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摸过的地方,我好容易才忍住笑。
奶奶站了起来,脸色严肃:“你到底把不把尿不湿打开?”
“好好好。”阿瑟表情上一万个不愿意,揉着被奶奶拐杖戳疼的地方,手忙脚乱的把小男孩儿的尿不湿打开了一个小小的地方:“奶奶,那你快点儿,免得张一休的奶奶回来了……”
阿瑟奶奶非常小心的把手指头伸进小男孩儿的尿不湿,摸了两下,小男孩儿发出唔呀的笑声,然后,老太太一咧嘴,笑了,一幅心满意足的表情,象吃了老方子的大力丸一样服帖。
“哈哈哈。”郑铎笑的不成样子:“阿瑟,你不会吧?”
小麦也咧嘴笑:“阿瑟真丢人。”
“都不准笑!”阿瑟黑着脸,瞪着小麦:“尤其是你,你当你小时候你爷爷没摸过你是不是?”
我拿着啤酒杯,往远处靠了一下,忍着笑:“你们悠着点儿行不行,怎么说我也是个女的好不好。”
郑铎扑哧着喷了啤酒:“我,我真是受不了了,我……”
阿瑟推了郑铎一下:“再笑我真打人了……”
我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转脸,看见海伦朝我招手,海伦的眼神盯着阿瑟,然后,我还看见海伦身边的木羽,木羽的眼镜反着酒吧里有些暗色调的光。
阿瑟也跟着我转脸,愣了一下:“他怎么来了?”
“人家姑娘,是冲着你来的。”我放低声音,朝海伦的方向看去。
海伦大方的拽着木羽走过来,朝我笑:“十八,你真的在这儿,我朋友公司的新闻发布会木记者帮了不少忙,所以我请木记者来这儿喝酒了……”
木羽朝阿瑟笑:“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不是去澳洲了吗?”
“呀,你竟然认识十八的男朋友?”海伦看看木羽,又看看阿瑟,眼睛亮亮的:“我没说错吧,十八的男朋友帅吧?”
阿瑟喝了口啤酒,砸吧砸吧嘴:“想回来就回来了,有什么奇怪的吗?”
“你什么时候成十八的男朋友了?”木羽解开手腕上的表,揉着手腕,眼睛环视了一圈儿酒吧。
海伦往我身边挤了一下,眼睛亮亮的:“哦,他不是你男朋友?真的不是?”
阿瑟不屑的伸手搂住我的肩膀,嗤笑:“感情的事儿可没法说,说不好现在就是了……”
“就是啊,有什么奇怪的?大惊小怪。”小麦从另外的方向也搂住我的肩膀,挑衅的看着海伦和木羽。
海伦讪讪的笑着看阿瑟:“要不,一起喝酒吧,大家都是熟人。”
“我们很熟吗?”阿瑟盯着海伦。
海伦有些尴尬的指指我,指指木羽,又指指阿瑟:“不是啊,十八不是跟你们熟吗?十八又和木记者熟啊,木记者和我也算熟……”
“木记者,十八跟你很熟吗?”阿瑟又喝了一口酒,有点儿吊儿郎当。
木羽挑了下嘴角:“我想问十八。”
我朝木羽笑:“你说呢?”
“你们,这都怎么了?”海伦有些无措的看看我,又看看阿瑟,再看看木羽。
木羽突然笑了一下,看着我的眼睛:“你终于还是学会这样说话了。”
长恨歌
小柏出差回来,修机器弄伤了手指头,我慌的到处找胶带,找酒精,找创可贴,找云南白药,房间被我翻得像是进了小偷。
“十八,你干嘛那么慌张?”小柏朝我笑笑:“没事儿,就是破了点儿皮,出点儿血。”
我瞪了小柏一眼:“什么叫没事儿啊?感染了怎么办?”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慌张。”小柏飞快的看了我一眼:“平时油瓶倒了你看都不看一眼……”
我心里一酸:“傻瓜,你干嘛拿你跟油瓶比?”
“那我这个手指头,值了。”小柏朝我呵呵笑。
广告策划案竟然通过了,我有些意外,听凯琳说策划部的头儿对我的策划案并不是很满意,据说是海伦认为可以了,我敏感的想到了海伦看向阿瑟的眼神,难道是因为这个?我心里有些不痛快,抓起桌子上的文案,下楼去找海伦。
上午,咖啡厅的人不多,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小可正靠着前台对着窗户外面的太阳打着喷嚏。看见我,小可一愣:“十八,你怎么来了?”
“海伦呢?”我的表情可能不怎么样。
小可指指楼上:“在办公室呢。”
我转身噔噔噔上楼,敲门,听到房间里面海伦慵懒的声音:“进来。”
我推门进去,海伦睁大了眼睛,笑:“十八啊,你来的正好,我刚好要找你。”
“找我什么事儿?”我盯着海伦。
海伦避开我的眼神,笑:“你做的文案我看过了,挺好的,我觉得可以了。”
本来我想质问海伦是不是因为阿瑟的原因,才这么草率的通过文案,但竟然说不出口,正犹豫的时候,海伦似乎很无意的说:“你朋友是叫阿瑟吧?我听你这么叫他的,我就说吗,阿瑟不会是你的男朋友,不然怎么会送你那么土的戒指,根本不是他的风格……”
我心思一动,没有说话,海伦指指沙发:“坐啊。”
我机械的坐到沙发上,海伦无意识的看了我一眼:“那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我机械的回答着。
海伦点点头,翻着杂志:“哦,蛮奇怪的,那么帅的男人会没有女朋友?”
