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妖姬神色不悦的说道:“等到阳川来妖界受我最后一掌,我自然会将虚皇鼎还你,只是现在还不行,我月妖姬说话一向说到做到,既然说出口的事情就没有更改的余地。”
“那我替阳川受这最后一掌可行?”白帘画挑眉,她已经在妖界呆了一段时间,算算日子,若是她再拿不到虚皇鼎,那青丘村的人……
这段日子以来,她一直计划着如何获得虚皇鼎的消息,可无论她怎么试探,似乎除了月妖姬以外无人知道虚皇鼎的下落,所以逼的她也只能出此下策。若非担心青丘村的人,她也不想惹月妖姬不高兴,毕竟在她心中她一直将月妖姬视为长辈一样尊敬。
刚刚拿起杯子的青玄听到虚皇鼎三个字的时候,手明显的抖了抖:主上竟然拿到了虚皇鼎?可为什么听他的语气还要将这虚皇鼎还回去?
月妖姬阴沉着脸,白帘画明显能够感受到周身的温度骤降,似乎要到达冰的临界点。
“不行!”月妖姬斩钉截铁的拒绝了白帘画的提议,“白帘画!我教你法术不是让你和我做对的!”
这是他第一次叫她大名,可见他真的动了怒气。
“大妖,不是我想和你对着干,是我真的没办法。”白帘画伤神的望着他,眼神中带着一丝无辜和不忍。
月妖姬突然皱眉,绝美的脸上突现痛苦的表情:“你在菜里加了什么?”他气愤的看着她,更多的却是心痛,他没想到为了得到虚皇鼎她会这么对待他。
白帘画自责的低下了头,诺诺道:“我也不想的。”
“可你还是做了!”月妖姬头上遍布冷汗,穿肠蚀骨的疼痛让他咬紧牙关,脸色却白的吓人,毫无血色,强忍着自己没有晕过去。
白帘画手足无措的看着月妖姬,不是说这□□药性不是很强么?为什么……为什么大妖看上去会那么那么的痛?白帘画摇了摇头,不,我不能心软,他是妖神,他一定会没事的。
她艰难的从口中吐出:“给我虚皇鼎!”
月妖姬的眼神顿时冷了下来,强忍着全身的疼痛虚弱的说道:“你真的觉得虚皇鼎比我还重要?”
“给我……虚皇鼎……”白帘画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做法到底对不对,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抉择,一面是和她朝夕相处善良的村民们,一面是教她仙法、救她性命的大妖,她……
月妖姬的眼神逐渐暗淡下来,看来她已经做出了选择,身上的疼痛远不及心上那道钝痛,就好像是千万斤重石狠狠的压在上面,沉的他喘不过气来。
不知是因为心虚还是因为心疼,总之白帘画用着微弱的声音解释道:“我是为了村民们……”
“你是说青丘村的村民?”月妖姬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不知道还能够挺多久。
白帘画眼睛突然亮了,直愣愣的看着月妖姬:“你怎么知道?”
“该死的包子,还不快给我解药!”
白帘画竟然十分听话,且下意识的就从袖口拿出解药递给月妖姬。
月妖姬快速的将解药服了下去,又递给青玄一份,快速的运力将体内的毒逼出去面色才好了很多,体力似乎也恢复了。
他直接飞到白帘画的面前,大手一揽就将她的娇躯扣在自己的怀内:“你知不知道你令我很生气。”
白帘画想要挣脱却发现她根本就动弹不了,月妖姬力气极大,弄得她骨头生疼。
月妖姬看到白帘画皱着的面孔,知道自己弄疼了她,可他却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更加用力,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体内一样。
“大妖……”
白帘画轻呼,月妖姬终究是叹了口气将她放开。
“虚皇鼎我已经命人拿去炼制解救青丘村的丹药,估计这两天就会有结果。”
白帘画一听,不知道是高兴好还是自责好,她刚才差点伤害了他,而他却一直在帮她着想……
“对不起……”
“你真的以为你拿到了虚皇鼎就可以炼制出解除尸毒的丹药?”
“我……”
白帘画深深的低着头,恨不得将自己的脑袋藏到身子底下当只鸵鸟。
月妖姬将脸转向青玄:“你做的好事!”
青玄急忙解释道:“主上,我……”
“不用解释!”冰冷的话语直接打断了青玄的话。他中的毒除了青玄之外就没有几个人能够拥有,况且,在这皓月宫内,能够和小包子接触而又能够神不知鬼不觉将□□递给他的人除了她又能有谁?他不想听她也中毒了这种蹩脚的借口,那不过是她取信她的一种方式,他太了解她了。
白帘画现在满心的自责和愧疚,根本没脸抬头去看月妖姬的神色,只是呆立在那里一动不动,若是刚才再晚上一步,她真的不敢想像后果……
“虚皇鼎炼制出丹药之后,我会亲自派人送去青丘村……你在这里好好反省自己做错了什么,不准跟过来!”月妖姬脸色不好的离开了此处,临走时冷哼道:“青玄,你随我来!”
