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冠-怒为红颜: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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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冠-怒为红颜:吴三桂- 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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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刀劈下去,此将官举刀相迎,刀被磕掉,刀劈开头盔,一颗脑袋似瓜一样被劈成了两半,一头栽下马而死。 
  当方云舒就要接近阿敏之时,坐骑两腿被敌将的刀削断,把方云舒从马背上掀下来。 
  方云舒翻身跃起,稳稳地骑到一个敌将的背后,同骑着一匹马,他一手勒着敌将的脖子,一手持刀相悖,当他把一个敌将斩于马下,放开这只手时,这敌将早被他勒死了。 
  却说吴三桂一直游移于激战之外。这些满州兵都身经百战个个都十分了得,以一对十胜负一时难分。吴三桂知道久战下去,于自己很不利,他一打马向前冲了几步,拈弓搭箭。“嗖”的一声,一支利箭向阿敏射去。 
  阿敏头一侧,箭贴着耳朵飞过,大惊,打马便逃,吴三桂赶马便追。 
  满州兵见主帅逃走,阵脚顿时乱了,都纷纷追随主帅而去。吴三桂带头冲杀,一直赶到敌军大营才收兵而回。 
  阿敏所领的五百骑兵有一半被砍死。 
  吴三桂的五十勇士无一死伤。 
  阿敏逃回大营,立即组织兵力反扑,一路杀来,吴三桂便引五十勇士逃跑,诱敌深入。 
  阿敏带着追兵进入吴三桂巧设的埋伏,吴三挂一声令下,等待多时的兵丁呐喊着从不同的方向杀入敌阵,把满州兵团团厮杀。 
  吴三桂领着五十勇士返身杀向阿敏的宿营地,对留守的将军猛杀猛砍一阵之后,放起几把大火,火借风势,风助火威,仅只是在倾刻之间好支起的帐篷和粮草便被火焰吞没。 
  阿敏正组织兵丁反击,见营地起火,不由傻了眼,阵脚顿时大乱,慌忙带兵救援,赶到时粮草已化为灰烬。 
  此时,喊杀起四起,不知有多少人马向他杀来,阿敏只好放弃围攻锦州,向东逃跑。 
  吴三桂改跟踪为追击,五十勇士冲在最前面,后面是如潮水一般涌动的兵将,乱了阵脚的满州兵如何能抵挡得住这凌厉的攻势?一路上丢下无数尸体和马匹,军将死伤过半,一直逃到乌拉,吴三桂才停止追击。 
  吴三桂整顿军马,稍作休息立即向锦州进发。 
  却说豪格紧进攻锦州不下,焦急地等待着阿敏部队的增援,这天,一兵丁闯进大帐禀报道: 
  “大帅,不好了,有一支明军向我们这边杀来。” 
  豪格忙披挂上马,领兵迎敌,远远见一彪军马衣甲鲜明,队伍整齐。豪格甚是惊奇。 
  军前一小将他就是吴三桂,见豪格出战上前骂道: 
  “满贼,怎么侵犯我大明江山!” 
  豪格见这小将甚是英武,心里更是有几分惊怪。回骂道: 
  “堂堂大明竟无人了,派你一个娃娃兵来送死。” 
  吴三桂有心与豪格这个满军中的最高将领较量一番,他拍马上前。豪格打马回阵。同时从阵中冲出一将,生得五大三粗,手持双刀,秃头、鹰鼻、豹眼,那副样子十分吓人,吴三桂正要与此人交手,方云舒拍马而上,对吴三桂说道: 
  “干总请回马,让我来收拾这满贼。” 
  方云舒打马上前,两人举刀便砍,你来我往,一个满头长发,虬须满面,秃着头,臂大腰圆,每砍一刀就要大吼一声,三把刀似车轮一样围着对方转动。 
  方云舒一声不吭,每一刀下去便溅起一片火花,震得这额尔都全身发麻,好在他穿着厚厚的铁盔铁甲,不然早就死于方云舒的刀。 
  额尔都只能咬着牙奋起应战。这个手能缚虎的猛将,平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劲敌,每一刀砍下对方不但不躲不闪,反而欺身而上,这种不要命的拼斗使额尔都惊骇不止。 
  两边的军士都全呆了。 
  方云舒与额尔都苦战半个时辰,方云舒的战马渐渐不支,在他打马转身慢了那么半拍之时,额尔都一刀砍下,方云舒的左臂掉在了地上。方云舒大吼一声,手中的刀平地飞出穿透额尔都的铁甲,直直地射进他的心窝,直陷至刀柄。 
  额尔都惨叫一声,鲜血喷涌,落马而死。 
  豪格大惊,他从没见到过这么凶猛的战将,失去了一只胳膊反而把手下的得意战将给杀死了。 
  吴三桂阵中的勇士,见方云舒受伤,不等吴三桂发令,就如激怒的猛兽一般冲出,杀向敌阵,一个个杀气腾腾,谁敢上前。更令满州军惊骇的是,方云舒杀死额尔都,一翻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断臂,叼在嘴上,独臂挥刀血淋淋地随同五十勇士再次向敌阵冲去。 
  方云舒双眼冒着怒火,长发飘飘,手挥大刀,满州兵阵脚大乱。 
  吴三桂大旗一挥,后面的步兵以排山倒海之势压了上去。双方混战在一起。 
  锦州城的守将见有兵接应,也打开城门,杀将出来,杀了个天昏地暗,尸积如山,血流成河。 
  这一仗,直杀到第二日天亮十分,才以明军的胜利而告终,豪格在这一战中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吴三桂驻守锦州,补充给养,整顿兵马,准备向南前进与父亲的部队汇合。 
  方云舒叼着断臂,独臂杀入敌阵,又吹伤二十余人,因流血过多,一头栽下马来。 
  吴三桂命人救起,抬入锦州城已经是奄奄一息了。吴三桂命人在锦州城里找到最好的大夫给他疗伤,才保住了性命。 
  锦州守城将官是袁应泰,见吴三桂小小年纪击败阿敏与豪格甚是敬佩,每日好酒好菜款待,极力讨好。心想这样小小年纪就如此了得,将来一定是国家的栋梁,前程远大,说不定自己有用得上之时,何不在这个时候建立一点交情呢? 
