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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晨鸡初叫,明清观人人都起来梳洗,吃了早餐,就忙着清点还差什么东西,准备迎接客人。差不多到中午,宴席都已准备好,只待武林人士的到来。第一个来的是吹岩山的朱利有,朱利有是蜀国一带的一等一的压镖高手,江湖人传,要想镖到手,只求朱利有。可见朱利有在江湖中的地位。朱利有与明清观的求剑真人有很好的交情,当年少年时期大家曾一起创过江湖,如今多年没见,大家都已年近半百。现今他来到峨嵋山,求剑真人真是高兴之极,他远远瞧见是朱利有,就已向前迎去,只听求剑真人说:“朱兄今天大驾光临,敝观真是篷毕生辉呀。”朱利有听见举手一拱,说:“曹兄,哦,不,如今是求剑真人了,呵呵,贵观五十周年的大日子,竟还想得起老身,老身真是高兴之极。老身这献上这把剑作为贵观的五十年庆典,这可是老身藏了十几年了的剑了,希望求剑真人莫要嫌弃。恭喜恭喜啊。”求剑真人一见他送来一把好剑,心中很是喜欢,恨不得立马就抽出来看,但见人多只能暂忍心中之瘾,等回到屋里慢慢再看。便说:“朱兄何需客气。我们多年不见,先进里屋聊聊,走走。”说着便将朱利有领进屋里。
正在求剑真人把朱利有迎进屋里的时候,宛玉也走了出来。恒苏道长见了,说:“小玉,你不用出来帮忙,这里人多,你先进屋里吧。”宛玉听见,只得走进偏厅里坐着,坐着坐着无聊,她不禁拿出胸前的宝石来玩,心中不免又想起了明轩,她想他究竟什么时候来了,她等他已经快有一个月了。正想着,只见安邦也走了进来,安邦见她又一个人在那里发呆,便说:“裴宛玉,你又发什么呆了,这块宝石你是哪里来的,你的玉偑呢?”宛玉见安邦看到她的宝石,连忙把宝石塞到怀里,说:“不干你的事。”安邦听了恼怒道:“不干我的事,你别忘了,我一天是你大师兄,我就有权管你,看来你是有心上人,你们私定终身了?”安邦越说越气愤,他想原本宛玉就是他的,想不到她出去创了一段时间就喜欢上别人,现在对自已爱理不理的,心里真是很不甘心,他又从上到下打量了下宛玉,见她身材玲珑标致,样貌出众,心想一定不能让别人男人得到她。他正想着,只听宛玉说:“安邦师兄,你胡说什么。”安邦正欲再说时,只见柃师弟走进偏厅里来说:“大师兄,师父找你呢,这么多事,你跑来这里干什么?”安邦听了再对宛玉瞟了一眼才走了出去。宛玉见安邦说出了她有心上人,心里很是不舒服,她害怕他把这事告诉她师父,但转念又想知道就知道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自已确实是喜欢明轩,最多等师父知道了我再和盘说出,想必师父也不会拆散我们的。正想着时,只见大厅已经热热闹闹来了很多人,宛玉走到偏厅往大厅的门口把眼一瞧,只见上次在云秀山跟她打架的有些人又出现了,其中铁扇生也在,刚好都坐在同一张桌子。宛玉抿了一下嘴,心想怎么报复一下他们也好。
她回到屋里换了一套云岫宫的青衣裳,裹了一层白纱布,再整理了下头发,走了出去。她来到了大厅,缓缓地走了进去,她的出现立即吸引住众人眼光,铁扇生见在明清观里走出一漂亮女子,心中一荡,也没看清她就是上次在云秀山围攻的那位女子,说:“唉,求剑真人,想不到云岫宫跟你们渊源挺深的,你们竟然收藏了象云岫宫的那样的一位绝貌女子,你们还修什么道?”求剑真人听见说:“这位是我们的俗家弟子来的。”“啧啧啧,俗家弟子,竞如此美貌,你们修道修得真有艳福。”苏恒道长见他说的不象话,不禁说:“铁扇生,怎能如此说话。”铁扇生听了才收住口,眼中依然向宛玉投上一眸,这才坐下喝了杯酒。宛玉见铁扇生如此说话,倒也不在意,笑盈盈地说:“师父,他们都是贵宾,我也算是明清观的主人,让我来替他们倒杯酒吧。”求剑真人本想叫宛玉下去,只听铁扇生听了又说:“好呀,好呀,快来替我们倒酒,我们却之不恭。”宛玉听罢,便往前向铁扇生那围桌子各人倒了满满一杯酒,并劝他们快喝。铁扇生喝了宛玉倒的酒真如喝了蜜糖般,心里甜蜜蜜的,并不时瞟她一眼,说:“再倒一杯,再倒一杯。”宛玉见状不禁哧地笑了一下。铁扇生尤自不知,还笑嘻嘻地欲与她开玩笑。求剑真人等长辈见了,心中恼怒,喝了宛玉一声,说:“小玉,下去,这里没你的事。”就在宛玉想下去的时候,大厅里走进来两位男士,只听其中一个喊了声说:“宛玉。”宛玉这一听,心中轰的一声响,转过了头,眼前这位喊叫她的青年男子不是明轩又是谁?宛玉真觉得是喜从天降,她叫了一声:“明轩?”
