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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长老严重了,星辰殿若来我天台宗生事,我赵维扬一人担当就是了。”
“哈哈”吴长老冷笑连连:“你一人担当,好大的气魄,到时你不把那孩子交出去,即便你死了,星辰殿也一定不肯善罢甘休!”
听到吴长老竟说出这样的话,赵维扬再也忍耐不住,反唇相讥:“莫非以吴长老的意思,是让我交人了,难道你就教天台宗的弟子如此忘恩负义不成?”
“放肆,好你个尊卑不分的小子,今rì我……”
“好了,不要吵了。”吴长老话未说完,一道声音便在大厅内响起。听到这声音后,众人顿时肃然起敬,齐声道“拜见宗主。”
来人正是大夏国的十大高手之一,天台宗的宗主夏一鸣。见到宗主到来,赵维扬内心也是忐忑不安,若是连宗主都斥责自己的话,自己又能如何?也只有带着小弓弈远离宗门,即便落得一个背叛师门的罪名也是没有办法,否则又怎对得起拼死而战的弓林。打定主意后,反而心中略微平静,他台起抬,发现宗主也正在向他看来。
“维扬,做的没错。”听到宗主如此说,赵维扬也算是松了口气,刚才没留神,此时发现自己手心已是布满汗水。
“可是,宗主,那星辰殿。。。。。。”吴长老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夏一鸣抬手打断。
“吴长老,我明白你也是为了宗门着想,但是我天台宗身为大夏国三大势力之一,又岂能因偷安而置道义于不顾。星辰殿是东桑国的宗派,却来我大夏国都作恶,我们若连救个人都畏首畏尾,以后怕是在东大陆的修炼界也抬不起头来。”说到这里,他看了看赵维扬道:“那孩子既然是你救回,你就做他的师父吧。”
“是,谨遵宗主号令。”赵维扬心中激动,急忙应道。
“星辰殿若是敢来我天台宗生事,所有弟子,皆有护宗之责。我倒要看看星辰殿有几分斤两。”夏一鸣说完这话,对着下方一甩手,独自离去,众人见状,也纷纷离去。但谁也没听到夏一鸣小声的自语道:“修炼界快要有大动静了。”
弓弈悠悠转醒,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偌大的房间,“这是哪里?”他心生疑窦。
“你醒了,小家伙。”一个声音很合时宜的想起。弓弈急忙起身,在他面前的是一位看上去似乎与自己父亲年龄相仿的中年人,他记得自己昏迷之前是被这个人抱走的。他急忙道:“前辈,我父亲是不是已经。。。。。。”他话未说完,声音已经哽咽。赵维扬看着眼前这个还未满十岁的孩子,心中也是极其酸楚,但他知道不管多大,已经发生了,就应该面对。他微微点了点头。弓弈再也忍耐不住,嚎啕大哭。哭了一阵,他猛的忆起那些杀他家人的凶徒好像自称是什么星辰殿的,他跪在赵维扬面前,对着他道:“多谢前辈救命之恩,还望前辈告诉我那星辰殿在哪,有朝一rì,我定要为我的父亲及亲人报仇雪恨。”
赵维扬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问道:“你可愿意做我的徒弟?”
弓弈听罢,急忙磕头:“师父。。。。。”
“好了”赵维扬扶起了弓弈“先不要高兴的太早,你虽然根骨不错,但是现在学武,却是晚了几年,恐怕要吃些苦头,你要做好忍耐的打算。’
“师父放心,弟子定然不让师父失望。弟子父母双亡,以后您就如同我父亲一般。”
“谁说你母亲去世了?”赵维扬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
“父亲说的啊,他说母亲在生下我不久就因病去世了。”弓弈答道。
赵维扬听罢,想了想说道:“你父亲已经过世了,这事情也不该瞒你了,其实你母亲应该尚在人世。”
“什么”弓弈听罢,顿时震惊的无以复加,他记忆中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从小就没有感受到母爱,每当看到别的孩子对着母亲撒娇的时候,他都艳羡不已。此时竟然听到母亲尚在人世,那份心情实在不足为外人道也。
“不错,我与你父亲在年轻之时去大陆中部游历,你父母二人就是在那时候认识的,他二人虽不是一见钟情,但在相识了一段时间后确实情意相投。可是你母亲的族人知道此事后却是坚决反对,于是你母亲便跟随你父亲来到东大陆,只是在你出生后不久,你母亲的族人就找上门来,将她带走。”
弓弈听完,半天没有缓过神来。过了一会,他刚要开口再次询问,赵维扬却是抢先说道:“不要问我你母亲在哪里,我现在只能跟你透露这么多,因为你知道的太多对你毫无好处,你只需要知道你母亲的家族比那星辰殿都要强盛许多,而且你母亲身份特殊,等到你有了足够的实力,我再告诉你不迟。”
“那要有什么样的实力呢?”弓弈开口询问。
“呵呵,至少要达到真武之境吧。”
听到这话,弓弈差点栽个跟头,真武之境?恐怕这天台宗的宗主都未必达到吧。似乎察觉到了弓弈的想法,赵维扬微笑道:“怎么,怕了?”
