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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如何被看好的妙霞真人承了道统,其领导统合能力确让人刮目相看,在她协调正道各派,借助苍玄境强大的攻击力之能,成功组织了数次针对几个魔尊,妖王的围杀后,胜利的天平终于开始向着正道倾斜。
最终,“灭魔之战”以魔修,妖修势力受到沉重打击,退缩回清玄大陆西方与北方广阔的无尽荒原作为结束,而正道也有不少高阶修士陨落,元气大伤。传说苍玄境也在大战中受到了损坏,至于损坏到什么程度,后来是不是修复了,就决非外人所能知了。
妙霞真人以女子之身执掌虚云派,数胜魔尊,封禁妖仙,执正道牛耳,影响力远播若阳,苍水两大陆,在她手中,确立了虚云派清玄大陆第一大宗门的地位。并最终于其三千岁时,飞升仙界,成为虚云派十几万年来唯一做过掌门又得飞升的女高人。
在妙霞真人飞升成仙之日,传说她为守虚云山门,裂一缕仙人之魄于苍玄境中,誓再守虚云十万年。
对于苍玄境,顾萌萌所知的不过是所有虚云派修士都知道的内容,派中从不示人的至宝离普通修士的距离太远了,她甚至都不知道容成真人就是现在的守境修士,这居然还是能让人穿越的宝物,真是匪夷所思。
容成真人欣赏着她的惊讶,难得耐心地解释,“苍玄境其实早在妙霞真人的时代,就已经损坏了,这也不是什么秘密。当年妙霞真人飞升时,以自身一缕仙魄封于定魂珠中,维持境中灵气,时日既久,仙魄之力亦尽。但之所以至宝名号仍存,尚有幻境之能,那是因为每位守境修士都献出了大量的修为维持它的灵性。昔年我得守境修士之名,以五百年修为灌注其中,也得以与仙器建立了某种联系,从中悟道良多。而今有兴再回少年之时,也是一场历练罢了。”
没想到守境修士要为门派奉献如此巨大,献出五百年的修为啊,算起来,这变态等于只用一千多年就修到了渡劫,真,真是变态!!
顾萌萌好奇地听着这些秘辛,想起一个问题,“苍玄境不是对人呈现的都是幻境,只有守境修士可以有一次机会穿越到过去吗?那真人怎么把我带过去?”
“即使是守境修士,也非是可任意回到随便哪段人生,回溯的时间,定然是于修炼道心有益的那段时间。”
事实上,是须在仙魄的导引下,回到使道心有痕的那段日子。而仙魄之力早尽,即使对守境修士,这个能力也已成传说。不过仙魄进入顾萌萌体内后,虽然仍旧弱小,却明显有了活力,可以一试了。
但容成真人对涉及到自己弱点的事情显然不愿多说,只极笃定地说,“至于你,体质颇有特殊之处,与此境甚是有缘,我做了那么多年守境修士,自然有办法带上你。”
有缘?这话也太模糊太抽象了,按理他要带也该带着淑儿啊,难不成带着她,天天去喝她下下品的茶?
顾萌萌点头,“我能看看苍玄境吗?”真不知道,仙器能长成什么样子啊。
“去历练的时候,你自会看到。”
风起云涌的时代对人总是有些吸引力的,她也好奇,高阶修士的历练是怎么回事。而且,这变态都决定了,还有反对的余地吗?
于是,顾萌萌皱着眉头说,“好吧,我跟着去,不过,我能不当您的妾室吗?”
容成真人一把抱起她,笑声里带着几分霸道,“那可由不得你了。”
笑声中,顾萌萌眼前景色瞬变,明明是在寝殿内,她却看到了镜子般的天空发出强烈的光芒,象是要把她的整个人都吸进去。接着,一道道的光圈蜿蜒而下,把他们两人完全罩入了其中,一阵失重的感觉向她袭来。
啊,顾萌萌被吓到了,不会现在就穿了吧,这变态还没说穿多久,是身穿还是魂穿,怎么穿回来,在那边灵气那么少怎么修炼,我还没来得及想想带什么东西,还没有和明霞说一声啊啊啊~~~
无声无息地,寝殿里的两个人在光圈中消失了,不知何时又出现在殿内的淑儿对着候在侧殿的女侍们说,“真人闭关三日,你们先各自退下吧。”
燕□□至成元年九月,担任燕军大元帅的二皇子齐之彦刚满二十岁,西击叛军大胜,正率部行在班师回朝的路上。
这夜,元帅营帐外值守的亲兵发现了一件让他们百思不得解的事情,殿下明明在帐中独眠,并不曾有人进来,为何突然间,寝榻上就多了一个打扮华贵的漂亮小姑娘?那小女孩本来在殿下怀中,一见他们,就羞得直往被里躲,那做派全不似军中歌姬。
