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珠也没多想,立刻将天丝锦搬到跟前,我们将柜台的东西全部移开,一点一点地将天丝锦展开。那锦面光滑无比,我不敢大意,仔细地查看,但并未发现任何端倪。丝锦越拉越长,不一会儿,便已经将整匹拉完,前后没有半点不对。
我停了手,心中疑惑难解,这天丝锦如果仅仅是因为皇家用品流落出来,孟廷飞绝不可能会如此地紧张,不知道其中到底有什么内情。正在苦苦思索,却听念珠道:“咦,这裹布的怎么会是一块银箔?”
我一愣,从念珠手中取过那块银箔,仔细端详。那块银箔长有三尺,宽不过五寸,最多也就一厘米厚,轻薄无比,表面光滑,没有任何的纹饰。天丝锦本身就珍贵,用银箔来裹,也不奇怪。却听念珠道:“奇怪了,这银箔上应该会有沙源居的标记才对,怎么什么也没有?”
我怔了怔,将那银箔拿在手里仔细地看,果然没有任何标记。拿在手中掂了掂,似乎比一般的银箔要沉重一些。沉思道:“拿这东西来寄卖的那个人,一直没出现吗?”
念珠道:“我也觉得奇怪,这几天他一直没来,好像不想要这东西似的。”
我只得说道:“把锦裹好。子恒,你今晚别回去了,住下吧。镜花小筑只有让无盐去了。”
子恒呆了一呆,笑道:“老板待我这么好,居然让我留下?”
我沉声道:“这匹天丝锦定然有一个大秘密,不然孟廷飞绝不会那么紧张。”
念珠道:“他那么紧张,不如将这东西还他就是,免得惹事。”
我叹道:“可惜如今他想要的是锦斓庄,我也想不明白为何我还他天丝锦他不要,却执意要锦斓庄。”
众人面面相觑,都没有说话。
第二天一早,我照例在风月楼前院去查看一番,也没有什么大事,就自回后院休息。吃过午饭后,文玑便领着孟廷飞进了后院来,叫道:“老板!孟爷来了。”
我连忙站起身来,笑道:“孟爷,请这边坐吧。”
孟廷飞今日穿了一身月白的衣袍,倒显得清朗许多。他在一旁坐了,说道:“昨天在下跟严老板说的提议,严老板可考虑清楚了?价钱可以商量,严老板有什么要求可以尽管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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