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道而行,那可是她的家啊,她从小生活的地方,她可以想念爹的地方………他们只看到了她尽力的逃避一切,可是他们可曾想过这对她有多难!
如果………如果那支簪子真的是送给姐姐的,那么他会是伤她最深的人!
“你那是什么表情啊?只不过是晚给你几天,看你委屈的,回去就给你!”看着她隐忍的样子,他愧疚又心疼,哄骗的保证道,果然女人都爱这些东西!那支簪子的确是买给她的,可是早朝那天她把他气蒙了,一气之下就把簪子给了沈侧妃,那东西真是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看她的样子好像还挺喜欢,回去想个办法拿回来!
他的心虚她看得出,这个簪子真的不是要送给她的吗!
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在意,不再看他,“老板,拿你们这最好的玉佩来看看。”先不管簪子的事儿了,还是先把他哄高兴了,万一一会儿那个张大人不知轻重,把事情说漏了,希望他老人家看在她送玉佩的份上放过杨家。
“要什么玉佩?难不成以后还想男扮女装出门?”以后要总这么由着她出来,瑞王府还有两名姬妾的事迟早传到她的耳朵里,再说她男扮女装出来带什么玉佩,难不成还学男人沾花惹草不成?她难道没看到刚才大街上那些女人如狼似虎的眼神!
她瞥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对她的嗤之以鼻,自顾自的挑着老板端上来的各种玉佩。
果然都是上等货,对于玉石,她是研究过的,略懂一些。她从中挑了一个流云百福,云纹和蝙蝠都是通体透明的,一看就是绝佳上品。
老板立刻对这位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小兄弟刮目相看,竟能一眼挑中最好的!
她将挑好的玉佩亲自给他佩戴上,“瑞铭哥,这个流云百福送给你,希望你永远福泽绵延。”说的极其真挚,她是真的希望他永远能够幸福快乐,无论陪着他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她原本打算选个和合如意送给他的,因为那代表夫妻和睦,相守到老。进店之前她也的确是这么想的,可是听到绿玉簪子的故事,她却犹豫了,因为她不确定她是不是那个可以跟他相伴到老的人,她不知道那个独一无二的簪子是不是代表他独一无二的感情?不可否认,他刚才的反映真的伤到她了。
他灼热的眼神直直的盯着她看,她那么温柔的给他佩戴玉佩的时刻,他竟生出飘飘然的感觉,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如果不是在场还有这么多人,他一定会紧紧抱住她,告诉她他有多爱她。
这女人今天突然开窍了,出门之前为了他的声誉换男装,现在又送他代表他们幸福的玉佩,看来以后得多带她出来,瑞王爷的嘴角忍不住的上扬!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六章 演戏
一直到走出玉石斋,瑞王爷的脸上始终挂着害死人不偿命的笑容,平常冷着脸就已经够要人命的了,现在这是要闹哪样?不把京城的女人勾引遍了他不死心是不是?
“你不说想去丁飨馆了?现在就去?”他记得前几天晚上她一直嚷嚷着要娶丁飨馆,那里面的东西有那么好吃吗?
“好啊,现在就去。”刚才还郁郁寡欢的她马上积极响应,她现在还不能陷在悲伤中,她还要帮助杨炎跟阿轩。
丁飨馆中顾客熙熙攘攘的,路随心一进门就见到张钟庆,张尚书果然没让她失望,暗自庆幸叶子的办事效率。
张尚书也见到了正进门的他们,老远就笑着打招呼,“瑞王爷,请上二楼,那里清静些。”
谁知瑞王爷根本不领情,挂的笑容瞬间熄灭,冷下脸,“不用了,她喜欢热闹!”
“王爷,我们就去二楼吧,在二楼还能看看街上的热闹呢,怎能拂了张大人的盛情邀约呢!”路随心赶紧打圆场,万一到时候被他发现也不至于被传的沸沸扬扬,弄得人尽皆知。
瑞铭狐疑的看了她一眼,刚才还“瑞铭哥瑞铭哥”的叫,这会儿又成王爷了?这个张大人她认识?她不是一向最讨厌应酬这些!她今天一系列的反常表现,虽然让他欣喜不已,然而此时此刻,他却生出不详的预感,因为张钟庆是工部尚书。
虽然疑心,却没说什么反对的话,牵着她走上楼去。
张尚书目瞪口呆,眼巴巴的看着他们的牵着的手一直到他们走上楼,还尴尬的冲着后面的宋念笑笑,“王爷的喜好挺特别的哈!”难怪昨天宁少爷信誓旦旦的说可以请到瑞王爷,感情,点在这啊!
弄得宋念哭笑不得,王爷好歹也避避嫌啊,两个男人手牵手上楼,知情的他看着这幅画面都感觉诡异,更别说不知情人士了!
二楼一个人都没有,显然是被张尚书包下了,瑞铭知道她要看街上的热闹,找了靠窗的位置坐下。
张尚书跟宋念从后面跟上来,为了投瑞王爷所好,主动向路随心示好,“不知宁少爷喜欢什么菜色?我已经自作主张点了这儿的招牌菜!”
