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天璇初来乍到,对这个自然是一无所知,他只有摇头道:“徒儿不知!”
玄明看了看天璇,接着又道:“剑本凡铁,因念而生,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
天璇跟着念道:“剑本凡铁,因念而生,因执拿而通灵,因心而动,因血而活”,念完看看剑又似懂非懂地摇了摇头。
玄明真人也不求他立刻便能悟透,轻捋长须正声道:“总之徒儿谨记,当秉持正念,方步为外邪所侵,否则纵手执神器,神物亦会堕落魔道!”说完神情肃穆的看着天璇,似要天璇用心记住这句话。
稍微片刻,天璇恍然大悟,双手一顿便执礼道:“徒儿谨记师尊教诲,必不使天兵蒙尘!”
玄明真人大喜,他双袖一挥,高声道:“我天穹有两样绝学,修到至高处均可身破虚空,纵横三界,望徒儿勤加修习,使我天穹发扬光大!”玄明一边说话一边从大袖中掏出了一本红色的‘天剑御苍穹’和一本蓝色的‘九玄剑气’仙书。
天璇万分欣喜地接过了两本仙书,接着跪倒在玄明真人跟前:“天璇定不负师尊所托,使天穹蒙羞!”
“好,好,此书乃我天穹立派之根本,徒儿切不可轻易示人!”玄明也不多语,伸手扶起了天璇,告诫他循序渐进,凡事不可贪功冒进,自己有事尚须离派一段时间,便让他回居处好生修习,说完头也不回,直接隐身离去,只留下天璇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
天璇十分好奇的打开红色仙书,但见一行小字漫天飞舞,“剑本凡铁,世所难驭,而我剑仙,无不以精血心神磨砺剑心,以至剑心通灵,自成一方灵识!我飞仙御剑,上可凌云九霄,下可抛却红尘俗务,乃至人剑合一,纵我天地逍遥!因我派剑招过于损烈,遂分九玄剑气以作辅承,望我派弟子谨记,九玄九剑,且勿贪功,天琼子!”下一刻,一把天剑云游往复,竟似要破书而出……
天璇立觉心跳加速,慌忙合上了红色仙书,接着又小心翼翼的打开蓝色的‘九玄剑气’仙书,依旧是两行小字扑面而来,“凡我剑仙,皆以气御剑,而灵剑各异,遂有神魔之分,而我九玄剑气,便是剑气炼体,终日淬炼凡身,方可承载苍穹之威……”天璇试着感应体内元气,慢慢催动元气依照九玄剑气的气脉运行,很快就有一道微弱的悸心电流沿着心脉窜向体表肌肤,瞬间便将天璇电得四肢乱颤,浑身无力……
极雷山脉一处莫名山崖畔,只见数道粗大的雷电不停地从半空轰下,然后又敲击在地面上,方圆生灵惊惶,鸟兽四散,一条比水桶还粗的独角蛇正在上下翻腾,似要落荒而逃,只是逃逸未及便被一道雷电轰在身上,顿时焦黑如墨,腥臭无比,让人忍不住要从心底发出一阵干呕!
一只巨鸟扑落蛇身,立刻卷起无数沙石,它狠狠地啄食了独角蛇两口,似乎觉得独角蛇长得难看,又似乎是觉得味道不够鲜美,盘旋一阵便‘扑扑’地飞走了。
过了不久,一颗小脑袋慢慢从蛇身下挪了出来,他看了一眼天空立刻轻呼一声“不好”,瞬间又缩了回去。不过眨眼功夫,刚才的那只大鸟又飞了回来,这次它直接停在远处一块位置较高的青石上,然后冷眼打量着四周,似乎想要寻觅什么,只是四周风沙俱寂,雷鸟见半天实在没有什么动静,便慢慢飞走了。
似有感应,刚才那个消失的脑袋又从蛇尸下钻了出来,只见他拍拍身上的灰尘,然后一**坐到地上,嘴里还不住的念叨:“你个死鸟,爷就算万人景仰,你也不必送我送这么远吧!”