齐之彦一个肃然的眼神就把亲兵的惊疑堵了回去,“这位顾姑娘,是避叛军之乱的商户良家之女,尔等莫要多言。对了,明日报向府中夫人的平安信中可添一笔,吾于途得一顾氏,欲纳之为妾。”
第33章 安得双全
待得亲兵喏喏而退,容成真人站起身来,打量着即使过去了两千多年,在他心中仍有熟悉之感的军中营帐。如他猜想的一样,借助顾萌萌体内的仙魄引导,苍玄境将他带到了这个对“齐之彦”来说,具有明显转折意义的时间点。
重回当年,那时的事情,桩桩件件浮上心头。
即使战功赫赫,他并未想到取太子之位代之。那是他的哥哥,名分早定,何况他少时有缘结识了偶然来到凡世的虚云派飞景真人,飞景真人恰是修过望气之术,发现了他惊人的修真天赋和强大龙气并存于身的奇异命格,赞叹良久后,告诉他此世若为凡人,则身具盛世天子之命,若求仙道,则飞升之象可期,两者不可兼得,只能择一而从之。
“我不必选择,”齐之彦当时自信地说,“大丈夫在世,当留名青史,掌百万兵,天下权操于我手,足以。并不一定非要那九五之尊的名号。如此,我两愿皆可得全。”于是他求拜飞景真人为师,但拒绝了马上随师傅前往修真界,决心先在人间做一番功业。
师傅见他决心已定,看向他的眼光带着悲悯,齐之彦太过杰出也太骄傲,人间的权力与仙者的逍遥他都想要,过于图全的结果,很可能让他在两条道路上皆不得圆满。
最后齐之彦仍然得授修真之法及被称为“灭龙术”的“七绝灭龙阵”,师傅临走时告诫他,虽然他的天赋惊人,但他身带龙气,是绝对不可能修到筑基的,若要筑基,须得以“灭龙术”自己毁去龙气,方可得成。而他一开始修炼,就注定与皇位无缘,若强图之,迎来的必是毁灭一切的天谴。
直到很久以后,齐之彦才知道他的修真天赋是多么难得,即使是在灵气少的可怜的凡世,即使他忙于戎马生涯,并没有放多少心思在修炼上,二十岁的时候,他还是修到了练气大圆满——除了修炼之法,他并未接触过法术,因此他除了力气更大,更为耳聪目明,容颜越发出众外,倒也没有让别人觉得他与常人有太大差别。
这时,他的修为开始停滞了,他清楚地感受到了龙气对他修为的压制。此时燕朝已经建立,最为强劲的西方叛军也已经被他击溃,天下太平指日可待,扫平天下的理想已算达成,修仙道对他的吸引力越来越大。
正是在这次班师回朝以后,他终于下定决心,按飞景真人所教,以秘法排下七绝灭龙阵,彻底毁去了自己身上的龙气。他为此大病了一场,丹田也因此受伤,足有近两年无法修炼,同时也感受到某些神秘的气运确实离自己而去了。
在此次大战胜利前,他是父兄和整个燕军的依仗,而在班师回朝之后,他开始觉察到不安和怀疑如阴暗的霉斑一样,逐步将父子,兄弟之情腐蚀殆尽,直到两年过去,随着废其元帅之位的圣旨而来的毒酒,使其几乎彻底疯狂。
后来一切结束,他也来到修真界拜入虚云派,修炼速度远超同辈。但每次面临大境界突破时,以为早被尘封的痛楚往事,便会化身各种恐怖悲惨的幻象出现在他眼前,虽然每次都会被他以强大的意志压制下去,强行进阶。但他亦明白,此心有痕,飞升途远。
多年来他行事华丽潇洒,看似无人能比他更会享受人生,但心中的遗憾谁人能知?他终究是浪费了无与伦比的天赋,既未曾成为天子,飞升亦是无望。
然而,仙魄之体的出现,却是给了他一次重炼心境的机会。他带着几分自嘲想,居然,他容成真人,也有需要一个小女孩搭救的一天哪。
“我还是又回来了啊。”
看着帐内明灭的烛火,他感慨了一句,声音竟是无喜无怒。
听到外头没有了亲兵们的动静,藏在被子里郁闷的顾萌萌开始伸出头来捶床,“真人,您要真是公开纳本门女弟子为妾的话,可绝对不是什么好名声!”
有些事是可做不可说的,一个正道大能,平时身边一堆女弟子伺候着,再如何风流,别人看在眼里不过暧昧一笑,大多数人心里其实并不认为这样做怎么出格;但你作为正道大宗派的前辈,公开地把本门晚辈收为妾室,那可就确实不是件光彩事,怕是让别的修士连“恭喜”都说不出口来。
容成真人坐在榻边明显是想着往事,并没有心情再逗弄她,只随口答道,“纳你为妾的是齐之彦,非是容成,并不干我名声的事,待回到虚云,你自你,我自我。这次在凡世历练,或要过上几年,甚至更久。若非如此,你一个没有身份的女孩子,是要作我的丫头,还是打算被配嫁给皇子府中下人?”
“还要待好几年?”顾萌萌有点发急,虽然说大修士闭关个几年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