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罗嗦!你要不让我们进去代人,那么,咱们只好府衙见了!!”烙下狠话,那打手满脸的得意,就凭咱们老爷的权势还怕那官老爷不听话?!
外面争吵的厉害,里面的人将外面的声音听得明白。
凰笑睨着趴伏在他身上的一脸苦相的人,“怎么办?我要不要将你交给他们呢?”
“可以试试啊!”莟暄无所谓的耸耸肩,不就是和那个什么丁小姐“聊”了会儿天么?那个丁员外不至于这么小气吧?还出动这么多人马来捉他!
“这样啊,那……”凰慧黠的一笑,“来”刚提高嗓音,就被堵在了嘴里,眼中笑意更胜。
“公子,出什么……事了”听到房里的呼喊,赵大海心一跳,慌忙转身推开房门,身后的人自然也听到了那声呼喊,紧跟着赵掌柜……刚挤进门,忽然,脚下似长了根,纷纷驻在原地,不得动弹。
赵大海立在最前面,张大了嘴,瞪视着眼前的情景,一张脸一下子变得通红起来。
只见,床铺上,两具身体,上面的人衣衫凌乱,压着下面的人,下面的那个人已衣衫半褪,双手环着压着他的人的脖颈,亲密无间。
“公公公公子……”赵大海颤着声音,变了调,一下慌了神,满脑子都是,公子被人轻薄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要怎么跟焰公子交代啊!!
“出去!”凰视线凌厉的扫过闯进来的人,语气冰冷,叫人不寒而栗。
“哗”闯进来的人不由自主的一同退出,不发一言一语,每个人的脸色都有些发白,刚刚……刚刚,陡然的觉得无法呼吸了,不仅仅因为那场景有多震撼,还有,就是那个被压在下面的公子,那一瞬间散发出来的气势,震慑人心!
好一会儿,赵大海远去的思绪才瞬移回来,而一直藏在心中的疑问在这一刻,开始明了,为什么焰凤甘愿奉这位公子为主。
只是……望着重又关上的房门,赵大海看似精明的眸光里闪过一丝不解,公子,是怎么和那个风流公子呆在一块的,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门里,莟暄也被凰那一瞬的冰冷怔住,也只是一瞬,外人或许瞧不明白,但是和他贴这么近的他可是看得分明呢。从这人眼中,那冰冷的视线下,是那凛凛不可侵犯的如神祗一般的冷漠与尊贵。
“你……”到底是谁?后面的话卡在喉咙,怎么都无法问出口。
“我怎么了?”仿佛刚刚只是幻觉,凰嫣然一笑,笑得浪荡。
“怎么不求救?刚刚可是好机会呢。”见对方答非所问,莟暄也不追究,干脆翻身躺在床上,望着床幔,悠悠的说道。
“你喜欢人家看你的戏?”凰挑眉,反问。看戏他也喜欢啊,可是被人家看戏可就不好玩了啊。
“明天,这里可是就会流言满天飞了呢。”
“你怕流言?”凰好笑的不去看身边人的表情,轻轻的摇摇头,这个人会怕流言吗?
“流言?若是怕,我现在可就不是风流公子了。”果然,莟暄嗤声,不屑于故,“好啦,今夜也玩够了,美人儿,下次见!”一个鲤鱼打挺,莟暄站在床边,整理整理衣衫,临走时,还特别附送飞吻一枚。
凰一直笑睇着他,知道他离开,才眸色闪烁,笑容隐去,望着床顶的纱幔,一手捞过被子,盖在身上,闭上眼,缓缓睡去……
第二日。
“公子,起床了吗?”门外小二哥小心翼翼的唤道。
“……”好一会儿没有声音,小二哥在次敲门,手中还端着昨天凰点的吃食。小二一边敲门,一边想着,希望公子不要生气才好啊,昨天没有荸荠,掌柜的立马丰富人去买,今儿一早才到的,不知道哦啊,公子会不会生气啊。可是,都这么一会儿,怎么还没有声音呢?
终于,有些不放心的推开门,却看到整齐的叠被放在床上,床铺整洁……
再看另一边,凰特意起了个大早,雇了马车慢悠悠的前行,而他则躺在马车里继续补眠。
“喂,睡过去一点!”莟暄一脸黑线的望着身边的人,语气无奈。
“亲,别这样嘛,好歹昨晚我们也亲热过了,你怎么可以这么快就忘恩负义呢?”凰嬉笑着,身子往一边挪了挪,继续闭目养神。原来马车里不只一个人,还有昨夜的那个风流公子莟暄也在呢。
“……”这到底是我的马车啊,为什么这人会在他的马车里?莟暄有种仰天长啸的冲动。你说把那人踹下马车吧,这里可是集市呢,里那个什么丁员外的家可近着呢,要是这人一喊,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风流公子还在这里晃悠着?那个丁员外还不飞出来抓他回去和他那个肉球小姐成婚!
对啦对啦,他是听说丁员外家的小姐生的貌若天仙才去采花的,ND,传言真TM害人不浅,什么貌若天仙?整一肥婆!!吓得他立马窜出来,可还是被那些家丁发现了踪迹!听说,只是听说啊,那个丁小姐看上他这位英俊潇洒风流倜傥的公子了,非卿不嫁!天啦,地啦,所以他才一大早的雇了一辆不起眼的马车逃命啊!!