第35章 无辜受“打”
青玄和月妖姬来到另一处房间,月妖姬面色铁青的坐下身来,没有了平时那慵懒之姿反而换上了一副严厉的神态,只是脸上青紫相间,俨然一副中毒的样子。
“主上。”青玄微微垂眸。
月妖姬端坐在椅子上,上下打量青玄,微微眯起眼睛道:“想不到你竟然这么迫不及待了。”
青玄沉着眸子没有说话。
“还不准备将解药交出来么?”
原来,月妖姬刚才吃过白帘画给的解药之后就感觉不对劲,又不想她自责担心,这才叫青玄到内室来。
“白姑娘向我要这毒药之时,并未说要给主上服用,若是如此,属下又怎么敢……属下只是看主上如此宠爱白姑娘,若是我拒绝了她,主上定然会不开心……”
月妖姬摆了摆手,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了,他今天精神不太好,故而单手揉了揉太阳穴。这毒虽不能伤害他根本,但青玄毒药的厉害之处他可是见识过的,若是长时间积留在体内,便会慢慢被下毒人迷了心智。这下毒之人当然是毒药研制的人,白帘画只不过是个下毒的间接工具罢了。
青玄停了口,等待月妖姬进一步的问话。
月妖姬也明白,既然青玄想借小包子的手给他下毒,便不会这般轻易的交出解药。
“说说你的条件。”月妖姬轻声道,他一向不喜欢拐弯抹角,所以便开门见山了。
青玄紧咬着下唇,她的心思主上又岂会不知,这么问她那便是不让她说出口,可这一次,她偏要说!突然抬起头来,与月妖姬对视道:“想要主上!”
她说的如此直接,干脆利落,千年以来都未曾如此,这是第一次。
月妖姬微微一愣,显然这是他未曾预料到的,但神情也是一闪即逝。
当青玄看到月妖姬那错愕的眼神时,她便已经知道了结果,神色未免有些感伤,千年了,她一直守护在他身边,就算个石头也该磨圆了,可他……
青玄未免有些愤恨,为什么他会对白帘画那么好,想起他对她的笑,对她的宠溺,这些都是自己千年来奢求的,他却那般轻易的给了别人,她恨!
青玄死命的拽住衣角,试图控制住自己的怨念。
“除了这个,或许我都可以满足你,比如……”
“别无他求!”青玄脆声打断:“为什么你可以毫无芥蒂的对待白帘画,却不能够敞开心扉接受我?”
她歇斯底里的喊着骤然推门而出,只留下面色苍白的月妖姬。
身在外面的白帘画看到青玄哭着跑出来,想要上千安慰却被她狠狠的推开:“滚开!你这个贱女人!”
是的,若不是她的出现,他的身边只会有她一个女人,虽然他从不曾多看她一眼,但这样她便满足,如今却硬生生的多了一个白帘画!青玄的内心嘶吼着这个令她痛恨的名字:“白帘画!”
说着,她眼射寒光,快步走到白帘画身旁扬手便要打她。
“噌”的一声,神魔剑已挡在身前,将青玄手腕刺伤,一汩鲜红的液体自腕处流出。
青玄暗自看着手腕处那触目惊心的红色液体,如疯了一般仰天大笑起来:“哈哈哈哈,白帘画!你说你是拯救十界的天选者,我看你才是那个令十界产生浩劫的根本,迟早,十界都会毁在你的手上!”
白帘画一脸茫然的看着青玄,她不知道月妖姬和青玄到底说了些什么,让青玄如此失控,指着她破口大骂还要打她,若非神魔剑护主心切,说不定她现在半张脸都肿了。
她虽不是那种没有弄清楚事情就冲上去掐架的人,可也不是什么白莲花圣母转世。
恐怕现在是谁,被人莫名其妙的指责一番又被痛骂一顿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儿去。
“青玄,我不管你和大妖说了什么,还是你们俩个之间出了什么问题,但!请别把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安在我的头上。还有,念在你是大妖的属下,刚才那一记和你说的那番话我都不会和你计较,只是,我白帘画不会给你第二次出手的机会!”
白帘画眼神清冷的望着她,不知道是不是跟在阳川身边时间久了,如此镇定的说出这番话连她自己都有些吃惊。
不知道青玄被白帘画这番话刺激到了还是说醒了她,她凄惨的笑了笑,转身离开皓月宫。
看到青玄离开,白帘画如同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刚才那般镇定自若全都悄然不见,只是转过身子一回头,方才发现一个红色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