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县衙宽敞的庭院中,旗山县中各个乡绅都无一不在,不为别的,自然是为了主考大人。
方玄澜走入的时候,就看到梁书武身边陪着一个女子,这女子身穿紫sè绸衣,外罩云纹袍,英气逼人,容貌也是一流,只不过眉间有杀气,较陆衣菡的气质更为沉稳自然。
“他是府州的名捕白胜雪,我们都是她的手下,这女人杀起人来比男人还凶,大家都对她敬而远之。”他姐夫在耳边轻轻提醒了一句,便悄然向一旁退开。
方玄澜微微一讶,没想到这女子就是白胜雪。
方玄澜看她之时,白胜雪亦是向他投来一眼,只见这女子眼中毫无感情一般,只不过瞬息就收回目光!
梁书武看到方玄澜进来,正想招呼方玄澜过去。突然看到另一道身影向方玄澜走去,露出惊讶之sè。
陆衣菡走到方玄澜身边,此时她跟白胜雪身穿一样的官服,英气逼人,少了昨夜那一股仙子气概,多了几分英挺。
未等方玄澜说话,陆衣菡就开门见山道:“你是帮我还是帮她?”她自然是指白胜雪。
方玄澜未作表示,心里已经大致猜到陆衣菡的身份,道:“白胜雪是主考,你是副考?”
“你果然是聪明之人,不错,我是这次的副考,现在该到你选择的时候了。”陆衣菡眉头一挑,一副逼人姿态。
陆衣菡逼人之势,方玄澜毫不为意:“我连一个武生都不是,谈不上帮谁,何况我现在不是武生,用不着听你的。”
陆衣菡冷哼了一声:“这么说,你是帮白胜雪了,你不要忘了,白胜雪虽然是主考,但没有我这个副考同意,你也休想成为武生。”
“大家自有公断,无需姑娘费心。”方玄澜冷言道,转身避开陆衣菡。
梁书武没想到方玄澜将陆衣菡冲撞了,看到身边的白胜雪,突然道:“白大人,那人就是旗山县大名鼎鼎的少年英雄,我为你引荐引荐。”
白胜雪面沉如水,淡淡道:“也好。”
两人走过来,梁书武朝方玄澜示意了一眼道:“这位是这次的主考白大人,玄澜快来见过。”
方玄澜摸不清这女子到底用意如何,拱手道:“方玄澜参见大人。”
白胜雪微微还礼:“我听闻你将武功修炼到了先天境界,着实不易,但身上没有像样的法器,我听闻有一大盗盗取了一件鹤羽袍逃向旗山,要拿鹤羽袍投奔万丈崖,效忠残刀,你何不去将大盗斩杀,夺了鹤羽袍。”
这一个消息非是白胜雪这种人不可轻易获得,闻言方玄澜露出感激之sè道:“多谢提醒。”
白胜雪只是轻轻抿了抿嘴,转身向陆衣菡道:“妹妹跟我一同前来,本就是一条心,何事不能商量着做,干嘛跟一个不相关的人生气?”
陆衣菡被方玄澜气得全身发抖,闻言瞪一眼方玄澜道:“这小子敬酒不吃吃罚酒,以后有他好受的。”
方玄澜却不在意,向几人告辞道:“方玄澜还有要事,这就告辞了。”说罢,不等陆衣菡有什么表示,迈步就走。
………【第046章 大盗】………
PS:求支持。
看到方玄澜即匆匆离开,陆衣菡向白胜雪道:“姐姐,真是好计策,这小子怕是这次要吃苦头了。”
白胜雪含笑道:“妹妹不也是喜欢利用他去做事情吗?”
陆衣菡撇撇嘴道:“我不过让他去做一些不那么危险的事情,而姐姐却是让他去送死。”
白胜雪臻首轻摇,道:“大盗虽然yīn险狡诈,我们不成,他一个男人总比我们有计策的多。”
“连姐姐都不能抓到的人,他小子连一件像样的法器都没有,还能对付得了大盗,这小子能活着回来就算不错了!”陆衣菡没好气的道。
“妹妹不是对他很相信吗,还让她帮你去做很重要的事情。”白胜雪反问道。
这两人针锋相对,言辞犀利,完全是女人勾心斗角的场面。搞得梁书武头那一个大,连话都不听完,找个借口走得远远的。
其他人想必也见识过这两名女子的厉害,都退避三舍,不敢靠近来,反而让这两个女子斗得起劲。
方玄澜离开县衙,心中沉静下来,暗自一想事情,就知道白胜雪有意让他去会一会大盗,这女人看出来他想要得到一件法器,这才疾言相激,可谓心计颇深的女人。
不过纵使有千万危险,好不容易得到这样一个消息,他岂肯错过,心中暗自思考一番,便大步向旗山县城中酒楼走去,希望能得到一些关乎大盗的消息。
简陋的酒楼中摆放了几张褪sè的桌子,上面随意摆放了几只碗,碗里有黄sè烈酒,一只大酒壶,几个风尘仆仆的提刀汉子围坐桌面边,满目凶相,杀气腾腾。
店家和小二都吓得不敢乱说,店里除了这一桌的人,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人。
方玄澜迈步走入时候,那店家正小心的算着帐,突然听到有动静,抬头看来,见方玄澜跨步进来,赶忙挤眉弄眼示意方玄澜赶紧离开,这几个人不是普通人能惹得起的。
坐着的几个人突然间有人进来,扭头一看,见是一个rǔ臭未干的小子,腰边上别了一柄不伦不类的刀,生的白白净净,俊俏模样,其中一人嘿嘿一笑,露出嘴中一颗锋利的犬牙,朝方玄澜道:“你小子哪来的,不知道大爷们正在喝酒休息吗?”
