拨,共同钻研,否则遇到武功法门要害处,稍有差池,便会走火入魔,堕入万劫不复之地。狼儿说话不便,若是修炼我派武功,遇到关节要害之处,抉择无门,又不能表述,那可是不妙的紧……”
圣女真人这一番话,虽是说得有理,但真正用意却是不愿教小狼女武学法门。
方资君不明圣女真人真正用意,听完圣女真人的这番话,想到狼儿不会说话,要是真修炼武功,无人相助,走火入魔了,那可是得不偿失。狼儿一个女孩子家,读书识字,绣花种草,将来再嫁个武林英雄好汉,总比莫师姐这般舞刀动枪的粗豪似个江湖汉子要好了许多。思忖间,瞧了莫茹愚一眼,露出几分不屑之意。
莫茹愚见方资君用那般古怪的眼神瞧自己,知他不怀好心思,便即白了他一眼。
方资君向圣女真人拜谢道:“师父肯收留我和狼儿,我和狼儿已是感激不尽。狼儿不便修习武功,将来还要劳烦师父和众师姐师弟多多指点,让我狼儿妹学点绣花识字的本领。”
小狼女听众人之言,却也不在意,只道能和哥哥在一起,其它的事儿却也不用理会,当下也伏拜行礼,感激应许。
……
幻世狼侠(63)
第18章谁用飞刀射了我的屁股
圣女真人虽不爱理会江湖中事,却是喜好游历四方,搜集天下各门各派诸般武功秘笈,以臻善自家武学。时常一出门,短则数月,长则一年半载。外出之际,山脚庭院中大小事务,均由弟子莫茹愚打点。而先前,陆云陆飞二人的武功法门均由莫茹愚代授,遇到关节要害处,自己游历归来再加以指点。
刚收方资君和小狼女二人入门,将二人在院中空房安置不久,圣女真人便即撒手游历而去。这教方资君武功和小狼女读书识字的责任,就落在莫茹愚身上了。
莫茹愚想到那日镇上被方资君羞辱之仇,今日终于有机会得报,心下甚是欢喜得意,暗自思忖道:“在教方资君这小子武功之前,需找些折磨人的事儿来责罚他一番,那才叫痛快。”
这日,莫茹愚将方资君叫到厅堂中来,说要教他些入门的武功法门。
方资君兴致而来,问东问西,请教莫师姐何时才能学会她那日镇上一掌便打倒三四个家丁的功夫。
莫茹愚却不理会方资君的话,自顾侃侃讲义道:蜀山派旗下三大阁派的至高武学均是以蜀山派的仙剑术为根基,要学圣女阁本门的至高武学,得需先练好蜀山派的入门基本功夫,然后方可修炼蜀山派的仙剑术,最后才能初探圣女阁的独门武学“圣女双剑式”仙剑术。
蜀山派源于道家一派,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蜀山派的仙剑术更是主张天人合一,借自然之力铸剑,达到仙剑胜天威的境界。
蜀山派分离成仙剑、西山、圣女三大支派后,仙剑阁继承蜀山派仙剑术衣钵,苦修剑术,引金木水火土五行玄力铸入剑气中,以“剑非剑,剑中剑”为宗旨要诀,将本派绝学“御剑术”臻至“人天剑三合一”的至高境界;而西山阁偏重道术玄诀法门修行,从“道非道,非常道;玄之又玄,众妙之门”中悟出一套武功法门,独创“驾御术”绝学,以道动自然之怒,引天雷地火,化为玄威,令鬼神无不敬而折服之。
“御剑术”较“驾御术”,二者对仙剑术的体悟各有所不同,因而御使法门也不尽相同。
“御剑术”,以剑为大,化剑为无形,无形而生有形,剑便是人,人便是剑,人天剑合而为一,可谓剑术至尊;而“驾御术”,以道为大,诸般自然玄威,以剑施道引之,其蕴含了“御风术”、“御火术”和“御雷术”三###门篇章。
这二者各具所长,威力均在仲伯之间。
至于圣女阁,圣女真人自立门户之后,虽是探得“御剑术”和“驾御术”玄妙之一二,但这仙剑阁的“御剑术”和西山阁的“驾御术”均是男子创立臻善,其雄浑厚重的招术玄诀固然让人叹服,但于女子修炼,却是多有不便,即便修炼臻善纯熟,女子使出来,威力却又是减弱了许多。
后来圣女真人撇下徒子徒孙,离走蜀山圣女阁圣地,游遍人妖两界江湖,广探天下武功秘笈,将妖界灵异法术和人界中百家名门旺派的武学精髓融入蜀山派仙剑术中,自创“圣女双剑式”仙剑术。“圣女双剑式”自创立以来还未在江湖中显现,方今世上除了圣女真人和莫茹愚二人外,无人能知晓其中奥妙,更是无人知晓其威力何如。
接而,莫茹愚便教了方资君些呼吸吐呐运气的法门,又讲了些蜀山派基本功夫的要诀。
方资君生世落魄,江湖无赖之气虽重,却天生聪明机灵。莫茹愚的这一番讲解,短时间内虽然不能尽数领会,却也很快将那些法门要诀记入心中。
待莫茹愚将蜀山派的基本功夫要诀说完,便一一考问,方资君竟能对答如流。
莫茹愚不想方资君有如此惊人记心,当下说道:“方师弟,这门功夫要诀好记,但练起来却有些难处……”
方资君问道:“莫师姐,我方资君写诗作画、捉虎拿豹,无所不能,那功夫练起来又有何般困难?”
