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你个头,臭小子真是古灵精怪!”画中女子笑着嗔道,“告诉你句实话吧,论辈分,你应该叫我一声十九姨,我怎么会害我嫡亲姐姐的孩子!”
“你真的认识我的亲生妈妈?我真的是罗天佑?刚才你还说过有其父必有其子,这么说,你也认识我的亲生父亲?”谭阳无比激动,语无伦次地连声追问,此时他心下已信了**分。
“唉,先别激动,孩子。”画中女子叹道,“你先放我出来,十九姨慢慢跟你说。”
“好!告诉我怎么做?是不是把画摘下来撕开,你就能出来了?”
“胡闹!看见水晶祭台上那个紫金香炉了吗?你将那支蓝色的香拔出来即可。”
谭阳此时颇有点急不可耐,他心里窝藏了太多太多问题想问了,想也不想就走上前去,将紫金香炉里那支蓝色线香拔了出来。
蓝色线香一出香炉,噗地一声轻响,香头立即冒出一缕蓝色火焰,袅袅香雾径直朝着墙上挂的仕女肖像图飘去。
香雾缭绕中,整幅画开始慢慢变亮。
几个呼吸后,蓝色线香已燃烧殆尽,画中女子周身突然毫光大放,光影流转间,无数毫光慢慢凝聚成一个同样大小和模样的女子虚影,脱画而出,飘然落地,并慢慢凝实,琼鼻星眸,青丝如瀑,如活人一般无二。
清丽女子脱画而出后,画中肖像依然还在,只不过整幅画已变成了一副普普通通的笔墨画。
“姐啊!你看到了吗?咱们的计划成功了!”清丽女子伸出柔荑纤手,虚抚着谭阳的头,泫然欲泣地哽咽道:“姐,你快看啊!你的小天佑现在健健康康,已长成一个十五岁的帅小伙了,眼睛像你,鼻子像他……”
谭阳的眼圈不禁一热,他感受到了眼前女子流露出的那份真情实感,靠演戏绝对演不出来的真情实感。
同时,一种天然的亲近感油然而生,如渴望跪乳的羔羊,如期盼待哺的雏鸟。
“十九姨,我的亲生父母现在在哪里?你告诉我,他们为什么要抛弃自己的亲生骨肉?”谭阳心酸地委屈道,“十五年了,他们为什么不来看我?哪怕看一眼也好啊!我到底做错什么了?我才十五岁啊,被人骂,被人打,被人杀,他们知道我过的什么日子吗?十九姨,你说,你说啊!”
话到后来,谭阳已是热泪滚滚,泣不成声。
清丽女子更是心如刀割,哭着将谭阳虚拥入怀,只是她的身体仅仅是光影凝聚而成,谭阳一点也感触不到,“孩子,先别哭,你将小姨的心都哭碎了。擦擦眼泪,听十九姨慢慢跟你说,好不好?乖,看咱们的小天佑多乖啊!”
清丽女子如哄婴儿般,柔声细语地安抚着谭阳。
谭阳从小到大,平生第一次在人前流这么多眼泪,泪水真是洗刷苦痛最好的洗涤剂,他窝在心里多年的委屈,也被泪水冲走了不少。
“天佑,虎毒不食子,天下哪个孩子不是父母的心头肉?你父母他们如果不是走投无路,怎能舍得抛下刚刚出生的你?”清丽女子惨然道。
“我早就猜到你们会有这一说。”谭阳负气道,“什么难言之隐,什么迫不得已,这种剧情早已被唱大戏的唱滥了,拜托你别再说了,我又不是三岁小儿。”
“你……”清丽女子愕然道。
“你什么你?看在咱们有血缘的份上,我还会叫你一声小姨。”谭阳任性道,“你也说过虎毒还不食子,无论什么理由,他们也不该狠心抛弃亲生骨肉!既然已经抛弃了,我也不会恨他们,毕竟他们给了我生命。但是,大丈夫恩怨分明,从他们抛弃我那天开始,我和他们之间就已经恩断义绝!我现在也已经有了疼我爱我的父母……”
“好好好!好一个大丈夫!好一个恩断义绝!”清丽女子身子一晃,险些气晕在地,“你说的是人话吗?畜生!你……你……你简直丧尽天良!你给我跪下!”
“跪下?凭什么?”谭阳被骂得恼羞成怒,冷笑道,“给你跪,你还不够资格;给我亲生父母跪?大丈夫是该当跪天跪地跪父母,可他们配为人父母吗?真是可笑之极!”
清丽女子似乎被谭阳的暴怒惊住了,长长叹了一口气,道:“罗天佑,如果……”
“你别叫我罗天佑,他跟我有屁关系!我叫谭阳,从我懂事起,我就叫这个名字,永生永世都会叫谭阳!”
“好吧!谭阳!”清丽女子此时反而冷静了下来,杀机毕露地森然道:“你该庆幸今天站在你面前的,只是我的一缕分魂,否则你现在已经死了一万次!”
“叽叽!”
