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是张宝的棋艺比汐夜还臭,恰恰相反,张宝的棋艺绝对算是国手级的人物。那他为什么为难?主要是汐夜的棋艺太臭了,他不知道自己大哥棋艺怎么下降那么多,还是有什么别的后招,因此苦恼无比。
看得久了,汐夜也觉得有些枯燥,只好不时地翻看自己的属性界面,最近三天气运和业力每一秒都在增加,还是数十点、数十的增加,功德值却在一点一点的下降,看得汐夜无比肉疼。
看着张宝艰难地落下一子,汐夜飞快地落下一子,张宝又是满脸苦思的模样。惹得汐夜哈哈大笑,不经意间瞥了一眼自己的系统界面,笑声戛然而止,笑容僵在脸上,张宝正在苦思套路没有注意,褚飞燕抬起眼皮望一眼,见没什么异常,又沉入修炼当中。
汐夜看着自己的属性界面,手颤抖不已,尼玛的,气运值怎么突然涨了百万,本来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呢?可这那七位数字,除了为首的那一变作了二,其余地数字都在飞快地变化着。汐夜瞟了一眼头顶上的云气,果然在快速的扩大着,赤色的云气迅速胀大,而黑色云气虽然也在胀大,但其速度远远比不上赤色云气的速度。
气运值大增,业力值同时上涨,功德值刷刷下降,只有一可能,反了,河南之地的太平教众反了。要知道救人一命方得一点功德,一个人将自己命运交付在你手,方得一点气运,杀了一个人才有一点业力上涨,要是别人家族被灭绝则他们家族所带来的业力就会凭空消失。
如今气运值、业力值数以十万计的上涨,除了河南四州的太平教众造反,别的理由好像都说不通。不过那波才颇有水准,竟然选在中午时分举事,也不知道能不能从他手里夺回荆扬徐豫四州锐士的控制权。
牢房内突然被漫天赤色云气充斥满,让无数的黄巾密卫惊诧,张宝也从深思中醒转,看着那漫天的赤色云气,他当然认得那就是气运,如此多的气运降落在自己兄长身上,呵!河南四州的太平教众反了吗?不是传讯他们今夜子时在反吗?不是让三弟指挥吗?波伯鱼到底想做什么,想脱离太平教吗?
这些念头在张宝的神念中瞬间闪过,随即望了牢房中的黄巾密卫一眼,眼珠一转,轻声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火德降落,土德衍生。”
苍天代表着汉朝,黄天代表太平教,汉朝属火德,张角就自言土德。此乃太平教的教义,所有的密卫都知道,听到张宝的话,再看看满室的赤色云气,还有丝丝外冒的黄气,眼中的狂热之色陡升,齐声喝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火德降落,土德衍生。”
可他们那里知道,那赤色云气代表着无数气运加身,而黄色云气外冒,代表着功德立身而去。消散功德,增大业力而胀大气运,汐夜说不上是亏了还是赚了。
可汐夜此时却顾不上了,两百多万气运加身,将下面只增加一百万的业力压得朝四方散去,可是就是降落不到汐夜的头顶上,空有三百余万气运,却加不到自己身上,体内的两股浩瀚的法力,也是可望而不可调。
汐夜现在还不如是个没一丝法力人来的妙,起码能修炼啊!可他现在要是不能散去两股中的一股,就不敢修炼,也接触不到天道规则,更无法成就天仙大道。河南四州所带来气运不能突破业力的阻拦,那么今天晚上河北四州的举事,就应该可以啦!
时间哗哗地流去,直到天色将暗时,气运和业力、功德才稳定下来。此时属性界面是:人物姓名:张角
称号:大贤良师、太平教教主、南华上仙传人
声望:名震九州,声传东胜神州
门派:截教、人教、太平教
功法:太清仙法、上清仙法
修为:化神巅峰
法宝:后天灵宝七星宝剑、后天功德法宝九节杖、法宝七星卦衣、缠丝浮尘
气运:4526015点
功德:158415点
业力:3814524点
寿数:五十岁(剩余254天一炷香)
果位:无
气运陡升三百二十万,才缓缓趋于平静,功德值直接降了三十万,尼玛,波伯鱼你到底带的什么军,破坏力那么强?照这样下去,过不了几天天劫就会降临,照他那么多的业力值一定会死无全尸,接下来的河北举事还要不要举,汐夜有些犹豫了,可不举,波伯鱼率领的大军依旧在驰骋河南之地,功德还会像流水一样消去,气运照样降不下来,业力更会持续大增,他现在只能祈祷河北之战,气运值大增,业力值缓增,功德值最好不要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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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 血未染,钜鹿下】………
二月初的夜,玉兔懒惰,万星隐蔽,若破墨地夜,在初春的风带着几丝萧索的气息席卷大地。漆黑的夜色中,那条官道上的血雨格外的醒目。下雨时,谁也没想到这血雨是这么用的?
