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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语则是另一番想法,他只想着救婉儿,对世人的死活并不在意,不是因为他无情,而是他更看重一些东西。
“离末日还有多长时间?”惊语问道。
“创始古兽再相见,日月同辉共祭献,天地轮回重开演,大水漫天人不见。黑月的出现表示月已经献祭,下一个日月同辉便是太阳祭献的时候,灾难就是在那个手降临,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
“那龙州呢?龙州会不会也会随着破灭?”
“每方世界自有每方世界的规律,龙州千年一劫自不会再有劫难。”
周围这么多强者只是眼睁睁的看着,没有一个敢上前,也没有一个上前质问,这可是对女神的亵渎,这不只是实力的缘故,还因为他们只看到神之子司徒云,而这时爬了许久的老者终于爬到塔顶,高处的风寒让他打了个哆嗦,一阵微风刮来差点将它脆弱的身板吹下去,但举目望去,年迈的老者眼力却是很好,女神像上站着的人清晰地出现在他眼中。
司徒云转向周围的教徒,在他的眼中这些人就像死人一样,不是司徒云即将收割他们的生民,而是无可奈何的悲惋,司徒云拯救不了这些对女神疯狂信奉的人们,至少他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你们回去吧。”话语中有说不完的悲伤。
“其中一个身穿红衣的人,先前走了一步,恭敬的问道:“请问教皇大人,女神可有指教。”司徒云许久都没有说话。
“为什么不让他们移民到龙州呢?或许会有救。”惊语看到司徒云的悲哀,便想到这个方法。
“大面积的移民,龙州守护者会同意吗?并且通往龙州的路一个月能到吗?万一大水来了又该怎么办?”
“要想救所有人是不可能的,但是生命的火种却要留下,一个月的路程是到不了龙州,但是举国上下都去造舟却能造不少,水来了如果土不能掩,那就用船渡水。”一个个的答案不知为何自动出现在惊语的脑海中,好像早就思考过的问。
司徒云死气沉沉的眼睛突然一亮,他知道灾难已经好几天了,但是却没有想过到底该怎么办,只是沉浸在无尽的伤感中,“对啊,我为什么没有想到这些问题。”
那些主教和骑士并没有因为等待而着急,更没有一个愤怒,这就是信仰的力量,神是至高无上的,只有虔诚的等待才能得到神的旨意。
司徒云再次传达了神的旨意,“洪水满天下,造大舟的逃生,你们去吧,这件事要秘密的进行。”
众人早已感觉到教皇最近几日的不对劲,末日之说早已在王都传播的沸沸扬扬,不过没人相信,只有一个年老的占星师疯疯癫癫的信以为真,然而教皇亲口说出这句话的效果就不一样了,因为他的话就是神的话。
这些人转身就要离去,早作准备活命的机会就越大,虽然他们都是圣域高手,但是身边庞大的家族就不管了吗?这样绝对不行,然而这个时候司徒云叫住了他们,“给我两张整个大6的地图,我会出去一段时间,等我回来之日便是带领你们逃生之时。”红衣主教直接从魔法戒指中取出两个卷轴一样的东西交给司徒云,然后一躬身退了下去。
司徒玉将一张地图递给惊语便消失了,惊语则在原处等待,没多久女神像的脚下翻起强烈的魔法波动,一声剑鸣司徒云又冲了回来,他手拿一个玉盒,圣洁的气息让惊语有点难以忍受,他接过玉盒便放入魔法指环中,然后拿出两瓶葡萄酒,两人就在女神像上喝了起来,悲欢离合总是梦,畅饮孤独才是情,一夜无话,两人只是看着异乡的天空,喝着异国的酒,想着故乡的情。
天刚亮,两人便立刻分开,惊语含着泪花看着司徒云离去的身影,司徒云是对自己照顾最多的人,可是惊语只能看着他孤独悲伤,没有一点办法。
红色的酒水洒在惊语的头上,不是伤情的自罚,而是又进一步的恭贺,该隐之体已经到手,并且有司徒云帮忙,救活婉儿的机会又大了不少。
他抹了一把脸消失在女神像上,而望辰塔上那位餐风露宿的老人看着手上的罗盘一样的东西突然改变方向,他不知疲倦的循着罗盘指的方向跑去,眼前的几十万个台阶完全不是问题。
惊语出现时已经在一个繁华的大街上,不知道即将降临灾难的人们依旧忙碌着自己的事,有身份的在家奴卫士的保护下寻花问柳,没有身份忙着眼前属于自己的那一份小事业,同样过的很开心很幸福,童真的娃娃在街上乱跑不知疲倦,惊语看到一个烫金的牌子,垂德拍卖场,最前面垂德两个字格外夸张,竟然是纯金打造的,虽然看着让人很眼馋都是没有人敢动手,因为旗子下面十几名阶位不低的骑士护着,“一个招牌竟然让骑士看着,这个死胖子还真知道摆谱。”惊语笑了笑想这家拍卖场走去,不过意外生了,那几名弱小的骑士竟然拦住了惊语。
惊语没有说什么,他白衣上满是红酒,黏黏的红酒站了不知多少灰尘,此时的惊语和乞丐查不了的多少,怪不得人家不让进去。
“垂德,你这个死胖子给老子出来。”带着剑元力的声音像拍卖场里面传去,立刻引起许多人的不满,尽然有人敢在大庭广众下这样骂帝国第一富商,真是找死,尤其是那几名卫士直接掏出剑向惊语砍去,他们哪能沾到惊语的身,指尖一阵风和一个白影从眼前划过,惊语便消失了,而正趴在小妾肚皮上的垂德还没穿好衣服便跑了出来,这个声音太熟悉了,简直比听了几十年的老母亲声音都熟悉,因为这个声音在他绝望的时候救了他的小命。
他刚跑出屋子,惊语邪邪的笑容便出现在他的面前,“好久不见,胖子。”
垂德好像对惊语有些害怕,不断地后退,心有余孽的说到:“是啊,恩公,你请进,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尽管说。”
“是吗?我一个圣骑士,你能帮到我什么?”