第四十五章 变相,武林大会
第四十五章变相,武林大会
〃你说,你要如何交代?!〃
〃武林中因此丧生的人不知凡几,你还有脸出来?!〃
〃绯凰,今日你不给大家一个交代,休想走出这名剑山庄半步!!〃
〃……〃
名剑山庄内,讨伐的声音此起彼伏,一身鲜衣的凰嘴角噙着狂放的笑,挺着身子,站在屋顶上,擂台上,院子里,站满了人,有些人站着,或年轻,或年老,个个持着利剑,摆好架势,准备攻击。
〃我还在想呢,今年的武林大会怎么开的这么早,原来如此啊。〃凰一脸悠然的望着围攻自己的人,缓缓的说道。
〃绯姑娘,不,该说是绯公子,你我向来进水不犯河水,要怪也只能怪你长的太像那个妖女!为免更多人伤害,我等也只得如此。〃一名年纪稍长的中年男子〃苦口婆心〃的劝说。
〃道长说话何必如此客气?像他这样的人,死不足惜!!〃有人愤恨的说道。
〃呦,就听你们在那说本公子怎么怎么不好了,你们到所说看,本公子到底是哪里不好了?〃凰扫一眼在场的人,冷哼着,〃人的相貌呢,是好是坏都是爹娘给生的,若是自己得不到,也要别人得不到,那岂不是显得这人没了度量?〃厉眼轻轻一扫说他是妖孽的那些人,凰笑得邪肆,心里却是怒火高生。妖女?好啊,真是好!!你们竟敢!
刚刚还好好的打得火热的武林大会,一下就变成追讨大会了!呵,讽刺啊讽刺,他一个小小的绯凰,竟要劳烦武林各派提前开武林大会就为了来声讨他?!
啧,不是早就料到会是这种局面了吗?
这一个月里,一路上,这边歇个脚,那边游个湖,凰和莟暄打的火热,两人相伴,一路上倒也乐趣多多。
如往常般,凰和莟暄乘着马车,晃晃悠悠的到了洛阳名剑山庄。
名剑山庄坐落于洛阳城城北的翠云峰山脚下。大门处,两根粗壮的石柱支撑起一块大理石匾额,〃名剑山庄〃四个黑体草书刻字,气势磅礴。门口两色,是郁郁葱葱的杉木,苍翠笔直,拾级而上的阶梯,直通院子。院内挤满了人。武林各大派的人各自几个在一起,占据一块地方,或坐或站,双目一眨不眨的望着擂台。
擂台上,主位坐着名剑山庄的现任庄主名仁。名仁是一位年约40左右的男子,他的右手边坐着一名男子……名玥。说起名玥那也是英雄出少年呢。黝黑的脸庞上闪烁着精明的眼眸,让人一眼就知道此人不凡。名玥不仅仅是名剑山庄的少爷,也是名剑山庄唯一的继承人,小小年纪就外出游历,闯荡江湖,是江湖排行旁上有名的侠士。
咳,跑题了,都快回来。
主位的两侧,围坐着武林中威望显赫的师尊们,他们望着台上两名弟子的对垒,时而点头时而摇头,或是小声的讨论,或是冷着眼观看。
〃哎呀,今年原来这么热闹呀。〃与寒暄结伴而来的凰,望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惊呼着。
〃哎?是呢?往年都是派个代表来的,今年特别啊。〃莟暄若有所思的望着人群,回道,〃不过,我们不用呆在这里看吧,下面的人虽然多,可还是看得到的啊。〃莟暄一脸黑线的望着他们现在的位置……树枝上。
这名剑山庄里有很多参天古木,难道就被他这么利用上了?刚进名剑山庄,凰就拉着他闪人,速度快的让他措手不及,差点就跌个狗啃泥!然后东溜西逛的跃上墙头,跳上了这棵树,不得不说,凰挑的地方确实是视野极佳。
只是,看这样子,他好像对这名剑山庄很熟,熟的跟在自己院子一样!这点,他还真好奇了。要知道,这名剑山庄可从不让人向他那样到处逛的。谁知道,这里什么地方会蹦出什么陷阱来!
〃咦?小凤凤也来了吖?〃忽然晃眼间的看到擂台上那一排的座位上作者一道熟悉的人影,似笑非笑的望着台上的人,间或浅呷手中茶盏中的茶水。忽然,焰凤似感受到有人在看他,抬起头来,温润的眼眸越过人群,望向矗立在围墙外面的树。
〃焰凤?〃莟暄顺着他的视线也看到那人了。
这边边聊边看,那边,局势紧张,台上的人咬着牙对峙,谁都不肯认输。
〃好了,暂停。〃忽然,名剑山庄庄主名仁喝止了擂台上的对峙,说道,〃今日,武林同道在此相会,我代表名剑山庄倍感荣幸。〃
名仁顿了一下,继续说,〃近日来,各派弟子皆有失踪下落不明,扰得江湖不得安宁,人心惶惶。索性这些事件也不是没有线索,据老夫所指,每个受害者身旁必有一画一字条,只是,不知何故,这些字画在发现当天就会消失不见,诡异之极。〃
〃不过,字画虽消失了,但是看过字画的人却将字画给记了下来,对比现今武林个个弟子,……绯凰姑娘,可否给大家一个交代?〃名仁的视线直直的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