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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无论我保证什么都是苍白的,我会尽最大的努力,不会让她为今天的选择后悔。”
她还是比较满意蓝时的态度,试想她女儿不过普普通通的人,他们结合或许不是最合适的,但她相信,她把所有坏运气走用光了,秦谂会一生平稳的。
时间如梭,转眼已经过了几个月。
这天,秦谂去书房找书,在书桌上看到结婚证,她被深深震撼了。她不记得他们有登记过,而且最最重要的是登记时间竟然是校庆。
那天的记忆,于她来说非常混乱,他怎么办到的?
而蓝时正应酬着方梅女士。方梅女士让他带秦谂回去吃饭。
蓝时说:“回头再说吧。”
方梅女士想了想,补充:“你还生你爷爷的气呢,他那脾气你还不了解?”
“你儿媳妇最近犯懒,我尊重她。”
方梅女士哭笑不得,心想什么犯懒?是你自己懒吧。她说:“你爷爷怪想你们的,你们总不回去,他嘴上不说,心里难受着呢。”
“过几天吧。”蓝时松口。
“孩子都快生了,你们还不去把证先领了?”
“我不会让我女儿一出生就是黑户,您放一百个心。”
方梅吃惊,转念一想,有什么事情是他不能够的?一直压着不发,恐怕是给老太爷留最后一点面子罢。
她说:“回头的婚礼,可不能怠慢她。”
蓝时心想,我不会比你轻视。
“改天还是带她回去吃顿饭吧,你爷爷老了;见一回少一回。”
蓝时怔了下,淡淡地应了声。
挂了电话,方梅摇头叹气。
老太爷紧张地问:“秦谂不舒服?”
“爸,你放心,她很好。”
老太爷重重叹气,自言自语道:“那就还生我气。”
“没有。”
“你们也该好好准备了,不要等孩子都会叫爷爷奶奶了,还没给人家姑娘一个名分。”
方梅女士想,这怪谁呢。
她点头:“我知道。”
傍晚,西山迎来贵客。
秦谂在楼上阳台看书,听到楼下的动静,一看是老太爷顿时六神无主。
也不知他的来意,又不能避而不见。
她想给蓝时发个信息,都已经编辑好了,忽然间才发现自己太没用。她放下手机下楼,老太爷对她的态度还算可亲。
交谈中,老太爷问她:“你是不是还生我的气呢丫头?”
秦谂摇头:“不,我没有。”
“唉,我知道我做得过分。”
“爷爷是为他好,我能理解。”
“这么说你不生气了?”
“我真没生气。”
“我就知道老四看上的姑娘不会不懂事。老四也真是,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肯带你回去,还是不肯原谅当初我犯浑做下的那些事儿。”
秦谂也不好说什么,总不能说是啊,他早已算计好了您会来求他。
她笑道:“没有的事儿,他就是太忙了,我都没能见他几次。”
“呵,这小子……”
“所有的目光都注视着他,他压力也大。我很惭愧,没能帮上他任何忙,哪怕一个小小的忙。爷爷有句话说得很对,和他在一起,我只会拖他后腿。”
“你说的没错,事业上你帮不上忙。但爷爷也忽略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大后方不稳定,又怎能前方御敌?”
秦谂心想,老太爷莫不吃错药了?
“你也不用奇怪,我老了,活不了几年,操再多的心,眼睛一闭哪还管得了身后事儿?所以啊,回头你劝劝老四,让他常回去陪我坐坐,也不知道哪天眼睛一闭就再也睁不开喽。”
秦谂又说了好多话,蓝时回来,老太爷子刚走。
看到他回来,不由诧异:“今天这么早?不是说今天特别忙么。”
没瞧见老太爷的身影,秦谂也没异样,他松了口气,若无其事道:“临时改了。”
秦谂也没多想,问他:“渴不渴?”
“不渴。”
秦谂还是去给他弄来一杯温水,想了想还是把今天的事儿跟他提了。
“我就说不用我们去折腾,他们有求我们回去的一天。”
秦谂心想,奸商啊奸商,自家爷爷都算计。
她问:“你不会一早就算计好了吧?”
他从容自若:“只许他们算计我,还不许我反击还有没有道理。”
“还好我没能力算计你,不然真可怕。”
“你没有吗。”
秦谂大呼冤枉:“我什么时候算计过你啊。”
蓝时说:“你不算计比算计更可怕。”后半句他没说,正因为她的‘真’,他深深着迷。
秦谂非常无语,心想还有能比你更可怕的吗。
当她拿结婚证的事儿问他,蓝时理直气壮:“我的孩子要沦落为黑户?”
秦谂心想,背着爷爷做这事儿真的好吗。
“你也没和我提啊。”
“本来想等爷爷松口,想了想还是认为早日定名分对你是尊重。”
“尊重?一个人把证领了,谈什么尊重啊。”秦谂嘀咕。
“要不我们再去补办?”
