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东把咖啡杯递到李蔓的嘴边,“睡不着就睡不着吧,今天有大哥陪着你。”
“是整个晚上吗?”
“嗯……当然。”解东为了加重语气,又用力点了一下头。
“那好吧,我不用怕独自失眠了。”她说着,欢快地跑了出去,转眼工夫就为自己端来了一杯咖啡。
解东心中有一道叫痛的墙在一瞬间升起,堵得他窒息了几秒钟。脸对着脸,眼望着眼,俩人甜蜜地喝着一杯咖啡。
“你这里有音乐吗?”喝完一杯咖啡,解东问李蔓。
“有的,不过我放到卧室里了,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就听听音乐。”
“能移到客厅吗?”
李蔓点头,“解大哥,你是要……”
解东点头,“大哥我这半生基本上没有与人跳过舞,今晚上我想邀请你做我的舞伴,可以吗?”
李蔓眼里有一丝晶莹在闪烁,“嗯,你等会儿,我马上就布置好。”
………………
舒缓轻柔的音乐在客厅里飘荡,解东挽起李蔓的细腰,轻轻挪动起了舞步。他没跳过,不代表他不会。熟练程度在这一刻,在李蔓面前不是问题,他感觉自己的舞步非常地流畅,自如。
怀里是佳人,耳边是曼妙的音乐,而解东的眼前却总是闪现出刚刚在画报上看到的那个头像,及头像下脖子处那狠狠的一道划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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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梦中出手】………
公主在走向世界,随着巴里时装周的结束,王晶美丽的形象已经遍布o洲各种媒体的要位置,得知她是从康桥的拍摄现场赶赴巴里时装周布会的,各种媒体在时装周活动结束后,都派出得力的记者紧随其后,蜂拥来到康桥。
康桥热闹了!而身为《回归》的男主角却叫苦不迭。在康桥一段戏的拍摄,缠绵的爱情戏占了主流,虽然解东的脸皮够厚,但面对各种长枪短炮的扫射与轰击,他还是感到了胆怯,尤其是他戴眼罩的形象被曝光以后,更加引起了人们对《回归》男女主角的兴趣,开始一致指向公主的宣传渐渐偏移,最后集中到了解东的身上。因为在这之前的《公主》就引起过人们对男主角的兴趣,他的银幕形象彪悍,神秘,他的身手更是一道难解之谜。他的名字叫神马,而关于神马的历史却是一片空白,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他就是突然杀出的一匹神秘的神马。
先前在巴里的一段拍摄内容不知道被谁曝光,解东两度真打实斗战胜西国拳坛老将的消息不胫而走,媒体对他的关注再度加强,都想弄清楚他的底细,挖出他的本来面目。
解东在心中悲呼:完矣!看来o洲的折羽行动真没有我解东的份儿了,在媒体如此严密的监视下,我是寸步难行啊。张雷这个鸟人安得什么心?不知道这样会将我推向风口浪尖,直至被人彻底挖出老根,弄清真容吗?
尽管被媒体这样无微不至的关怀对《回归》与巨鼎都是一种极好的广告宣传,但解东还是向王晶提出了“严厉”的抗议,马上阻止这种混乱的场面,恢复宁静的拍摄秩序。
王晶的头也大了,最后只得马下脸来清场,恢复相对安全的拍摄氛围。
这天晚上,解东将电话打给了张雷。张雷似乎知道解东要找他,接通电话后,他先道:“辛苦了。”
解东道:“用错词了,是心哭了!”
“嘿嘿,有些事情不是我们能够左右得了的,你对一件事情的看法喜欢一分为二,我非常赞同,你比喻王晶参加巴黎时装周这件事情,正面意义那是很明显的,而它的消极作用我们提前没有进行估量,更没有想到会惹火烧身而转移到你头上。我知道你现在在担心什么,我也在担心,不过,既然想不到的事情已经生,那我们就只好顺其自然了。”
“顺其自然那是个啥意思?”
“拍戏啊,实在不行神马不做了,就做一位影坛上的天皇巨星,那岂不是一身轻松?”
解东被一股气噎住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又准备爆粗口?”
