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市售货员很惊讶的看了一眼这个可爱的小女孩,又看了眼身边这个镇定自若耳朵后却微微泛红的俊帅男人。
笑了笑,一副很明了的样子。
“小朋友,沿着这个柜台向前走,然后左拐,第二个出口就是了的。”
“谢谢阿姨。”依依甜甜的笑着,完全不知道自己问这个对爹地有什么影响。
小手直接拉过身边的叶致远,一路小跑的朝着那柜台走去。
叶致远无语又无奈的看着女儿,心里百感交集。
他居然为一个女人买私人用品,传出去他的老脸几乎可以毁了。
“爹地,这么多要买哪一个啊?”
依依双手叉在腰间,仰起头来询问叶致远。
“随便,都是一样的。”
他轻咳了声,难堪的出口。
他哪里会知道那东西怎么区分,反正用在女人的身上作用都是一样的。
止血就行。
依依看着爹地脸颊红红的,便也不在难为他了,随便的拿了一个粉色的。
一手拿着卫生巾,一手牵着爹地,完全无视他一脸的猪肝色。
付完钱,几乎是逃命般的离开了超市的入口。
一口气抱着依依跑了老远,似乎还能够听见身后导购员窃窃的笑声。
叶致远将依依带到洗手间门前,对着依依讲进去看看是哪位阿姨要的东西。
依依兴高采烈的拿着手里的东西进去了,很多年后依依长大后想起现在的一幕,也实在是佩服阿姨的勇气,居然敢对着微信让别人给她买这个。
叶致远咬牙站在男洗手间的门前,眼睛却一直注视着女洗手间,屏息听着里面的动静。
天知道自从发生了那件事情之后,依依的安全对于他来说就是最重要的事情了。
如果那一天,他晚去了一分钟,或许就看不到这么活泼可爱的依依了。
“阿姨?”
依依小心翼翼的叫着,声音里充满着雀跃,她真的好想知道第一个跟爹地说话的阿姨是长什么样子的。
“恩,好疼。”
肚子实在疼的宁静蹲在马桶上,自己都在后悔,刚才怎么会脑少的发出那样的微信,估计世界上每个人的一生中都可能犯二吧。
“阿姨?你在哪里?”
宁静的声音实在是小,依依根本就没有听清。
“是……是在叫我吗?”
宁静一手捂着肚子,声音提高了些。
“阿姨,是你要的卫生巾吗?”
依依的眼睛打量着面前的几个紧闭着的门,黑溜溜的眼珠子来回的滚动着。
“是,是啊。”
宁静此时真的是泪流满面了,天底下真的有这么好的人。
她真的不敢相信自己的狗眼。
“阿姨,你在哪里?”
“在,在这里。”
宁静的手对着门使劲的拍了两下,依依闻声走过去。
小小的手从门缝下面伸进去,将刚买的东西递了进去。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
宁静拿着手里的卫生巾,一脸的老泪纵痕,天知道活了二十三年,这是她最囧的一次了。
“我……”
“依依,快点出来。”
门外的叶致远很显然是不耐烦了,对着门大喊着,他现在根本不会让依依离开他视线之外五分钟的。
“哦,阿姨,我要走了,下次再告诉你名字吧。”
依依的小手对着那紧闭的门挥着手,拉开了门。
“依依……”
宁静念着刚才听到的名字。
☆、007 生日惊喜
“依依……”
宁静念着刚才听到的一个字。
“阿姨还欠你句谢谢呢。”
她一边将东西拆包,一边自言自语道。
一切收拾好后,宁静走出洗手间,将剩下的东西放在手提包里。
脑海里开始想象刚才的小朋友长的什么样子,她想一定是天使转世吧,不然怎么会帮助这么窘迫的她呢,一般人收到这样的信息,估计都会当做是神经病吧。
她,今年二十三岁,没有惊人的美貌,没有显赫的家室,没有高挑的身材,或许走在人群中就是那最普通的一枚便利贴女孩。
脚步加快起来,她要在她的亲亲男友下班之前赶到他家去,今天是他的生日,她要亲手为他准备生日的惊喜。
时间的脚步刚刚进入夏天,却依然的很热,赶了一路的公交车,到楼下的时候,浑身都是汗,黏黏的,很不舒服。
不过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她今天是特意请假的,眼看着还有两个小时她的男朋友就要回来了。
钥匙插进门,打开,走进去。
刺鼻的腥味传来,她觉得很难闻,她昨天明明来打扫过的啊,可是现在到处乱七八糟的。
想着时间已经不多了,她立刻放下手中的包包,小心翼翼的将刚买的衬衫放在沙发上,卷起自己的袖子,开始干活。
只是……
“快……哦……好棒,你好棒……”
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
宁静的身体抖了下,不可置信的睁大着自己的眼睛。
房间里难道还有别人,她屏住呼吸,不敢动。
“唔……靠你真爽……”
这次却是男人的声音,却又是如此的耳熟。
宁静的双眼睁的圆溜溜的,看着那虚掩的卧室门。
这里是单身公寓,只有一间卧室,那声音无疑是从那里传来的。
脚步顿住了,双手紧握成拳,她即便没有经过事,却依然明白那样的声音是在什么时候才会发出的。
用力的呼吸着,她的脚步朝着卧室走去。
颤抖的手推开卧室的门,床上赤身落体的男女,以最原始的方式交融着。
他,怎么可以?
