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松,白纸随了秋风飘落在地上,折去了大半个纸角。
今日的风好像又大了一些。
猛然吹平那张纸,上面的字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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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木有人在看文啊,说句话啊~~8点二更~)
正文 100 内忧外患
今日的风好像又大了一些。
猛然吹平那张纸,上面的字赫然映入所有人眼帘。
“鸢,宫内政变局势动荡切不可回祖母安好勿挂众夫随你保你周全不得有误”
连她的名字也只写了一个鸢字,该是紧急到了什么样的程度啊!
龙芩鸢大脑一片空白,心里的某个地方轰然倒塌,安好?怎么可能安好?
皇祖母能写这样的信来,定是宫内情势危急,自己姨娘做事她是知道的,一向果辣狠绝不留后患,皇祖母一个人在宫中该如何能安好。
打小她就跟自己皇祖母相依为命,因娘爹经常不在府中,她几乎天天都是跟龙梓彦生活在一起。
现在想想,当初自己被废去皇太女时,宫里的形势大概已经不好了,不然皇祖母也不会那么急着赶自己出宫,甚至自己走的时候她连送都没有来送,那时候她是为了保全自己才迫不得已那样的吧……
自己离宫不过短短数月,宫里竟然发生如此惊变!
“皇祖母……皇祖母……”她眼神涣散,开始不听念叨这个名字,“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龙芩鸢跌跌撞撞,眸中看不见任何人却知道门口方向,推开前面挡路的人一股脑往外冲。
咚!
突然撞上一堵肉墙,她跑得太急,这一撞撞得她摇摇晃晃,差点仰躺在地上。
“不许去!”
三个字,冷冷的,彷如一丝寒冰渗透心间,让她一时间失去知觉,跟木偶一样站在原地双眼无神。
半晌,她才有所反映,水眸射出利剑一样的光折向眼前人,语气不似他强,声音却更似他冷,
“让开!”
他依然穿了红色披风,可此刻在龙芩鸢眼里怎么就那么扎眼,那么刺目,真想断了这抹碍眼的红色!
幕夜斩依旧站在那不动,挡住龙芩鸢去路,别开眼刻意不看她已然红肿的眼眶,一字一顿,“回去!”
“我叫你让开听到没有!”她嘶声裂肺大喊,嗓音都变声也浑然不顾,那样子真是要喊破喉咙也不在乎。
席风上前想拉她,却也被她一下甩开,无奈叹息,“鸢儿,别闹了!”
然而,龙芩鸢圆瞪了一双通红的眸子猛然冲席风射过去,往日惹人爱怜的眼光骤然消失,只剩下浓浓怒气。
被她这么一瞪,席风的唇抿成一条直线,下巴处的线条瞬间僵硬。
龙芩鸢想怨又不忍心怨他,能说什么呢?
“你让是不让?”好像在下最后通牒一样,龙芩鸢高高扬起下巴,骄傲地冷凝住幕夜斩,总是幕夜斩眸子里又太多杀气,也抵不过此刻的龙芩鸢了。
这个人就是要跟自己作对了?她在心中得出结论,顿时觉得胸腔一股怒火迅速上窜,燃烧了喉咙和大脑。
一眼瞥见幕夜斩红色披风下面的紫金剑,想也不想冲上去就拔出来。
剑身在剑鞘内发出一声嘶鸣,如野马脱缰。
幕夜斩下意识想出手,可动动手指终于是忍住,在本能之下做出的反应终是理性控制住,任那柄长剑抵在自己咽喉!
锋利的剑锋就在他喉结的凸起处,只需轻轻一划血便涌出,龙芩鸢颤抖了唇声音荒凉,好像沙漠中失去方向,无所凭借,
“走开!”
血腥的味道充斥在鼻尖,幕夜斩几乎是日日闻着这种味道生存下来的,但那些血是别人的,好像还是第一次闻见自己身上血的味道。
所有人都不动,甚至一向冷静沉着的席风见状也没有阻拦。
似是被血腥味刺激到了,幕夜斩的声音突然暴喝在小小的院落里,惊起一树鸟儿高飞。
“今天谁要是敢走出这个院子试试看!”
风,袭起他红色披风,展露内里一身黑色装束,像远方来的骑士,骁勇善战不畏强权。
龙芩鸢被他这一句话弄得,胸膛急剧起伏,喘不上来气一样,嘴唇已经被她自己咬破,渗出丝丝血珠。
好长一段时间她也没说话,就举剑跟幕夜斩对峙,好几次她翻转手腕想要割破他的喉咙,最终都收手了。
哐当!
破魂被她扔到地上,上面沾染了幕夜斩的血,剑体微微泛红。
突然她开始用自己的身体去撞幕夜斩的,一下一下跟疯妇无异,
“你给我让开”
“我要回去,我要回宫”
“让开!”
“你们一个个都跟我作对,都害怕我死是不是!”
“我死不死跟你们有什么关系,命是我自己的,我爱怎样就怎样,你们管不着!”
“你们全都自以为是,什么破梅花,什么夫君我统统不要,我就要我的皇祖母平安!”
“你们都滚,都滚!我不要再看见你们!”
她拼命抡起拳头捶打幕夜斩,幕夜斩站在那里,雨大一样的拳头落下,他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终于,席风忍不住了,大喝一声:
“够了!不许哭了!”