“宁少爷?”瑞铭狐疑的看着路随心,他们果然认识,难怪她今天要穿男装,呵,瑞王爷的名声?他倒要看看他们今天要演出什么戏给他看!
张尚书的一句“宁少爷”吓得她直冒冷汗,叶子怎么办事的?不是让她告诉张尚书要假装不认识吗!?
张尚书讪讪的坐在他们对面,那气场怎么看怎么都觉得怪异!
菜上的很快,彩色极其丰盛,就算是效率在高也不会这么快,显然是早就备好的。
瑞铭毫不避嫌的一边给路随心夹菜,一边悠闲的问她,“你跟张尚书是怎么认识的?”
她紧张的低头吃饭,不敢看他,“前几天认识的,呵呵……就…前几天。听说张尚书以前跟相爷走的很近,就………就多聊了几句。”
“是吗?”他一边温柔的帮她擦汗,一边说,“那你们都聊些什么呢?”心儿从来不敢在他面前撒谎,这是第一次!
张尚书一看这情形,这马屁还真拍对了,“我与宁少爷一见如故,宁少爷真是博学多才啊,我们………”
“我们谈的都是关于相爷的事!”路随心唯恐他给她戴上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高帽,连忙抢先回答。
路随心赶忙给张尚书使眼色,示意让他说关于相爷的通行令的事情,没想到张尚书老奸巨猾的权当没事儿人一样。
张尚书自然是知道她的意思的,就算再给他个胆,他也不敢在老虎嘴里拔牙啊,谁不知道曾尚米坛得罪了瑞王府,他才不要当这个出头鸟,要说也是他自己说,他看在他跟瑞王爷走的很近的份上,在旁边敲敲边鼓还行!
“你们在讨论相爷的通行令还有没有效,对吧?”瑞铭冷笑着心知肚明的问道,心儿不请别人来见他,偏偏是工部尚书,话题又句句针对相爷,显然是听说了杨府的事情,呵,还真对他们有情有义呢!
他还以为她今天突然开窍了,从早上开始对他格外热络,亲自为他穿衣,亲自为他张罗早饭,往常他为她做的,她今天全都自告奋勇的做全了,他心花怒放的接受,高兴的跟个什么似的,还送他流云百福,呵,原来都是为了他们!
“你听我解释!”路随心明白他已猜到,抓住他的衣袖,有些心急。
瑞铭只是冷冷看了路随心一眼,没有理会,手紧紧的握着茶杯,要将茶杯生生捏碎的架势,“张大人,今天本王就在这明确的告诉你,相爷的通行令无论到什么时候都有效!你可以走了!”
“是是,小人这就走!”这次换张尚书满头大汗了,王爷不高兴了,果然王爷身边的人都得罪不起,以后他可不敢再为难曾尚米坛了!
宋念一看情形就随张尚书一同下去了,王爷跟王妃的事情他也插不上手,他知道王爷肯定不会愿意让人知道王妃为了别的男人演戏骗他!王妃对王爷好些,他连同整个瑞王府的日子也好过些,王妃怎么就不能大发慈悲的行行好呢!唉!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五十七章 吵架
整个二楼就剩他们两个人,他用力的甩开她抓他衣袖的手,力气大到都将她甩到地上。
看着摔在地上的她,他于心不忍,想去扶又咽不下这口气,气愤的将整桌饭菜都掀掉。
她傻愣在原地,知道他还在气头上,不敢动,也不敢开口说话。
僵持了一会儿,瑞铭的火气更大了,“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她惹到他,就只傻傻的坐在地上,连句讨好的话都不打算跟他说?他对她从来就没有抵抗力,他敢保证,只要她说一句软话,他肯定就缴械投降了!
看见他仍旧在生气,她更加不敢说话了,横竖都是她的错,再怎么解释都像是狡辩,而且他现在这么生气,她说什么肯定也是听不进去的,万一她再提这件事,他更生气了怎么办?!最终还是决定三缄其口,只是弱弱的叫了声“瑞铭哥”。
他冷哼一声,刚才不是还喊他“王爷”吗?这会儿又成“瑞铭哥”了?“你打算在地上坐多长时间,还不起来!”万一生病了,心疼的还是他,到时候还要他哄着她吃药,她自小就不肯乖乖吃药,每次生病都让相爷十分头疼。
她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乖乖的走到他的身边,轻扯他的衣角,认错的态度相当明显。
生气归生气终究没再甩开她,瞪着低着头的她,“你今天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他们?你将我置于何地?我才是你的丈夫!”自己越说越生气,难道她做这么多就没有一点只是为了他?
她帮他们只是因为他们是她的朋友啊,瑞铭哥不会误会了吧,她着急的解释,有些语无伦次,“我只是想要帮他们,没有别的意思!杨炎跟阿轩都是因为我才落得如此!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商业版图就这样退出京城,而且他们在南方的生意因为盐帮也不好做,他们是我的好朋友,他们人很好的,我不忍心!”她只顾着帮他们说好话,却忽视了他越来越难看的脸。
他冷笑,对他们还怎是了如指掌啊,“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