她的脑子一下子转不过弯:“为什么?”
“有求必应吧。”
秦谂忍俊不禁笑出声:“你真是……”
蓝时忽然抱住她,低声说:“我怕夜长梦多,回头媳妇跑了,我找谁要?”
虽说甜言蜜语可怕,哪个女人又真的排斥呢。
秦谂撇嘴:“少拿好听的话哄我。”
“我哄你做什么?相对于你,我总觉得自己老了。”
“怎么会?”
“当然不会。”他暧昧地笑道:“不然孩子怎么来的?”
但凡他耍流氓,秦谂都没辙,这次也不例外。
她想,他愿意对自己耍流氓有什么不好。她把窗户打开,微风徐徐,夕阳正好。她又怎敢不好好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
第80章 番外:赌局
最近秦谂很犯愁,自世纪大和解后,蓝老太爷经常往山上跑。秦谂知道为什么,她也不是蓝时,不想应酬就当他老人家不存在。老太爷来也没做什么,问她几句,有时一坐就是一天。
秦谂不想总拿这种小事去烦蓝时,所以最近她过得很压抑。起初,蓝时还以为也换上产前忧郁症,让产科医生过来看她,说她心思太重。
蓝时就想会不会是爷爷的问题。晚上躺下,蓝时说:“有没想什么想对我说的?”
秦谂纠结,纵然对那个人没多少好感,终究是他爷爷。她不想和他起嫌隙,这样一天天忍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多久。
“你这几天心绪不宁,晚上总也睡不好。”
“可能是……天气太热了。”
“当我第一天认识你呢。”
秦谂不说话。她的沉默更印证了他的猜测:“是不是因为爷爷。”
“我……”
“你不喜欢他,可以不用应酬他。”
“如果……如果肚子里的不是男孩,我……”
“男孩女孩很重要吗。”
“他们都认定了是男孩。”
蓝时在心里爆了句粗。这帮子人还想插手他的生活,把他的日子搞得鸡飞狗跳?也得有那个能力。
他是行动派,第二天立马让人着手安排女婴用品。秦谂看得目瞪口呆,他这是要向整个家族宣战地节奏吗。
她很担心,蓝家会不会以为她恃宠而骄呢。又或者会不会认为她把蓝时迷得神魂颠倒?
蓝时还不自知,甚至孩子的名字都想好了,蓝歆(心谐音),还很高调的把名字给老太爷子过目,看似十分尊重地问他重孙女这个字取得如何?
老太爷子心情别提多郁闷了,他脑子满满地尽想着是个带把的,今天来这一出……
他是知道的,现在的科技不用等生出来才能知道性别,看蓝时这阵势……
老太爷子摇头叹气,蹒跚着回老屋去了。
秦谂跟蓝时说:“爷爷好像很失望。”
蓝时挑眉,默默地看着讲话含蓄的媳妇。老太爷何止失望,绝望更贴切吧。
他说:“是我们要孩子还是他?他心心念念要男孩自己生一个。”
秦谂忍俊不禁,红着脸说:“这话让爷爷听见,有你好过的。”
“我也没说错什么。”
秦谂低着头,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蓝时又是谁,不说阅人无数,对秦谂的基本了解还是有的。只一眼,他就看懂她的顾虑。他叹气,也不知道迷她什么,心思这样重,如果在以前,他是没什么耐心的。
他揉揉她的脑袋:“你顾虑什么呢,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我都喜欢。”
“可是你们家……”
“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们的生活不是为他们提供满足和愉悦。我们不能因为他们把自己的生活搞得乌烟瘴气,明白吗。”
秦谂不确定地问:“你真喜欢女孩吗。”
“我的公主我为什么不喜欢?”蓝时想了一下决定找个时间让清秋和宁夏来家里玩耍。那两个丫头虽然吵了点,但自己不能天天陪着她,有两个吵闹的丫头,她也不至于太沉闷。
清秋和宁夏姐妹还没来却迎来了另一个难缠的人物,缪颜歌。
一踏进大门就拿她打趣:“我说爷爷怎么天天往这儿跑,现下我总算明白,避暑好去处啊。”
老太爷有好几天没来了,也不知是不是生他们的气。
她问:“爷爷他还好吗。”
“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怔,这几天天天出去钓鱼。”
秦谂却知道老人家心情不好,对此结果她也无可奈何。
秦谂也担心,不登门的缪颜歌女士不会也是要试探胎儿性别吧。她问:“你也来避暑吗。”
“啊,不是。”她摇头:“老屋那边小舅妈给准备了一个公主房,他们也都在下赌注你这胎是男是女。嘿,你没看到那场面,太热闹了。”
秦谂怔住:“他们……”
“我赌女孩。”缪颜歌贼兮兮地。
“他们很希望是男孩对不对。”秦谂声音低下来。
缪颜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