这小脑袋就是与天璇结识不久的萧梦,萧梦见天璇体质贫弱,想起山崖上还有一株两百年的灵芝,盘算着采来帮天璇改善体质,不曾发现灵芝旁居然守着一只修为颇深的雷鸟,结果被雷鸟一路追杀,差点没给雷击劈死。萧梦想起上次得罪自己的独角蛇,他灵机一动,于是又跑回去把雷鸟给引了过来,乘着独角蛇没注意,一下子钻进蛇腹死死困住毒蛇。独角蛇看到天敌雷鸟本就十分惊慌,又被萧梦给抱住,哪里还顾得及分寸,一个闪避不及就被雷击几近劈成了干尸。
萧梦嘿嘿一笑,谋算这只独角蛇已经好久了,苦于修为比不上独角蛇,加上他性格要强不肯找旁人帮忙,是以不是独角蛇的对手,一直颇为无奈,今日盗取灵芝不成,倒是引来雷鸟完成了一大夙愿。只见萧梦手执飞剑一顿狂劈,终于从焦炭一般的蛇腹中挖出了一个绿乎乎的蛇胆,用瓶子装进收好。萧梦得意之余,不禁对天放声大笑:“嘿嘿,天璇,你叫天璇,有了蛇胆跟灵芝,这小弟你是坐定了,哈哈!”激动之余,他竟然手舞足蹈起来……
与此同时,远在藏剑阁的天璇禁不住全身激了个冷颤,他若有所思的抬眼看了下远方,接着扭动了两下腰身,似乎在藏剑阁呆的太久,连双腿都变得**无力,他抱起孤星剑赶紧喜滋滋的出了藏剑阁。
天色似乎有些暗了,无数灵禽异兽也都回到了各自的栖息之地懒散地走来走去,只有两只修长的仙鹤还在水池中用嘴梳理着对方鲜丽的毛羽,看到抱剑路过的天璇,它们忍不住停下来扭头打量。天璇看着盯着自己的双鹤,忍不住走过去抚弄仙鹤光滑的脊背。双鹤竟没有再飞走,似乎是认同了天璇的存在,不断亲昵地用长长的尖喙摩擦着天璇的手背,逗得天璇一阵又一阵开怀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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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神州势变】………
七年后,魔族总坛,三位身材高大的魔正聚在一起,其中一位身着玄色披风,眉间霸绝天下的魔似在自言自语,又似在对手下诉说:“七年了,距离上一次弑仙大会已经七年了,本座魔功也终于到了最后阶段,离狐,不管用什么办法,本座只要生灵涂炭,腥风血雨,唯有满天的怨气才能成就本座无上魔功,届时,本座一整魔族势力,天下便只如探囊取物!”说话间,眼中似乎透出一柱摄人心魂的光芒。收藏*顶点~小说~网I。cOM
“属下以为魔尊此举似有不妥,我们魔族对手向来都只是那些虚伪至极自命不凡的正派修士,平名百姓是否过于无辜?”一位神色冷淡的魔毕恭毕敬,面有不忍之色。
“哼,帝诺,你可别忘记,人族骄奢淫逸,贪淫无度,因一己之好,便妄动刀兵,何曾见其善待它族?”离狐满脸愤色,咬牙切齿,似要择人噬之而后快。
“帝诺不曾有忘,只是……”帝诺欲再分辨,却见魔尊大手一挥,威风凛凛道:“尔等不必再争,人间攻伐,在本座眼中便只如那蝼蚁之相攻,本座未曾遣一卒加一兵,便已是手下容情,两位齐心协力,切不可损本座大事!”
“是,魔尊!”其它两魔俯首低眉,左右离开……
“玉殒香消人渐远,浮花若絮,辗眼千年,旧识亭台**练,轻落碧霜鬓胜雪,相聚何颜,遍觅无踪,剑瘦人愁天不现!”落日崖下,一位静坐在云雾旁的紫衣少年正不断吟诵这一首悲凉的词,他面如冠玉,肌肉胜雪,似水的眼睛中透出一点淡淡的忧伤,这紫衣少年便是天璇,只是转眼已七年过去,昔日的小童早已换作新颜,身材略显修长,上下一身紫衣甚是合体,仿佛这一套紫裳就是专为他而作,眉间一丝稚气早已消磨脱尽。
七年来天璇一直辗转于藏经阁与升仙阁之间,整日与书为伴与剑为友,身上多了一分娴熟与从容,更因内修玄功,外执仙器,一身浑浊之气也渐渐变淡,举手抬足间便给人一座山一片海的感觉,只是这一刻的天璇眉头紧锁,盯着崖边变化的雾海竟似有千头万结。自从萧梦带他来过落日崖后,他便常常一个人来这里静修,喜欢这里的奇松和雾景,困惑之余喜欢看着那些变幻的云雾偷偷发呆,回想前尘往事,昔日的灵芝和雷鸟终于在两年前被天璇和萧梦合力收服,如今的落日崖除了云松雾景竟也只剩下云松雾景了。
今日的云雾似乎有些特别,居然变幻出了一个个字,把它们连起来居然就是一首词,天璇还是第一次发现落日崖的云雾竟是如此神奇,就像某一个男子在深情地思念心中那份至爱,又似在向世人倾诉一个凄婉的传说,总是让人从心底发出阵阵悲鸣。天璇虽情窦未开,读过竟也忍不住掉下了两滴清泪,神情变得甚是伤感,仿佛这首词描述的主人公就是自己一般,思量之余,心中竟也不免丝丝心痛。
天璇大惊,难道这就是人间传言的情,不由想起书中所说‘只羡鸳鸯不羡仙’又或是‘路长梦短无寻处,总是情愁滋味’,想到这里,他不由自言自语道:“难道这就是师兄所说的情?”天璇想起许多师门前辈为情所困,最后竟沦入邪道的事,顿时不经额头见汗,既然情如此铭心刻骨,为何世间竟还有无数痴人飞蛾扑火一般踊跃尝试呢?
这些年天璇一直呆在极雷山,天穹门下本来就少,女弟子更是罕见,除了萧梦还有事没事常来找自己外,其他师兄弟都是一心扑在修炼上,这也难怪,自从上一次试仙大会被魔族偷袭之事,加上近来神州局势似有不稳之象,天穹门一直心力维艰,是以同门即使偶然遇见也只是远远打个招呼,天璇自然也就无怨去体会那个愁事啥滋味了!不过记得又一次去给师尊采药,无意间听见一位师兄在对月长吟,只见他神情颇为陶醉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天璇当时听师兄居然连死都不顾,差点以为人家走火入魔了,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当时那位师兄会丢下一个白眼头也不回的就走了,回想那时的场景,天璇也忍不住尴尬的自嘲了两声。
风移景变,云雾突然开始慢慢停止了变幻,四周都变得异常宁静,天璇很想知道落日崖云雾下面是什么样子,曾经也好奇的跟萧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