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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老,我先谢谢您对我的厚爱,我有一个请求,我们先谈隆鑫接替人的事情,不要带上王晶,可以吗?”解东主动给王仲恺提壶斟茶。
王仲恺眼里突然射出一道锐利的光芒,“今天我们谈话的前提就是王晶,没有她我们怎么谈?你要知道,即使我再欣赏你,若你成为不了我王家的人,那我也不可能放心把隆鑫交给一个外人去打理的。”
解东有一个冲动,那就是腾地从椅子上起身,然后拂袖而去。但他忍住了,这种举动是小男生的冲动,他大可不必如此表演,还是沉静一些吧。“首先我对接替您掌管隆鑫集团不感兴趣,我之所以还要与您就这个问题往下讨论,一是出自于我对您的尊重和对隆鑫的关心,毕竟我曾是,现在还是其中的一员,再是我得尊重您对我的器重。至于我与王晶的感情……我坚决拒绝与此挂钩。”
“我的女儿配不上你吗?”老头子终于动怒。
“不是。”
“那你顾忌什么?”
“您知道的,我早已成家生子。”
王仲恺手中的茶碗重重地落到了茶盘里,“你以前用这个搪塞过我,我不计较,既然你明知道自己是个有家室的人,那为何还去招惹我的女儿,让她陷到如此深的感情深渊中?这是一个负责任男人说的话吗?”
解东很少有地白了脸色,老头子骂到了点上,骂到了他的痛处,骂到了他的心灵深处。他可以用一句感情使然来辩解,但太过苍白,太过浮浅。
“我现在告诉你,不只是我,就连王晶也早已知道你几年前就离婚了,你早就是个自由身。也正因为如此,王晶才更加痛苦。”
解东的脑袋嗡嗡响起来,变白的脸色走向了苍白,这最后一道防御的屏障也被人撤掉了。
“你把我那么坚强的女儿逼到了什么份上?只从她长大那天起,她就是一个主意十足,内心坚强,无畏任何困难的人。可是,她却为你而失去了惯有的尊严,竟然求到了我的身上。她虽然骄傲,但不是一个过重看重身份的人,但为了爱,他让我给你一个合理的身份。这是我能理解的,也必须去做的。女不下嫁,男不高攀是有一定道理的。你在A座永远是她的下属,这在心理上就能影响到你们婚姻的正常,而你一旦成为隆鑫集团的董事长,那么,在地位上,你们就平起平坐了,就扫清了彼此心理上的障碍。你说,这样高贵美丽,而又心地善良的公主你到哪里去寻找?我老头子打不过你,但我现在很想抽你”
凉亭内一片死寂。
“你在与我女儿缠绵的同时还与一个据说是人家小三的女人勾勾搭搭,不清不楚。”王仲恺索性把憋在心中的一切都吐了出来。
此时不但是解东脸红脖子粗,就连张雷也红了脸。
“这个虽然有辱我女儿的身份,但……作为一个男人我表示理解,我也不是个很检点的人。不过,作为父亲,我希望我女儿的婚姻干净一些,不要拖泥带水。”
解东缓缓立起身,沿着凉亭的走廊向前走去,一直走到院墙的护栏旁,远方是一片蔚蓝,蔚蓝的上方有几朵飘浮的白云,几只海鸟在白云间飞翔,自由散淡。
解东用手摸了一把脸,不知不觉中那里已经落满了泪水,是为王晶而流。“丽丽,难为你了,我的心告诉我,我是多么地爱你,但我不能允许把我们的爱建立在一种交易上。还有……现在……我不能确立我们的未来,不能……”心在一瞬间撕裂,解东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了胸口。
“我试着理解你的痛苦,还成,基本上感受到了你现在的处境。”张雷来到了他的身旁。他竟然还在笑,在解东看来,他那侧脸就是一张阴谋织就的画板,要多可恶就有多可恶。“还是我这样好啊,走到哪里都是一身轻。”
解东没有理他。
“现在到了你人生的十字路口,不得不做出最后的选择和决定了。玩够了就得收心,人这一生之中总有一个算总账的日子在等着你,现在就到了这最后的日子。”张雷掏出烟,看看解东,见他没有表示,就自己点燃了一支。
“我虽然一直没有见到曾经的嫂子,但也知道一点她的情况,应该说也是一位优秀的女人,不然不会入你解东的法眼。可是,为何而离婚呢?那一定是性格上有差异,或说你们性格相似的地方太多,彼此不能很好地融洽。既然你已经选择了离婚,那就不要重走回头路,痛已经痛过,不能再来一次。你目前的选择应该是抓住眼前,机会不可错失。”
“王仲恺嘴里的那个小三呢?我是不是也得为她负责?你还曾经创造机会让我们幽会过,她现在也成了你的手下,你也该为她负责任吧?”