这几人cāo的口音绝不像旗山县的音调,可见是外地来人,眉目中带有杀气,怕是刀口上舔血的人物,这些人来旗山县,恐怕跟方玄澜有同样的目的。
方玄澜也不答话,自顾自坐到一张没人的桌子上,向小二道:“来壶酒喝。”
小二看方玄澜浑然不惧,就知道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小子实在不知天高地厚,急忙拎了一壶酒快步走来,背对着那几个凶人,朝方玄澜轻声道:“小哥,这些人不是你惹得起的,快些走吧,免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
方玄澜朝小二投来一笑,将一块银子递给小二:“待会儿,你躲在一旁就好了。”、
小二莫名其妙,但听方玄澜不听劝,叹了一口气,退开到一旁。
“哟呵,这小子骨头挺硬,我们平山四狼很久都没有啃人骨头了,正好这小子肉嫩。”刚刚叫嚣的那汉子喝一口酒,将放在桌面上的刀抓起,这柄刀刀锋上排布一系列的卷口,上面有不少缺痕,还残留着血丝。
这人大步走过来,挥刀指着方玄澜道:“你小子哪来的,给爷爷磕三个响头,就放你走。”
方玄澜饮了一口酒,只觉得酒入嘴中半口的苦涩之味,咽下咽喉更有一种苦辣的味道,将一口酒咽下去之时,只觉得腹中犹如有一团热气在流,方玄澜拍桌而起:“你又是哪里的人?”
方玄澜气势陡然间释放出来,比起此人的气势还要烈,唬得那人向后退了一步,才惊讶的停了下来,神sè一变,招呼道:“这小子有些古怪,不要喝了,一起上!”
其余三人本来是想一面喝酒一面看汉子如何教训这个不知天高的小子,突然看到老二向后退了一步,顿觉事情不对,急忙cāo起桌面上的刀,从凳子上跳起,逼向方玄澜。
方玄澜正被一口烈酒冲的满脸的血气沸腾,将戒刀抓在手中,冷声道:“一起上吧,免得有人说我欺负你们。”
“你说什么!”四郎老二大呼一声,顿觉如被人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向其他三人道:“这小子目中无人,先将他眼珠子挖出来泡酒喝!”说罢,在兄弟的壮胆下,挥动钢刀就向方玄澜斩杀过来。
呼呼刮起劲风,老二的刀法不弱,绝对是一个不弱的二流高手,但比起方玄澜来,又算得了什么。
只见方玄澜将戒刀一晃,戒刀连续斩出,老二根本看不出方玄澜如何下手的,只觉得手上的钢刀被一道强光斩断,紧接着,就看到迎面踢来一脚。
胸口上一连被对方踢了五脚才被踢到茶楼角落中,砸烂一张桌子。他痛的目眦尽裂,双眼冒金星,没差些昏过去。
其余三人眼见老二被方玄澜踢了出去,抡起刀一起杀了上来,三人都是二流的高手,合并起来,就相当于一个一流高手,威力惊人。
纵使如此,还不是方玄澜对手。
只不过几个回合,就见一名汉子被方玄澜以同样的腿法踢了出来,砸在地面上,张口就吐了一口血,脸sè倏然就白了。
紧接着,另外两个汉子难逃厄运,被同样踢了出来,尽皆摔在地面上,伤得不轻。
“你究竟是谁,我们四郎跟你可有任何的冤仇?”老二痛得难受,但见方玄澜一手爪刀,一手握着一串古怪的珠子,看着他们,不禁狐疑的问道。
方玄澜扫看一眼这个老二,先前那种不可一世的气焰早已荡然无存,反而有一种求饶的神态,说道:“你们来旗山县做什么?”
听方玄澜问起,老二眼珠子一转道:“听说旗山县盛产金刚砂,特来找一些回去。”
方玄澜冷笑道:“谁不知道大盗盗了鹤羽袍逃到了旗山县,你们四人来这里难道不是因为觊觎那件鹤羽袍,识相点,快告诉我大盗到底到了哪里?”
老二一听这才知道原来此人早有目的,朝身边的几个兄弟看了几眼,道:“听人说,今晚采花大盗会光临点chūn院,盗取点chūn院的头牌姑娘,大家都在哪里守着呢,我们几个兄弟喝完酒正要赶过去。”
点chūn院,无疑是风月场说,方玄澜露出冷笑之sè,向老二走了过来。
四狼老二看到方玄澜眉间涌出杀气,急忙道:“阁下不要误会,我绝没有说谎。”
方玄澜暗自一想,这采花盗盗取了鹤羽袍还敢明目张胆的跑去点chūn院,看来是迷惑众人。不过他知道也无从向这四狼问出一点什么,冷道:“滚吧。”
四狼一听,哪还敢躺在地上装死,爬也要爬起来,有�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