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早上太阳升起刚出水平线的时间,交替的时间丝毫不差。此花本来是王母八斋仙药之地的花中,当年的女帝花精灵(蝴蝶)盗取苟草时顺手牵羊摘了好多花种子。何为苟草?就是一种状如茅,而方茎,黄华,赤实,根如桌本的草。吃了以后容貌大变。鱼见了都悄悄沉入水面;翱翔的大雁看了竟忘记了飞翔,不自主的坠落;让本来喜欢偷听人间佳话的明月自感羞愧,一月只敢出一次门;人间那些喜欢炫耀的花见了都无不低头臣服。这就是苟草,世间的美人草。因为它,才将丑陋的蝴蝶一族从自卑中释放,因为它多少的生灵横尸八斋。也正因为它,缔造了蝴蝶一族的悲哀………美丽的代价。没有人知道为什么蝴蝶飞不过沧海。或许只有蝴蝶一族的族人知道那说不出却不得不生生咽下去的悲哀。也正因为它让李一飞对相爱的她愧疚一生。
七色花还有一个可爱之处,就是每一种花色随人的七情(即喜&;#8226;怒&;#8226;忧&;#8226;思&;#8226;悲&;#8226;恐&;#8226;惊)
而变化,所以有称七情花。当你的心情极为兴奋时,不管是那种颜色,花颜色都特别的鲜亮。当你恐慌是花都似乎在轻微的震颤。所以许多的王侯将相,达官贵人都喜欢养此花。李一飞的是舅舅箫史在他出生时来送给他的。加上有个花匠农奴老爷爷帮他料理。所以花长的特别好。今年刚七年,再过两天花就开了。
李一飞调皮的望着七色花:“再过两天花就开了,不知道是不是七种颜色啊!”
“小家伙什么时候爱上养花了,这点可是和你爷爷一样。”李宗裕笑着说。不过脸色突然阴了下来。“你还没说你怎么溜到问君山的事,是不是把为父和你舅舅请进来,就为了参观你的小窝。”
“看来小家伙怕你责罚他。飞儿!说吧!没事,舅舅给你撑腰,你爹爹不会怪你的。”
李一飞望了望父亲,又看看舅舅箫史,将那天的情况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琵琶女的笑声依旧在耳边回荡。
“你真逗!我叫阿女。你怎么称呼?”琵琶女抿嘴笑道。
“我叫李一飞!”李一飞说完就盯着阿女看。她的琵琶很旧,像是被虫子蛀了一年之久,千疮百孔。
琵琶女被李一飞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为什么盯着我看?”
“你的琵琶很旧了。为什么没换个新的,和你的衣着很不相配。”
“我的师父让我背着它,说是此物因它的主人迷失了自我,魂游四方。我背着它是找它的魂魄。”阿女显的有些严肃。
“哈哈!!!!!!”李一飞突然狂笑。“琵琶还有灵魂,笑死你人了!”
“当然有了。一草一木,一山一石皆有灵气。更何况这琵琶。。。。”
“阿女!”身下的大鲶鱼突然叫住了琵琶女。“和这啥都不知道的小毛孩说什么!别忘了我们来此的目的。那个东西就在这里某座隐秘洞穴里。”大鲶鱼吐着泡泡,边说边训斥琵琶女。“啪!”又是一水浪,顿时被李一飞身边的蓝衣家奴挡住。
“带着小毛孩滚远点,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说着带着琵琶女游向远方。琵琶女不时回头看看。
“少主,别再意!那头鱼可能是见你说要吃它才那样。。。”蓝衣家奴望着委屈的李一飞说道。
李一飞阴沉的脸色瞬间明朗开了。“臭死鱼,不见就不见!若再见,我非煮了你!”
琵琶女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天际边。孩子永远都是那样天真无邪。从小一人的阿女突然找到自己可以聊的开心的少年。可还是因为师父所托的任务走了。其实谁又何尝不是!李一飞从小被父亲关在鸟笼里七年了。七年里舅舅来了两次,就出来了两次。四岁时认识了一头老牛以及那个记忆里骂自己笨蛋的姑娘采莲子。再就是六岁时舅舅来参加父亲五十大寿,自己头一次坐着凤凰在天上翱翔。或许就是那一次成就了李一飞这次偷偷溜出的原因。年少的心总是充满好奇,因为好奇才会冲动,冲动是因为年少那个渴望自由飞翔的心。
当李一飞的目光从遥远的天际边回来时。附近不远处的传嘭的一声。吓得几个家奴恐慌。
“少主,我们走吧!”三个家奴一口同声!
“去看看吧!”李一飞望着蓝衣家奴。“你不是有法术吗?”
“你是说刚才挡那水呀。,马马虎虎而已。”蓝衣家奴答道。
“出发!”李一飞不等三人说话就一个快跑,向那怪声跑去。蓝衣家奴猛的一惊。“快追!”说完三人无奈的追赶上去。当三人到时李一飞已经呆呆的望着一老头。“那不是三年前见的那个老头采莲子的父亲。怎么回事?”李一飞发自内心的惊叹。
老头是爬在地上的。身上依旧是那缝了再缝的粗布衣服,人已经剩一皮囊内包一堆白骨。身上依旧背着背篓,背篓里是穷人喜欢吃的荠菜,竹笋诸类野菜。有些已经散落一地。细看,面部的表情依旧微笑。可以推断当时遇害前依旧是笑容满面。
“这是。。。。?”蓝衣家奴若有所思。“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刚想找个新鲜的猎物,谁知竟梦想成真!”不等大家反映过来,一人影已经出现在李一飞的身后。一只手在触摸李一飞后,像是触电般的嗖的一下缩了回去。接着就是一个鼠头人脑,身带两翅膀的怪物显现出来。那怪物看了看,目光盯住了李一飞腰上的半块怪玉,若有所思。“小子,你那玉从何而来?”
