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抱了胸前,全身**。
陆云大笑道:“施大侠可看清楚了么?”施天行怒不可恕,喝道:“好贼子。”挥拳直向陆云面门打去,他这一拳又快又狠,陆云低头闪避,施天行未及招数使老,回头直踢出三脚,陆云躲避不及,第三脚竟然正中肩头,他身子一飞,撞坏窗格而出。
施天行追出院落,却已不见了陆云的踪影,道:“这贼子跑的到是很快。”李九孙连连摇头叹道:“强敌当前,为了一个女人,先起内讧,哎。。。。”施天行白了他一眼,道:“我施天行怎么可能和这么无耻之辈为伍?!”说道竞自去了,众人看也没有什么热闹可看,便自散了。
朱柳松和彭七吃过饭,彭七自到安排的西跨院休息,他刚一进房间,却意外的看到逃跑的陆云居然在他的房间里,坐着喝茶,他一看到彭七进来,笑道:“彭七哥屋里的荼可比我房间里的强多了。”彭七道:“你怎么在这里?”陆云道:“我在这里等彭七哥啊。莫不是你认为我真怕了那姓施的?”彭七道:“你等我做什么?好像这是我们第一次见面吧?”陆云道:“不错。在下以前和七兄从没有见过,只是。。。。”他向窗外看了看,然后才说道:“在下刚得到赵连玉公子的消息,要七兄和在下一起去办一件事,所以只好找七兄了。”
彭七大感意外,道:“赵三爷已经回来了么?”陆云道:“没有,小弟是通过别的路子得到消息,而且事情紧急,要七兄马上动身。”彭七问:“什么事情如此紧急?”陆云道:“去接一艘船,而且马上就到了。”
彭七道:“那朱舵主知道吗?要不要通知他一声?”陆云道:“此事万分机密,连玉公子再三说道除了你我二人外不让第三人知道。”彭七不由心中生疑,可是又想不出陆云骗他有何目的,陆云看出他的疑惑,道:“七兄肯定是想,怎么还没有看到赵连玉,他便将机密之事交于七兄了,可能正是七兄是刚来的,比其它人更容易相信吧。”
彭七想了一下,道:“那,我们走吧,我们去那里接船呢?”陆云道:“南埠桥头,走吧。”他打开后窗,越窗翻墙而出,彭七只好跟了他一起出去。
二人赶到南埠石桥,那里是一个码头,江面上停泊了几十艘大大小小的船,人来人往的极是热闹,桥南边又有一个交易市场,边上又有数个酒楼,一片繁华所在。陆云带彭七来到一座酒楼坐定,叫了几个酒菜,说道:“现在还没有到呢,我们先休息一下。”二人边吃边看江面的风景,陆云好像并不着急,一点也不像是办机密之事的样子。
一直等到天色暗了下来,江面的船只少了许多,有些船家已经点起了渔火,江面上星星点点的,倒也有一番别样的风景。陆云忽道:“七兄,你看到桥洞下面那只船了么?”彭七顺他手指望去,果然有一乌篷小船停在桥洞下面,陆云道:“走吧。”
二人来到岸边,那小船船舱之中只点了一盏油灯,极其昏暗,陆云低声道:“是北边的兄弟么?在下是老六。”船舱的木门一开,出来一个船家打扮的汉子,那汉子打量了一下二人,道:“银子带了吗?”陆云道:“带了,你收好。”说完从怀中取了一个钱袋,扔给了那汉子,汉子打开看了看,道:“不是六贯吗?好像少了点。”陆云道:“老六少给了吧。”那汉子点了点头,收了钱袋入怀里,回头对船舱道:“是他们。”
船舱传来一声苍老的声音道:“给他们吧。”那汉子答应一声,从船舱中搬出一个箱子来,从船头直接扔在岸上道:“东西收好了。”说完头也不回,划浆开船而去。
彭七听那箱子落地声音沉闷,二人走近一看,是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箱,箱上却挂着一把黄澄澄的铜锁。陆云把铁箱抱了起来摇了摇,里面有东西在晃动,陆云道:“这么轻,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彭七道:“在下猜不出。”
陆云道:“走吧。”他抱着箱子向北边树林走去,走到林中,他把箱子放下,对后面跟上的彭七道:“七兄,有没有人跟踪?”彭七看了看四周,仔细听了听,摇头道:“没有。”陆云道:“七兄,你想这里面会是什么?”彭七道:“这个,在下可真猜不出。”
陆云道:“我也猜不出,不如打开来看看?!”彭七迟疑道:“这个,赵三爷那里不好交待吧。”陆云道:“七兄放心,赵三公子如果问起,七兄只管把事向在下身上推就是了,小弟好奇心极重,如果不看个明白,只怕是晚上睡觉也会想着。”
彭七道:“还是最好不要开了吧。”陆云道:“七兄何必担心,这一把小小的铜锁,开了再锁上,想来也是难以发现打开过的。”说道他从怀中拿出一个小铁钩,三下就打开了那个铜锁,彭七也有点好奇,凑了上去。
陆云小心翼翼的打开箱盖,彭七借着月光和远处的灯火之光望去,只见箱中空荡荡的又放着一个小小的木箱,那小箱只有半尺长,薄薄的,黄木颜色,雕着一条盘龙在箱盖之上,看上去极为华贵,箱身贴着一张白纸封条,上面写着三个字:洛阳高
两人对望了一下,陆云道:“七兄有何看法?”彭七道:“在下感觉。。。。”他迟疑不说,陆云笑道:“不错,我感觉这箱子应该是装珠宝金银的。”彭七道:“在下也觉得是,何不打开看看?”