“我怀疑啊,这些不负责任的话,不动脑筋的胡言乱语能是你张雷讲出来的。”
“什么事都要有两手准备,我这是在做最坏的打算。对于你个人而言这不但不是一个损失,还能称得上是因祸得福;损失的是我,心痛的也是我……”
“住口吧,鸟人,我们的公主可以成为万众瞩目的明星,而我永远不可能,也绝对不去做什么天皇巨星。”
“好了,安心拍戏吧,《回归》的剧本我已经能背上来了,你在颠国还有两场激烈的动作戏,到时我一定过去捧场,看你收拾高大强壮的洋鬼子那是一种享受啊。嘿嘿。”
解东就要摁灭鸟人的嘿嘿,却突然想起了一件事,“鸟人,先把嘴闭上。我警告你,不要把她拖进危险之中。完后我再找你算账。”
鸟人无语,鸟人用嘿嘿结束了本次通话。
王晶在巴里呆了一周,解东在康桥陪了李蔓一个星期。在这一个星期里,李蔓只到学校里报过一次到,其余时间全天候陪伴在解东的身边,她太珍惜这短暂的难得的,几乎是老天赐给的相会日子。
把本周称为李蔓的蜜月之周也成,解东拿出了对待女人的最大耐心来招待李蔓,不管她说什么,不管她要做什么,解东都是一个积极的配合者。李蔓恍惚中把解东当做了自己的父亲,从少捞不着撒娇的她,这会儿在解东面前可劲地撒娇,撒娇是一种幸福的宣泄,也是人们渴望回归孩童时期的一种心理暗示。原来被人疼,被人爱,被人宠是这么地幸福啊!李蔓醉了。在外面,城市的街头,她两只手都要握住解东的手,在他身边蹦蹦跳跳,一如回到童年时代;在家里,她娇媚地钻入解东的怀抱,品尝做一个娇妻的甜蜜。而解东也亲自下厨,为李蔓整了一桌地道美味的中餐,一解她两年来对家乡的思渴。
这种甜蜜的生活在最后一个晚上突然被人给剥夺了,剥夺人竟是詹妮,那个中文名字叫李东来的“讨厌鬼”。
接到她的电话,李蔓一脸的无奈和不高兴。
“有客人要来?”解东问。
李蔓点头,“那个叫詹妮的讨厌鬼。”
“那我该离开了。”解东看出来李蔓虽然不高兴,但又不能拒绝她的到来。
李蔓一脸内疚地看着解东,“解大哥,要不我不让她来了吧,她可真是个讨厌的人。”
解东又想到了画报中那个被人斩断脖子的头像,就坚定地摇摇头,“她不来我也该回去了,保重吧,李蔓。”
在李蔓泪眼婆娑中,解东离开了这个呆了一星期的甜蜜的“家”。到了楼下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将自己隐藏到了一棵树下。
看着詹妮摇动着手包,一蹦三跳地独自一个人走进公寓,解东才放心地离开。
………………
这天晚上,解东躺在床上翻看一本杂志,因这本杂志把王晶的玉照放在了封面。该杂志称王晶为最高贵的公主,亚洲最美丽的女性。
英文杂志对解东还是一块难啃的骨头,艰难地看了几页,他就打起了哈欠,准备休息,第二天要有一场街头与流氓打斗的动作戏,他得养足精神。
早晨醒来,解东觉得心内虚,有一种失落感在体内徘徊,令他很是不爽。昨晚觉睡得还可以,就是做了一个不怎么吉祥的噩梦。梦中王晶真的被人抢跑了,抢她的人面目模糊,像一群狰狞的小鬼。
带着郁闷的心情,解东乘车来到了拍摄现场,一个在这座城市很难找到的旧街区。
今天这场戏的情节是这样安排的:男主角带着她的恋人来此地寻租房子,因在西国等地男主角参加了地下拳场争斗,手里有了点积蓄,要在这里找一处房子,把自己安顿下来,陪伴在此读书的恋人,直到她学业完成,再一起离开。但看到一个东方穷小子带着一个美丽的东方姑娘出现在这条以黑人为主,世界各地迁移到此的难民混杂的街区时,引起了一群小流氓的好奇,他们先向女一号**,尔后向男一号敲诈钱财。真实的故事是这样的结局,小流氓们不单成功猥亵了一对恋人,还把男友在o洲辛苦打工挣到的一点血汗钱全部抢掠去,致使这位千辛万苦才找到恋人的男友一度陷入绝望之中,差点跳进康河之中自尽。解东把这段历史故事给篡改了,否则他不会主演男一号。
小流氓的扮演者都是从当地的武馆和大学的各式武术队中找来的青年,在形象上选择一看就不是绅士的那种,根本不用化妆,几个人把当年的衣服一穿,往当街中一站,嘿,活脱脱的一幅街头流氓相。在演戏中,最容易扮演的角色非流氓莫属,不管是哪个国家,哪个地区的流氓,在形象和做派上都有其相似的一面。而人的内心,先天都有一幅流氓的嘴脸隐藏在深处,平时被上帝看管,听话的就长期隐藏住这幅嘴脸,不让其公诸于世;而不听上帝他老人家话的,就成为了事实上的流氓。说这话你不信吗?你看,不管男女演员,无论他或她的形象多么地阳光,多么地纯情,也不管他或她在银幕上塑造了多少正派的形象,一旦改演流氓,那叫一个痛快,那叫一个逼真。嘿嘿,流氓更接近于人的本性。还有那纯情的女演员,演正派角色功成名就之时,一定要换换口味,而这口味的选择多以ji女为选,ji女在某种程度上也可划归为流氓的范围内。为何要演ji女呢?在回答娱记的提问时,这些女演员几乎众口一词:我要挑战自我,拓展我的戏路。怎样拓展戏路呢?那就是可以合理地撒泼,可以合理地骚弄姿,可以合理地脱光,可以合理地床戏,彻彻底底地宣泄最原始的**。因这是在戏中,没有人会干涉她的“流氓”行为,而他或她也可以好好过足一下流氓瘾。
两台摄像机瞄准了这条破败的街道,“各国”的小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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