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之男儿心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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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帝之男儿心计-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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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她们惊恐之间,一直护着的公子突然传出一声尖叫,都没看清是怎么回事,那一抹红,已经耀花了所有人的眼。

    明明那男人还站在那,却另有一个一模一样的人抓着他家公子到了场外,仆人们下意识要追,没走出几步,便已经是目眦欲裂,悄声无息泛白了眼球,没有了声息。

    “如此的话,带回去,做境主大胜归来的礼物。”

    那大红宛若天人的男子笑的如沐春风,话却是冷的所有人都打了个寒战,明明是仙人之姿的男子,却在一身妖艳的红下硬生生扯出几分不该有的嗜血,张狂。

    唯独护在最后,没受到波及而剩下的老仆人,疯了似的连甩出数把银针,“把我公子归来。”

    “福伯,别动手。”驾马的,也是不动手的唯一一个,一身墨青戎装的男子最看得分明,虽不明白那男子是谁,但能肯定不是他们能交手之人,然已经来不及阻止,向来和公子极亲的福伯已经是处于了癫狂状态,一心只想拼了自己这条老命将公子夺回,不由也一咬牙,手当即拍上马车一处,数把绿莹莹的小刀同时飞出,借其掩护之下,抄起车内的弯刀踏着诡异的步伐到了十里开外,与此同时原地车辆突兀爆炸,马儿受惊疯了般冲往那与福伯交缠在一起的男人。

    “不自量力。”海棠红袍的男人悠悠飘后,那保养的极好的一双手轻而易举将冲过来发狂的马儿抵住,不知怎的,马儿似濒死挣扎了几下,就倒去了地上,两眼放大死不瞑目。

    男人退的远远,晦气的擦擦手,轻吐了口气,“本想行回善举,放尔等一马,而今如是不识抬举,可让人家很难做了。”

    “鸳鸯血境?”持着弯刀,本要出手的人倒吸了一口气,老仆人福伯听到这话,下手更是毒辣,可男人的功力实在恐怖,不管如此依旧是游刃有余的样子,甚至乎还有闲情和他谈心,“才看出来吗?还要做这无谓挣扎?”

    反手变了弯刀方位,墨青戎装男子冷哼一声,“我残宫存在多年,阁下与其现在在这同我等周旋,在下可能得奉劝一句,你还是先赶去救你家主上的实在。”

    男人攻击顿时一缓,福伯趁机贴身攻去,招招皆是要命之地,毫不留情,只恨不能赶紧将其了结在自己的匕首之下,眼前一瞬间却似乎有白莲绽放,沁人心脾的香气,乱了整个心弦。

    本游离在场外,准备必杀一击的墨青戎装男子大惊,福伯突然被勾魂般不再动静,扑过去做势救人,刚刚所见的一切却再度显现,不由步子也慢了下来,沉入那虚拟的天堂。

    主子?

    男人回过神来看看天,身后人影晃动,又出现两个和本身无异的人,一人挟持一个往开头的方向离去,剩下的男子眼皮动了几下,终是没什么别的举动甩袖离开。

    他得相信,这世上谁都能有事,独独,主子会不同。

    她不会需要任何人的担心,更,不需要他。

    身影折叠数十,泡沫一样消失掉存在,才被马蹄声惊醒的小道,七横八竖永远睡死几十人后,重回归宁静,只有散落在各处的绿莹小刀,还能反映到一些,刚刚发生在这儿的事情。

    风起扬尘,过树叶唰唰而响,声音碎碎,哀歌一般的传递四处,像要试图讲述什么信息,一路蔓延,却始是惊吓跑见到的任一生灵。

    迷情没有去找人。

    其导致的后果便是繁星落幕,红日东升,万里密林众兽不安,放眼望去一片的血衣护卫将林子外围布满,中央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活人也都静的全同死人。

    一袭梅红长袍柱在昨夜主子离去的地方,迷情瞪着眼睛守了一夜,固执的就是不愿离开,盼着什么了,主子从来最疼他,如果知道他这样虐待自己,定是要罚的吧!

    他等着那个怀抱,那双手,那个吻,绞着衣襟小脸冻得通红,不知什么时候哭起来眼睛都已经红肿。

    主子,不可能不管他的。

    时值初夏时分,露水挂满枝头,风吹过纵然太阳已经升起,还是有些丝丝的冷意,有人艰难的睁眼,窗户未关脆弱的连指尖都在打颤,然可笑的却是他还活着。

    昨夜那痛楚的记忆还不散于脑海,身子散架一样的瘫痪着没有动静,更别说推开身上让他想要伸手掐死的女人,眼皮似有千金重,也还是没敌过一直以来养成的早起习惯,干燥的唇瓣更是已经裂开,无意识将目光落在床头的竹桌,那里有他最熟悉的茶具,昂贵的離纹砂壶以及现在最渴望的,已经凉彻的茶水。

    手往床边一点点移去,不意外的从床沿掉下,反倒惊醒了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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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章 为奴


