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花的衣服。
柳若诗一看,马上明白林天要做什么了,怒道:“你到底还是不是人!你到底还有没有一点良知啊!”说完,粉拳就是一阵乱打。林天完全不管她,已经失去了内力的她,根本就是一个无助的女人,林天一声大笑,丧心病狂地进入了小花的身体!
“啊!”小花发出了绝望地惨叫,哭着伸出手来,想要抓着什么,却什么都抓不着,叫道:“姐姐!救我!救我!啊!!!!!”
柳若诗看着小花一下一下的被林天折磨着,柳若诗的心再次复活了,不是因为自己想活过来,而是那仇恨与愤怒,渐渐地充满她的心,让她渐渐地清醒过来:“这天底下像自己这样的人,根本就只能是受人欺负,没有自尊的,像一条狗一样的活着。只有强大,只有把自己变得无比的强大,这个世上的人才会给你应有的自尊!只有狠心!只有绝情!只有泯灭自己的良知,才能变得更加的强大!”
要改变一个人是很难的,要改变一个的心,更难。可是,如果你经历了别人都没有的经历,做了别人都不能做到的事情,你的心就会改变,变得令人害怕!柳若诗全身突然充满了力量,用力一击,林天竟然被她打飞出了门外!林天转身起来,本想发难的,却突然好像感觉到什么,立即施展轻功,飞身而去。
柳若诗紧紧抱着奄奄一息地小花,那本来已经流干了的眼泪,再次滴到了小花的脸上。小花已经不行了,却伸手帮柳若诗擦了擦眼泪,说道:“姐姐,别哭了,哭了就不美了。”
听到这里,柳若诗哇地一声,哭的更大声了。
门外,无情飞了进来,一看如此情况,叹气道:“哎,晚了。”看着柳若诗**的身体,无情自然明白发生了什么,脱下自己的外衣,披在了柳若诗的身上。再一看柳若诗怀里的小花,竟然脸上留下了泪水,只是那脸庞上没有一点伤心的表情,甚至说面无表情更合适,跟那伤心的泪水在一起,构成了不可理喻的画面。无情啊无情,难道你真的无情么?无情的手掌已经抵在了小花的身上,不断的输入内力,但是却已经无法挽回她的生命了。
小花已经感觉到了什么,缓缓地说:“姐姐,我是不是快死了……”柳若诗紧紧抱着她,哭道:“不,不……你不会死的……”
小花突然眼睛一亮,说道:“姐姐……我不怕死,我不……怕……死……”却已经开始接不上气了,“因为……我死了……就能见到……爹娘了……姐姐……我要……死……了……”
突然小花的手停了一下,猛地掉落到了地上。那充满开心和期望的眼神,慢慢的闭上了……
“啊!小花!!!!!!!!!!!!!!!”
随着柳若诗痛彻心扉的叫喊,司马成赶到了。
看着死的死,哭的哭,司马成心里一阵难受,转过身去,偷偷的抹着眼泪。
无情慢慢的收回了自己输出内力的手掌,无奈的摇摇头,那颓废的眼神,跟那无表情的脸,依然没有变化。
柳若诗在一刻,绝望,愤怒,仇恨,什么词语都无法表达她内心的感受了!她抱着小花的尸体,对着苍天叫道:“林天!我不杀你!誓不为人!”
埋藏了鬼医与小花的尸体,柳若诗看着无情用手指,在墓碑写到:“一个老人,一个小孩。”如此的简单,却是如此的痛彻心扉。柳若诗一把夺过司马成的背刀,吓得司马成叫道:“柳姑娘,不要轻生!”
却见柳若诗刀锋一转,自己的秀发纷纷掉落,柳若诗扬刀对天,怒道:“今日,我在此起誓!我若不能手刃此贼,天!诛!地!灭!我愿跟他共赴黄泉,永!不!轮!回!”那愤怒的声音传上天际,惊得老天打下一阵阵的雷鸣!雨,渐渐小了。
三人出了谷底,看见小六小七带着大队人马,已经等候在了这里。
小六远远看去,只见一个短发的佳人,虽然穿着朴素,却无法掩盖她那诱人的美。红红的眼眶,夹杂着脸上的泪痕,配合着天上纷纷落下的细雨,说不出的联美。小六一时间,竟然有点失态。再转脸看看身边的人,也都跟他一副模样,都被这个短发的美人死死固定了目光。
小六还没有说话,司马成倒是先问了,道:“没有见什么异常么?”
小六道:“没有,师父。”
小七接着道:“师父,在来的路上,我已经通知封城,现在扬州城的四面城门已经全部关闭了。”
司马成点点头,转身对无情道:“无情兄弟,你看……?”
无情依然是面无表情,说道:“不必这么麻烦了,想必他要隐藏一段时间了。不过,他还会回来的。”
司马成问道:“为什么?”
