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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金科从小就爱看那些神鬼之说的书,此时一听,倒是来了劲,连忙问道:“那我现在就是鬼魂了?”
左边的光影颤了一颤,回答道:“并不是,你来此只是因为你体内的‘净世真经’苏醒,被庞大力量牵引才会导致意念动荡。而这股力量又没有完全复原,所以不久后你之意念又会回去的……”
左边的光影话还未说完,却话锋一转,已是森冷异常:“好了,以后你有得是时间知晓这的来龙去脉,现在封印之力尚存,我们时间有限,必须抓紧时间。”
说完,左边光影的光芒仿佛强了一些,但巫金科却没有注意到。霍然,左边光影光芒暴涨,数以千计的光轮猛的激散开来,巫金科一个不留神,就被光轮锁在了其中。
巫金科大惊,失声挣扎道:“你想干什么?放开我!”
左边的光影已经不在了原位,甚至目光所及之处也不见他的踪影,但耳边却传来了他的声音,依旧森冷,依旧沉稳:“我现在要通过你的意念,强行破开你**剩下的封印,你不要乱动,否则气流喧腾之下,你可就会意念消散!”
巫金科心下叫苦,谁知道破开封印之后这眼前的三道光影又会把自己怎么样,但此番话又非像是危言耸听,哪里还敢乱动。但巫金科此时却是其恨难忍,于是效仿君子之行,动口不动手之准则,只望在嘴皮上能寻觅到一分精神上的安慰:“我操%¥#@&;*%……”
就在巫金科发出一连窜极其不雅词汇的时候,周身的光轮已经疾速的飞转起来,竟似遵循着某一种规律。过后一刹那的瞬间,光轮汇聚,在巫金科的脚下渐渐烙上了一个五丈之广的符文法录,与此同时,巫金科倏然一觉脚底热能膨胀,竟隐隐有一种灼烧之感。
但见那字字符文如水幕缓缓升起,升落有序,渐渐形成四方屏障,将巫金科围在了其中。
巫金科好似觉得周身的力气被抽干一般,眼皮越来越重,神思愈来愈不清楚,仿佛随时都能够睡去。但巫金科心底却泛起了极其强烈的不安,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是却能感受到自己本心的流失,如果就这么睡去,恐怕再也无法苏醒过来。巫金科心下念此,只觉神思又恢复少许,于是猛的一咬舌尖,虽无**,但意念连接精神,却也能感受到痛苦。随着这舌尖传来的阵阵痛楚,巫金科困意大去,随即,巫金科一个矮身滚地,撞向了那四面屏蔽中的其中一面,只见符文法录所布之阵随着这一撞顿时崩碎瓦解,而巫金科本人却于这一瞬间不见了踪影,那光轮失去了束缚的目标,便又缓缓聚成了一个人影形状的光幕。
“没想到到最后却失败了……如果那个阵法能尽快完成,就可以成功将箫子羽的意念与这个世界融合,可惜……”左边那个光影倏地一颤。
“看来是有人插手,提前将子羽从回梦之境拉回了现实……”右边那光影道出了一声温柔慈祥的声音,却还没等她说完,那个森冷的声音已是发出了一声冷哼:“哼,你当时为什么不来帮忙,若有你之力量,阵法早已完成了!”
“我无须解释,我想,你应该很清楚才对……”
“就因为他是你的儿子?”
“难道这还不够吗?别忘了,他也是你的孙子!”
“我们净衣从古至今,断断续续延续了不知多少年代,早已参悟到了天道之行,天道之无情,也舍弃了自己所谓的凡尘俗情,没想到你却顾念你那凡人的感情,而将净衣的祖训忘得一干二净!”
“对于我来说,我的夫君,和我的孩子,就是我的意念,我的一切。而那所谓的祖训,就造就出了你这样的无情之物!”
“你……”
“所谓太上忘情,也必须先经历过情,方能破而后立!我不求那所谓的境界,只要我的孩子和我的夫君能平平安安的生活在世上,我就无怨无悔!”那声慈祥的声音在尖锐的吐出了这行字后,就渐渐隐去了光辉,任其消失在了广袤的黑暗中……
这黑暗沉沦的混沌空间,只留有一点光影,忽隐忽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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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爆竹声中一岁除,春风送暖入屠苏。(看小说到顶点。。)千门万户曈曈日,总把新桃换旧符。
在这除夕之夜,千家万户已是闭门谢客,在家中摆上一桌可口的饭菜,不为他人,只是为了与自己的家人共饮上一杯屠苏之酒,散去今年所有的邪霉之气,以满堂的爆竹烟花去迎接这即将来临的新的一年!