“这……几相比较,我还是支持你选择王晶。靠,我怎么觉得我有一种充当皮条客的感觉。”张雷喷出了一口烟。
“你不是个普通皮条客,你是个高级皮条客。”
“咳咳”张雷被一股烟呛着了,脸红脖子粗地向外吐烟。
“话说明白,你的秘密不是我透露给王晶父女俩的,不要有气往我头上撒。再说了,是你小子桃花运正旺,欠下一堆感情债,与我何干?”
解东无语。
“好吧,话说到家,你真的舍得放手王晶?我敢肯定,若是现在有人与你争夺王晶,你一定会出手与人拼命的,但你这样靠着就是自私,对所有人的自私。”
解东闭上了眼睛。
“现在你还没有脱离特别行动小组,我还有权命令你执行任务,这个任务更特殊。”张雷突然严肃起来。
“鸟人,我从来没有向你动粗,再与我提执行任务,小心我拧断你的脖子。”解东也严肃起来,一扫刚刚的萎靡不振。
“好啊,我就站在你的面前,我这小脖子细腻的很,你试试手感?”
解东从来没见到张雷耍赖耍横的滑稽相,此刻见他竟然晃动起了细脖子,不由得笑出了声,“你小时候就是这么个无赖孩子,X大院的叔叔大爷都被你用这招给制服过,对吧?”
张雷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端正了身体,“你这鸟人,逼人疯狂。”
解东从他手中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燃,深吸了一口,道:“老头子还在那里等待结果,我们不能太无礼……”
张雷伸出一根手指指向解东。
“好吧,不是我们,是我。你转告他,若是觉得我还能挑起隆鑫的重担,那我就试一试,接受挑战。但请不要把王晶扯进来,最起码是暂时不要扯进来。在婚姻方面要给我足够的空间与时间来思考和抉择。这对王晶是个打击,但也是对她的未来负责任。我再次面临婚姻时,一定是深思熟虑后的结果。我已经没有了冲动的资本。说到这里,我还得对你来几句,鸟人,我既恨你又感激你,恨你是因为你一个电话把我带出了家门,从此让我的家庭破裂;感激你还是因为你那个电话,让我找到了我从少的梦想与挚爱,见到了我可爱的丽丽妹。恨你就不表示了,你这小身体经不住我的一记老拳;感激你现在就可以表示。”解东向张雷深深地鞠了一躬。
“这这,鸟人对鸟人这样,我还真不习惯。”
………【第二百三十八章 休假】………
第二百三十八章休假
步行几十米,解东打上了一辆计程车。(顶点小说手打小说)他先张雷而告辞王仲恺,也谢绝宾利的送往。王仲恺把掌管隆鑫集团的重任交给他的前提是他同意入赘王家,他拒绝了,那么王仲恺还会在失去这个大前提的条件下接受他吗?基本上是不可能。那就不要脸红脖子粗地面对那不愉快的结果,留给张雷与老头子慢慢消化愤怒的时间和空间吧。
解东从内心里是不想接手隆鑫集团,先不说自己的能力能否达到要求,这与他近段时间的心境就不符。从F洲回来后,解东的心境一直处于茫然和矛盾之中,简单点说这是“行动后遗症”,需要休息与静养,往深了说,他想家了。走出王仲恺的豪宅,心中的茫然也终于找到了答案,走是心的使然,茫然是因了王晶这可人儿。
若是接手掌管隆鑫集团,那还不如就呆在王晶的身边,何必多此一举呢?至于是否“女下嫁,男高攀”根本不在他解东的考虑范围内。而需要考虑的是自己能否就此与王晶“携汝之手,与汝白头偕老。”
计程车在离A座一百米远时停下了,解东徒步走向A座。
王晶的工作室内,佳人儿正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对于解东的到来,似乎全然无觉。
解东慢慢走到她身边,与她一起看向窗外。目光所及是一排排的高楼和淡蓝色的天空。
“走吧,给你一个月的假期。”王晶道,依然没有回头。
“我能说几句废话吗?”
“既然是废话,那就免了吧。”
沉默。
“丽丽,谢谢。”解东转身走了出去。
站在窗前的王晶随着他的脚步声远去,泪如雨落。
………………
这次回家,解东选择的降落地是Y市,他不准备打扰任何人,也不想被任何人打扰,安心地回家呆几天是他现在最大的愿望。没有麻烦瑞祥派车送他,直接从Y市机场打车回了趟老家,在老家呆了一个晚上,然后第二天又打车回T市。
回到熟悉的家,躺倒在熟悉的床上,解东闭上了眼睛。无