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到了这一步,他还想赖!做“皇上”压着她上瘾了。
郝小米把一枚四周镶着碎钻的白色纽扣拍在杨景浩书桌上,低咆:“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这纽扣是我在酒吧房里找到的,跟你衣服上的一模一样!”
终于抓到了,看我今晚怎么收拾你这个男人!
哼哼……郝小米呲牙翘嘴,眼里有母狼的蓝光在闪。
心里庆幸第一次给了这个男人之余,她又想出出气!
杨景浩慢悠悠地捏起纽扣看了看,然后把衣服铺平在书桌上,得意地睨着郝小米,“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我衣服上面的纽扣一颗也不少。”
哈哈哈……我早有准备,掉了再让人缝上一颗,这么贵的衣服,当初买的时候就有备用纽扣。
“哈哈哈……”不想郝小米大笑起来,更得意地朝他挑了挑秀眉,转身就出去了。
回到卧室,她拔下了蓝姗姗的手机,“姗姗,你把你之前跟我说的话再说一遍。”
“为什么?”
“我家男人死也不承认,他还想耍我呢。”
原来,郝小米在衣橱间最里格发现这件衬衣上的纽扣后,她很高兴地告诉了蓝姗姗。
蓝姗姗听完捂着肚子大笑,她说:“还真是杨景浩啊?昨天陆明俊和曹洋在我办公室里说过这事,陆明俊说,你们的第一次是他撮合的,因为发现你有中了媚药的嫌疑,他就把你安排到了杨景浩的房间里……第二天,杨景浩就把那俩个臭男人扭送警局了!”
录了蓝姗姗的原话,郝小米再回到书房,她得意地刚把手机放到杨景浩桌上,杨景浩就一把拽过她,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灼热的唇在她耳畔拱着,低笑从喉底溢出,“这世上找不到第二个像你这么笨的了。”
“死浩子!”心里本来就怨着,到头来发现真相,还让他嘲笑,郝小米气极,反手抓住他耳朵就扯。
“行了,知道是我,你应该开心,还兴师问罪做什么?”双掌提起她的屁股,让她坐在自己的腿上。
俩人面对面,他盯着她的眼睛。
郝小米委屈地瘪了瘪嘴,“你知道,那段时间我有多难过吗?”
“很好啊,如果你早知道,我们在新西兰能相处得这么愉快?”杨景浩捏起她的下巴,眯眼,“就凭你喜欢跟我争锋相对的脾气,估计相处不到三天,你我就分手了。”
郝小米垂眸,手指捏着他身上衣服的扣子,心下承认他所说的是事实,但是,她很想知道,如果第一次不是他要了,他会怎么样?
“如果我真的被人污了,你还会要我吗?”
“……”杨景浩思索着,没有立刻回答。
郝小米急忙抬起头,眼里有失望闪过,正要扭身下来,杨景浩手臂收紧,浅浅一笑,“如果真那样,那也不是你的错,估计我不是把他们扭送警局,而是大卸他们八块!”
这话真暖心。
郝小米激动地搂紧了他,不管他是不是出于真心,能这样说,说明他心里多少有她的地位。
“浩子,我不想把你让给任何人了。”
“什么话?”杨景浩掀起她的裙子,用力地拍了下她的屁股,“你以后再有这个想法,我一定会把你休了!”
说着,他手指暧 昧地在她腿间勾挠着,低哑的声音醇厚性 感,“我老二喜欢你了,我得跟着它走。”
郝小米脸红,手指在他胸前捏了捏,娇羞,“色…狼的本性!”
第185章 去追帅哥
你捏我摸,俩人抛却了穆寒飞刚离去的心伤,动情地在书房里亲吻起来……
“要吗?”男人问。
“忍一忍。”女人气喘。
“忍不住。”
“天还亮着。”
“白天又不是没做过。”
“嗯……好吧。”
女人服从,身子被男人调转,刚趴到桌上气喘吁吁,门外传来了碟儿的充满哭音的叫唤,“妈咪!妈咪!”
激 情倏然叫断,俩人慌忙不迭地收拾自己,杨景浩刚坐好,门被碟儿推开了,她泪盈盈地看着他们红扑扑的脸,收住了哭声。
“妈咪,爹地……你们热吗?”她朝空调方向望了一眼,好奇地眨眨眼。
空调开着呢,凉风习习的,她有点冷。
“这儿是热,碟儿,跟妈咪走。”
郝小米面红耳赤,她马上走过来抱起碟儿走了出去,杨景浩无奈地笑了下,调整好情绪,又专心地开始处理起手中的工作。
郝小米带着碟儿来到了后院阁楼上,跟鹦鹉玩了一阵,碟儿的心情慢慢有了好转,她问:“妈咪,我天天都可以回来吗?”
“当然。”
穆寒飞走了之后,杨景浩和郝小米就决定碟儿不再寄宿,以后让梁子天天接送她上幼儿园。
梁子是梁叔的侄子,陈子赫没有回来之前,暂时让他协助徐姐照顾碟儿,他们也放心。
“我爱妈咪。”碟儿甜腻地在郝小米脸上亲了口。
这么可爱腻人的小宝贝,郝小米打心眼里喜欢,看着她漂亮的脸蛋,郝小米又想起了苏雪。
看着漫天的晚霞映红了后山,郝小米抱起碟儿,问:“去不去后山看婆婆?”