陆云摇头道:“这个不行,那把铜锁在下可以打的开再重新锁上,这个封条如果毁了,就一定会给发现的。”彭七没想到他居然又不好奇了,没来由的对这个他一直有点鄙视的少年有点好感了。
陆云把木箱重新放进铁箱之中,把铜锁锁上,说道:“走吧。赵三公子已经在等我们呢。”他抱起箱子向北而去,并不是回他们居所的方向,彭七后面跟着他,一直向山上走去。二人摸黑,一直向城外北山走去,走了十多里路,来到一处山谷,山谷有一座小小的寺院,彭七看那匾上写了“北山寺”三个字,这寺院只有前后两进,山门破败,门口许多杂草和枯枝败叶,许久没有人打扫,一片衰败萧条之气。陆云走上前去拍了拍山门,过不多时,一个瘦小的和尚开门探出头来,看到陆云,道:“怎么又是你?”
陆云笑道:“怎么不能是我?晦通大师已经休息了吗?”小和尚道:“尚未休息,进来吧。”
………【第四节 木箱秘密】………
彭七跟陆云走进寺院,却见大雄宝殿前站了两个人,一个白面文士,一个黑脸汉子。陆云向那汉子道:“原来钱兄在,这一年多躲着不见兄弟,怕是害怕还我那十两银子吧。”姓钱的汉子道:“几年前的一点银子,也亏的你还记得起来。”陆云哈哈一笑,向彭七介绍道:“这位就是六贯帮的钱应山钱舵主,这位孙昭孙堂主,你是认识的。”
彭七倒不认识孙昭,只是先前听李九孙提起过,他也不清楚堂主和舵主的分别,当下上前抱拳道:“久仰,久仰。”孙昭道:“昨天得到朱兄弟的信,说幸遇七兄,小弟尚没有和钱兄弟去为七兄接风呢,真是失礼了。”彭七连忙客气一下。
陆云道:“看你们两位在,赵三公子一定已经赶过来了。”孙昭道:“他现在正和晦通大师下棋呢,我带你去见他。”他带二人穿过一个凉亭,来到后院,后院只有一间房屋,孙昭推门之际,彭七听到一个人道:“大和尚,这一步你要想到天亮才下吗?”
彭七跟着进了房间,看到一个高大的老和尚坐在他对面,手拿一枚黑子正在思考,自是晦通大师了,背对着他的是一个灰衣人,年纪三十岁左右,旁边站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
灰衣人听到声音,转过身来,微笑道:“两位来了,事情还顺利吗?”彭七看到这人玉面文雅,非常的有气度,这便是赵三公子赵连玉了。陆云道:“只是去拿银子买一个破箱子,又不是去杀人放火,自然是顺利了。”
赵连玉冲彭七点点头道:”多谢七哥,不远千里来相助。等我赢了这大和尚,我再和七哥叙话,二位先坐下休息一下。”他这一句七哥,便如同大家相识许久,让人顿生亲切。
晦通和尚自二人进来,头也未抬过一下,一直在沉思。赵连玉道:“大和尚,这步是要等天光大亮才落子吗?”晦通大师摇头道:“我这一落子,你便输了。”赵连玉道:“那你为何不落?莫不是怕我输不起?”
晦通大师道:“你此次前来,一定要和老和尚下一局,其意并不在此局,而在于问卜你此行的吉凶成败,我若落下此子,你必输无疑。”赵连玉道:“既然如此,大和尚又何不做个人情,让我赢下此局?”
晦通大师道:“我若故意让你,那你答应老和尚的五百两银子修缮寺院钱,就没有了,老和尚又从何处化的这许多银子?”赵连玉呵呵笑道:“出家人戒赌戒贪,大师可是连破两戒了。”晦通大师道:“戒由心,我有心有戒,又何必惧戒呢?为你赵三破两戒,又有什么呢?只是你败局已定,这五百两银子,还是要出的。”说完按下了黑子入棋盘中。
赵连玉哈哈大笑道:“大和尚太不给面子,只是大师想多了,只是一盘棋而已,我只相信成事在天,谋事在人,如果你自己没做好,就算是你天天求个上上签,也是无用的。”晦通大师点头道:“江湖恩怨何时了?如果老僧劝赵施主放下恩怨,赵施主一定是万万不肯的,只是希望赵施主能有悲悯之心,少造杀戮,万不可伤及无辜。”
赵连玉正色道:“大师说的是,只是我有心住手,却未必可以住手,大师教诲,在下一定谨记于心,只找正主,万不会做出伤及无辜之事。”晦通大师道:“希望赵施主记得今晚之话。”
赵连玉四下看了一下,道:“这北山寺也太破败了。”回头对孙昭道:“记得给小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