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养性,即多为人和社会做善事、好事,俗话说的“天不亏善士,神不佑恶人”就是这个道理。但是光积德行善只是一个方面,“天性敦厚”并不等于“天性愚蠢”。要有一定程度的文化,并参照传统文化中一些修身养性的说法,例如曾子的“吾日三省吾身”等来做,来严格要求自己行为的人。才有可能让“灵台”和“方寸”相通。
这种“灵台”和“方寸”相通或不相通的说法,在社会上和道、儒、佛三家都被不同程度的应用。佛、道两教更是纳入自己需要的内容做为宗教用语来使用。佛教和道教(全真道尤甚)都是强调“静虑修心”的,而佛、道教两教中被称为“*”境界的人,按“灵台”和“方寸”说来论,都属于“灵台”和“方寸”相通的人。儒学也是这样,如宋代赵与时就说道“学必*,记问辨说皆馀事”(《宾退录》卷一)等等。
在《西游记》一书中,作者除了使用传统文化中相关“灵台”和“方寸”相通或不相通的理念,并且还有进一步的说法“斜月三星洞”,来陪衬这个“灵台方寸山”。“斜月”是夜色中,一轮明月斜挂在天空,给人一种静谧,一种心灵被荡涤去尘垢的清爽。这是一种的境界,当然这跟现代的人们追求热闹、聚会、喜欢在人群中展示自己等等行为是有巨大反差的。不过无论是佛教、道教都是以这种境界为美感,
在这种境界下修行,如果悟性和修为都圆满的话,“灵台”和“方寸”之间就相通了,怎么通呢?就是“灵台”和“方寸”之间有一个洞。这个洞不光能把“灵台”里潜藏着的“大智慧”要通过“方寸”在人身上体现出来,而且还能驻留着“三星”。
“三星”为道教的神明,为“福星、禄星、寿星”三星的总称,由于“福、禄、寿”三字囊括了人们对幸福的所有追求,所以,“三星”的影响已经超越了道教神明的范畴,在民间的影响也非常大。如逢年过节贴对联,很多宅院大门口的横额上就写着“三星高照”、“喜迎三星”等等与三星有关的吉祥用语。由于“三星”在民间的影响非常大。一些佛教教派也将“三星”拉入佛门,做为本教的神明。
佛教是种强调“修心”的宗教,《西游记》的作者就借鉴这种理念暗喻人们,只要超脱了世俗中的欲念,心灵上“大彻大悟”,进入了“*”境界,就能超越生死,全部的幸福其实就在你心中。
佛教“修心”的相关理念,《西游记》一书中也多有提到,如第八十五回《心猿妒木母魔主计吞禅》作者就借孙悟空之口说道,“佛在灵山莫远求,灵山只在汝心头。人人有个灵山塔,好向灵山塔下修”;“心净孤明独照,心存万境皆清”;“一片志诚,雷音只在眼下”、“神思不安,大道远矣,雷音亦远矣”等等。而在第九十三回《给孤园问古谈因天竺国朝王遇偶》中作者又赋诗说道“道在圣传修在己,善由人积福由天。休逞六根多贪欲,顿开一性本来原。无爱无思自清净,管教解脱得超然”。
以《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做为一个明代知识分子受中国传统文化熏陶的程度来看,《西游记》的作者吴承恩虚构出的这个“灵台方寸山”,正是综合了佛教中“悟彻菩提”需要“静虑修心”的理念;“灵台方寸山”与心灵有关的寓意;为了隐喻《西游记》的主题思想;而做出的一个非常巧妙设定。也蕴涵着佛教中“菩提圣树”“无时不在;无处不在”,宇宙间每一个灵物(包括人、一些动物和植物)的心上都有“菩提(圣树)”的“神圣之相”的相关说法。而以“须菩提祖师”为“菩提圣树”的认定,结合“灵台方寸山“与心灵有关的寓意,再来分析《西游记》第一回、第二回中和“须菩提祖师”时关联的人和事、孙悟空从“须菩提祖师”学成回归“悟彻菩提”,以及“须菩提祖师”和孙悟空之间的一些其它问题,我们发现,都能得到圆满的诠解。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西游记》中的须菩提祖师为何方神圣(二十五)
十三、孙悟空“悟彻菩提”
在《西游记》第二回里,作者为这一章节取的标题就是“悟彻菩提真妙理断魔归本合元神”。结合第二回的内容来看,实质上就是点明了孙悟空跟“须菩提祖师”修习了一场,最终“悟彻菩提”这一事件。而这一事件本身就可以做为“须菩提祖师”就是佛门中的“菩提圣树”的明证。因为在佛教中的“悟彻菩提”就意味着修行者与“菩提圣树”有着根本性的关系,而最终的功果必然是成为“佛陀”或“菩萨”。《西游记》书中孙悟空最后成为“斗战胜佛”也充分说明了这一点。但是理清孙悟空“悟彻菩提”的相关问题,使我们认为《西游记》中的“须菩提祖师”是佛门中的“菩提圣树”这个认定,更具说服力也是必要的。这里我们仍从佛教的创始人,释迦牟尼佛当年在菩提树下打坐修行,“悟彻菩提”的经历来探讨孙悟空“悟彻菩提”的相关问题。
