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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东沉默了一会儿道:“现在还有比武争高低这么无聊的事情生?”
“那你昨天的举动说明了什么?”
“我是在挑选演员。”
张雷摇头,“这世上只要还有人类延续,那么这种无聊的争斗就会永远存在,搏斗更是一切生物的本能,尤其是雄性。怎么,怕了?”
“嘿嘿,是有点,人家是国家级的拳击教练,还是个华人功夫通,我则是个不入流的无名之辈,你说我……”
“同时还是跆拳道,空手道的几段高手呢。”张雷道。
“嘿嘿,我的胆颤了。”
“若是你解决了他,那外景地,群众演员的事情就都办妥了。”张雷淡淡地说道。
解东的腰杆挺了挺,右手伸到衬衣领上整了整,“时间、地点。”
“昨天那个时间,还是那家武馆。”
………【第一百八十五章 康桥下的玫瑰】………
解东此刻正坐在西国通往颠国的列车上,鸟人张雷亲自开车把他送到了加来。
“直接把我送过去不就得了吗?”在加来,解东对张雷说。
张雷摇头,“什么叫浪漫?等待、奔波、寻找、茫然这都是浪漫的基础,我不能把浪漫给你稀释了。再说,你走了,我还要接替你继续工作,否则,女一号来了我们不好交代。”
解东无奈,只好独自踏上了有点孤寂的浪漫之旅。
列车启动后,解东不到十分钟就进入了睡眠状态,昨天的一战过于凶险,他累了。
名叫基兰的西国拳击教练个子非常高大,只是往解东面前一站,解东就感觉到了一种无形的压力袭身而来。
基兰一脸笑容,向解东伸出手,“你好,我是来应聘你们的男主角的,可以吗?”虚伪并不是国人的专利,这西国佬用的更自然老道。
解东伸出手,“欢迎。但不是男主角,是次于男主角的配角。”
“一样。我听说,要够资格必须先过你这一关,就是试试身手?”
解东放开他的手,点点头,“我是该片的武术指导。”
“那你检验一下?”他的汉语虽然音调被他整得拐弯抹角,但意思表达的很清楚。
解东道:“你准备好了吗?”
“是的,你看,我刚刚在这里运动了一番,身上都出汗了。”他不乏幽默,却在无意之中拧响了脖关节和手关节,“咯吱、咯吱”的声令人毛耸立。
解东退后一步,脱去了身上的西装,把领带也松了一寸。张雷准备让其解下领带,解东摇头。
“在我们比试之前,我想先给你展示一下我的少林功夫,如何?”基兰笑呵呵地问道。
“那太好了!你看,我就不会你们的拳击。”解东向他伸出了大拇指。心道:这个西国佬还是位心理战的专家,意思是你的东西我的知道。让你在心理上就失去优势。但有一点是他不知道的,我的“东西”什么的也不是,你挖地三丈也找不到根源的。
基兰拉开架势,气势磅礴地打了一套少林长拳。
“如何?”基兰收身后问解东。他很自信,因在场所有的人包括两位少林弟子在内都给他拍响了巴掌。
解东却摇头,“你的块头太大了,我们的拳路并不是很适合你。以你的身材若喜欢东方武术,那习练一下跆拳道与空手道或许更合适。”
“哈哈,你的我佩服,讲真话。事实上我是跆拳道的八段,空手道的九段。”
解东笑了,“你是位全才。”
“哈哈,那我们的比试,不,你对我的验收现在开始?”