明轩不远望去,只见宛玉身穿一青色衣裙,白纱裹身,腰束一白绿色彩带,襛纤得衷,修短合度。娉婷玉立,华容婀娜……明轩忘然地看着,爱慕之情绵绵不绝,想着这个月来的相思之苦,如今终得相见,又见宛玉更出发得比以前添了几分神韵,成熟了不少,越发接近他心底对她的渴望,心中的爱恋更是荡漾不已。明轩走向前去,紧紧地抓住了宛玉的手,这时众人的眼光都向他们投去。
只听铁扇生说:“唉哟哟,你们明清观真是修的好道行,你看你们的弟子都修些什么东西出来?你们都是修些男娼女盗的东西出来。”说完他便捂着肚子要上茅厕,接着他那围桌子的人也纷纷捂着肚子说要上茅厕,宛玉一见,笑出了声。求剑真人等人见状已知是宛玉搞的鬼。正欲指责宛玉时,只见门外站进来了一位头发花白的老太太,老太太见明轩跟宛玉这番模样,早已大怒,说:“明轩,你这是什么意思?”明轩见问,手中依然拉着宛玉的手,他转过身去,只见姆玛跟纨珠正站在他们身后,原来姆玛也来参加明清观的五十周年华诞。站在旁边的纨珠早已泪眼汪汪。纨珠看着他们手牵手,心中尤如万箭穿心般的痛,那是她一直默默的爱着的明轩,如今却牵着另外一女人的手,他贪新忘旧,他忘恩负义,他始乱终弃,他……纨珠心中越想越不忿。正想着时,只听姆玛又喊道:“明轩她是谁?一身的狐媚劲。”纨珠在旁说:“姆玛她就是裴宛玉。”姆玛一听,大怒:“她就是上次来我云岫宫的人?”纨珠说:“是的。”此时纨珠真恨不得宛玉即刻死在她面前。姆玛一听,把脚一跺,叫旁边的纨珠说:“纨珠,你上前去,把她杀了。”明轩听了说:“姆玛,不要。”纨珠即刻抽出宝剑,立即向宛玉刺去。明轩急忙掏出长长的雕刻刀挡住了纨珠的宝剑,纨珠见状,避开明轩又往宛玉刺去。明轩又挡住。安邦在旁瞧见了明轩跟宛玉这副模样,心中也很是嫉妒明轩,他正想怎样除掉他,此刻见有机会,他抽出宝剑,一剑刺往明轩后背,明轩只觉后背有风,已知有人暗刺他,他把身子一矮,手的雕刻刀往后一抵,正好抵住了安邦的手腕,安邦只觉虎口一麻,手中的剑已落了下来。明轩用脚把剑往纨珠方向一踢,纨珠闪开,没踢中,她咬咬牙,又向宛玉刺上一剑,这时只见恒苏道长手持拂尘,他把拂尘向纨珠的剑上一摆,纨珠只觉丝丝拂尘都是钢铁一般,敲得宝剑咣咣响,她把宝剑一抽,正欲再向前时,只听恒苏道长喝道:“来者何人,来到我们明清观竟大开杀界,真是目中无人。”纨珠见状,说:“我们就是云岫宫的人,这位是你们的盟主姆玛。”恒苏道长听了说:“姆玛,盟主,来我们敝观,竟不把我们明清观的人放在眼里。”姆玛听了大声说:“谁叫你们明清观净出些狐狸精,竟前来我们云岫宫勾引人。”明轩前去说:“姆玛,你太不讲理了。这位是宛玉,不是你说的狐狸精。”恒苏道长听了说:“宛玉,可有此事。”安邦听了,说道:“师伯,宛玉已跟他私定终身。”恒苏道长听了问:“宛玉,你怎么可以如此糊涂,跟人私定终身?”姆玛听了大怒说:“明轩,你跟她私定终身了?”明轩说:“是的,我这辈子非宛玉不娶。”
宛玉正欲说时,只见文城师弟突然出现在门口,原来那天他掉下悬崖受了重伤,被铸剑山庄的人路过救了回去,因为伤重,他被治了好长时间,铸剑山庄主人吕仕听他是峨嵋山明清观的弟子,又见他年龄如同她失散了的儿子,便收他为干儿子,以慰失子之痛。她坚持要他等到明清观五十华诞的时候一起上峨嵋山,文城便答应了。明清观的众多弟子及长辈们见文城安然无恙的走了进来,都大呼:“文城,你回来了。”这时文城走到求剑真人那里去跪了下来。宛玉也叫了声:“文城师弟,你回来了。当时我们找了你好几天,都找不到你,你到底去哪里了?”文城说:“我当时掉下悬崖,被铸剑山庄的人救了回去养病,现在好了,就回来了。我还认了一位干娘。”求剑真人听见,说:“你认了一位干娘,是谁?”文城答道:“她在我后面。”求剑真人举目往前一看,只见一双鬓花白,却容貌秀丽的女士缓缓地从门外走了进来。求剑真人心中猛然一跳。此人正是吕仕,只见她手中拿了几把剑走到求剑真人跟前说:“曹师庚,你还认得我吗?”求剑真人强压心中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