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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一途,心法为皮,法门为毛,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只要你心法修炼有成,再修习任何技击法门自然水到渠成。”
不愧是元相境界以上的大修士,深入浅出一番剖析,让谭阳口服心服,受益匪浅。
“扯远了,呵呵。”老王头道,“下面,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小无相千叶手。”
说完,老王头脚下踏罡布斗,双手变掌如行云流水般演示起来。
谭阳看得眼花缭乱,眼前的老王头仿佛突然年轻了几十岁,原本臃肿的身体突然变得飘逸灵动,原来的庸俗和苍老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代之而来的是令人心折的潇潇洒洒。
他双手的动作也优美至极,有时如翩翩起舞;有时如暴风骤雨;有时缓慢沉稳,一招一式清清楚楚;有时却疾若雷电,幻化出万千掌影……
此时的谭阳对老王头的崇拜,可以说已无以复加了。
“看清了吗?”老王头收功问道,“这就是小无相千叶手。”
“看清了看清了!”谭阳激动道,“太好看了,前辈这套技击之术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你看清个屁!真是朽木不可雕也。”老王头皱眉道,“你抬起头,往天上看。”
谭阳疑惑地仰头看天,秋日的天空格外高远,除了飘着几朵白云,空空荡荡没有任何东西,“嗯,今天天气真好……”
“你……”老王头气急。
不对!
不对!
见鬼了!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真的见鬼了!
谭阳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了一样,张口结舌,呆若木鸡,眼前的一幕,让他彻彻底底颠覆了自己的世界观!
只见湛蓝的晴空中,白云朵朵。
其中的一朵白云,竟不知被谁修剪成了一朵盛开的七瓣梅花!
没错,是梅花!花瓣晶莹剔透,花蕊娇艳欲滴,活灵活现,栩栩如生!
“小无相千叶手……”谭阳喃喃道,这可真真正正是陆地神仙的手段!
老王头的法力该有多么的玄奥莫测,那双苍老的手,竟可以经天纬地,生生将一朵遥不可及的白云雕刻成七瓣梅花!
“不错,小无相千叶手,是中州梵天寺开山祖师无相禅师所创,融合道家的拈花手、儒家的折梅手两家所长,又融入佛家的四大皆空之空灵之意,无相无形,飘逸灵动,可以称得上天下一等一的空手技击之术。”老王头颇为自得,两手平伸,先在胸前交叉,然后缓缓分开。
只见天上那朵雪白的梅花云,仿佛感应到了老王头的动作,也缓缓分成了两半,然后慢慢恢复成原来一团棉花的样子。
老王头道:“小无相千叶手讲求身法、掌法、神识、法力运用高度统一,你现在还不具备这种条件,所以就先将它当成一门世俗武功去练,只练习动作招式即可。如果你将基本动作炼熟并融会贯通,即可轻易对付普通凡间的武林人士了,等你练出了外放神识,法力运用自如之时,就自然而然能发挥它的全部威力了。”
说着,老王头掏出一张写满蝇头小字还夹杂着动作图形的羊皮卷,递给谭阳道:“小无相千叶手博大精深,全教给你也记不住,这是初期最基础的动作招式,疑难之处我都作了标注,你先练熟了再说。”
“不管你练习多长时间,要一直练到把你身体刚刚吸收的那些淬体液全部逼出来,这样既练就了一门防身之术,又同时淬炼了血肉骨骼四肢百骸。”
“从今天开始,每天上午你来这里用淬体液炼功,午饭我会给你送来,下午我会替你洗经伐脉,晚上你自己用梵天般若功洗练巩固。”
谭阳接过羊皮卷,大致扫了一眼,上面动作要领写得清清楚楚,还配有图形,领悟起来应该没多大问题。
“记住,午饭之前必须将淬体液全部逼出体内!我先走了,你开始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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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天啊!你是蜘蛛精?【求收藏】
夜色如水,星汉灿烂,山潭附近的密林中。
经过三天的修炼,谭阳的小周天境已基本圆满,取坎填离,水火既济。他导引天地灵气和无色光点运转了几个循环后,只觉得神清气爽,全身经脉气息流转如意,四肢百骸间精力充沛,说不出来的舒服。
打通任督二脉后,修炼速度不但又比以前快了许多,而且现在的修炼再也不是一件苦功,而变成了一件兴趣盎然的乐事。
既然身体素质有了天翻地覆的提升,谭阳自然要再度尝试一下,吸纳无色光点的数量上限能否再次提高。
几经摸索尝试,谭阳略微有点失望,这次吸纳的数量虽然也有所提高,但没有命门贯通以后那次的幅度大,看来要激发人体的先天潜质,先天真炁才是最至关重要的有效因素。
已是午夜十分了,谭阳心满意足地缓缓收功,准备回屋睡觉。
突然,谭阳左手的指尖传来一阵针刺般的剧疼,接着月光定睛一看,原来是被一只马蜂大小的黑色蜘蛛咬了一口。
现在谭阳的目力已今非昔比,即使在夜里,黑蜘蛛可怕的样子也看了个清清楚楚。
尽管谭阳一向胆子不小,可这一下也给吓得毛骨悚然。长这么以来,还从来没见过会飞的蜘蛛,也从来没见过如此狰狞如此丑陋的蜘蛛,通体乌黑;绿油油冒寒光的小眼;覆满绒毛的腿;锋利如刀的螯牙正一开一合……
“我靠!”谭阳又惊又怕,禁不住大叫一声,想摸一块石头砸吧,那只黑蜘蛛正咬在手指尖上,肯定会砸到自己的手。
谭阳一边骂,一边挥起左臂疯狂甩动,企图将黑蜘蛛甩掉。
突然,一股模糊的意识顺着指尖融入进血液里,又飞快地传送到了谭阳的潜意识中,这股意识表达的仿佛是模模糊糊的安慰,或是讨好,或是亲近,又仿佛有几丝惧怕。
与此同时,谭阳指尖上的疼痛消失了,代之而来的是一种温凉的麻木。
谭阳大为惊奇,这股外来的意识仿佛是来自指尖上的这只黑蜘蛛!难道这蜘蛛已经成精了不成?怎么会有思维呢?