血雨散发的微光中,随着微风吹过,官道上出现一道黄色波浪,快速地朝着钜鹿城而来。这股黄浪如同泄洪的洪水一般,转眼间就到城门处。
城头上一盏气死风灯闪现,一个额摸黄巾的官兵探出头来,轻声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城下的黄浪中一人同样额摸黄巾,身穿黄金鱼鳞甲,身披黄色披风,胯下一只黄色异兽,拨开人群回道:“岁在甲子,天下大吉。某乃冀州渠帅张牛角是也,速开城门。”
城头上的灯灭人消,不一会,城门在吱吱呀呀的声音打开,里面走出两个人,一人披挂齐整,一人身穿郡丞官府,二人走到张牛角面前,躬身施礼:“弟子等见过大渠帅。”
“嗯!紫玉,这位是?”
张牛角蹙眉望向那位披挂齐整的人问道。
“渠帅这位是本郡郡丞柳豫柳子恒大人乃城外柳老爷子的嫡子,仰慕我教教义特来相投,如果不是子恒兄相助,赫也不会如此顺利接掌城门守卫。”
那紫玉立刻说道。紫玉,名张赫,大贤良师张角的族子,钜鹿郡郡尉。
张牛角并非不认识那柳豫,昨天和前天他就住在柳家坞堡。岂会不知道柳家嫡子的名头,他只过想知道来人可不可靠罢了,如今的儒家士子向道之心比比皆是,大义灭亲者不知凡几。比如赵忠的堂弟赵苞,为了保全一城之民,亲自射死自己的老母和妻儿,黄巾之乱中亦有不少这样的人。
听了紫玉的话,张牛角满意的点了点头,快慰道:“子恒能顺应大义,他日成就不可限量,就是这钜鹿太守也不是不可能。”
那柳豫微微拱手道:“还望渠帅在大贤良师面前替豫多多美言几句。”
柳豫虽然投靠太平教,可是一身倨傲之气不减。比之今日方知水太凉的钱谦益,这个时代地儒士,才是真正的儒士,他们为了胸中之气,可以大义灭亲,为之赴死,可以替陌生报仇、赡养后人,敢冒灭门之祸,匿藏朝廷通缉之犯。
张牛角朝柳豫点了点头,看着张赫问道:“城内的情况怎么样?”
张赫脸上掩饰不住的得意,嘿嘿笑道:“除了太守府,整个钜鹿城都在赫的控制中。”
张牛角闻言颔首,大手一挥,一马当先冲进钜鹿城内,在张赫、柳豫的指引下朝着太守府行去。
当柳豫、张赫、张牛角三人敲开太守府们时,看守大门的卫士虽然有些不解,这三人怎走到一块去啦!又瞟了一眼三人背后那黄色人潮,小心翼翼地问道:“张天师、柳郡丞、张郡尉,这么晚了?三位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郭太守休息了吗?我有要紧事要面禀郭太守。”
张牛角满脸柔和的说道。
那卫士有些胆颤地问道:“这么晚了?太守大人恐怕已经睡死了,张天师,您看是不是明天清早再来。”
“既然睡死了,那某就亲自去见太守大人吧!”
张牛角说完,手中突兀地出现一把大刀,一刀将府门震的粉碎,那看门的卫士也随着府门化作血雨。
“什么人敢来太守府闹事?不怕死吗?”
张牛角的霸道一刀,引来了巡逻的卫士,为首的卫士大喝道。
“某乃太平教张牛角是也。”
张牛角笑着出现在众护卫的面前,而张牛角的身后涌出无数地黄巾力士,朝着众护卫杀去,见光闪耀,热血喷洒,残肢断骸飞舞间,张牛角朝自己郭典的卧室走去。
太守府内的喊杀声吵醒了刚刚沉睡的郭典,今夜也不知怎么啦?左右就是睡不着,在他新娶得两门小妾身上好一番折腾,直到浑身酸软,才疲惫不堪的睡着。刚睡着就被喊杀声惊醒,这怎么回事?莫不是在梦中,看了看还在昏睡的两门小妾。郭典掐了自己一把,剧烈的疼痛感让他精神一震,外面的喊杀声彻底赶跑了睡意。一拍自己的大腿道:“不好,有人造反。”
至于他为什么会想到造反二字,就连郭典自己也很好奇。急忙穿起自己的衣衫,刚跑出房门就看到郭福,立刻大喝道:“伯卿,外面那么吵嚷,到底发生什么事啦?”
郭福快速地跑来道:“主公不好啦!太平教造反啦!张牛角已经带人杀进府来啦!”
“啊!怎么会这样?”
郭典顿时感到自己脑袋不够用了,昨天上午张角还来一次负荆请罪,怎么今夜就造反啦!莫非想造反的不是张角,而是张牛角,张角不想掺合其中,才来自投牢狱。
喊杀声越来越近,郭典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看着郭福不满地说道:“伯卿,你还不去通知其他人?”
谁想郭福面无表情的说道:“已经没有必要啦!”
郭典的脸色瞬间煞白,不可思议的望着郭福,在这个时代奴大欺主现象,绝对是少之又少,大多都是忠心耿耿。郭典没想到自己门下也会出现叛徒,他一向御下极严,当然对手下的人也很好,尤其是玉叔和郭福最好,几乎把他们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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