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御花园里却意外的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遥遥清姿宛若水动,不是鸣知秋又会是谁?想到鸣知秋这几日的反常,便担心的跟在她身后。
还未来到假山丛,鸣知秋忽然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想走自己的苏拂,“你先退下吧。”
这个人鸣知秋自然是认识的,他也认出了鸣知秋,也知道鸣知秋是大殿下的心腹,也是大殿下的枕边人,自然是没什么可担心的,于是悄然退下。
苏拂诧异的看向了她,“你好了?”
鸣知秋故作神秘,食指竖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又翩翩步入假山从中,在一处假山后停了下来。
苏拂刚想要问什么,便听到有脚步声朝着这边走来,只是这样闲适清淡的脚步声她是如此熟悉,不是司马沧澜还会是谁?
这么晚了他来这里是为了什么?还是要见谁?
不解的目光再次看向了鸣知秋,鸣知秋原本漂亮的脸蛋此时却透漏着憔悴的青白,在这夜幕中竟然然人觉得心中一阵森寒,如水的眸子里染着一丝恐怖憎恨。
她这段日子是不是忽略了什么?这种憎恨是对自己的,还是司马沧澜?
这时另一个脚步声忽然打破了这诡异的平静,苏拂不由想要探出头去,想要看清楚来得究竟是谁,肩膀却被鸣知秋一下按住,制止了她的动作。
“沧澜,这几日司马御就要回来了,我们这两日还是小心点吧。”夏染染说着目光四处环顾了一圈,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自己。
“当然是想你,况且司马御今日未必回得来。”司马沧澜虽然说得模棱两可,但眼神却闪过一丝杀意。但看向夏染染的眼睛却是柔情蜜意,心下却是不耐,若不是为了这个月能让她的肚子有动静,他何须这么勤劳耕种?
“难道……”夏染染有些难以置信的看向司马沧澜。
“我不会有事的,但视九弟为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倒是很多,若是没了他,那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司马沧澜说着拥紧了怀中的人。
司马哥哥……想到那张清贵如雪莲一般的玉颜,夏染染心中还是忍不住一阵悸动。只可惜他的心中从来没有她的一席之地,哪怕是她想为他献上自己的第一次,他都是如此不屑一顾!
就连皇上下了圣旨,他依然避她如蛇蝎!想到这里目光再次望向了司马沧澜,又三分相似,尤其是这一双深邃的眸子。
只是司马沧澜的眸子永远温暖的如阳光般璀璨,仿佛可以照暖别人的心里。而司马御的眸子永远幽深冰寒的如深潭,让人看不懂走步近。
在良久的沉默中,苏拂可以听见自己心脏在不安的跳动。一对男女在寂静夜色的掩护下,在这假山从中幽会,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两世为人她怎么会不清楚?怎么会不知道?
“司马沧澜这就是你给我的承诺?”苏拂指甲深深的陷入了手心,冷冷的目光却是扫向了鸣知秋,她是故意引自己来看的吧?
暧昧的喘息间,“为了我们的未来,你该把心思多花在皇后身上,她才是这后宫中真正疼你的人。”
皇后?司马沧澜,原来他打的是这个主意,他还真是无孔不入,如今就连深深爱着司马御的夏染染都是他的棋子了,那么她是不是也只是他的棋子?
还是他仅剩下的那一片真心?鸣知秋仿佛是看出了一般,松开了钳制她肩膀的手。严重的嘲讽一闪即逝,快的就仿佛只是她的幻觉一般。
如水娇柔的面容再次露出了无线惹人爱怜的神情,竟是在隐忍着眼中的泪意。
“沧澜,你不要忘了对我的承诺。”夏染染喘息间依然不忘反复确认着司马沧澜对自己的心意。
司马沧澜低沉一笑,缓缓道:“弱水三千只饮一瓢。”
苏拂却是再也呆不住了,这也是他对自己的承诺,原来她也不过是他偌大棋盘上的一个棋子。是了,她怎么竟然才发现呢?以她对司马御的影响力,若是能为他所用不是更好?
难怪他会几次三番的救他,却又将她一次次推回司马御的怀中,甚至不惜教会他如何讨好自己,好以此为饵引他入局。司马沧澜真是好谋算!
若是对她没半分真情,那么他真是好演技。想起这段时间他身上浓重的松香,恐怕就是为了掩住夏染染身上的味道吧?
就在苏拂刚想要走出去时,鸣知秋再一次按住了她的肩膀,先她一步走了出去。
假山后面传来了夏染染惊叫的声音,“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弱水三千只饮一瓢?那我陪伴你的三年算什么?”鸣知秋声音哽咽。
“知秋,你一向懂事。”司马沧澜的声音里没有一丝的慌乱,而是从容当着鸣知秋的面穿上了衣袍。语气里竟然如往昔一般的宠溺,宠溺中还些许无奈与责备。
他知道,这样的眼神,知秋一定会懂得。但这一次却让他失算了,知秋置若罔闻。
又固执的看向了夏染染,“我看出了你对沧澜的心意,我好心将他的喜好事无巨细的告诉了你,为何你去容不下我?”
