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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儿别急,留在府中多住几日,自然能够见到你叶叔叔。”
老头刚刚走出门口,耳朵抖动两下,又走了回来,对着叶山岁说道:“不知道我老头子能不能也在贵府住留几日。”
“这,这不好办啊,老人家,我们不清楚您到底是什么身份,不能轻易留外人在府中住宿。”
“外人?”老头看着叶山水,左瞧瞧,右看看,露出满脸的气愤,语气加重道:“小辈,你仔细瞧清楚了,爷爷到底是谁?”
“放肆,你不要为老不尊。”叶山水被老头盯得浑身冷飕飕的,向后退了两步,但是语气还是十分的硬气。
叶山岁听到老头说的话,心中也是更加气愤,但是作为一族之长,还是要表现的大度从容,他仔细的瞧了瞧老头,刚刚没仔细看,以为老头就是那些江湖中的武痴,今日到来只是凑个热闹的,不过从老头说出的第一句话时起,叶山岁就已经时刻留意他了,不过并未看出什么不同。现在听见老人自称“爷爷”,虽然心中不快,但是还是小心为妙。这不,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只见老头的腰间系着一条红绳,只是因为时间的久远和老头本身就不爱干净,红绳已经变成了褐色。老头的葫芦中间也系着一条同样的绳子,或许因为时常清洗的缘故,红色还是很鲜艳的。
这里为什么说叶山岁吓了一跳,因为他突然回忆起小的时候,家中曾经来过一个中年人,这个中年长相一般,唯一吸引人的地方就是他的腰间总是系着一个葫芦。
当时叶家家道没落,老太爷刚去世几年,厄运便再次来袭。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船迟又遇打头风。叶家的新任族长叶太城病倒了。这里说是病,但确切的说并不肯定是病,因为当时找了好多名医来医治,但是得到的全是一样的话“鄙人医术微浅,治不得此病”,家人追问病因,大多只是摇摇头,只有一位老中医告诉家人族长得的可能不是病,而是巫。当时听到是巫术的时候,家中赶紧派人四周寻找会巫术之人,可惜找了几天,毫无消息,而且叶太城的情况越来越严重。
就在家人打算放弃的时候,叶府门前突然出现一位自称能够医得此病的人,家人听了连忙邀请此人前来医治,此人在叶府待了三日,在此期间,叶山岁见过此人两次,一次是来的时候,一次是走的时候。后来叶太城果真康复,为了报答此人,连夜追出村去,半月后才回来。回来后只对家人说道此人恩师也。
原来是那叶太城追到中年人后,问其恩人名讳府邸,打算日后报答,而中年并未回答他,只是对他说道“你道基不稳,将来难有所成就。”叶太城听闻此话,毫不犹豫,跪地便拜,请求收他为徒。中年人只是哈哈大笑,便不再理会他了。不过此后半月时间,中年人教叶太城一套拳法,并告诉他如果将来想要达到新的境界,只得自己去悟。随后飘然而去,留下一句还会再见。
起初听到老人讲话,便知道老头实力不俗,不过观其衣物,只以为其是游野武痴,今日只不过是恰巧来到此地。现在看来真是大错特错,叶山岁都有抽自己脸的冲动。
“不知老人家以前是否来过此地?”叶山岁态度毕恭毕敬,生怕得罪这位老神仙。
老人仔细瞧了瞧叶山岁,没有多大印象,不过看他态度不错,也就没有在为难他,语气柔和道:“我在此借住两日,可否成行?”
