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个人,可是偏偏你主动要求照顾的那一家人,却是那个真正杀死你爱人的凶手的妻子儿女。上天早就给你开了一个玩笑,你的人生,根本毫无意义。”司空贤冷静的盯着林夫人说。
“你们胡说,你们都想害我,都不想让我得到幸福,你们都是大坏蛋!”林夫人歇斯底里的吼叫着,拿起床头柜上所有能扔的东西朝司空贤和姬曌扔过来。医生和护士冲进来用力按住林夫人,可是林夫人却依然像头困兽一样挣扎怒吼着。
司空贤摇摇头叹息:“这世间人坠落情爱苦海,真是可怕。”
姬曌哈哈笑:“所以你才不恋爱的是吗?其实不是不想,是不敢吧?”
“这无关敢与不敢,人生中有很多事可以做,不一定非得做这件事。”司空贤温柔一笑道,转身离开医院。
“可是神贤,你爸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他难道不想你给他留个孙子?”姬曌并行而问。
“他本来就是个要一心侍奉上帝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儿子?我的出生,根本就是一个意外而已。”司空贤看向姬曌:“不过,我倒是很好奇你呢?”
“好奇我什么?”
“我们昨天才刚审结一宗令人唏嘘残忍的陈年旧案,又亲眼目睹林越自杀死去,可是你居然有那么好的精神和姒博嗯嗯啊啊的。还真是服了你,姒博就真的那么好,一时半刻也离不开他?”
“这有什么好好奇的,人各有志吗,是不是?”姬曌嘻嘻的笑答。
“人各有志,人啊,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我看那个林夫人以后的日子只怕也难过了吧?”
“坐牢是坐定的,但是对于她那个人来说,坐牢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知道自己这十五年来的人生一直都错了。”
姬曌点点头。
“其实——”司空贤想了想:“我们可以不告诉她,她的初恋男友死去的真相。”
“你觉得有点残忍?”
“好像有一点。”
“那你为什么不阻止我?”
“可是我在心里衡量了一下,如果不告诉她,好像更对不起那死去多年的可怜女子。”说完这话,司空贤轻轻呼一口气,脸上露出释怀的表情。两个人走出医院大门口,阳光正明媚。
医院大门对面马路上,陈昊正高举着他从台湾带回来的土特产向二人早叫:“神贤,姬曌,我回来了,我为你们买回来了台湾的凤梨酥!”
在陈昊的身后,有一辆车,李诚坐在前座,路虎坐在司机位置上,这时也伸出头来对他们叫:“姬曌,姒博说放我们几天假,你要不要去看看姒博的官邸啊,听说今天分配下来了,你可以去装修了。”
姬曌奔过来笑道:“我要装修官邸,你们这么兴奋做什么?”
路虎笑道:“我怎么好像听神贤说,姒博的官邸装修,我们也可以出点意见啊。”
“可是师兄,你不是也要结婚了吗?自己有房子还要跟着我们来吗?”姬曌问李诚。
“他看我们来,他怎么能不来,生怕少了他一份呢。”陈昊也不管李诚怎么想,自己替他回答了。
李诚耸耸肩,把手一挥:“走吧。”
“好啊,先上车吧,先去看看再说。”司空贤拉开车门就上了车,一行五人便呼啸而去。
“对了,李诚,你的婚礼什么时候举行啊,因为这个案子好像推迟了时间是吧?我还要不要当伴郎啊?”在车上,司空贤问。
“这几天有空,头儿也快回来了,后天吧,后天就办。”李诚说。
“这么快,会不会太急了,到时林警司不高兴。女人吗,虽然在工作上可以比男人强,可是在生活中,还是喜欢被男人宠的。”陈昊笑道。
“她啊,不用宠了,现在和她睡觉的时候,她老是伸手摸我的头,有时候,会被她摸得浑身凉嗖嗖的,头皮直发麻。”李诚叹道。
哈哈哈,哈哈哈,一车的笑声放肆的传出来。
车开到一半,前面开始堵车。
“怎么回事?”司空贤伸出头去看:“啊,前面有军装警察在指挥,是不是出事了?”
“要不要下去看看?”陈昊问。
路虎停了车,五人便各自下了车,临关门前,陈昊还问:“你们要不要吃凤梨酥?”
“我要一个。”姬曌伸手道。
“一人拿一小袋吧。”陈昊一边说一边拿出五小袋凤梨酥分给五人。一路走过去,有越来越多的警察在维持治安,再往前走,还有特警队在包围。
“好像很严重啊?”李诚轻声道。
五个人往前走,被特警拦住去路,五人亮出证件,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人在前面的花店劫持了人质,已经派了谈判专家去谈判,如果不成功,就由特警队冲进去救人质。”
五人互望一眼,路虎说:“看来特警队已经控制了局势,我们还要不要去啊?”