“蝙蝠妖!”蓝衣家奴惊讶。其余两家奴一听,吓得昏死过去。蝙蝠妖一看瞬间到了两家奴旁边。“死硬了就太可惜了。”说完提起两人,左右一口。瞬间吸干了两家奴的血,样子和那老头一样。蓝衣家奴一看,幻化出藤鞭,狠狠的抽向蝙蝠妖,蝙蝠妖一伸手,手中似螺旋的波力,一下将蓝衣家奴击落在地,一手泡在旁边的小水沟里。不知怎的蓝衣家奴者泡在水里的手突然慢慢变成绿色,蓝色的衣服上溅到水的地方皆成为绿色。
“原来是同类,柳树精!”
李一飞被这接二连三的情景吓住了。
“被你识破了。”蓝衣家奴说着掏出腰里的一瓶药剂。那是他精心提炼的可以喷洒的药剂。喷了可以盖住妖气。
“无聊!”蝙蝠妖暴躁起来。瞬间又是一击,蓝衣家奴命悬一刻。
“我可以帮你抓住这个少年。”蓝衣家奴急忙说道。蝙蝠妖一听停了下来。蓝衣家奴一看知道蝙蝠妖有这意思,连忙说道:“我的药水可不逊于瑶池之水,瑶池的水洗后可以妖气尽散,境界可是人似仙。我的也可以。”
蝙蝠妖迅速从蓝衣家奴手里夺过药水。准备试用。
“没有我的仙法口诀你是不行的。”
“快说!”蝙蝠妖疑心四起。“这家伙会不会骗我。还是让他先把这孩子捆起来在说。”
“你先把这孩子捆起来!”蓝衣家奴爬起来。将李一飞捆住了。
“现在你相信了!”蓝衣家奴扭头说道。可在刚要说下句时,被蝙蝠妖一口咬住脖子,瞬间元神俱灭。空气中弥漫着蝙蝠妖令人呕吐的笑声。“人说柳树总喜欢随风倒,果然名副其实。买主求生的家伙都该死!”
“原来他是柳树精!”箫史恍然大悟。
“死有余辜!”李宗裕骂道。“那他们为什么听你的话跟你出去?”
“那天我看见蓝衣家奴在那喷什么,他心虚,以为我看见了什么。就跟着我出来了。另外两个在我和蓝衣家奴溜出时发现了我们,他们当时在为捡到一个铜板属谁而争吵。我挑了一下。说要告诉父亲你,两人当时求我。我说你们两听话就送一个铜板,一人一个。就这样我们就溜出去了。”李一飞说完不敢看父亲。李宗裕此时心情复杂。叹了一声,转身出去了。
“姐夫!我有些重要的事想请教你一下。”箫史转身出了李一飞的门。
“还没说我和颉颃如何认识及洞中的情况。这些大人是怎么了?”李一飞挠了挠头。
第十一章 执着的心
箫史与李宗裕来到另一处院落。李宗裕四下望了望,见院落再无他人,这才疑望着箫史问道:“箫郎,这么晚了,你有什么事情?”
“关于几年前的往事。想向你求证一下!”
“几年前的事?”李宗裕甚感疑惑。“你想说什么?”
“关于姐姐的白头发!”
“嘭!”李宗裕平静的脑海犹如被扔入一块石头,虽然是快小石头,但却以最快的速度跌落。激起一滴水浪,荡出千层波纹,缓缓触动着李宗裕的全身。李宗裕虽没表现在脸上,但已经无形的显露于言语中。“你都知道些什么?”
“几年前,我游历雾都山时,不巧碰到了在一块闲聊的酒仙杜康与茶仙陆羽。闲聊时无意得知世上竟有一种奇怪的法术,可以让人的脑海中暂时的空白,逆转时空。但代价就是在头上留下几根或多数的白头。失去一周或两周记忆,头上就会留下十四根白头发;失去一月,则为五十六根;失去两月,就会有二百二十四根,以此类推,以二倍进位,四倍效应递增。而拥有此法术者,乃学海书山中的七老者中的某位绝技。‘书山七老’以身披紫,黑,蓝,绿,黄,橙,赤等七色帽子披风行于仙界,其中以黑衣老者法术最高。但此人孤僻少语,一直很少现身。老四绿衣老者喜笑,笑起来端详和蔼,平易近人。不过不知道他们究竟谁会此等法术,以及为什么要施法,究竟要隐藏什么?对于仙界这些老者我一直非常非常的尊敬。可是姐姐的白头使我对他们产生了怀疑,怀疑世间是否还有纯洁之地。”
“你究竟听说了什么?李宗裕忙问。
“施法者忘记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萧史说着望了望姐夫李宗裕,见其无明显惊讶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