弓弈听罢,露出一个刚毅的眼神,坚定的道:“弟子定不负师父所望。”
“好,哈哈,你先休息吧,明天开始修炼。明早起来去找我,我就在你西边的那个房间”
这一夜,弓弈久久未眠,父亲过世的同时,却又知道了母亲尚在人世。可谓忧喜参半,但他知道,他的路必然是艰辛的,为父报仇,寻找母亲,这两件事定然困难重重,但他只能坚持,因为除此之外别无选择。
第二天清早,弓弈早早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应付一切困难的心理准备,他来到师父的门前,刚刚走到,就听到了师父的声音“进来吧。”他推门进去,赵维扬示意他坐下,然后说道:“修武之人,最重要的就是内力和武技,内力强横才能逐渐的向着更高的层次迈进,武技高深,则是杀敌保命的本钱。但是内力虚弱之人,即便是jīng通再jīng妙的武技也未必能打破对方的防御。所以说内力才是修炼之人的根基,而想增强内力,首要做的就是打通经脉。本来依照常理,经脉必须自己打通,但我天台宗的功法有些奇特,只要是没有学过武的人,可由别人打通几条主脉。今天为师就先帮你打通一些经脉,然后再传你功法。你坐到我的前面。”
弓弈依言坐到师父前面。赵维扬道:“闭上眼睛,身心放松。若是感觉有气流在体内穿行,不要阻挡,任其自然。”
说完这些,赵维扬,十指连点,数道看似杂乱无章的劲气对着弓弈的后背透体而入,但这几道劲气却互不影响,各行其道。然后赵维扬的双手也抵在了弓弈的后背上。
弓弈感受到数道气流入体后在体内游走,初始时就如同几条小虫在自己身体快速爬行一般,麻痒难当,到得后来都汇于心脉处,他感应到这几股气流在那里互相纠缠起来,但渐渐的却融合在一起,最后形成一个似如实质的光团。正当他以为要结束的时候,忽然那光团光芒大盛,一种前所未有的炙热散发出来,弓弈忍不住哼了一声,但见这光芒一点点黯淡后,又再次分成数道光线向着身体数个方向游去。
弓弈朦胧中不知过了多久,那些光线已经慢慢的化作一个个小光点散在身体内,最后消磨不见。他也突然感受到了师父的双手撤离了自己的后背。
“好了”听到师父的声音,弓弈也慢慢的睁开了眼睛,他张嘴吐出一口浊气。
“现在有什么感觉?”赵维扬问道。
“身体之内好像有些空荡。”
“恩,很好,这便是经脉初次打通的现象,因此你才可以学习功法,吸收天地灵气,来补充体内的空虚。”
“弟子明白了,多谢师父。”弓弈虚心受教。
………【第三节 淬炼肉体】………
当弓弈从师父手里拿到一本天台宗通用功法后回到自己房间时,他一下子栽倒在床上,他感觉到四肢如同灌了铅一般难以抬起,身体也好似做了一场剧烈运动一样劳累。
“看来这修炼还真是个体力活啊。”弓弈心中感叹,然后在不知不觉中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弓弈和昨天一样早早的来到师父的房间,赵维扬率先开口道:“我昨晚仔细想了想,由于你的年龄,比一般人的修炼要晚了几年,所以我决定让你首先淬炼**。”
“哦?”弓弈似乎不太明白老师的意思。
“呵呵,虽然我们习武之人的防御主要是靠自身的灵力护持在肌肤,经脉,骨骼,乃至五脏六腑之上,但拥有一个强健的体魄不单纯是可以在防御上更上一层楼,而更为重要的是也可以在rì后修习一些对体质要求比较大的武技时变得事半功倍,这样说你该明白了吧?”
“弟子明白。”弓弈受教的点点头。
“恩,那自今rì起,你每天沿着天台宗的山道跑上一个来回后,再运转功法吸收灵力,记住,一定要跑完之后立即坐地运转功法。”
弓弈听得暗暗咂舌,这天台宗的山道少说也有十余里,而且还要跑一个来回之后不休息就运转功法,也真够受的。但既然自己已经下定决心,自然不能因此退缩。他点了点头,旋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