陈昊往里看了看,想了想说:“这个地方好像我们来过。”
“啊?”司空贤马上伸长脖子向里望。
“啊,我们真的来过,我要进去看看。”陈昊一边说一边排开特警往里走,四人也紧跟过去。前面花店前,有谈判专家在谈判,在花店的里面,有一个年纪大约五十多岁的男人劫持着一个二十来岁的男子,手里持着一把刀横在年轻男子的脖子上。
“嗯,那两个人是谁,有点面熟。”李诚疑惑道。
“老的是区伯,年轻男子是当年曾经奸杀他女儿的□犯范才江。”一直没说话的姬曌开了口:“这个案子是我们特科的第一个案子,还是陈昊接的案,你们记得吧。”
“我记得,当年因为不能确定区伯的女儿是被奸杀致死,所以这小子最后只以过失杀人而判刑七年,现在能出来,应该是假释期吧。”路虎轻轻的说。
前面的谈判专家明显谈判失败了,特警队正在做准备。陈昊看在眼里,把手里的凤梨酥往司空贤手中一放,冲到花店前转身举起手中的证件对特警队大声道:“不要开枪,不要开枪。”
一时间包围着花店的特警都不知如何是好,指挥官也惊讶的看着陈昊,过了好一会才醒悟过来叫道:“你是那个部门的?”
没等陈昊回答,指挥官身边的副官已经告诉他,这是东警区的特科重案组陈昊。
“东警区?姒博总警司手下的特科?”
“是。”
指挥官压下不满问陈昊:“你来做什么?”
“店里的两个人我都认识,我来谈。”陈昊说着转身望向花店,对里面的老人大声说:“区伯,我是陈昊,你还记得我吗?当年是我接了你女儿的案子,是我抓到你面前的这个人渣,你还记得吗?”
老人抬头看着陈昊,眼中充满伤感:“陈警官,我记得是你帮了我,可是有什么用,我的女儿死了,可是这个人却只坐了几年牢就出来了,还在这里卖花,我的女儿最喜欢花,他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卖我女儿最喜欢的花?”
“区伯,区伯,他是人渣,你不能跟人渣计较对不对?你要有不满,你就朝我发火好了,但是不要伤了你自己。你要是杀了他,你要坐牢的,你的女儿肯定不想看着自己的父亲坐牢对不对?区伯,其实是我没有做好,当年我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钉死他,所以才让你这么伤心的。”
“陈警官,你已经尽力了,我没有怪你。”区伯用刀刺得更深,前面的人质已经脖子上已经有血流出来。
陈昊却在这个时候长长的叹息一声:“区伯,你知道吗?这几年我一直都很内疚,也觉得很惭愧,其实这个人渣对我来说是一种挫败,因为我没有找到更多的证据证明他的罪恶,区伯,如果你现在杀了他,就等于把我的挫败变成了事实,在我的档案里,这个人渣将永远证明着我并不是个优秀的警察,区伯,如果你相信我,就放了他,我可以重新调查他,我一定还你女儿一个公道,区伯,你也要给我一个机会,让我证明我是个优秀的警察。”
“ 陈警官,我?”区伯动摇了。
“区伯,一说到那个案子,我到现在想起来心都还痛,”陈昊说着说着,眼泪都流了下来,真诚得令人由不得不心软:“区伯,我知道你的女儿死得很惨,真的,我都记得。区伯,把刀给我好不好,不要为了一个人渣伤害自己,他不值得你这么做,就让我来帮你好不好?”陈昊一边说一边上前,向区伯伸出手。
区伯长叹一声,手松了一下。人质突然反抗,反手握住区伯手中的刀,就要刺过去——
千钧一发,紧跟在陈昊身后的司空贤飞身而上,一脚将人质踢倒在地,第二脚已经重重踩住了他的手。陈昊立刻将区伯拉到身边,路虎,李诚冲过去,将人质用手铐铐上。
人质在地上大叫:“我才是人质,我才是受害者,你们铐我做什么!”
姬曌站在花店外哈哈笑,拍拍手向外面的特警说:“没事了,没事了。”
后事交给特警队处理,区伯也被带走问话去了,五个人重新上车,李诚指着陈昊脸上的泪痕说:“陈昊,你这眼泪流得可真够假的,区伯居然相信了。”
“陈昊就有这个本事,当初在美国的时候,跪在我面前高叫圣子显灵了,也把那些邪教徒唬得一愣一愣的。”姬曌哈哈笑道。
“虽然陈昊的眼泪有表演成份,但是救人的心可是真的。”司空贤为陈昊辩护。
“还是神贤善良啊。”陈昊哈哈笑道。
“陈昊,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你把那个范才江视为失败啊。”路虎说。
“那都是随便说的。我们当警察的,又不是神仙,谁能保证什么案件都能破啊,这一点,我看得很开的。再说当时那个案子,其实也确实没有什么特别的证据证明区伯的女儿是被奸杀致死,只是区伯痛失亲人,当然会激动一些。”陈昊说。
“那你还要不要翻查这个案子?”司空贤问。
“在那么多人面前说出去的话,装装样子也是要的,等李诚结了婚,我就再调这个案卷看一看,怎么着,也要给区伯一个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