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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种变数取决于距离,因为当你要杀死对方接触到对方身体的一瞬间,对方爆发出来的力量足以在那么短的距离反噬。
那些很会杀人的杀手,当他的剑刺入你要害足以致命的时候立即抽剑而退;只有愚蠢的杀手才会用剑穿透对方的身体,那样对方一拳挥出绝对够的上你的胸膛。
再厉害的招数,只要你隔的远,等于就是看他表演,毫无威胁。但只要挨的近,只需轻轻一捅,也会将你心口捅上一个大洞。
就象是一把断刀架住你的脖子,对方无论怎么切下去你都无法躲避;而对方如果是拿着一把削铁如泥的宝剑站在数里之外,无论他剑再怎么锋利招式再怎么绝妙也不能把你怎么样。
而现在李采莲招招都如*,欲贴进叶飘零,叶飘零明白只要被对方贴入进来后,对方的招数将会让自己无法躲避。
如果你怀里抱着一个人,这个人向你心口刺出一刀,你如何躲?
叶飘零退到了墙角,再也无路可退,他有些后悔,后悔进屋来;在屋子里空间比较狭小,正合李采莲心意。他更后悔没有带剑,带剑难免会碰到一些东西,而象剑这样的金属无论碰上瓦片还是柱子都会发出声响。
李采莲袖子里翻出一把匕首握到手中,叶飘零没有意外,的确只有匕首才配的上这种武功。如果是长兵绝对无法在很短的距离挥洒自如,只有匕首。
………【松兰相因依】………
叶飘零这才发现对方的厉害,李采莲的武功招数是求险,险中求胜,一寸短一寸险。
不过当她贴进身后她就不险了,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最安全的就是爱人的怀抱,当她投入进怀抱以后她就会安全,而危险的则是你。
无论你手上握着再快的刀再亮的剑,你的怀抱里中是安全的,因为你不会用刀剑刺自己的胸膛。
李采莲脸上闪出一丝冷笑,她已经很久不曾出过手,但出手就必定要对方的命,她不希望看到自己武学特点的人活着,她不希望别人知道她武学的秘密。
如果对方拿的是刀和剑的话,叶飘零可以去夺,但是这是一把匕首,翻转自如,叶飘零不敢保证自己抓过去是会抓住刀身而不是刀锋。
后背已经贴在了墙上,他再也不能退半分。
李采莲依然投了过来,叶飘零已经无法再拒绝她了,于是李采莲投入了叶飘零的怀抱。
一瞬间两人都静止了,叶飘零双手抱着李采莲,而李采莲是背挨着叶飘零,右手匕首从左手腋下插入。
叶飘零在李采莲进入怀抱的一刹那用了一招太极云手将她的身体带动旋了半圈后让她后背贴向自己而不是正面入怀。
这一招起了关乎生死的作用。
如果李采莲是正面入怀,她的匕首则会先插入自己心口。而李采莲身体被带动后是后背先贴上叶飘零的胸前,然后李采莲才用右手匕首向左掖下刺去,她的左腋后面就是叶飘零的心口。
但是她的匕首插入了自己的腋下但却没刺入叶飘零的心口,因为她头顶的百汇穴上被一根刺顶着,她知道匕首刺入叶飘零的胸口后这一根刺将会穿入自己的头顶,那时不死也会变成白痴。
那根刺其实是一根簪子,李采莲头顶上带的金发簪,而这根簪子却被叶飘零用嘴咬着,锋利的簪尖正对准李采莲的百汇穴。
就在李采莲后背贴上叶飘零的胸前之时,叶飘零咬下了她的簪子。
两个人停了,忽然的停了。
叶飘零试着打破僵局,用手摸去,他是去摸她的穴道,终于他点住了李采莲。虽然李采莲也有反抗,不过叶飘零此时是两只手都空着,而李采莲一只手却要拿着匕首,结果可想而知。
“告辞,请勿与许大人讲。”叶飘零微微一笑。
李采莲一脸无奈,不过对方没有要她的命她也觉得比较幸运。
叶飘零没找到许乐儿心里有些莫明的难受,他不知道何时才会找到她,找到答案。
………【萧艾徒丰茸】………
秋名风在院子里陪着唐小依,唐小依不能动,因为秋名风点了她的穴道。
她气嘟嘟的的样子非常的迷人,而秋名风正是在慢慢欣赏,而且是一边喝酒一边欣赏。
秋名风问道:“知道我是谁吗?”
唐小依道:“你是强盗。”
秋名风道:“错,我是你相公。”
秋名风又问道:“知道你是谁吗?”
