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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对主子还是心服口服,主子与各国皇子的继承人相比,无论是权谋还是武技绝对是其中的佼佼者,甚至远胜于其他人。
甚至他相信,只要主子愿意,三国统一也迟早的事。
“既然一个苏拂就可以让他心智打乱,那么就让他这样乱下去。”司马沧澜唇角一勾,虽然九弟是一个可敬的对手,但终归是太感情用事,让他早早便抓到了他的软肋。
“属下已经让十二个土棋子去寻找苏拂的下落了,只要主子一声令下,就可以让苏拂人头落地!”土息眸子里闪过杀意。
“本殿下不是说活了吗?不许动她!”司马沧澜说话的声音忽然提高,眸子里闪过一丝怒意。
虽是极快但土息还是察觉到了,仍不动声色的,道:“若是将此女人头送至寒雨轩,就可以为我们创造最好的动手时机了!”
司马沧澜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杀意,只是垂下的睫毛遮去了他此时的心思,“这样好用的棋子,一次岂不是浪费!活捉交给妖月,本殿下自有打算。”
“主子!此棋子用一次足矣,属下怕她不只是九殿下的软肋。”土息显然对司马沧澜的这样的决定十分的不满,还有为说口的半句话是,他觉得这个叫苏拂的女子,迟早也会成为主子的软肋。
虽然他并未亲眼所见,但一个其貌不扬的女子,与主子也只是相识也才短短一年,但主子待她与众不同已经如此明显!
土息眼中再次闪过一丝杀意,哪怕是主子要罚他,他也绝不能为主子留下祸患。成大事者都是无毒不丈夫,不能让这些儿女情长挡了一片美好前程。
“土息,最好不要自作聪明!”司马沧澜身子一动,眨眼间又坐回原位,只是一只手紧紧的攥着土息的脖颈。
“主子息怒,土息即使言语有失,也是忠心于您啊!”在金语眼中,苏拂不就是一个女人嘛,留与不留有什么重要,完全不能理解俩人语气为何如此不善。
“殿下,您生气了。”只要司马沧澜一用力,他的命便戛然而止,但他似不在意,只是眼中有几分悲恸。
司马沧澜一愣松了手,“不要考验我的脾气!”
“金语,在苏拂未能平安交到妖月手上之前,若是伤了一根毫毛,你与土息便提人头来见。”司马沧澜说完,押了一口茶。
“是。”金语看了一眼,这个总是一副噙着浅浅笑意的主子,背脊不禁一冷。虽然他是笑着,但是却让人觉得森寒无比,仿佛来自地狱的修罗。
小李子忽然急匆匆的跑了进来,“殿下,恐怕药灵谷族长一脉果然有幸存者。”
“哦?”司马沧澜眸子闪过一丝不屑,做事如此不干净,竟然需要他这个表哥来善后,将来真不知道他要如何做一国之主!
司马沧澜眸子再次扫向土息,“张庭筠调查的如何了?”
“张庭筠很不简单,以现在所收集到的情报,只能确定他与宝芝堂有关。而宝芝堂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属下几次都无法将眼线暗插进去,而且里面的人似乎油盐不进。”
“那近来可有什么动静?”
“其他两国宝芝堂的掌事的,似乎这几日已经秘密到达京城了。”他们一定是有所谋划,否则也不会一同来到天御国的京城。
“继续严密的盯着,有任何风吹草动随时禀报!”他还真是小瞧了司马御,身边竟然有这么一个人。
若不是夏染染,他还真是要漏算了这个张庭筠了。
“殿下,鸣姑娘刚才低了消息,九殿下似乎偷偷出宫了。”小李子忽然才想起鸣姑娘刚刚急来报消息。
恐怕是司马沧澜已经得到苏拂的消息了。“金语带着你十二金棋子去拖住他,务必要在我带走苏拂之前,拖住他!”
“殿下,这事您怎么可以露面?”土息一下子激动的站了起来。
司马沧澜也不理他,甚至是行动快于大脑,就连他自己也没有思量过他为何会如此在意苏拂是否安全。甚至希望借着这次机会,不想让苏拂在留在九弟身边。
寒雨轩的偏院。
夏染染有些心神不定,“你说宫中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不会漏出什么蛛丝马迹吧?”
“姑娘放心,马总管推荐的人,自然是信得过的。即使他们被发现,也绝不会说出您的。”翠柳在一旁安慰道。
“这就好,这就好。”夏染染重复着,这事惊动了皇上,她始终是有些心神不定。
而且连姨母都连累了,更是怕唯一给她撑腰的姨母发现,那就糟了。“千万不要让小玉知道。”
“姑娘,难道您到现在还不放心翠柳嘛。”她自然也不希望小玉知道,如此以来她才是夏染染真正的心腹。
“姑娘要是不放心,咱们去探探茉莉的口风?”如今苏拂补在了,看谁还为你撑腰,哼!
二人便来到了宫人住的院落,翠柳如今狗仗人势,“茉莉,还不赶紧滚出来。”
夏染染坐在石桌上,自然是懒得瞧上一眼,由着翠柳出气。
“哪来的狗在这乱吠?”茯苓陪着茉莉从屋子里走了出来,看了一眼坐在一旁不语的夏染染,终究是不得不低头,道:“不要丢了姑娘的脸面。”
夏染染一听,便是恼怒的看了过去,但是听到了后半句,便冷哼了一声。
“如今苏拂不在了,没人替你撑腰,竟然找了一个宫女来撑腰!”翠柳鄙夷的看着茉莉。
茉莉气极,这个翠柳真是不要脸,看来是苏姑娘还是太过心软了!“殿下已经收找到我们姑娘了,否则怎么会亲自出宫去接?”
