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竟然这样真的要送给他。
“哪能呢,这样吧。鱼苗钱我就不要了,等杨兄弟收鱼的时候,我们去捞几条鱼,顺便蹭蹭饭,就捞回成本喽“许三连连摆手笑道。
杨天启急忙说道:“这怎么……”还没说完,就被刘进财打断:“小启,就这么定了!听你刘叔的!叔的命都是你救的,这点算的了什么”看了看手表,“走,三子,杨小兄弟,今天我做东,咱们去香雪海搓一顿”。
三人出了门店,直奔饭店。
包厢内,几杯白酒下肚,场面渐渐热烈起来,刘进财又是把杨天启一顿好夸。随着交谈,刘进财、许三了解到杨天启是个大学生,此次回是打算创业,更是连连一阵赞杨。什么有为青年,什么有魄力,前途无量,弄的杨天启很是尴尬。
觥筹交错,在酒精的刺激下,即使不爱的说话之人,也会滔滔不绝,回归人性自然。
“我说,小…小启啊,你以后缺…缺啥鱼苗就来…来你三叔家拉,三叔支…支持你”许三打着酒嗝,眯着眼断断续续道。
“三子,才喝多少,你就挂不上挡了,你丢不丢人呐”刘进财满脸的贼笑,看了看杨天启,眨巴眨巴眼睛。许三的酒量他是知道的,每次和许三喝酒时,许三最先醉倒,虽然酒量不行,但是酒品还是说的过去。
杨天启面带微笑点了点头,看了面前的一幕,觉得很是亲切。这让他想起了大学里的好友,聚会时,也是这个样子,无忧无虑,放荡不羁,想喝就喝,想说就说,忘记一切的不快。可是随着步入社会,这样不掺杂任何利益关系的聚餐很是少见的了。
“我的酒量,你还…还不知道?那还…还不是杠杠的,按照《水浒传》里的三…三碗过岗,我四…四杯了,还不…不分分秒秒就…就过啊”许三结结巴巴地反驳道。然后,再次强行举杯邀饮。
“行了,别说了,你都挂不上档了,还过岗呢,我看你过这个门就够呛”刘进财瞥了撇嘴。每次许三醉了,都是他扶着回家的,估计这次也免不了。
说完,刘进财招呼杨天启吃饭,“杨小兄弟,多吃点,下午我就找车把鱼苗给你送回去,不要急啊”
“好嘞,谢谢刘叔”杨天启连忙大口扒拉着饭。酒水可不管饱,他早就饿了,上午来的早,在街上跑好了几圈,而且最近因为修炼,食量越发恐怖,消耗的厉害。
吃完之后,杨天启和刘进财合力架着许三到他的店里休息,然后杨天启就和刘进财在大厅里摆起了象棋撕杀了起来。一老一少,棋力相当,都是很臭,可还都乐不彼此,其乐融融。
下午三点多,许三醒了过来,一个驴打滚,连忙奔向上厕所。
“进财老哥,这下酒喝的,你们都把我砸迷糊了,哎,交友不慎啊”许三揉着眼,一本正经的冲着刘进财说道。
“好了,事后诸葛亮谁都会,关键是找主观原因呐,三子你懂的”说完,刘进财不理他,去找鱼车了不一会儿,刘进财带一辆罐头车,众人搭手装鱼苗,好一阵忙活,结束之后,当要杨天启要付车费时,刘进财死活都不同意,非得他付,最后杨天启架不住热情,不再坚持。看到刘进财和司机交涉,付钱结账,杨天启怔怔的一会儿,心道:“等以后自己发展起来,再补偿他吧”。
忙碌的时间总是过得的很快,临别之前,三人互换了联系方式,杨天启则领着鱼车,缓缓向屏东村驶去。
第八章 悠闲生活
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掩盖不住夏的炎热,知了一如既往的爱岗敬业,演奏着动人心魄的音乐,可惜却不是时候,只能徒增村民的烦躁罢了。
“滴滴滴……”一连串汽车喇叭声,引起了众多干农活回家人的频频回头。
“咦,这不是杨家小子杨天启么?怎么坐在大汽车里了”有人惊奇地伸手指道。
“哎呀,你这么笨啊,用屁股想一下就知道了啊,你看这是什么车?”那人旁边的老伴放下锄头,一副很神秘的模样。
“什么车?汽车呗,拉粪都不好使”
“说你笨啊,你还跟我犟,这是拉鱼车,你忘了老杨家的小子前几天干什么了?”