“也许在澳洲有吧。”我盯着海伦的表情。
“澳洲?他不在国内吗?”海伦快速的看我。
我摇头:“不在,全家移民了。”
“我也有同学在澳洲,那儿环境不错的。”海伦试探性的看着我笑:“改天一起吃饭吧,我也经常去澳洲,有熟人总比没熟人好吧?”
我晃晃手里的文案,笑:“海伦,文案这么快通过,我有点儿不适应。”
“你做的不错。”海伦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我走到门口的时候,海伦突然叫住我:“十八。”
“什么事儿?”我回头看着海伦。
海伦不自然的搅着纤细的手指头,模棱两可的说:“你,广告案通过了,要不庆祝下,叫上你朋友,之前那个酒吧也不错啊,人多热闹。”
“你是说阿瑟?”我盯着海伦的眼神,海伦笑:“不可以吗?”
我迟钝了几秒钟:“最近可能不行,他家里事儿多。”
海伦的表情很失望:“那,那改天吧”
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点儿都不想海伦和阿瑟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不讨厌海伦。
我闷闷的去找小诺,觉得文案通过的太快,好像并不是我的水平,让我没想到的是,给我开门的竟然是木易!!!
木易看见我也是一愣:“十八?”
“你,怎么在这儿?”我狐疑的打量着木易。
木易泯着嘴唇笑:“我们,我们想吃火锅了。”
我进了房间,没找到小诺和雪小农:“小诺呢?雪小农呢?”
“他们去超市了,我负责洗菜。”木易的手果然是湿漉漉的。
我无聊的坐到沙发上,盯着木易:“你们,好了?”
木易低着头揉眼睛,笑着不说话,我听见开门的声音,估计是小诺和雪小农回来了。
“我哥,说的方法挺管用的。”木易小声说完,朝厨房快步走去。
小诺推门进来,愕然的看着我:“你怎么来了?”
“我是不是不能来了?”我眯着眼睛看小诺的表情,木易从厨房探出头笑:“你们回来啦?我已经把菜洗的差不多了。”
小诺的表情有些不自然,瞪着我:“是他自己要来的,不是我让他来的。”
我看着小诺笑:“有什么关系吗?”
“雪小农,雪小农临时去她同学哪儿了……”小诺的表情更加不自然。
我终于笑出声:“臭丫头,你是不是想我也找个借口离开?去同学哪儿吗?”
小诺扔了手里的东西,跳上来掐我:“你闭嘴你闭嘴……”
木易从厨房出来,惊讶的看向我和小诺:“你们,怎么了?”
“你闭嘴!”小诺朝木易嘟着嘴,典型的小女儿态,木易咧着嘴笑了。
小诺去厨房折腾火锅底料,我一个人走到阳台,有些无聊,楼下的老头老太太正在围着一个圈儿,打着太极拳。
“十八。”木易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过来。
我回头,看见木易小心翼翼的表情,木易看看厨房,又看看我:“十八,我,可以叫我哥来吗?”
“为什么?”我盯着木易的眼神。
木易摸着头发,盯着厨房的方向,小声说:“因为你在这儿。”
我靠着阳台歪着头看木易:“我要是说不可以呢?”
木易眨了下眼睛,没在吭声。
小诺在厨房嚷着:“你俩胆儿肥了是吧?都过来帮忙啊。”
「秋水无涯 长天飞绝」
无花祭
吃火锅的时候,我闷闷的,小诺踢了我一脚:“你什么意思?跟着拉着一张扑克牌的脸?”
“我做的咖啡厅广告案通过了。”我无精打采的捞着热气腾腾的火锅中漂着的菜叶,忽然觉得很累。
小诺和木易,目目相觑,都转向我,小诺的眼睛象半拉鱼丸:“你有病啊?方案通过了还摆出一幅唧唧歪歪的样子?你是被拐了,还是故意装的”
热气腾腾的火锅上面,被水雾绕着,我好容易从火锅里捞到一块豆腐,被小诺的大嗓门一震,豆腐吧唧一下又掉回火锅里面,我恼火的瞪着小诺:“呀!!”
木易扑哧一笑,我郁闷的喝了一大口啤酒:“海伦看上的不是我,也不是广告策划案,我都怀疑她有没有看过广告策划案,她看上的是阿瑟……”
“哦?”小诺往我身边拉了拉椅子,椅子的金属腿儿滑过地板的粗糙,噪音象破碎的玻璃,木易一脸的迷惑:“阿瑟是谁?”
小诺没搭理木易,凑到我身边:“我早说过了,祸害一千年啊,是吧,我说没说错?”
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喝了好多啤酒,小诺和木易的说话声音,隐隐约约的,我郁闷,是因为我不知道我做的咖啡厅策划案能通过的成分到底是多少,如果海伦就想通过我认识阿瑟,那么海伦对策划案的兴趣有多少呢?
我烦躁的躺在客厅的沙发上郁闷着,在我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我听见木易说:“小诺,我们到阳台上看月亮吧。”
我不知道我睡了多久,从沙发上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