“开始。”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盯着场地内的两个人。那几位西国学员更是瞪着眼睛,攥着拳,希望看到这个东方狂人被基兰一拳放倒的痛快场面。
都是格斗场上的老手了,临时裁判出开始的口令后,两个人都没有立即接触对方。解东也采取了与昨天完全相反的战术,昨天的几位西国青年一看就没有什么打斗经验,所以解东可以毫无顾忌地立刻出手,不给他们喘息的机会。而今天面对的却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搏击高手,他要观察他几秒钟,找出他的弱点,一击奏效。
解东只是微微拉开了一个准备格斗的架势,站在原地没有动;基兰则在胸前搂着一对巨大的皮锤,脚下惦着小碎步,于方圆一平米为单位颤动着身子,一双眼睛出了锐利的光芒,一扫刚才的一脸春风。
这样看基本上是无懈可击,没有一丝漏洞。
基兰也从解东那镇定的神态上读出了强者的威慑力,所以迟迟不肯先行招。
我们古代兵法上有一招叫先下手为强,但在眼前的状况下不适用,谁先招谁被动。但又不能都不招吧?解东向前走去。
基兰想不到解东会突然地,大咧咧地向他靠近,一个急的直拳就击向了解东的面门。解东侧身,躲过了这一击。为什么是躲呢?按照以前解东的习惯,那肯定是左手格挡,右手直取对方的喉管,或者直拳出击。但现在面对的是一个职业拳击教练,他的出拳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出拳,急出快收,你很难抓住他的胳膊,再说,他的一拳少说也有个几百磅的冲击力,以硬格挡怕是出力不讨好。还有,他的身材高大,解东很难恰到好处地击到他的喉管。再者,最总要的是,基兰这一定是一套组合拳,出拳的度极快,根本没有给你预留格挡再出击的时间。这不,直拳被躲过之后,立刻就是一个摆拳,解东再闪,第三步就是勾拳了,解东不想再躲,而是双臂握双拳在胸前遮挡,一个s型的扭身就拱进了他的怀抱,双拳斜下落,压住了他的左勾拳,接着双膀自腰身力,带动双肘猛然撞击到基兰的胸部。
基兰庞大的身子向后退去。
解东知道,这暂时的一击并不能让一位重量级的专业搏击手倒地,他只是想震动一下他的七脏六腑,打乱他的气息,为下一回合赢得战机。
这是什么的打法?基兰有点晕,从来还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对手。
解东咧了咧嘴,送给对方一个微笑。
基兰耸耸肩,算是对解东的回应。
考虑到刚才的被动是因为解东拱进了他的胸怀,,基兰将他的长腿伸了出来,估计要改用跆拳道了。
解东一个试探,对方的长腿立刻出击,扫不晕解东,也要把他挡在胸怀以外。
解东在心里笑了:腿长攻击的范围大,距离远,但同时也暴露了他的弱点,那就是根基不稳。这是相对而言,人家的根基再不稳,若你攻不进去,或半路被人扫晕,那也失去了机会。
解东再来一个佯攻,对方立刻刷地踹出一脚,直击解东的前胸。他的个子本身就高,所以出腿必然选择解东胸以上的部位作为打击的要目标。解东身子微微后仰,右腿急地向上出击,正击在基兰的脚踝上,基兰庞大的身子轰然后倒。
爬起身的基兰有点恼怒,向解东起了主动的进攻,也不管是哪国的招式了,反正是怎么凶猛怎么来,一定要把这个狡诈的东方对手砸倒踹翻。
解东在他凌厉的进攻下,身子左旋右转空傞傞,突然起身,暴起的身形如一截蓄满了压力的弹簧,左膝顶在基兰的胸窝,右肘以泰山压顶之势挥洒到了他的脖子上。
“嗯哼”一声,基兰的身子静止了。解东落地,脚下一个潇洒的勾扫,基兰“咚”地一声,四角八叉地仰倒在地。
没有欢呼声。张雷代替解东从地上拉起基兰,“你应该是合格了,我们明天签协议,如何?”
………………
当晚,张雷对解东感慨:“看你与人搏击,真是一种视觉与心灵上的双重享受。”
………………
初春的阳光暖暖的,走在如茵的草坪之间,解东的心跳却加快了。看着街上形如印满红色格子的饼干桶式的电话亭,古老的带着哲文气息的建筑物,一脸轻松的游人,白上衣格子裙的金少女……解东感慨:康桥,我来了。
没有电话,没有预约,我的玫瑰,你在哪里?
一路昏睡,不单单是要解除昨日的疲劳,更想淡化自己的心境。解东告诫自己:你已经过了冲动的年纪,不要心如撞鹿,要镇定,要镇定!所以他选择了睡眠。
但此刻,随着脚步不断向康河边移动,解东的心跳也越来越剧烈,而且无法得到有效的控制。该死的鸟人什么都不告诉他,只是说在康河边桥下的一棵柳树旁,也许藏着他心中的那棵玫瑰。找到你就幸福吧,找不到你就悄然离去,玫瑰已经不属于你了。
桥很多,柳树更多,你藏在哪里呢?解大助理像一个刚刚坠入情网的毛头小伙子一样一座桥一座桥地寻觅,一棵柳树一颗柳树地张望。腿跑酸了,眼看花了,却始终见不到他的玫瑰。
此情此景不适宜西装革履,解东脱下西服上衣搭在手里,边解领带边向一棵柳树下走去,那里站着一位白上衣格子裙,头不是金黄却也卷曲的颠国少女。解东准备向她打听一下,这康河之上共有多少座桥。操盘手和胡莱在搜集颠国资料时曾经说过:康桥只是我们的一个误解,康河上一共有九座桥。可他解大助理已经跑完了九座桥,也数尽了桥下所有的柳树,依然无果,难道操盘手弄错了?
颠国少女背对着他,正在用心观赏河中的水鸭子嬉戏。
解东看她神态那么专注,就在她身后几步远的距离下站住了,太近了怕吓着人家。
“你好,能帮我个忙吗?”这简单的英语口语解大助理已经熟练掌握。
少女的身子明显一震,但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