“好。”
发现她们要去后山,梁子跟了过去,来到墓碑前,郝小米放下碟儿,摸了摸还挂在上面的项链。
“妈咪,你把它戴上。”碟儿拿下项链,套在了郝小米的脖子上。
红色的吊坠刚贴到胸口,郝小米忽而打了个冷噤,她闪闪眼,有些不明白刚才是怎么一回事。
一手扶在墓碑上,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哑的声音:“戴着它,戴着它……”
“夫人,你还好吗?”梁子看郝小米脸色有些白,汗从额角不停地渗出,急忙问道。
郝小米晃了晃眼,一切又回到现实。
“没事,刚才只是头晕了下。”郝小米笑笑,看着一脸讶异的碟儿,“怎么了,宝贝?”
“妈咪,你头上有只蝴蝶,”说着,她伸手去抓,手指刚一碰到那只白色蝴蝶的翅膀,蝴蝶便飞了,“妈咪,你看,它好漂亮。”
霞光下,一只纯白色的蝴蝶闪动着透明的翅膀,周身晕染着七彩的光芒,在她们跟前转了两圈后,朝着江心湖上的岛上飞去……
“妈咪,那岛上有蝴蝶。”碟儿指了指。
郝小米站起身,望着傍晚时分,雾气就慢慢弥漫的小岛,一个大胆的设想便在脑海里油然而生……
“不戴我那条项链,戴着这吊坠做什么?”晚上睡觉时,杨景浩让郝小米把项链脱下来。
郝小米脱下它捂在手里,若有所思地说:“可能它具有什么神力吧。”
“怎么说?”杨景浩靠在床头,饶有兴趣地看着她。
“还记得吗?上次去救碟儿,我戴上了它,我莫名其妙地坐出租车到了城北,后来又去了狼村,而且还有力量跟那俩个大男人打斗……一切都好像它给了我什么神力。”
杨景浩拿过她手里的项链细细地看了看,根本就是一条很普通的项边,吊坠是红色水晶的心形状。
上次郝小米失踪,他也觉得蹊跷,郝小米这么一解释,再联想梁子今天的汇报,他突然感觉手一沉,下意识地甩了这条项链。
“郝小米,你睡觉不准戴它!”
“喂,杨景浩,你不会怕鬼吧?”郝小米捡起来,轻轻地放到床柜上。
杨景浩重重地呼吸了下,他是个无神论者,可现在……他说不清了,世上有些东西太诡异,估计也科学也解释不清。
第二天,杨老爷出院,杨景浩和郝小米趁中午休息去了趟锦园。
杨少左和杨诗琪也在,杨老爷把杨景浩单独叫到书房,问他郝小米的身世。
杨景浩一怔:“爷爷,你怎么知道她不是郝青山亲生的?”
杨老爷闭了一下眼睛,靠到沙发上,接过金叔递过来的茶啜了口,然后说:“你姑姑来看我了,她话里有话,似乎在说郝小米是捡来的。”
“爸爸,你以为你老的眼神好啊,你相中的孙媳妇,指不定是哪个山沟沟或垃圾桶里捡来的呢。”杨芝慧昨天的嘲讽,杨老爷还记得很清楚。
“爷爷,这事情还是保密的好,郝小米确实不是郝青山生的。”杨景浩想了想,还是说出了经过。
杨老爷与金叔互视一眼,表情都很怔然。
“这么说,她可能有仇家?”杨老爷脸色变了,握着茶杯的手微微颤抖。
“爸爸,这事还没对外公开,谁都不知道郝小米的亲生父母是谁,再说,二十一年过去了,有什么恩怨也自然了了,你别担心。”杨景浩宽慰着他。
杨老爷紧抿着唇,苍桑的眉宇间染上了一丝愁绪……
这么大的事,郝老板订婚前为什么不说呢?他们杨家孙媳妇怎么可以是一个身世不明的人。
唉,怎么办?
杨老爷抬眸撩了杨景浩一眼,他心里明白,这个孙子好像跟郝小米的感情日渐加深了。
“此事暂时搁一搁吧,就依你说的,还是保密的好,不过,你姑姑那儿……”
“爷爷,这事我会调查,你放心。”杨景浩急忙说。
楼下,杨诗琪拉着郝小米的手一起坐在沙发上吃水果,杨少左翘着二郎腿,坐在对面看一本杂志。
郝小米迟疑了良久,才忍不住问:“二少爷,梅娅她这几天怎么样?”
杨少左一愣,放下杂志,奇怪道:“你知道她?”
“嗯,在新西兰就认识了。”郝小米点点头。
杨少左讶然地张了嘴,继尔又了然地呵呵一笑,“是我大哥介绍你们认识的吧?”
“不是,我们是偶然相遇,也算是一种缘份吧。”郝小米往嘴里塞了颗葡萄。
杨诗琪在场,杨少左也不想多说,淡淡一笑,“她挺好的,人长得漂亮不说,对工作也很用心,七个模特里面,算她资格老点,却一点也不骄傲,只是话语不多。”
郝小米听完笑了笑,正在这时,杨景浩下楼,让她随他去公司上班。
“我也去行吗?”杨诗琪这两天在家闲着无聊,期望出去走走。
郝小米看向杨景浩,杨景浩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