垂德此时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苍白的脸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那是,那是,你神通广大,自然不需要小人帮忙,但是小人怎么也表达下自己的心意吧。”
“呵呵,看把你吓得,我这次是来救你的,进一步说吧。”于是惊语和垂德进了一间密室。
没过多久拍卖会正常进行,不过却生两件让人很吃惊的事情,一向被称为老好人的垂德竟然与皇室叫骂,并且以天价买下那枚皇室志在必得的能装生物的储物戒指,并当场送给一位白衣人,而这名白衣人更是不顾拍卖会的规矩,暴起杀死几名残酷的奴隶主,抢走几十个被拍卖的精灵,这一切就生在垂德的眼皮下,却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止和维持持续。
没多久,那位白一人便从拍卖会大摇大摆的走出来,刚出门口,一个手持罗盘,身穿怪异服装的老头鼻涕流离抓住了惊语,惊语疑惑的看了老者一眼,边准备扬长而去,然而那名老者一句话让惊语停了下来。、
“我是占星师伊诺克。”
………【第一百六十二章 怪事】………
经过千年大劫的龙州,逐渐恢复往日的繁华,这次大劫虽然也对龙州造成了不可估量的伤害,但是比之以往几次都要小上许多,就连时间上都只有为数不多的十来天。
亡者的哭诉偶尔还在响起,不过活着的人还要好好活着,就在唐龙国洛城不远的一个村庄里,一个黑衣人不远万里来到这里,这个貌似没有被凶兽迫害的小村庄看到这个黑衣人有的点了点头,或者冲他一笑,还有人上来搭讪,好像所有人都和他很熟,黑衣人早就现这些不同方式的问候都是自内心的,没有一点虚情假意,就连年老的尊者也是如是,这个黑衣人眉间有些疑惑,他坚定地眼神甚至开始有些犹豫不决。
不过他还是往村子的西头走去,仿佛这条路已经走了上百遍,就是闭上眼也不会走偏。
没多久这个冷冰冰的黑衣人便出现一个几间高大的院落前,院落后面一个小湖,几个孩子在乐不思蜀的戏耍,写着龙家的牌匾是用钒铁打造的,全身乌黑,只有不骄不傲的龙家两个字是烫金的,大门虽然敞开但有两名护院站在门口,眉宇间并没一点凶气反而很是平易近人。
“两个凡人?”他看着那两个护院说道。
就在这时,一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士从大门走了出来,略微福的身体看起来有点蹒跚,不过脚步还算稳健,面白滋润的皮肤和他的年龄有些不符,黑衣男子立刻呆住了,这是?这是我父亲的另一半吗?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像,但是那刚毅的眼神,那宽广方正的面庞,微微上翘的嘴角,高高的鼻梁都是那么像,黑衣男子紧紧的盯着中年男士,如果距离够近他一定毫不犹豫的扑上去,享受一下父亲的怀抱。
那名中年男士看到黑衣男子也是一愣,脸上随即露出了欢欣的笑容,“语儿,你回来了?婉儿呢?你怎么没有带她一起回来?”“快去通知我二弟,就说语儿回来了。”两名护院相互一看,一名跑进院子,激动地中年男士小跑跑向黑衣男子,一把抱着黑衣男子,两眼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湿了。
“雨儿?好熟悉的声音,小的时候父亲也是这样叫我,婉儿?婉儿是谁?是指紫月吗?”黑衣男子没有抗拒中年男士的臂膀,他的手也不自觉的搂住男士微胖的身体。
没一会儿,一个看似有二十岁的年轻男子从院里跑出来,很沉醉的黑衣男子眼睛张开一条缝,身体立刻一颤,两只搂的很紧的手松了下来,龙国乾听到身后急切的脚步声,有感觉到“惊语”的异常,他笑着松开了臂膀。
来人正是和龙国乾长得颇为相像的龙国坤,惊语的父亲,现在看来一个已经头花白,老态略显,另一个却是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