释迦牟尼佛当年菩提树下打坐修行,可以说是佛教信徒们最为推崇和效仿的修行方式。而在释迦牟尼佛这种修行行为当中,蕴涵着四个重要的特点。一是具有“智慧”,这个智慧首先是看破“红尘”世界的能力,其次是能够“悟彻菩提”的智商;二是能“吃苦”,释迦牟尼佛当年苦修六年,日食一麻一麦,修戒参禅,忍耐凡人所不能忍耐的严酷苦行。可谓是艰苦之至;三是有“恒心”,用佛教的话说就是“发心修行”,有“恒心”就是修行立场坚定,因为修行立场坚定,才能长时间的正心诚意,废寝忘食,忍耐严酷苦行的修行生活,专心修持。四是修行目的明确,释迦牟尼佛修行目的起初就是“超越生死”(这里的“超越生死”实质上也是为了“不生不灭”、“长生不死”的,后来由于释迦牟尼佛祖“悟彻菩提”,证得“五眼六通”。看到宇宙间一切众生都在“六道轮回”中生死浮沉,顿起大慈大悲心念,从而在人间弘法传经时,续上了“普渡众生”的高尚内容,附上了“三三行满”才能“涅槃重生”、“涅槃成圣”这样的前提条件),而这四个重要的特点,则是释迦牟尼佛“悟彻菩提”的必要前提。
按照佛教的说法,当年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打坐苦修六年,其“静心思虑”的与“超越生死”相关问题,仍然没有超越其当年做太子时在阎浮树思惟的范畴(这与“菩萨”品阶的神明也属“菩提圣树”的说法是有冲突的。这种对神明或某一事件互相冲突和矛盾的说法,在道、佛两教中屡见不鲜。这里我们仍以当年释迦牟尼佛“悟彻菩提”这一佛教中的重大事件,来简要解说这种在宗教中对神明或某一事件互相冲突和矛盾说法不一问题。例如:当年释迦牟尼佛“悟彻菩提”,除了释迦牟尼佛在尼连河畔的菩提树下一直打坐苦修六年“悟彻菩提”的说法之外,还有多种不同和细化、甚至于矛盾的说法。这里我们就从当年释迦牟尼来到摩揭陀国的伽耶山说起,来简述当年在释迦牟尼佛“悟彻菩提”问题上的诸多说法。当年释迦牟尼在摩揭陀国伽耶山下【又称伽阇山、菩提伽耶山】,尼连河畔优留毗罗西那尼村【这个村子也有多个名称】的苦行林【关于也有多种说法,一说是菩提树林;一说是娑罗树林;一说是阎浮树、娑罗树、菩提树以及各种林木都有的树林。等等不一而足。据说现在的苦行林也就是一些杂草和零星的小树】中打坐苦修六年,在“悟彻菩提”的这天中午,决定走进尼连河沐浴时,因长年苦修,身体羸弱,昏倒在尼连河岸边,这时两名尼连河岸边牧牛的女子难陀、波罗的牧女见状,就手捧一杯牛乳、一碗乳糜供养释迦牟尼【除此之外,牧女难陀波罗以牛乳供养释迦牟尼也有另外的说法,一说是释迦牟尼佛在尼连河畔的菩提树下一直打坐苦修六年,在即将“悟彻菩提”的这天中午,牧女难陀、波罗手捧牛乳、乳糜来到释迦牟尼面前供养;另一说是释迦牟尼佛在“悟彻菩提”,成为“佛陀”后,决定在人间弘经传法,于是就接受了牧女难陀波罗的供养。而牧牛女还有被说成是一人的说法,如说供养释迦牟尼是一名牧牛女叫难陀波罗。另外还有供养一次、十天和一月之说,等等。不一而足】,释迦牟尼饮过牛乳后就精力充沛,他走进尼连河,沐浴后就来到对岸的一棵菩提树下打坐,夜半时分打破“魔关”,“启开正觉”,“悟彻菩提”,启明星升起时战胜“魔军”成为“佛陀”【除了本文一直使用的释迦牟尼佛在尼连河畔的菩提树下一直打坐苦修六年的说法外,如果以苦行林中树木种类的不同说法,再结合释迦牟尼佛打坐苦修六年的经历来看,还可以延伸出几种说法,若苦行林中的树木是菩提树林,释迦牟尼佛依然是在菩提树下打坐苦修六年的,只是不在同一棵菩提树下;若苦行林中的树木是娑罗树林,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最多也打坐一昼夜;若苦行林是阎浮树、娑罗树、菩提树以及各种林木都有的树林,释迦牟尼佛在这六年的打坐苦修当中,也只能说六年当中有一部分时间是是在菩提树下修行的】。因而,对于在道、佛两教中屡见不鲜对神明或某一事件互相冲突和矛盾的说法,要客观对待,因为宗教本身就是唯心主义的产物)。但是就在释迦牟尼佛在菩提树下打坐苦修的最后一夜,夜半时分(中国传统中所称的“三更”),也就是“悟彻菩提”的前夜,释迦牟尼佛突然打破心中的“魔关”(汉传大乘佛教的信众在此基础上有了“玄关”的说法),“启开正觉”,开始进入“悟彻菩提”的境界。而驻于体内的“心魔”(内心烦恼妄想的“魔”)顿时被逼出体外。而这些被逼出体外的“心魔”瞬间就招来天地间的众“魔”,会合成了一群“魔军”,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