只见无情眼神飘了一下身边这位美人,司马成立即明白了,她是至今为止,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女人。按照这杀手的习惯,他一定会来杀了她的。不过,看着这个还没有恢复过来的女人,司马成本想问她点什么,却也作罢,还是等几日吧。
无情道:“雨停了。”果真,雨渐渐的停了。小六小七看着这个怪人,虽然心里有点奇怪,但是江湖上的奇人异士多是如此,也不好问了。
突然,无情咳嗽了起来,越咳嗽越厉害,当咳嗽停止时,张开手一看,满手的都是血。无情自言自语道:“时日不多了。”
看着这鲜红的血液,柳若诗似乎有点莫名的兴奋,她开始想到,“若这就是那林天的血,那该多美丽。”想着,竟然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司马成看着她那变化的表情,心里吓了一跳,心道:“哎,这姑娘,受了这样的事,可不要得了失心疯。还是找个时机,速速给她做个笔录,否则,只怕多过几天,她还真疯了。”
三人一路回来,却感觉到这扬州城里的人,似乎少了很多。安置好无情与柳若诗后,司马成终于歇了口气。只见小六门外匆匆飞奔进来,人还没有站稳,开口就道:“不得了了!师父!八大门派集合去蝴蝶山庄了!”
司马成一惊,道:“什么!”
此时——
在蝴蝶山庄门外,八大门派的高手都已经到齐,点点数去,几近千人,看着人人都是架势不小,必然不是寻常的弟子。
只见少林寺的方丈,吾德大师上前一步,合十之后,说道:“女施主,麻烦通报一声,少林寺方丈,法号吾德,求见蝴蝶山庄庄主。”
却不等门口的侍女说话,吾德身后的余三宝道:“你这个老和尚,跟她们这帮妖女,用不着客气。”
门口的侍女一看这帮人都是来势汹汹,连忙回了一句:“请各位稍等,我马上进去禀报。”说完,急忙关上了门,匆匆往里面跑。
只听到门外余三宝叫道:“女娃,若你一炷香内不回来,老夫就自己进去禀报了!”
吾德大师拦住余三宝,道:“哎,余帮主,稍安勿躁。”其余几位掌门,都是不屑的一笑。
此时,吾德大师一一看去,这次来的,有武当派掌门岳青山,昆仑派掌门方不同,峨眉派掌门闻若师太,华山派掌门公孙南,崆峒派掌门燕飞青,丐帮帮主余三宝,点苍派掌门柳若南。环视一圈,合十道:“诸位请听老衲一言。”
各位掌门都敬重吾德大师的修为,都是一一行礼,说道:“吾德大师,请说。”
吾德大师道:“此处前来,乃是为了探明事实真相,不是来与人结仇的,还请诸位掌门给我老衲一个面子,不要动手为好,以免伤了和气。”
余三宝就是一个冲动的牛脾气,听着甚为不爽,说道:“老和尚,你这话只怕还是说给这些妖女听,更为妥当吧。不过,只怕你说了也白说,这些妖女能听你的,只怕这世上早就太平了。”
公孙南看两人有点僵,立马出来做和事老,说道:“哎,大家自己人,一致对外,一致对外。”
闻若师太说道:“大家此次前来,是为自己门派的弟子讨回公道,没有必要节外生枝。”
余三宝就是一个喜欢制造冲突的人,笑了一笑,说道:“闻若师太,你们峨眉派都是女人,谁都知道这些妖女只吸取男人的精力,不知道峨眉派里,有哪个女弟子被害了?”
闻若师太见此人甚是无礼,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来,但是却依然心平气和,说道:“近日多派男弟子被人吸取精力,生不如死,痛苦不堪。我峨嵋派虽然都是女子,但全是菩萨心肠,见到各派都是深受其害,不禁感同身受。来此,不为争名夺利,不为哗众取宠,只为各位门派受害的弟子讨个公道,为武林尽点绵力罢了。余帮主不知情理,是误会了。”
一番说辞,反而令余三宝有点尴尬,余三宝一时间沉默了起来。
武当派的掌门,岳青山见众人都不说话了,站了出来,说道:“诸位,小弟斗胆,请听小弟一言。”说着,站到众人身前,清清喉咙,继续说道:“我武当弟子虽然只有三人遇害,但是我个人的感受是跟诸位一样的。这些受害的人,不管是不是正派人士,不管是不是我武当中人,我都一视同仁。小弟不才,在此说说小弟的想法。”
岳青山屡屡胡子,继续道:“第一,这江湖修炼此等邪功的,只有这蝴蝶山庄;第二,根据受害人的口述,那女子是一个妙龄女子,武功不低;第三,每个受害人在被害后,都被此女子用内力在胸口上画了一只蝴蝶。综合上述而论,小弟认为,凶手必是蝴蝶山庄的人!”
吾德大师本已经岳青山是出来平息言论的,没有想到,他却是来添油加醋的,急忙说道:“岳掌门,话虽如此,但没有证据证明是蝴蝶山庄的人啊。”
但是其他人哪里还听得进去,纷纷叫道:“那妖女就是蝴蝶山庄的!”“把那妖女碎尸万段!”“蝴蝶山庄!把妖女交出来!”
一时间是乱作一团,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