夏染染与翠柳闻言对视了一眼,翠柳又冷哼一声,“丢了一夜,又丢到宫外,恐怕也是残花败柳了吧?”
“夏姑娘,现在寒雨轩既然是您管,若是有人犯了殿下定的规矩,您不会不罚吧?”茯苓恭敬的问道。
夏染染有了几分了然,但是看到暗处探头探脑的宫人,若是此次不罚,恐怕她也是难以管好寒雨轩了。“自然是要罚。”
“……”翠柳也忽然意识到了茯苓用意,狠狠的瞪了一眼茯苓,再看夏染染一脸的认真。
“殿下说,最讨厌宫里的人,乱嚼舌根子,所以但凡嚼舌根子的都要杖刑二十。”茯苓嘲讽的看了一眼翠柳,如今有人为你撑腰又怎样?这里的主子毕竟是殿下。
“翠柳听到了?还不下去领罚?”夏染染冷声说道。
“奴婢知错,不过……姑娘身边还真却这样一个凌厉的。”翠柳咬牙切齿,这个亏她是吃定了。但既然敢得罪她,绝不会让这个茯苓乐太久!
翠柳又对夏染染耳语,道:“她这么帮着茉莉,恐怕也是苏拂的人。”
一个宫人自然是入不了她的眼,但是她总是要将寒雨轩里苏拂的人,一个个清理干净了才会放心。“还是柳儿贴心,那就少领是个板子吧!”
翠柳听了,松了一口气。是个板子还是能吃得消,免了屁股皮开肉绽。
☆、084 碧海云天
茉莉却是紧张的握紧了茯苓的手,一向怒若的茉莉,却打着胆子挡在了茯苓的面前。“恐怕茯苓她不能去侍候。”
夏染染闻言不觉有些好笑,苏拂让她如刺在喉,没想到她的侍女也这般遭人厌烦!“大胆,我的决定,岂容你一个小小宫女来质疑?!”
“苏姑娘是奉皇上旨意,为兰贵妃筹办寿辰。”
“这与她有什么关系?!”翠柳站在一边呵斥道。
“姑娘安排女婢与茯苓一同协助,不知道是夏姑娘您更重要,还是兰贵妃的寿辰更为重要?”茉莉壮着胆子学着苏拂的口吻一口气说道。
夏染染脸上一阵难看,冷哼一声走出了院子。
翠柳更是气的咬牙切齿,如今没有罚到他们二人,倒是自己平白多了十个板子!
茉莉见夏染染与翠柳离开,才露出六神无主的神情,道:“茯苓,你说现在怎么办呀?”
“我们要相信苏姑娘,按照她之前的吩咐,先准备起来!”茯苓倒是比茉莉镇定了许多。
司马沧澜在屋顶留下已一道道白色的残影,很快便出了城。没走多久便发现疑似记号类的东西,虽不是很明显,但他却一眼就认出。
沿着记号走到了一个偏僻的村落,记号最后出现的地方,竟然是在一个水上人家。
此时,苏拂在水牢中,新伤旧伤已经让她彻底体力透支,晕死了过去。
屋里是劫持苏拂来的兄弟二人,和正在给中毒看病的张庭筠,一个个都是警觉之人,但司马沧澜轻功确实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他已经踏上木板,屋内的人都浑然不觉。
司马沧澜也很快发现了蹊跷,很快便找到了唯一一个可以翻开的木板,一眼便看到黑暗中昏迷的苏拂。眼神闪过一丝痛惜……
与此同时,司马御正与几个突然出现的黑衣蒙面人陷入了苦战之中。几人并不恋战,却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似乎对他体质秉异似乎很是清楚,让他一时竟也无法脱身。
忽然,又一批黑衣人冲了过来,个个身手不凡,招招直指要害而且还避开他的身体。司马御神情渐渐凝重,两批黑衣人似乎是一伙,配合默契,一时便落在了下风,身上也很快受了伤。
看着夕阳斜下的日头,心里更是心急如焚,然而这边却一时半会无法脱身。
水上人家。
“针灸只是一方面,每日都要继续服这副药继续排毒十日方可。”张庭筠在桌子上放下药方,背起药箱举步走出木屋。
“劳烦您了,这是诊金。”那人递上碎银。
张庭筠看都不看银子一眼,余光却四处打量着,淡淡拒绝道:“我今天义诊。”
那人尴尬的收回诊金,“那我送送您吧。”
张庭筠也不在逗留,快步离去。俩人刚走出没几步,便听到远处林子里的打斗声,警惕的彼此对视一眼,一起向着打斗的方向跑去。
张庭筠远远便看到一抹蓝影略显狼狈的周旋在二十个黑衣人之间,虽是落了下风,但是那十二个黑衣人一时半会也无法取他性命。
但是看着那二十四个黑衣人身法诡异,心下不由凝重了起来,“你不是苏拂的朋友嘛?那就帮我击退那些黑衣人。”
话落张庭筠已经放下药香,几个腾跃加入到打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