听方资君这般一说,莫茹愚想到他那日在院中茅厕中留下的淫秽诗画,脸颊不由一红,厌恶心盛起,心下更是决计要狠狠惩罚他一番才解恨,当下不露声色,转而强颜笑道:“方师弟好本事,不过要练好这门功夫,需吃些苦头……”
方资君问道:“甚么苦头?”
莫茹愚道:“需每日挑二十担清水……”
方资君脑中一转,吐了口气,知莫师姐说每日要挑二十担水,必定是要自己锻炼筋骨体质,立当爽快答道:“每日二十担水又有何难处,以后洗衣做饭用水,便由我一人挑好了!”说着,拍了拍胸脯。
这院中众人洗漱和饮食用水,平日里都是陆云和陆飞到门前一里开外的溪流中挑来。往后日子,莫茹愚便要方资君一人去那溪边挑水,说是对他修炼那入门的功夫大有裨益。
陆云陆飞突然少了个负担,自然是欢喜。
数日内,方资君早挑十担水,晚挑十担水。他先前在荒山野林中居住日久,爬山过堑、狩猎搬石惯了,本已练了一副硬朗骨头,这一日挑二十担水,虽然繁重,却也能坚持下来。
这每日二十担水,若是用不完,便用来浇灌院中里外的花草,总之一担也不能少。
莫茹愚本想罚方资君挑水,折磨他一番,哪想方资君挑水如同寻常走路般,不现半点痛苦厌恶之情。立当心思转动,便在次日清早时分,趁方资君挑水不注意时,躲在大树背后,冷不防射出几把飞刀来,扎在方资君挑着的木桶上。
幻世狼侠(64)
方资君挑着两只水桶,只觉越来越轻,心中欢喜,以为自己的功夫又进步了许多,挑着两桶水竟然如同挑着两只空桶。当下疾步如飞,待奔到厨房时,却见两只水桶被飞刀扎了几个窟窿,桶中的水早已漏光。只得找来刀凿,将水桶修补好了,再去挑来。
待再去挑水回来时,路上树林中总会飞出几把飞刀来,将木桶扎几个大窟窿。等拨开树林灌木,却不见人影,不知是何人射的那飞刀。这般挑了一上午,水缸中仍不见水满。后来想了个法子,便寻了些铁皮,将木桶浑身裹个严实。待下次挑水时,一路上,只听得飞刀将木桶扎得“铮铮”有声,木桶却安然无恙。
莫茹愚不想方资君会来这一着,后来见飞刀扎不透他那木桶,一气之下,手中飞刀尽数飞出,射向他屁股。只听“哇哇”惨叫,方资君屁股上一下被插满了飞刀,咋一瞧来似若只大刺猬,又像只翘尾巴公鸡……
一路惨呼,方资君连滚带爬的拖着两只水桶奔回院子里时,莫茹愚却早已在院中等候。
瞧见方资君双手捂着屁股,嗷嗷大叫,一副悲惨狼狈样,莫茹愚心中竟有了几分悔恨痛楚之意,只觉自己方才下手实在狠辣了些。想到先前被他羞辱之仇,就此作罢,以后不再为难他就是了。
莫茹愚假装不知方资君发生了何事,故意好心的询问道:“方师弟,何事让你如此不堪?”
方资君捂着满屁股的飞刀,口中凄然苦笑,哀嚎答道:“路上遇到歹人偷袭,他爷爷的……”话未说完,一头栽倒在地。
莫茹愚大惊失色,忙是唤来陆云陆飞,将其扶回房中。方资君进屋中后,趴在床上,口中疾呼“狼儿”。
众人知小狼女会些外伤医疗的法门,均是一涌而出,四下寻找小狼女。小狼女狼身时在狼人国中受过一些简单医理教化,且在深山中时日长久,自然能识别些许疗伤草药,她听莫师姐等人说方资君出了意外,慌忙奔入方资君房中,见方资君屁股上满是飞刀。知道哥哥受伤不轻,即便能保住性命,却不知能不能保住那个屁股,想到伤心处,眼中泪珠滚落下来,吧嗒吧嗒打在衣襟上。
方资君瞧见小狼女流泪,心都酸了,口中说道:“狼儿乖,哥哥没事!”
陆飞盯着方资君屁股上的飞刀瞧了一眼,心中生疑,失声问道:“咦?那飞刀不是莫……”
“莫师姐”三个字只说了“莫”字一个,莫茹愚的一只脚便踹在了陆飞的脚上。陆飞不敢大声叫唤,忙是强忍疼痛,闭嘴不作声。
陆云年纪虽小,却是个聪明机灵之人,知晓莫师姐踹飞师弟那一脚,其中必然有异,连忙说道:“方师哥的伤势严重,需要好生治疗修养,我们闲杂之人,还是出去的为好,不要妨碍了狼儿师妹为方师哥包扎伤口。”
莫茹愚和陆云连忙称是,三人退出了房间。
待莫茹愚等人出房后,小狼女眼眶已然哭得通红,就要帮方资君拔出屁股上的飞刀,却见方资君陡然转身避开,嘻哈一笑,方才满脸的愁容苦色忽然间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