“承包池塘了呗,全村谁都知道啊”老汉一副我知道的模样,心道:“老伴啊,你智商也比我高不了哪去,这么幼稚的问题,还来考我,小样,晚上不帮你洗脚了”。
“哎,事实又一次证明,我比你聪明,看来晚上的做饭不用剪子、石头、布来定输赢了,你看这是拉鱼车,所以这里面肯定装的是鱼苗喽”老伴像算卦先生,雄赳赳,气昂昂扛起锄头向家走去。
一对老伴的顽童言语,不是杨天启所能知道的了,就是知道也只会淡然一笑。走自己的路|无|错|小说 m。'qul''edu'。,让别人找路吧。此刻,杨天启踌躇满志,准备大干一场,做出一番事业来。
“滋滋滋”一阵刺耳的刹车声,顿时在杨天启的家门口响起。听到动静,杨父与杨母连忙跑了出来。见一个大的罐车停在门口,刚想上去问问怎么回事,杨天启打开车门下来了。
“爸、妈,我把鱼苗买回来了”这时,司机师傅也面带笑容,从驾驶室跳下来,。
杨父连忙上去招呼:“这位师傅,辛苦了啊,赶快进屋凉快一下”又转头朝杨母喊了一句:“孩子他妈,赶快倒杯水啊”
杨父、司机师傅和杨天启三人快步向堂屋走去,连忙打开摇头扇。坐定,杨母端了两杯凉白开,放在桌子上。
天太热,确实是渴的难受。司机师傅和杨天启咕噜,咕噜大口下肚,看到这一幕,杨母连忙又倒了一杯。
良久,两人才缓过劲来,天实在太热,即使是开着电扇,吹来的也是股股热风,豆大的汗珠不停地滴落。
“老哥,我看天也夜黑了,你看是先把鱼苗卸下来,还是到鱼塘直接放到里面?”司机师傅拿着蒲扇不停摇着,心急燎火,热的不行。
“恩,我看还是把鱼苗直接放在池塘里,要不然天热准会死的更多。孩子他妈赶紧炒两个好菜,我们去忙呼了”三人提着一大瓶凉白开,便向杨天启所承包的鱼塘徐徐驶去。
“倒,倒,继续倒”杨父指挥着司机师傅把车停在适当的位置。微微一颤,车熄灭了火,司机师傅跳下去,走到车后门打开,“哗啦”一声,只见一箱箱鱼苗整齐的排列着。
“来,搭把手,把它抬下去,就向河水里倒哈”司机从后门跳向车,招呼杨家父子搬鱼苗箱子。
三人手脚麻利,一小时之后,鱼苗全部放进了池塘。天太黑,没办法看怎么样,便作罢,只有明天来瞧瞧了。
“那个,老兄我回去了啊”司机师傅关上后车门,朝鱼塘边的杨父喊了一句,拉架要上去启动车子。
杨父听到这一声喊,连忙大声回道:“等等,师傅,吃口饭再走呗,都累了一天了,再说了,孩子他妈饭已经做好了,我们好好喝一顿”说着,杨父连忙拉着司机师傅的衣襟。
说实话,这司机师傅也是实在人,要是别人能把鱼苗拉到家就不错了,还能帮你搬卸鱼苗啊,这刘进财办的事的确实在。架不住杨父的热情,司机师傅笑眯眯地答应了。启动车子,三人一行向杨家驶去,没有鱼苗的羁绊,车开的飞快,十分钟后,就到杨天启的家门口。
晚上自然免不了一顿热火的吃喝酒令。
第二天,天刚亮,公鸡的鸣叫把杨天启吵醒了,昨天喝的太多,现在还头疼呢,揉了揉眼睛,出了门,打一盆凉水,洗了把脸,顿时清醒许多,招呼了杨父杨母一声,便骑着摩托向鱼塘奔去。
“嘎嘎嘎……”一阵野鸡的叫声从草丛中传来。早起的鸟儿叽叽喳喳,时不时伴随着知了被鸟儿捉了的挣扎声音。杨天启把摩托车停好,深深地吸口新鲜的空气,浑身说不出的舒坦。这让他想起在南州的五年生活,每天呼吸着浑浊不堪的气体,很是难受,和这里相比,有着井然天差地别。
他忽然发现“你想得到什么就会失去什么,有得必有失,有失必有得。世间之事,古今难全”等等这些道理。明了这些,杨天启感觉身体莫名的轻松许多。
杨天启所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他的境遇在修真界来说就是最为难得的顿悟。要让以往修真界的大能知道,在淬体期就能顿悟,那还不得刺瞎了双眼。
杨天启顺着池塘走了一圈,见水中的鱼苗,欢快地游着,大口的吞水吐沫,看来许三养的鱼苗还有两把刷子,没有一个死的,杨天启的嘴角慢慢挂起一丝弧度。其实杨天启所不知道的是,鱼苗也有死的,只不过被扑食的鸟儿吃掉罢了。要是知道他就不会那么乐观了。一条鱼按照正常生长速度成长上市需要一年的,这还是在有饲料喂养的情况下。
围着池塘走了饶了好几圈,杨天启兴奋地握了握拳头,事业终于要起航了。杨天启冷静下来发现,还有饲料没有买,还有看守的房屋没有搭建。
想到这里,杨天启连忙骑车向家中驶去。伴随着,阵阵青烟,惊起不少远处扑食的鸟儿,一个个扑闪着双翅,逃向天空。
回到家,吃过早饭,杨天启照旧骑着他那老旧的摩托车,向安北县鱼料市场驶去。
通过和饲料老板一番讨价还价,最终以5毛一斤的价格买了一万斤饲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