这声音大得像轰天雷一样在龙芩鸢耳边,她一下子吓傻了,挥出去的拳头还在半空,满脸是泪的站在那呆呆寻找声音源头。
“我让你不准哭!”
席风冲过去一把甩开她半空里的手,愣是把她连带推出去一大步!
眼泪便像流水哗哗而下,止也止不住,“你……”
“不准哭!”
终于在席风第三次怒吼中,龙芩鸢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哭声,可是肩膀颤抖得厉害,连连的哽咽让她呼吸不畅,一抽一抽的,眼睛泪蒙蒙一脸委屈瞧着冲她吼的人。
她鼻子通红,整个山半身都因为抽泣一上一下的。
——
(二更~~哪位好心的给裙子留个言哦~)
正文 101醉在你怀:从此你我各自休(1)
她鼻子通红,整个山半身都因为抽泣一上一下的。
突然,龙芩鸢上前狠狠推了一把,把席风推得也退后一步,转身就跑回屋子里,栓上门栓。
郜茗岚纵使马上跟上去也被关在门外,他怎么敲门里面就是没动静。
席风想伸手抓住她,可已经晚了,他的手只是划过她的衣衫,眸色暗伤……
一直在一旁的颖儿一瞧便知,这太子也是不想这样的,可是如果他不出面又能怎样,总不能任由自己家小姐那么闹吧,他这样一吼反而把事情平静下来,龙芩鸢的脾气她是知道的,遂就走上前微微冲席风福身,
“太子殿下,我家小姐多半是一时冲动,过了这会儿就应该没事了,您……别放在心上!”
席风瞥了一眼颖儿,默默点头,可以前一直神采奕奕的眸光也不见了,被其遮掩的疲惫之色瞬间涌上来,让他整个人更显疲惫不堪。
院子里的白鸟似乎也感觉到了气氛的压抑,嘎嘎嘎地叫个不停。
一只白鸽忽闪了翅膀从半空而落,落在席风的肩膀上,白鸽的一只脚上绑了一只小小的竹筒。
席风稍稍蹙眉,迅速把竹筒取下张开里面的信笺,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五指已经悄悄收紧。
他拧眉再凝望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扭头看了眼院子里的人后,冲欧阳远道,
“告诉她军营有事,我先走了……”
顿了一会儿,语气里带了带着挫败,眸子里尽是疼惜,“照顾她……”
说罢,还是毅然决然地转身,只是到门口的时候脚步顿了下,终还是忍住没冲进屋子。
鸢儿……下次见面的时候再好好抱你……
下一次……可是人生之中能有几个下一次?
再见面时便已经不是今天这个龙芩鸢了……
龙芩鸢把脸捂在被子里头好一会儿,被里都湿濡濡的她才肯冒出头来喘口气,呆愣望了头顶上镂空雕梁,颖儿说得对,她不是神,她有女子身上的脾气,她把所有的情绪发泄完了,累了,才能好好想想这些事情,理清头绪。
姨娘和姐姐龙月陵二人,自打龙芩鸢记事开始便在宫中没有什么地位,所有的大权都掌握在皇祖母龙梓彦和娘亲爹爹手里,纵使龙月陵想要上朝堂,也是每次都被龙梓彦喝止并教训一顿,暗地里龙梓彦更是派人监视不让他们与朝臣有所接触,却是如何自己的姨娘能一举控制宫中形势?
从时间上看,自己被赶出皇宫的时候情势便开始不利,皇祖母不但没有极力阻止反而将自己送出皇宫,以皇祖母的能力面对一场叛变,阻止下来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她这么做……莫非就是,对手太强大,不值得白白送死!
想到这,龙芩鸢心里咯噔一下子!
好几次了,那些银衣人几次想活捉自己甚至至自己于死地,大概也跟自己姨娘脱不了干系吧……
呵呵……是自己的亲姨娘啊,居然也下得去手!
突然,龙芩鸢从床上起身,被子滑落到地上也无暇顾及,而是找出包袱,从里面翻找出来一个青花的小瓶,倒入一粒红色药丸在手。
这是前几天从医馆买来的,当时只想着买没想到今天真的会用上……
手,搭落在小腹,仰头一口吞下了红色药丸,就着泪水吞下……
屋门外。
幕夜斩盯着席风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抬眸看向欧阳远,整件事情他没说一句话,仿佛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一样。
“方才我那一招……虽然不是致命,但普天之下,没有几个人能躲过去!”
“恩……”欧阳远就恩了一声表示赞同,漫不经心开合茶杯。
龙芩鸢出来的时候,所有人已经等在饭桌前,她换了一身素雅的衣裳,淡淡的蓝色倒是跟那只鸟契合。
只是她满头都是汗水,黏住发丝横在耳侧,风一吹才渐渐干了。
郜茗岚急忙给她擦汗,生怕她被风吹坏了。
“鸢鸢,你的手怎么这么冰?生病了吗?”郜茗岚想试试她额上的温度,却被龙芩鸢抓住手腕。
她示意他坐下,“吃饭吧……小岚你多吃一些!”
他们现在的关系所有人都知道,也不去特别在意二人握在一起的手了。
郜茗岚只吃了两个包子,刚吃完龙芩鸢又给他夹了两个。
“鸢鸢,我吃不……”
龙芩鸢一记眼神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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