“这;;”叶山水刚刚见大哥突然转变态度感觉莫名其妙,本想出口拒绝的话只得生生咽了回去。
“当然可行。只是不知老人家名讳府址,可否相告。”
“姓名二字浮云也,府址更是四海家。”
叶山岁知道不便再问,便赶紧让下人去收拾一间客房。老人家见此事得逞,便站起告别,跟在下人身后离去。
“叶伯伯,刚刚那是?”等到压抑的气氛消失,柳洪都才小声的问道。
“哦,没事,刚刚那人是叶家的故人。侄儿想必是累了吧,就让你三叔叔带你下去休息吧。”叶山岁用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向后面走去。
“三叔叔,这;;”柳洪都看着叶山岁离开的身影,心中迷雾团团。
“侄儿先去休息吧,有事以后再说。”说着便拉着柳洪都向外走去,其实老三的心中也是糊里糊涂,他不明白大哥为何要留下那个老头,即便老头有些本事,但想在叶府闹事,恐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再说二哥还在后院,就算老头有天大的本事,大哥刚刚也不应该如此卑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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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叶山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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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柳洪都站在后院一间守卫森严的房屋门前。他知道叶山秋就住在里面,不过任他如何请求守卫,守卫都是一副严肃的表情拒绝他接近。在这几天中,柳洪都再也没有见过叶山岁,虽然每天叶山水都来陪他,但是叶山水没有权利让他见叶山秋。若问他叶山岁的情况,他也总是搪塞过去,不是说叶山岁有客人,就是说叶山岁出门了,得几天才能回来。柳洪都不知道叶家到底怎么了,但他知道叶山秋就住在家中,所以倒不是很着急。
再说那老头子,自从他入住叶家以来,从未问过叶山岁一句叶山秋的事情,好似他从不关心。而叶山岁除了每天回见客人,闲暇时间几乎都在这里陪着老头,虽然他不是十分肯定老头就是叶家的恩人,但是从这几天的交谈中可以了解到,老人真是一位活神仙。老人对于叶山岁的问题对答如流,偶尔扯些其他趣闻都是叶山岁这辈子都没见过听过的事情,这让叶山岁更加确认老头就是叶家的恩人。
叶山岁打心里佩服老头,在老头面前他就像个孩子一样,那么渺小无知。这让叶山岁怀疑自己,让他感觉半生白活了。而且渐渐的,叶山岁能够理解父亲为何会离家出走了。如果不是他要担负起叶家的重任,此刻他也想出走,见识那些神奇绝妙的事情。
经过一个多月的练习,叶北辰和沈馨晨已经初步掌握了基本功。他们早上先学习半个时辰的武德,然后重复练习基础的招式,因为男女体力的不同,所以二人练习的招式不尽相同。叶北辰主要练习速度、体力和反应能力;沈馨晨则主要练习反应和防御。中午休息。下午晚点时间,叶北辰还要蹲半个时辰的马步,沈馨晨一般都在旁边观看,有时叶师傅会额外教她其他的防御招式。
一开始练习几天后,叶北辰就感觉到了厌烦,幸好他自己意志力比较坚强,加上沈馨晨在其身边的鼓励,方才坚持下来。半月过去后,叶北辰渐渐找到了感觉,越练越带劲,有时吃过午饭就自己去后院练习了。一月过去,叶北辰已经初步掌握一些规律,练习的也更加轻松。
中秋夜那晚,叶山镇急急忙忙的去叶府,叶北辰看见父亲就叫了一声,谁知道叶山镇根本没有听见,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叶北辰才知道叶山秋回来了。
当叶师傅告诉他这个消息的时候,起初他还不相信,不过结合父亲的反常表现,叶北辰将信将疑。他本来打算去叶府看看的,不过父亲回来后竟然告诫他不准去叶府,这使他十分的郁闷,早上学习也走神了,晚上蹲马步也摇摇晃晃,沈馨晨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反倒是叶师傅看见了也没说什么。
傍晚十分,叶北辰蹲完马步,打算离去时,沈馨晨从后面叫住了他。
“北辰,我有话和你说。”
“什么话?”叶北辰见走不成了,便走向不远处的石凳处坐下。
沈馨晨也跟随着坐了下来。他表情严肃的看向叶北辰,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有脾气,你想去找山秋叔,但是这和你现在练习是两回事啊。你现在练习马虎,可这根本就没法解决问题。”
“呵呵,”叶北辰冷哼了一声,“你说父亲为什么不允许我去叶府,你说我去到那里又能出什么事。你说是不是山秋叔出事了?”叶北辰越说越紧张。
“不会的,山秋叔那么厉害,怎么会出事呢。”沈馨晨本来想劝说叶北辰专心练习,可是一看到他着急的表情,心中突然就软了下来,把劝说的事情抛到一把,连忙安慰道:“可能山秋叔来家是有事情要办的,叔叔不让你去,应该是怕你捣乱,惹了山秋叔。”
“哎”叶北辰叹了口气,整个身体都萎靡下去了,“或许吧,你说山秋叔这次回来还走不走了。要是不走就好了,这样以后就能找山秋叔学习本事了。”
“还要向山秋叔学习本事?”沈馨晨故意吃了一惊,“可你看看你现在,你连基本的招式都不想学了,山秋叔会教你这样的徒弟吗?”
叶北辰听了沈馨晨的话,心中感到万分惭愧,“是啊,像我这样连基础都学不好的人,山秋叔怎会教我呢。”
沈馨晨看着叶北辰难过的样子,心中也跟着难过了起来,嘴上连忙安慰道:“所以你现在要好好学习,等到有一天你学有所成的时候再去找山秋叔教你也不迟啊。”
叶北辰沉默不语,脸上若有所想。沈馨晨也跟着沉默着,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恩,你说的对,我要努力苦练,等到学有所成的时候再去请教山秋叔。”叶北辰突然站了起来,自言自语道:“恩,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