    魔道之人,通擅鼎炉之妙用,采阳补阴,也不是阴炙开的先河。

    有些生灵在这方面天生的天赋,让老天爷都忌惮,故便有了因果一解,报应一说,天劫到来了,给你视情况加强威力,当做你走了捷径的惩处。

    阴炙在这上边就吃过一次亏,可惜她命硬,没有给劈死不说,作为等倍的报酬,从此还天生就强了同修炼之士一截,可向那天生神坻挑战,由此可见,老天爷亦是能算公平。

    惊醒过来,一眼就看到身下人惨白过度的脸色,然本就不是什么同情心泛滥之辈,首先把人忽视坐起身来,检查下左肩伤势,发现黑色部分已经减淡,方才将目光放向床上之人。

    昨夜魔怔,倒没注意这男人的身体不同于一般大家男子,该是终年习武,才有这么一身小麦的健康肤色,结实不柔软的躯体倒挺有常人男孩不曾有的柔韧与弹性,但说到底细细观来,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身上那刀伤剑伤,却比行走江湖几十年的老家伙似乎还要多。

    稀罕物种,阴炙就难免生出几分兴趣,看那处嫩嫩如青芽样的青涩,外膜碎裂未完全脱落,四周殷红点点血迹梅花般绽放,一片狼藉却有着几分扭曲的靡艳之感,便知这男人在此之前怕还只是个雏,昨晚,即是初夜。

    兀的忆起过去迷情第一次的反应,这人,该也是疼的吧!却没听他叫出过一声,她自己可是知道自己昨晚的不甚温柔。

    她的视线肆无忌惮,残影闭上眼,却身心疲累的恨都没有力气,只有拒绝去看她,唇却不受控制,无意识蠕动,早上冰冷的风吹进,反射性打了个寒战,吹的连骨子里都是极冷。

    阴炙傻了也能看出他糟糕的气色,怎么说已经成了自己的人,哪怕知道自己不过是碰着个有趣的玩具,不想过早失去而已。

    把自己那里衣穿上后,捡起外衫,也算温柔的扶了人起来,利索倒了茶水,递到人嘴边,水的冰凉让不想睁眼的人睁眼,那墨色有些淡的眼睛死了一样没有情绪,无声的闭起眼拒绝,阴炙也不生气,她自有一套法子。

    张口含住一口已经凉透的茶水,眉头已经皱起,这茶水倒是极好的,凉了也仍然残留余韵,只是阴炙打来了人间,因为是投生到了王府,得幸一路活到今日都是锦衣玉食,在此之前还真没碰过什么不热的茶!一低头,入眼男人仿佛死了一样躺在怀里,不好想太多,先俯身给人哺了进去。

    轻巧挑开唇瓣牙关,残影想抵抗也没力气,想来恶心下这女人更难,水慢慢从对方口中淌进他的身体,干涩的喉咙一点点被滋润,相贴的唇瓣也有了温度,不知哪来的力气,残影是没想过活路了。

    明明空无一物的竹床也能给突然摸出一把匕首来,刀锋还是泛绿的,缓慢朝第三次哺水的女人逼近,没有犹豫用力。

    阴炙就想啊!不是在自己家,果然是要多防范些。

    把那匕首远远扔了,知道这男人身体现在弱的不行,也没有犹豫,和残影不犹豫要她死一样。

    “如此忤逆,这便是你对未来主子的态度。”阴炙声音很轻柔,和情人间耳语唯一不同的只是话语,残影闭上眼别过头,“要杀,便杀。”

    下身突兀的痛楚,让他倒吸口气随后就睁眼,深深的恨意埋于眼底,腿想收拢,硬被以那种耻辱任卿采颉的姿势大张而开,遂睫毛颤了几下,又闭上眼去。

    “倒还,真是个得费心调教的。”

    戏弄话语,阴炙说出口亦多了几分揶揄,玩味的挑逗着他身上敏感的一些地方,看人再强撑也在怀中轻颤不以,想着,去掉那外相,也不过只是一普通男子。

    何苦如此跟自己过不去,多顺从她一下,她端端会如此对他?

    阴炙想着,动作轻柔几分,到底也不至于太过分的冒犯,他若服短,不妨放过一马。

    把外衫盖他身上,搂着人起身,隔了一层纱,那身体都在泛热,阴炙迷迷糊糊想起昨晚的滋味,记不太清,生出回味一次的想法。

    残影此刻的身体却怎能受得住,那唇一覆上来身子就开始僵硬,阴炙轻柔辗转两口放开,暗骂自己当真是急色了。

    “名字,小家伙,否则,残奴这名字?觉得可好。”想了想,找个别的话题,心底始终是没多上心,轻声胁迫着,声音就仍是那情人间的语气,残影想无视终是睁开了眼,冷笑,“境主大人,岂是不知晓,小人可不知大人还有这等恶趣,残影当真是幸运。”

    阴炙带笑的眉眼,顿时凝固,死死锁定了几下,最后不悦扬眉,“这嘴,可当真是厉害。”

    “只是,不见这唇上功夫,反生涩的很,让人欲罢不能。”她揉揉那泛白的唇瓣,整具身体都在她掌控,还如此牙尖嘴利,真是让她不知该说什么是好!手下一用力,逼迫人蜷缩为虾,紧紧咬住下唇就不发声。

    这姿态,倒是一眼见了上瘾起来。

    苍白如纸的脸颊,强撑的倔强与脆弱,眼里的不甘甚至包括屈辱,都让阴炙此刻饶有兴趣,欺负的更加来劲。

    但残影可没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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