苏拂深吸了一口气,忽然明白夏染染为何忽然突然调转枪口,原来真的是因为司马沧澜,她还真是愚钝至极。
夏染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慌乱,“沧澜,如今即使你心中有她,却也不能留下她了,若是风声一旦走漏对你我谁都不好。”
“殿下,你说过要照顾知秋一辈子的,要做我的亲人,我的依靠的!”鸣知秋颤抖着抓住了司马沧澜的袖子。
“染染,穿好衣服你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了。”司马沧澜至始至终声音都是如此的平缓。
鸣知秋眼底却闪过一丝恨意,恐怕你所有的真都留给了苏拂吧?但如今却将永远失去她了,司马沧澜如今你若知道他躲在假山后,可还会这么从容淡定?
“不!我不回去,沧澜你不要心软。”夏染染有些不安,鸣知秋是如此的了解沧澜,而且是如此的美丽,她的存在便是对她最大的威胁。
“如果学不会相信我?如何一生一双人?”司马沧澜的声音里难得的露出了一丝严肃。
听到这句,苏拂如招雷劈,这是她说的,他竟然说给另外一个女人听了?
但司马沧澜这一闪即逝的严肃,还是让夏染染畏惧的缩回了手。
司马沧澜与鸣知秋率先离开朝着暮雪阁走去,随后是小心翼翼的夏染染。
在他们三个都离开后,苏拂才中家山中踉跄着走了出来。“司马沧澜,你既然这么在乎那高高在上的皇位,那么如今我偏不让你如愿!”
☆、118 来点诚意
恨意在苏拂的面上一闪而过,原来无论是白玉铜镜、还是后宫三千佳丽独宠她一人,不过水中月镜中花。不过将她同夏染染、鸣知秋一般玩弄于鼓掌。
既然司马沧澜他如此喜欢这样的游戏,她苏拂就好好地陪他玩一玩!让他看一看到底谁才是与他对弈下棋之人。
苏拂想这儿回到寒雨轩吸了一个热水澡,刚出玉泉台便看到小安子在门外急的团团转,便一下子联想到之前自己与司马御在珍宝阁遇伏。
司马御因为她的安危曾分心受了伤,而她却弃他不顾,便有些内疚的看向小安子,担忧道:“怎么了?”
“殿下浑身是血,奴才还是第一次看到殿下受这么重的伤。”小安子一边说一边顾不上礼仪,抓着苏拂疾步走向司马御的寝房。
苏拂也甩开,心里一时五味陈杂,没想到从头到尾对自己最真的竟然是这个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他宠物的人。“那还不快去请张御医!”
小安子有些不理解,殿下虽然在意此人,但这也不会不肯拒绝救治呀,今儿从殿下受伤回来就透着一股子诡异。看着苏拂的目光也带着一丝怀疑与探究。
但他不得不妥协,若是不将她送到殿下身边,恐怕殿下真要流血而亡了。“殿下不让人近身,一直喊着姑娘的名字。”
苏拂闻言心仿佛被人揪住了一般便是一颤,他怎么可以如此感情用事?竟然这么傻!
“……”苏拂张了张嘴只觉得喉咙一干,眼睛微酸竟然什么也说不出来。
虽然心还隐隐在痛,但她与司马沧澜又有什么区别呢?她明知道自己一声小御,对于司马御意味着什么,还是给他这样的幻想,又无情的破碎了它。
苏拂与小安子刚进屋还未走到床前,便听到司马御怒吼,“滚!都给我滚!”
司马御因为浑身浴血一身蓝色锦袍早已侵染成了深紫色,本就白皙的面孔越加苍白的透明,这种透明带着一种脆弱,脆弱的仿佛轻轻一碰触便会碎裂。
尽管如此他依然俊美无边,雪莲染血让他的清冷染上了几分妖娆。即使此刻如此脆弱,依然固执而又骄傲的自己舔舐着自己的伤口,不允许别人接近。
苏拂看着心中便是一阵酸涩,不知道是为自己还是为他,叹息道:“准备热水和汗巾来,还有快去请张御医来。”
司马御听见苏拂的声音,一双深邃的眸子似乎瞬间了有温度,专注而又执拗的看着她,知道小安子走出房间,才缓缓道:“我若就此死了不就成全了你与司马沧澜,何必还要救我?”
“对不起。”除了这句话她不知道她还能说什么。
司马御想要的不是一句道歉,而是她的解释。他如此不过是知道身上除了胸口与背部两个剑上略眼中一些,其余不过是一些皮肉伤罢了,只是看着恐怖一些而已。
在这一段感情里,他竟然卑微的连苦肉计都用上了,紧抿着的薄唇越加苦涩起来。
“下次不会丢下你了。”苏拂叹了一口气,虽然对司马御充满了内疚,但是若不能为自己出口气,她怎能甘心。不过这一次利用他的代价,便是她永远留下。
反正她也不再期待那些虚无缥缈的承诺与厮守,那么身边的人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
这时一个宫女将一盆热水放到床边,才又悄然退下。
司马御看着苏拂良久,就在苏拂以为他深幽的眸子已经洞悉了她的想法时,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苏拂方床幔,轻柔的解开了他的衣襟,她的手猛然被他捉住,往日冰冷幽深的眸子今日染上了几分灼热,似警告似决心,“这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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