就在众家欢畅,人人欣然的景象横生时,有那么一处地方,却是寂寥无声,万籁俱静。
生香书院里的众位太傅与学生已经被大院主遣返家中,与亲人共同喜迎春节。所以此刻的生香书院,除了尚在书院外围巡逻的皇家亲卫队,已无人迹,也无人声。
夜晚寂静,万般无声。
忽的,一声“咯吱”声却划破了这宁静的书院,那沉重的铜漆大门缓缓被推开了一个小缝,从那门缝外的黑暗之中渐渐隐现出一个人的眼瞳。
那个眼瞳左右四处一瞥,之后快速的隐没在了黑暗里,随即大门又轻轻的并拢。
倏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泛起,门墙外同时翻进四条人影,速度之快,端得是迅雷不及掩耳。
待到四个人影落地,其中一个像是首领一样的人物立马做出了几个手势,另外三个点头示意,便快步沿着外围书院的一片假山捻手捻脚的前进。
中间不时有几队十人一组的亲卫小队从眼皮走过,但由于夜晚漆黑,不能视物,假山又过于庞大,挡住了身姿,所以都未被发现。
不一会,四个夜行者就越过了外围,翻过院墙,来到了书院内围。
内围的书院显然要比外围的书院小得多,这里没有高屋建瓴,也没有宽阔的大理石板地,更没有成群结队的侍卫队。但这里却有着驰名天下的藏书云楼,位列天下四大藏书之所,更有着世称“百罹尊皇”的生香书院大院主巫展仕居住于此,所以时常这里一直处于禁闭状态。那些学子与太傅平常也只能在外围学文习武,如无宣告,也不得踏入内围半步。
为首的黑衣夜行者小声与周边的三人说道:“待会进去,按照原计划,找出关于生香书院二公子的讯息,记住,手脚利索点!”
周围三个人微微一点头,为首的黑衣夜行者“嗯”了一声,正待纵跃登上云楼,却是猛然心头一惊,身子不由自主的竟倒退了三步。
周旁三人好似不解首领的行为,正待问话,却同时身体一颤,不约而同的同时退开了三步!
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一个背影,已经站在了云楼阶梯之前,面向在了四个人的眼前。
晚风轻轻,寒意却是深重,御风而行,却耐不住那深深的寒心。这个背影,一如这晚风,包裹的,是寒冷,是悲伤,也是不知名的忧郁。
晚风过后,只留满地黄花堆积,那深情以往的背影,依旧无为所动。但在这空寂的夜晚,却响起了这样的声音:“春花不识云月,霞彩不问天生。道是哪般,情迷深处何往?只剩年年惨照,思慕朝朝……”
诗号甫落,风劲袭涌,满地黄花受其牵引,倏然旋转起来,于内围之中描绘出了一幅无限哀愁的夜吹黄花图。
此人自从一出现在四人的眼中,四人额上的冷汗就涔涔而落未有停止,首领竭力安抚暴动的心神,虽知自己四个人是在劫难逃,却也想做个明白鬼:“你不是已经……启程去了……烽火楼台了么?”
话甫落,巫展仕依旧身形未动,但好似怜悯一般,竟回答了他的问题:“我佯装远去烽火楼台,也不过是想引你们出来。”
首领一咬牙,一抹额上的冷汗,追问道:“那你……怎么会知道我们的……存在?我确信我们隐藏的手段……足以瞒过所有人的视野。而你……”
巫展仕一声长叹,打断了首领的问题:“哎,并不是你们的问题,说实话,我也没有察觉到你们。”
首领一愣,情不自禁的问道:“那是……”
巫展仕又一次打断了首领的问题,但这次却不是用叹息,而是用周身强悍的气流冲击:“这些问题,等我把你们一个个送进书院刑牢里,你们有的是时间来问我。”
话音一落,气劲肆意,一股强悍无匹的气息从巫展仕的身上猛然扩散。四名黑衣人与此同时也从腰间抽出两把匕首,抽身急退!
巫展仕身姿未转,却已是单掌推起,掌化爪形,五指向天。顿时内气顺着脉络齐聚掌心,周边气流回旋翻弄,满地黄花掺杂在风劲之中,已化为夺命利刃,直往四人身前射去!
四人一见攻势来势汹汹,哪敢保留余力,手腕翻转的同时,已是快速挥动匕首,形成了四道风屏,阻绝了利如刀刃的黄花花瓣。
但身为“百罹尊皇”的巫展仕,又怎会只有这点能为?!
果不其然,黄花之后,却是更为凶猛的龙——卷——风!
只见巫展仕身姿依旧没有转向面对四人,另外一只臂膀却不知何时也举了起来,连同方才成爪的手掌凌空对转半圈,强大气流回旋在双手交接之处,竟将肆虐的风劲一一吸纳,随即两股更为巨大的暴风从巫展仕的双肋之旁猛然窜出。两股暴风直窜向上数丈之高,在众人眼中,竟渐渐融合,形成了一头凶猛的洪荒野兽——龙卷风!
四人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