一直趴在谭阳手上的小叽,突然如一道黑色闪电般射出,竖起尾上毒针,狠狠冲着清丽女子的头上扎去!
“小叽!不要!”
谭阳尽管怒火中烧,但还残存着几分理智,不管怎样,眼前的女子是和自己有血缘至亲的亲小姨,绝对伤害不得,于是厉声大叫道。
但是,小叽的突然暴起发难出其不意,快捷绝伦,谭阳的喝止为时已晚,已经来不及了!
只见小叽的毒针刺下去之后,那清丽女子的身子瞬间一滞……
完了!谭阳深深知道小叽毒针的凶戾歹毒,不禁骇了个魂飞魄散,这一下自己可真是万死莫赎了!
他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一招分花拂柳手,将小叽抓在了手心里,带着哭腔惶急道:“该死的臭蜘蛛,快救我小姨,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老子捏爆了你丫的!”
“不识好歹的臭小子!放开它!”
谭阳一愣,只见那清丽女子袅袅婷婷站在原地安然无恙,“小姨,小叽没伤到你吧?你……”
话没说完,他就立刻反应过来,眼前的小姨只是一缕飘渺分魂神念,无形无体,小叽再厉害也无用武之地。她之所以瞬间一滞,估计是被小叽吓了一跳而已,女人都怕老鼠蜘蛛毛毛虫之类的东西,修为再厉害,可能也改不了女人的天性。
“你别叫我小姨,我可当不起。”清丽女子悻悻道,“这只黑寡*妇狼蛛是为了救你,才挺身而出的,你却又打又杀的,臭小子还真够薄情寡义啊!”
“黑寡*妇狼蛛?这名字可真够说摹!碧费艮限蔚溃靶∫堂皇戮秃茫∵词俏遗笥眩换峤橐獾摹!�
小叽突然横插的这一杠子,有惊无险,却有意无意地缓解了现场本来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
“臭小子,总算你良心未泯,看在你对十九姨还有几分孝心的份上,我不跟你计较了。”清丽女子嗔骂道,“孩子,十九姨理解你心里的怨气和委屈,但你……算了,这样,十九姨先给你讲个故事吧!”
谭阳此时已冷静了下来,心下暗自懊悔,自己刚才的气话说得有点太过分了。
但同时心里又不禁有几分好奇,这个时候,十九姨怎么会有心思给自己讲故事?到底是个什么故事呢?
【ps:谭阳的身世即将要揭开神秘面纱了,到底是一个什么样惊天地泣鬼神的故事呢?请各位朋友拭目以待,别忘了收藏推荐打赏评论……】
第五十九章 鸿蒙微千界
根据多年经验,老王头现在已经断定,小木盒上所布的果然是针对精血魂魄类的禁制,这类禁制只有特定的某个人,或和他有血缘关系的至亲之人才能开启。
现在,小木盒出现的如此异象,似乎正是禁制开启的征兆。
“咦?怎么会这样?”
老王头再次失望了,当他的神识试图探进小木盒时,竟跟以前一样又一次失败了,看来要开启这个盒子,还非谭阳不可。
“现在,你将神识探进盒中,用御物术开启试试看。”
谭阳闻言却迟迟不动,欲言又止,一副犹豫不决的样子。
“怎么了?老夫说的不够清楚吗?你还有什么问题?”老王头带着几分急不可耐地道。
“那倒不是。”谭阳等的就是这句话,“前辈,您一再强调过,我们俩之间只是一场纯粹的交易,是交易就应该公平点。”
“哦?怎么不公平了?”老王头强忍怒气道,“老夫耗费自己的先天真炁,替你洗经伐脉,又一路手把手教你修炼到如此境界,现在你想反悔吗?别忘了,你可是发过心魔血誓的。”
“前辈误会了,我绝没有半点反悔之意。”谭阳道,“我是发过心魔血誓,为了公平起见,在打开小木盒之前,我也想要前辈一个心魔血誓。”
“绝无可能!”老王头道,“放眼整个大楚王朝修真界,现在能逼老夫发心魔血誓的人还没出生,就凭你?哼!”
“前辈别着急,先听我说,如果我说的毫无道理,前辈再拒绝不迟。”谭阳恭谨道,“在小木盒开启之前,咱们谁都不知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前辈既然押宝帮我,就要愿赌服输,不管小木盒里有什么东西,我都愿意分您一半;可是如果里面一无所有,还希望前辈遵守以前种种承诺,不要输不起,做出一些不利于我的举动。”
“前辈如要真有什么不太好的想法,在您面前我可是毫无反抗之力,我这个要求似乎并不过分,前辈您说呢?”
“好!好!好!”老王头拍手笑道,“了不起!老夫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汪正言死在你手里的确不冤。不过,你这个要求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老夫不明白,你为何不在滴血之前提出来?”
“呵呵,前辈也太高看我了,我哪里有如此城府心机?”谭阳笑道,“只不过刚才看到小木盒出现如此异象,里面也许真的有什么好宝贝。我就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我换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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