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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虽如此,但她还是现出一丝兴奋。
格兰登那家伙,真是他想出来的主意吗?
内心有些紧张的缘故,她突然将腿搭在床沿上,撩起裙子。
光洁动人的白瓷肤sè,顺着粉嫩的脚丫一路向上,直至浑圆紧致的大腿根部。维多利亚仔细地检查了一遍大腿上的短剑,确定绑得够紧之后,她才轻轻放下紧攥裙摆的手指。
呼。
又检查了一遍空间戒指中的装备,她才彻底松了口气。即使到现在,她还是感觉不可思议。瞥了眼窗外已经泛红的天幕,她将那些心绪全部压在心底,重新带上了那份淡定从容,恢复成高贵优雅的公主模样。
感觉有些无聊,她便在书架上抽出一本《红月恶魔简史》,然后端坐在椅子上,静心阅读起来。
夕阳的余晖,将公主秀美的脸庞衬托地格外恬静。
同一时间,在城堡的书房内,独坐在书桌后面的海灵顿公爵,却是异常的烦躁。眼角匆匆过了一遍,他就将那封烙印着鲜红火漆的书信,往书桌上用力一甩。
啪。
轻飘飘的信封,在书桌上砸出一道轻微的声响。
跟着,他站直身子,解开领口的口子,紧锁着眉头,在那松软的羊绒地毯上踱来踱去。来回走了没几步,他突然又一屁股坐了回去,再次抽出书信,认真地阅读起来。
致我的远方堂叔,敬爱的海灵顿大公:
您一定清楚地知道,我一直对政治没什么兴致,也谈不上所谓的贵族修养。要不是我那美丽而坚强的妹妹是个女孩的话,父王早就将王位传给维多利亚,而不是传给我,格兰登-法尔肯了。
父王总和我说,格兰登啊,维多利亚的脾气太直了,总想着到处惹麻烦,甚至还荒唐地跑来说要自己建立领地。我本想着找了个任务打发她,没想到她还真的完成了,作为一国之主和父亲的荣耀,我当然不能反口。我很想看着她慢慢成长,但是我已经老了,怕是等不到那一天了。而你,格兰登,你一定要替我照顾好她。
甚至在父王临终之前,他还特意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维多利亚。看着父王那殷切的眼神,我自然不能拒绝。说起来,我甚至还有些嫉妒我的妹妹,从小到大,父王可从来没这么关心过我。
话,好像有些扯远了。
作为一个哥哥,我想要保护好自己的妹妹。那么,她所拒绝的,我必将反对。
作为一个国王,我自然希望国家太平。所以,堂叔您发兵的理由虽然可以理解,但我更希望您能退让一步。
此次我吩咐维多利亚携此书信前来,就是想趁着大家欢聚一堂的机会,彼此能耐心沟通。
我希望,在我们的努力下,大家能将之前的不愉快泯然一笑,共御外敌。希望您能体谅我的苦心,并愿意欣然接受这个不情之请。
---您的远侄,格兰登-法尔肯五世敬上
将那信放回信封,海灵顿大公身子往后一仰。
吱呀,吱呀。
宽阔的靠背椅,发出规律地颤动。海灵顿却没心情享受那份惬意,他望着天花板,内心复杂。
格兰登这个家伙,还真是闲得发慌!公爵的位置我已经坐得够久的了,我可不想一直坐到死。
夕阳渐渐下沉,将客厅内昏暗了一片。
海灵顿的脸庞,在昏暗的sè彩中,变得愈发yīn沉。
算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就当是探查一下公主的实力好了。真没想到,她居然能招揽到一名法师!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她。
他猛然挺直身子,大声呼唤着侍从:“来人。”
侍从刚一进门,他就下起命令:“通知下人提前采购食物,三天之后举办欢迎晚宴。顺便准备一些邀请函,送达给维多利亚公主和就近的贵族们。”
“还有。”他叫住打算告退的侍从:“叫他们弄得隆重一些。”
“遵命,大人。”
看到侍从还在那里等待命令,公爵不耐烦地挥了一下手:“下去吧。”
050 紧锣密鼓,有些担忧的罗纳德。
() 就在公主抵达奥尔良堡的时候,法师他们也并没闲着。按照商量好的计划,他们带着剩下的骑士乔装成一支小商队,紧跟在公主之后离开贝克利村,悄悄进了城。
进城之后,他们便按照特使的吩咐,带着那车陶罐,往商会那边走去。在商会那里打听了一下,法师克里斯丁就找到了要找的联络人。见到这个联络人后,法师也没说话,只是将一串特使给他的手链拿了出来。
见到那串手链,联络人立即将声音压低:“诸位,请随我来。”
在他的带领下,法师来到商会后院的一个房间,跟着,他将怀中那份书信递交给这个八字胡。而那个八字胡在看完书信之后,便匆匆将法师等人安排在一个僻静的居所。离开之时,他抛下一句话:“诸位,请稍安勿躁,我这就去通知奥克兰大人。”
法师微微点头。
哒哒。
急促地脚步声,在甬道内渐行渐远。
听到那消逝的脚步声后,法师才缓缓开口:“你们检查一下周围的环境,记住,别太招摇。”
一众乔装打扮的骑士点点头,便迅速离开。
布鲁诺大大咧咧地开着口:“我说克里,总那么小心干嘛?难道你怕被国王陛下给骗了?”