宁静不可置信的向后退了退,床上的战火却是相当的激烈。
泪,顺着脸颊流下来。
屈辱,背叛,袭击自己的大脑。
“为……为什么?”
破碎的声音响起,打扰了正在好事中的男女。
女人从男人的怀里看过来,轻蔑的一笑。
故意挺起的饱满,在宣誓着主权的所有者。
男人从女人的身体里抽出来,站起身子,毫无掩饰自己刚刚激情后留下的残余物。
“我腻了。”
简短的话,像是针扎在胸口一般,好疼。
“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宁静的声音轻轻的,眼泪无声的流着。
她没有忘记,今天是他的生日,她用尽自己的一切想要给他最好的生活,他不喜欢上班,没关系,她养着他,自己加班累死也无所谓,只要他开心就好。
可是,现在是怎么了?
他讨厌女人的眼泪,伸手拿出浴巾随意的裹在自己的身上,眼神鄙夷的看着宁静。
“你看看你,一副木鱼的样子,二十三岁了,还装清纯说自己是处女,不让我碰,我靠,什么年代了。”
男人点燃了一根烟,搂着身边的女人,手指还故意从女人高蜓的胸脯划过。
“我说了,想把我的第一次在结婚的时候交给你。”
她出声反驳,却是连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第一次,那是神圣的,在她的心里和婚礼一样的神圣。
“呵呵,少装了,你还不知道被多少男人上过了,不要在我面前装,我最讨厌你这种口是心非的女人。”
他的咒骂声,像是魔咒紧紧的锁着宁静的脑袋。
她很想上前给他两巴掌,可是却是生生的顿住了。
转身,像是没有来过一般,走开。
只是,那脸上越来越多的泪,却说明着自己的心究竟有多痛。
☆、008 酒,喝多了果然误事
嘈杂的音乐,浑浊的气味,迷人的裙摆。
“酒,给我酒,我要酒。”
一巴掌拍在吧台上,女人嘴里含糊不清,眼睛微眯,盯着酒保的眼睛。
“小姐,您已经不能再喝了。”
酒保看着她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好心提醒。
眼前浮现出一组画面,禁忌,混乱。
男人的胸膛,女人的浑圆,男人的低喘,女人的妖媚。
“王八蛋,谁是小姐,我是处女,货真价实的处女。”宁静气的从桌子上坐起来,眼神凶狠的看着酒保。
“不识好歹。”
虽然是服务生,但是遇见这么难缠的客人,酒保只好小声的嘀咕谩骂。
“碰”的一声,一瓶白酒再次甩在了宁静的面前。
“呵呵,王八蛋,你全家都是王八蛋,老娘真的是处女……呃……”
刚才喝的太猛,现在反胃上来的酒气,差点熏死旁边的人。
酒保嫌弃的看着面前的女人,脸上邋遢的要命,摇摇头,转身,不理睬,任她自生自灭。
“呃……呃……好难受。”
宁静感觉自己的胃要炸开了,摇摇晃晃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晃悠悠的朝洗手间去。
可是她忘记了,她第一次来酒吧,根本不知道洗手间在何方。
凭着感觉走。
一步,两步,然后无数步。
脚步蹒跚的向着未知的方向走去。
嫩白的小手似乎摸到了什么东西,轻轻的一拧。
门开了。
宁静高兴坏了,此时的她急需找个洗手间。
“呵呵,终于找到你了。”
打着酒嗝,宁静会心的笑着。
奢华的灰色地毯在宁静的视线当中逐渐模糊成一片,潮红色的小脸,燥热的感觉,她随手扯了扯T恤的领口。
“热,好热。”
一股力量袭来,宁静连惊呼都没有来及,身子被扔上了软软的大床。
皎洁的月光淡淡的穿过玻璃窗倾洒下来,男人看着床上的女人,由于喘气,胸口一阵一阵的。
“啊!好痛。”
被大力一甩,宁静发生了简短的抵抗声。
挣扎着身子要坐起来,她要上厕所啦,不是要睡觉。
只是,刚起的身子便被高大结实的体魄给强制的压在了下面。
黑暗中,一双利眸散发着冷冽的光芒,紧紧地锁着她。
一只大手覆在了宁静的耳畔,沉重的呼吸落在了她微张的粉唇上。
男人的手抚上她光洁的皮肤,壮硕的身体将娇小的她罩在里面,两人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