  吴三桂驻扎在锦州,仍不间断每天操练他的兵马。操练完兵马便回营休息,心里甚是想念蕙兰,一个人闲下来时便掏出那张手绢握在手上默默发呆。 
  袁应泰每日差人来请吴三桂去他的府上,拿出古玩、玉器、字画供吴三桂欣赏,吴三桂对这些一点都不感兴趣,对听戏、游山玩水也兴致不高,显得甚是闷闷不乐。 
  袁应泰不知该找点什么事让这吴少爷乐乐,想来想去,这吴少爷也是情窦初开的年龄,风月之事应该早知道了,何不找两个姑娘让他乐乐呢? 
  袁应泰想到这儿,便把他的夫人叫来,把自己的想法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我们家可没合适的姑娘,这吴公子眼界一高,一般的姑娘他那里看得上呢?” 
  袁应泰一想也是,吴三桂这样的年纪,还是个没进入染缸的孩子,清纯得天真,怎么又能随便与自己不喜欢的女子苟合呢? 
  袁应泰想了半天,想起明妍楼的香莲,这是他常去青楼所见到的一位最有姿色,又十分风情的妓女,这个女子是合适不过了。如果带着吴三桂去明妍楼,他肯定是不会去了,最好是接到家里来。 
  袁应泰打定主意立马派人去明妍楼接香莲小姐,又吩咐人去请吴三桂,又吩咐厨房准备饭菜,忙着一团。 
  袁应泰派人去请吴三桂时,吴三桂正在大发脾气,原因是牛良亮私自出营,上街调戏良家妇女。牛良亮是吴家五十勇士之一,在两次战役中,五十勇士大出风头,吴三桂甚是高兴,给每人赏银一百两,其他兵丁赏银一两。 
  牛良亮拿着这银子到酒馆喝了个酩酊大醉,调戏店老板的女儿。店老板的女儿打了他一个嘴巴,他一怒之下打伤了店老板的娘子,还把店给砸了个稀烂。 
  店老板找上门来,向吴三桂讨公道,吴三桂赔了店老板银子,还赔礼道歉才算还事,这牛良亮怕吴三桂罚惩他,竟偷偷的逃跑了。 
  吴三桂大怒,立刻派兵追去,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吴三桂来到袁应泰府上时,菜已摆在了桌上正等着他。 
  袁应泰一见吴三桂进来,忙迎上去,客气地说道: 
  “吴公子真是贵人姗姗来迟呀!来了就好,来到这锦州,真怕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 
  这袁应泰虽然是个武官,说话颇也文绉绉了。 
  吴三桂入席落座,袁应泰便招呼上菜,斟酒。菜很丰富,堆了满满一大桌,在这民不聊生的年代,只有在这样的家庭才能吃到这样精美的食物,这些都是从士兵的军饷里克扣下来的钱来操办的一切。 
  这是明末的普通现象,腐败、蛀虫就这样掏空了这个国家。 
  吴三桂在袁应泰的相劝下也端起了酒杯,当时他是极少喝酒的。近日他心里确实有事,第一是思想蕙兰,第二是牛良亮的逃跑,他很想喝点酒渲泄一下。 
  吴三挂在袁应泰的相劝下一连饮了三杯酒,情绪也上来了,兴致很高,袁应泰见时机差不多了,对吴三桂说道: 
  “吴公子,今天酒不错,何不带来音乐助助兴呢?” 
  双眼诡计多端地看着吴三桂。 
  吴三桂不知其中的玄机,说道: 
  “听凭袁将军的。” 
  “敝府正好有一色艺具佳的女子,请公子赏脸。”说罢,袁应泰拍了拍手,一只女子款款地走进来,厅里顿时一亮。 
  吴三桂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女子,只见她肌肤洁白如雪。白得闪光,愈见她娇媚温柔。 
  那女人走上前来,冲吴三桂施了一礼道: 
  “小女子拜见小将军!” 
  声音虽轻柔细微,吴三桂听得真真切切,忙回礼道: 
  “姊姊请不要多礼,请坐!” 
  香莲道谢后坐下。 
  “请问姊姊叫什么名字?”吴三桂问。 
  “小女子叫香莲!”这女人答道。 
  “听袁将军说你色艺俱佳,不知你会唱些什么曲?”吴三桂不愧出生官宦之家,见过大世面,说话甚是老练。 
  香莲道: 
  “歌舞唱弹,小女子无一不会。” 
  吴三桂喜道: 
  “先请姊姊唱一曲。” 
  香莲抱起一张琴,边弹边唱起来。 
  听那琴声如清泉流过石头,如碎雨打着芭蕉,如旭日照着晨雪,如明月笼罩着沧海;听那歌声如沙漠里响起驼铃,如竹林中黄鹂在啼鸣…… 
  吴三桂听呆了。一曲终了良久才醒来神来,叹道: 
  “我平生第一次听到这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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