法师眼皮微抬,看着这个高大的金发男子:“凡事,总是小心一点的好。”他将头转向安妮娜:“你对这里很熟,你也一起出去看看附近的情况。”
“好的,父亲。”
看到安妮娜也离开了,金发忽然叹了口气:“还真是想不到啊,原来新晋的国王早就…”
法师勾起了嘴角:“是啊,刚开始我也有些吃惊。”他沉默了一会,将那天的细节,又仔细地在脑海中过了一遍:“不过,结合布莱尔的言辞,这的确很可信。”
布鲁诺摇着头:“真搞不懂你们,脑子里总是有那么多的弯弯绕绕,也不怕把自己给转进去。”
听到老友的抱怨,法师认真解释起来:“所以说,政治这种东西……”想了想,他决定还是放弃向布鲁诺说教的想法,而是转为他最感兴趣的话题:“要是计划成功之后,公主就能在这里站稳脚跟,而你,也能建立自己的实验室了。这种一举两得的好事,难道你还觉得不够满意?”
“或许吧。”金发眺望着远处鳞次栉比的屋顶:“我总算是明白了,没有势力的支持,要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那还真难。”
看到老友难得的一副愁容满面的样子,法师不禁哈哈笑了起来。
“怎么了,克里?”布鲁诺转过了头,满脸的疑惑:“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你都逃了这么久,现在才明白吗?”
嘁。
布鲁诺的鼻子里哼出一口气。
“好了。”法师伸出那排骨般粗细的手臂,将布鲁诺按了下去:“既然你明白了这个道理,那就好好努力吧。”
“不说我也知道。”布鲁诺摊着手,没好气地在那嘟囔着:“早就已经捆在一条绳上了。”
紫罗兰旅馆内。
维多利亚的表情,罕见地有些焦急与不安:“布莱尔叔叔,那边怎么样?”
“放心吧。”布莱尔连忙开口:“拉尔多,是值得我们信任的。而且,您的哥哥-格兰登陛下也并不是您所想的那样。”
提起这个,维多利亚还是有些烦恼:“所以,就连你也一直瞒着我么?”
布莱尔躬低了身子:“请原谅我,公主殿下。”
“算啦。”维多利亚大度地摆着手:“或许当初我被我哥哥的伪装给骗了,但是这次促使我遵照这个计划实行的原因,是您。”她注视着这个一直辅佐着她的骑士,表情异常认真:“我选择相信你,布莱尔叔叔。”
布莱尔惶恐地低下了头:“殿下,能得到您如此的信任,这真是我的荣幸。”
“叫罗纳德他们进来吧,我们在仔细讨论一下行动的细节。”
“遵命,公主殿下。”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后,门外响起了劳诺德子爵的声音:“维多利亚殿下,海灵顿大公决定三天之后在他的城堡举行晚宴,特派遣我来邀请殿下前去。”
“进来吧。”
维多利亚朝布莱尔努努嘴。
布莱尔快步走向房门,从劳诺德的手中接过那封鎏金邀请函:“知道了,请你转告公爵阁下,我们必将准时到达。”他拿出一串黑珍珠手链:“听说子爵阁下新婚不久,这是公主殿下送给她的礼物。”
“那真是太感谢了!”劳诺德赶紧躬低身子,欣喜地接过那串黑珍珠手链:“能够得到公主殿下赐予的礼物,拙妻必然会很开心的。”
将子爵送出房门之后,布莱尔便将罗纳德他们叫来。
轻轻阖上门栓,布莱尔便将和拉尔多密会的情报说了出来:“疾风骑士团那边,一派是米特勒团长为首的支持公爵的骑士们,加上那些扈从大概有一百多人。而支持陛下的拉尔多副团长,则有近三百人。”
这个结果,令公主很欣慰:“看来父王真的没有看错人呐。”
罗纳德插了一句:“他们只有一百多人?”
“没错。”布莱尔点点头:“本来人数相差不是太多,但上次进攻我们的,是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