懂事又有耐性。你们今天一定玩的很愉快吧?那好,阿欢,现在我就和你一起再陪他玩玩,我念剑招,你耍剑式,我们合力把鸿渐剑法传授与他,如何?
我晓得这是正式不阿青当自己人了,便说,好!
阿青则面色严肃道,多谢先生。
我取来了剑,在院子东南方位立下起势。这时舅爷爷念到“此身在东南”,我便提气旋腕挥剑舞出这第1 式,紧接着就是第2式“自幼思中原”。我在院子里不断翻旋转跃刺,剑影遮云闭日,一气呵成演至第23式“山河泪无尽”,在舅爷爷念道“西北望长安”时完成第28式收势面向西北而立。
这时,舅爷爷望着面色有些黯然的阿青说:此剑法化自河图洛书,参契五行干支之术,暗合阴阳八卦之象,据28星宿而演成28式,自是厉害非常。想当年在浙江的一座山林里,我老人家就用尚未研练成熟的此剑法连干掉了一小队鬼子。阿青,你看阿欢刚才耍的如何呀?
阿青答非所问,先生,您那时应该是一位文武双全的帅小伙,不是什么老人家。
好一张刁嘴,不过这才像是我老人家的弟子。还是说说你的高见吧。
在您面前,我哪里有什么高见。只是我觉得,这剑法虽妙,招名却更好,起始其实都是西北望长安,只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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