唐小依道:“我是许清儿,我爹是杭州巡抚许鹤野。”
秋名风道:“又错,你叫唐小依是我老婆。”
唐小依道:“你是坏蛋。”
秋名风道:“还是错了,我不是坏蛋,是大坏蛋。”
说完在唐小依的嘴唇上深深一吻。唐小依顿时呆了,她面上的表情不知道是喜是忧。化雪大法不仅让她失去了记忆甚至淡化了她的喜怒哀愁。
从前的唐小依是个淑女,而现在的唐小依仿佛是个天真的少女。
秋名风将唐小依抱起,抱入自己的怀里,心中却不能平静。或许唐小依的失忆对两人来说是一件好事,秋名风希望她永远也不会记起自己曾经害死过她的父亲。
秋名风仿佛自言自语道:“小依,我会爱你,我会给你最大的幸福。”然后又深深地吻了下去。
唐小依仍然双目失神,不知道是沉醉,还是真的忘记。
这时传来咳嗽声,打断了两人的“缠mian”。
是叶飘零回来了。
秋名风现在暂住的大院是刚刚买来的,由于主人家的儿子在京当了官,于是把父母接了过去,而秋名风就将此买下,因为他还有很多事没有做完,还不能回淮南,只能在江南暂住,这里就成了他和叶飘零的居处。
秋名风微笑看着叶飘零,脸上没有一丝脸红;相反叶飘零的脸上却有些发热,叶飘零暗叹自己定力不如秋名风。
“怎么样?”秋名风问道。
叶飘零叹了气将经过细细说了一遍。
秋名风听完哈哈大笑道:“你做的事怎么老叫人出乎意料呢,没找到许乐儿,却抱着她娘亲热干什么。”
这时唐小依一脸怒容盯着秋名风,但秋名风却好象毫无所觉。
秋名风正色道:“许乐儿是不在许府还是不在房间?”
叶飘零答道:“不在房间,但我也感觉不在许府。”
秋名风沉思了一下:“哪她应该去哪了?”
叶飘零道:“照理来说这样晚了,她应该在房间休息才对,她娘有武功而她却没有,所以她的身子应该很弱,不应该到处乱跑才是。”
秋名风道:“最近许府有什么人出入吗?”
叶飘零道:“这两天倒留意。”因为这两天当他得知皇宫的李公公来接许乐儿进京后也没去许府外守侯。
秋名风喊了一声:“王先生。”
一条人影出现在院子里,正是王老板。
“最近杭州有什么大人物来过吗?”
“有,秦将军,听说骠骑将军楚越客死后他将被封骠骑将军。”王老板回答道。
“他人呢?”秋名风问道。
“听闻他已在江南筹调八十万两军饷北上了。”王老板回答。
“什么时候走的。”秋名风再问。
“昨天他从杭州巡抚许鹤野府邸出来后就走了。”王老板答道。
秋名风和叶飘零对望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看来这杭州巡抚许鹤野应该把许乐儿送给了秦将军秦自来。
“快准备匹快马。”秋名风对王老板道。
不过叶飘零已不见踪影。
“你们去追我姐姐做什么?”唐小依说话了。
“因为你姐姐是他的老婆。”秋名风回答。
唐小依听的有些糊涂了。
………【鸡与鸡并食】………
盘龙坡,十里亭;正有一队人马在此休憩。
十几辆马车仿佛很沉重,车轮压过很深的印子,上面放着不少箱子,箱子上封着封条。
这队人马正是秦将军秦自来的队伍,这次他来江南不仅仅是调查骠骑将军楚越客之死,更是为了踌调八十万两军饷北上边关。
秦自来暗叹世道人走茶凉,骠骑将军楚越客的死虽然震动朝野,但是在这么久没找到凶手后竟慢慢淡了下来,大家好象已经将骠骑将军楚越客渐渐忘却。
所以朝廷命秦自来去做更重要的事,那就是在江南踌调八十万两军饷押送边关。秦自来知道边关的将士已经很久没拿到军饷了,士气也渐渐低落,本来楚越客楚将军在的时候还震慑得住那些士兵,而现在如果不尽快将军饷送去,则不知道会不会发生兵变。
而秦自来想到自己将不久后顶上楚越客的位置成为骠骑大将军他就兴奋,他在军中奋斗了不少年杀了不杀敌人,也立了不少战功,却一直活在楚越客的阴影之下,只要楚越客不死,秦自来知道这一生都将是楚越客身边的一个卒子。当他听到楚越客死的消息后虽然有一点点悲伤,但是他却非常兴奋,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机遇来了。
秦自来对自己的兵法很有自信,他甚至有些鄙视楚越客用兵,因为楚越客只为了杀人,他喜欢杀人;而自己则想赢得战争。一场交锋会因为楚越客的勇猛而获得胜利,但是楚越客永远无法获得整个战役的胜利,因为楚越客的眼光永远放在局部的交锋上。
秦自来曾经幻想过如果自己带兵的话,这仗肯定不是这样打,他想过将敌军主力诱到一处然后击之,一战得保边关数十年太平。而这是楚越客做不到的,他每场战斗都想赢不想输,他的功劳多在杀人之上,而非战功。
秦自来另外还有一件兴奋的事,那就是此次江南之行他得到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美人。难道这次真的是上天对自己眷顾,不仅仅官运亨通,而且还赐于自己一个貌似天仙的女子。他知道这个女子不是处女,因为在她小的时候曾经因为一次意外而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