“喂,是你在跟我说话?”谭阳刚才的害怕,已完全被强烈的好奇心代替了,他停止了甩臂,饶有兴趣地盯着蜘蛛问道。
黑蜘蛛似乎真的听懂了人话,双翅扇动了几下,嘴里发出了几声怪叫:“叽~叽叽!”
谭阳童心大发,举起手放在眼前,翻来覆去地看着黑蜘蛛,道:“你居然听得懂我说话!天啊,你真的是蜘蛛精?”
“叽叽!”黑蜘蛛回应道,同时谭阳的潜意识里,又传来一股模糊的亲近讨好之意。
“嗯,我明白了,你想和我交朋友?”谭阳更加觉得好玩儿,“不过,你长得也忒吓人了……”
“叽!叽叽叽。”黑蜘蛛似乎有点着急,又从指尖传来了一缕意识,谭阳感觉得非常清楚,这缕意识中似乎含有强烈的哀求之意。
“好吧好吧!我答应你便是了。丑是丑了点,看习惯也就觉不出来了。”谭阳感觉有几分好笑,真是天下之大无奇不有,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地被一只蜘蛛看上了!
黑蜘蛛又叽叽叫了两声,这次传过来的意识中,明显带着欣喜和兴奋之意。
“既然是朋友,我得给你起个名字,否则蜘蛛遍地都是,你怎么知道我在叫你?”谭阳沉吟道,“你的样子实在不太好看,就叫你阿丑吧!”
黑蜘蛛竟然连这话也能听懂,叽叽叫了两声,马上从指尖传来了一缕抗议之意。
谭阳被逗得哈哈大笑,带点恶趣地调侃道:“你还真是成精了,连这个都懂。好吧,你老是叽叽叽叽地叫,就叫你‘小叽’如何?昵称叽叽。”
黑蜘蛛这次终于没听懂话里的调侃之意,竟传回来一缕欢喜的谢意。
谭阳暗自有点后悔,玩笑开得似乎太过,不过再改的话,恐怕更不合适,干脆将错就错地道:“小叽,好了,如果没别的事,该松口了吧?”
小叽听话地松开了口,展开双翅,绕着谭阳飞来飞去,似乎在表达着自己的高兴和亲近之意。
谭阳甩了甩手,指尖已经不疼了,但还残留着几分麻木感。
“麻木感!好熟悉的感觉!”
身为医者的敏感,让谭阳蓦然想了起来,前些日子自己的舌头上,也曾经出现过这种相当类似的麻木感,而且舌尖还有一个针扎般的血渍点,当时还百思不得其解。
难道罪魁祸首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不会这么巧吧?
还有,葫芦谷里有那么多人,这只黑蜘蛛为什么单单来巴结自己?也是因为巧合?
虽然俗话说无巧不成书,但任何一件事情如果巧合太多,其中必有蹊跷!
想到这里,谭阳试探着问道:“小叽,既然是朋友,我问你个问题,你必须老实回答我。前些日子,你是否去过我住的木屋?”
正在欢快飞舞的小叽,仿佛受了一惊,上下翻飞的双翅明显出现了一个短暂停顿,然后叽叽叫了两声,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射向了夜空,眨眼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狗东西,果然是你干的好事!”
谭阳怒骂道,其实他心里的疑惑比气愤多,小叽咬自己的舌尖,是什么目的?现在又来跟自己套近乎,又是什么目的?
一只小小的蜘蛛而已,居然也让人如此捉摸不透,真令人啼笑皆非。
“不过,反正自己也没什么真正的损失,就别去探究了,正事还顾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